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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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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诡异的沉默,盛泊兴盯着宋景行,宋景行看着李审,李审……这四面八方的杀气!!!
这个时候正值东方天明,从女墙眺望,日出天光。许将一度以为宋景行要被盛泊兴从女墙上扔下去了,不是他,也是那个小孩……
但盛泊兴只说 ”滚。“到第二遍甚至改了口,算得上谦虚有礼的说,”来人,把这二位送下去,本王,抓错人了。“……简直理性正常的不像是人!……不,挺像人的,只是不像盛泊兴。
所以宋景行是怎么做到……拿捏盛泊兴拿捏的这么死!!!许将活见了鬼!
被拿捏的很死的小王爷后来一直很阴沉,许将估计是后悔了,不过他不太敢说话。
……
“老师,我……”被从城墙上送下来,李审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大写的尴尬,李审,字尴尬。不该给他个公道吗?怎么能出尔反尔呢?怎么能出尔反尔呢?城墙上那个王爷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宋景行一路上都不说话,带着李审一直走,走到路的尽头要转弯时差点因为愣神撞墙……李审……完了,完了,他把他老师气傻了……李审去拽宋景行的袖子,“老师,您别生气,我……就是……开个玩笑?”
“嗯。”宋景行把袖子拽回来,靠在转角处,看鄢都的日出。他身量颇长,但要比常人更瘦一点。平常总是行端坐直的人一旦弯下腰来,就会让人觉得脆弱。
……
但李审想不出宋景行哪里脆弱,现在他才是最脆弱的那个好吗?!……偷鸡不成蚀把米,丢了媳妇没了娘……他好虚啊!
宋景行只歇了一会儿就起身了,他很少停留,一路上都是。“李审,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嗯,好,好的。”李审将将用尽自己十五岁人生中所有乖巧,宋景行再一言不发,他就打算跑了。
“走吧。”宋景行理了理衣服佯装正常的往前走……在他平地摔到三次撞墙四次后……李审……谁来救救他!他还是好虚!
“老师,老师,你怎么了?……我以后,以后肯定不这样了,我好好跟着你。”宋景行看着李审,听他表明完心迹,“吓到你了?与你无关,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忽见故人,追忆往事。”宋景行找了块儿没有苔藓的青石坐下,低着声音又念了一遍……“忽见故人。”
故人?那个王爷么?怪不得在女墙上时气氛那么古怪……李审也找个地方坐下“那,老师……那个王爷是故人我们……” 为什么被抓上了城墙?“算是有仇的故人,当年分别弄得很难看。” 宋景行打消李审的念头“嗯……他姓盛,叫盛弋,字泊兴。以后见了他你就跑吧。”
“很大的仇吗?” 李审觉得他老师在骗他,他只觉得宋景行和盛泊兴是旧相识,却不像有仇。
“嗯,其实我觉得问题不大,但是他当年说要和我老死不相往来……不过小王爷当年说要老死不相往来的人挺多的,所以我觉得,问题还是不大。”宋景行显然很看得开。
李审……”那,就好?“ ”行了,不在这儿枯坐了。走吧,老师带你见见世面。“可能是歇一会儿真的有用,宋景行之后就恢复了他那副闲散模样,正常起来。
……
午时的时候从官道上疾驰来一匹骏马,萧安纯终于到了。盛泊兴从女墙上下来,听太监赞扬他们的情谊之深。萧安纯知道现在女帝盯盛泊兴盯的很死,看他愿意亲自来给自己接风很感动。
“泊兴,好久不见。” “嗯,宋景行回来了。“……长久的沉默……萧安纯……“那我走?” “不,不是,我只是想说他回来干什么?鄢都难保,他来找死么?”太监在一边咳嗽“王爷慎言。”……没人在乎他。
沉默一会儿,盛泊兴捏了捏眉心“算了,不提他,先给你接风。”……没人要提他!是你自己提的!萧安纯不情不愿的跟着盛泊兴往城里走,觉得自己的接风都不纯洁了。
他拍拍许将“他在哪儿见着宋景行的?宋景行一回来就见到了?鄢都这么大,这得造多大孽,让他俩见到了?”许将一脸一言难尽,“缘分到了,不是我等凡人拦得住的。”
接风的地方叫福安酒楼,酒楼非常高,在鄢都内仅次于钟楼。在最顶尖最贵的包厢,从窗外往下看,能看见整个鄢都。
萧安纯乡巴佬一样扒着窗户张望“当年我走时,这酒楼还在建,没想到现在这么高了,一别经年啊!” “嗯,用我派人通知你大哥你到了吗?”盛泊兴吩咐上菜,盘腿坐在席上,手里握着一只玉杯。
“就……不用了吧,马上就见他的话,我还是有点儿虚。“萧安纯父母早亡,自小由大哥带大,当年一意孤行要离京外派,是和家里大吵一架才走的。
”唉?盛福宝你的杯为什么和我的不一样?“ 盛泊兴不喜欢别人叫他小名,他娘他就忍了,萧安纯不能忍。“许将,去侯府把萧爻叫来。” “哎哎哎哎哎哎!盛哥,盛郎,盛泊兴,错了错了,我错了。许将!冲元哥!你等等,盛泊兴他一会就改主意了。”萧安纯堵着门不让许将出去,冲盛泊兴搔首弄姿,重逢不过一个时辰这三个人已经分阵营式的吵闹了三回了。
盛泊兴白了他一眼”行吧小鸟,本王不和你计较,冲元你回来。“…… 萧小鸟,萧安纯的小名……”你这就没意思了啊盛泊兴,陈年烂谷子还翻出来说,姜姜你也不管他?“
……许将……”先撩者贱啊鸟侯爷,萧侯爷想必很愿意见到你。“ ”嘶,许将你怎么回事儿?还学会告家长了呢?你小时候可不这样啊!“有把柄被人捏着萧安纯识时务的安静下来。
”唉?盛泊兴,我发现不止你这杯,你这筷子碗都和我们不一样啊!“萧安纯和许将用的是象牙的餐具,只有盛泊兴有独一份儿的金镶玉,贵气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