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三 任何一个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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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
拒绝执行的后果，是被关进禁闭室三个月。
相当轻的处罚了。
因此她并没有什么不满，带了许多花种毫不犹豫的搬入了“新居”。
禁闭室是耀眼的白色，倒有一点像精神病院。
在地上只铺一张薄床单睡觉，像猫一样团紧身体，那是她认为最安全的姿势。
窗台上地板上，摆满了花盆，每日定量供应的两升水，一大部分都浇了花。
每日都坚持着日常必须的练习，练习一个杀手应有的技能。
除此之外，她在墙壁边倒立着看书，把卫生纸团成团扔到各个花盆里，权当消遣。
申请了两天，她得到一个笔记本电脑，又申请了一周，禁闭室连上了网络。
每日都有人监控网络所输出的东西，而她的初衷只是用它来玩游戏。
整日浇花玩游戏的她，像个放了长假的孩子，完完全全很悠闲。
Gin有时候来看她。她仰起头对他笑，你要玩么？可好玩了！
她对他说，我这样每天能玩游戏到凌晨，多么晚起床都可以，觉也睡得舒服，完全没有工作做，组织这样白吃白喝养活我多么好？我有什么可郁闷？
Gin哑然，这完全不是她的作风。自己这究竟是惩罚她，还是给她放了个长假？
「兰」
他又见到了她。
当时她坐在阿笠博士家的门口，看到我们，表情很不自然。
我牵着孩子走进门去，以为新一会跟进来。可是没有。
他走向了她。
心里真的很难受。过去这么久了，他还没有对她释怀。
我让孩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走出去看他们。
宫野的头发长了，柔顺的卷发，垂到腰际。有点像以前见过的某个女影星——克丽丝。
说起来，那个女影星还是新一妈妈的朋友，在前几年死了的……
我看到她的手覆在新一手上，他看着她，眼神悲伤。
打电话给和叶，想让她问服部宫野的事。
和叶说，服部他谈到宫野时很歉疚，他说，是他和工藤毁了他。
我问为什么，却听她说，宫野志保在美国的时候把自己的未婚夫杀死，还制成干尸藏在自己家的地下室里面，全世界都在找她，一直找不到。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害怕极了。打电话报了警。
「新一」
兰打了报警电话。说看到了宫野志保。
她详细的对警察说明，志保在12点的时候在博士家门前坐着，看到我和我说话。
对于为什么会坐在博士家门前的疑问，她说，她曾经是博士的养女。
……
她是不是疯了？！
博士知道了消息马上赶到我家来了，问我该怎么办。
他完全不知道灰原在他家门口，他说小哀一定是不想吵到他不想让他担心。他还说，警察明天要他去警局，目暮局长亲自打的电话，说很抱歉，他必须去。
我看着兰，问她怎么知道灰原的事，她说她打过电话给和叶。我问她为什么要那样做，她说是因为担心我。……
灰原出来那样和我说话，回到组织一定已经晚了。不会没有人监视她。就算没有……她的身上也一定有跟踪器。知道她来了这里，后果会怎么样……
我真是乱了。刚才兰还问我，要不要吃一点什么……天啊
「sherry」
我躺在地上，还没有完全睡醒，听到了指纹锁开门的“滴”声，揉了揉眼。
Gin走进来，示意关上门，坐在了我身边。
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背过身想继续睡觉，却被他拽起来。我诧异的看着他：“你干嘛啊？”
“工藤新一报案了，说看到了你。”
“Gin，你的情报错误。报案的是毛利兰。”
他大笑，我也笑了，起来浇花。没有什么可奇怪的，过了这许多年，她也变了，而我也不再相信天使这回事。
我害的工藤新一对我恋恋不忘的，她讨厌我也是应该的。没什么好惊讶的。
我突然想起了Peter。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他。我沿着墙倒立，双手撑地，手溢出冷汗。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看不到Gin听完我的话以后的反应。我对Gin说：“whisky给我的戒指还在吗，”咽了口唾沫，“我想看看”
他冷笑“vermouth，你该有许多珠宝。”
“如果……他没有死……我们可以结婚，”我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结婚，就过平常人的日子。BOSS，你知道吗？”我记得他说过，我们会很幸福……
我的脚踝被握紧，力道很大，他把我摔在了地上。
我爬起来，直视着他的眼睛，轻笑“你当然不明白，我只是说说而已。”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五分钟以后，我被拷上了手铐，带出了禁闭室。
他把我带到了研究所。
推开B-15的门，我们站在玻璃墙外面，里面的研究员在做着实验。
我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Peter？！
「Peter」
感觉到有一个尖锐的目光正盯着我看，我回过头去。是Gin。
在他身后还有一个人，我不认识她。
茶色卷发的女人，脸色苍白，营养不良的苍白感。正在盯着我看。仿佛见到了鬼。
Gin回过头看着她笑，笑容让人悚然。而她，杵在那里像凝固了一样。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回过头继续我的工作。
身旁的同事说，她就是vermouth，以前的代号是sherry。
Sherry？小时候的同学吧？时间太久了，记不起来了。而且，我不在组织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本来逃亡到美国，BOSS，也就是Gin，把我找回来，让我继续工作。
比起外面，我还是更加依赖组织。组织给了我一切，而且也能让我过上比外面更好的生活。
再回过头去的时候，vermouth随着Gin走了，她的手上拷着手铐。
她在离开前，仍然看着我，死死的盯着。
「Gin」
whisky根本没有死，地下室里的干尸，只是一个替死鬼，经过特殊制作的与whisky极其相同的一个“玩具”，可以说是那些技术人员的新作品吧——作为把sherry请回来的筹码。
任何一个被组织培养出来的人才都不该浪费。我们让他服下了遗忘药物，选择性的让他遗忘了一些事情。像是中国古老的传说——孟婆汤一样。
永久的遗忘，或许是重生的捷径。
我为她拷上手铐，带她走到B-15的玻璃墙外面。
她一眼就认出了他。睁大眼睛去确认那是不是他。看她那样子，似乎是希望whisky已经死了，而不是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蠢女人。真是可笑！
她愤怒的看向我又看向他，眼神空洞。而whisky似乎被她弄懵了。
一个对自己未曾有过记忆的人，像见了鬼一样的盯着自己看。多可笑！
我回头对她说“该走了”
她战栗的跟在我身后。打开门出去，刚刚关上门，她便跪在走廊里尖利的大叫，抽动着手腕，想挣脱手铐，手腕被磨得红肿，磨破了皮，一点点的渗血。
我看着她，倚在墙上点燃了一支烟。她的理智一点点恢复过来，慢慢平静。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