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漂亮》鬼月山风

5、第5章 季东从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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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东从小就是个混蛋孩子，在东区那几年大错没有小错不断的进出派出所，张庆林跟季东一来而去的熟识了，也算是看着季东长大，其实心里对这个捣蛋鬼很是疼爱，尤其是从东区调到西区意外遇见熟人，不禁关心起来：“东子，你现在做什么呢？”
　　季东被问得一身冷汗，只好含含糊糊的说：“我啊……我跟着我哥呢。”
　　张庆林无比欣慰的拍拍季东的肩膀：“恩，你哥可是个很成功的人，多跟他学学。”说完，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众位摸鱼警察也作鸟兽散该干嘛干嘛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季东感到无比窝火。这一天，就没个顺当事，尤其是当着彭燕的面自己的老底被揭了个干净。其实季东不是个好面子的人，平时属于那种你若骂他神经病他能立刻装疯卖傻耍流氓的人，但惟独不想在彭燕面前丢份。
　　彭燕看季东瘪着嘴一屁股又坐回长椅上，浅浅的笑了，踱步过来，对他说：“别太在意了，我们所长年轻的时候当过少管所的政委，平时最喜欢挽救失足青年。”
　　季东欲哭无泪，你真的是在安慰我吗？
　　彭燕又说：“对了，我现在可以下班了。”
　　“恩？”季东发傻，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我请你吃烤肉，去不？”
　　季东突然觉得眼前一亮，原来自己还没倒霉透顶。

　　烤肉用的铁板锅还没点燃，冷冰冰的飘着一层豆油，彭燕翻阅着菜谱，季东就觉得那白皙修长的手指头把本脏兮兮油腻腻的菜谱都衬托成乐谱那么美好。服务员递过来围裙，本来季东从来不用这种矫情的玩意，可一想到自己新上身的一身西装，还是把胳膊伸进了围裙里。浅绿色的连袖围裙穿套在最外面，圆咕隆咚的，尤其两只手从又长又肥的袖子里勉强露出来，跟只娃娃似的怎么看怎么好玩。彭燕瞧瞧他，笑了一下，季东利马把围裙扯了下来，草！影响本大爷形象，回头叫小六子多收你家一倍保护费。
　　彭燕随手把菜单递给季东：“你看再点些什么？”
　　季东看看单子，对服务员阴险的一笑：“先来瓶二锅头，要牛栏山的。”
　　酒肉上得，点好火，锅里滋滋的开始翻烤肉片蔬菜，随口聊了几句诸如肉又贵了现在连的青菜沾满化肥了这年头啥都没法吃了此类话题之后，彭燕终于开口说了重点：“其实我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想法。”
　　“恩？”季东一愣。
　　“你别否认，我能感觉到，”彭燕非常深奥的笑着坦白,“对我有想法的人很多。”
　　原来是习惯了，季东想，也对，彭燕漂亮都得人神共愤了，不禁又好奇的打听：“是男的多还是女的多？”
　　“差不多。”
　　“那你咋想的？接受我还是拒绝？”
　　“我们当然没有可能，”彭燕伸出手， “知道这个手指戴戒指是什么意思吗？”
　　彭燕无名指上非常优雅的戴了一枚细细的造型简单大方的无钻戒指，那纤长的手指立刻跟挠了季东的心一下似的，害得季东的心脏又狂跳了一下。
　　季东一把将彭燕的手拉过来，从尾指到食指顺着念，“知道啊，清热解毒嘛！青、热、结、独，哦，你热恋中？”
　　彭燕反他的顺序从食指开始念：“青、热、结、独，结婚，是结婚的意思！
　　季东立即大笑：“算了吧！你忽悠谁呢？你戴那戒指，就是个银的，大世界商场一大盒子的摆着卖，才九块钱一个，你要是喜欢，明儿我送你一筐，有拿这个当婚戒的吗？再说了，戴个戒指就是结婚了？那我要是左右手各戴一只是不还得判我个重婚罪？”
　　彭燕无奈：“你咋那么贫呢？”
　　“而且，”季东嘻嘻的笑，“你那么漂亮，除了我，谁能配得上你？”
　　马屁拍得即捧人又利己，彭燕往回抽手，却发现手被季东捏在手里死不撒手，这才反应过来敢情季东那是趁机吃豆腐呢。当即变了脸色，季东一见形势不好，立刻撒手。
　　季东很狗腿的给彭燕斟了满满一杯二锅头，心想着，我管你的，灌醉了拐回家上了再说。

　　关于酒量，季东非常有自信。
　　因为季东一向是千杯不醉，虽然他没想到自己今天是千杯不醉遇到金枪不倒。
　　一瓶二锅头下肚，两人面不改色；再添一打啤酒，两人势均力敌；促销装五粮液开了一瓶，季东开始有点晕；牛栏山的二锅头卖光了，换成红星的又干了一瓶，季东瞅着彭燕的眼神就开始露骨，大胆调戏：“来，给爷乐一个……”；第三瓶二锅头灌下去，季东就开始拉着彭燕的手犯贱：“二爷，小的给你唱个曲儿呗？”
　　而彭燕清醒依旧：“唱什么啊？你舌头都硬了，醉了吧。”
　　“你怎么知道我舌头硬的？你咬了？”仔细的考虑了一下又很认真的问，“好吃不？”
　　完了，醉透了。
　　结账买单，彭燕扶着季东出了饭店，一个劲问他家地址，没想到，在饭店里季东多少还有点神志，一出来见了风，醉得更彻底。抱着彭燕的腰就开始非礼。
　　“燕儿啊……”不是燕、儿，而是两个字捏成一个音一起读的儿化音 “我好喜欢你……真的，咱俩上床好不？”
　　俩男的说着够大胆的告白，路过的人没有不侧目回头的，彭燕淡定的一笑，解释：“他醉了，把我当他女朋友了。”
　　没人怀疑。
　　彭燕把醉鬼拉到街心花园，在花坛前坐好，又买了矿泉水灌进去醒酒，忙了一通，终于坐下来歇歇。季东几口喝光了水，借着月色，觉得彭燕肌肤更加莹白剔透，无比诱惑，酒劲没消下去，反倒更涨了几分，伸手一推把彭燕按倒在花坛里。
　　彭燕毫无防备的被放倒在泥土地上，却因为身下压到不少花草，一点也没觉得疼。
　　季东欺身而上，伸手就撕彭燕的衣服：“我要上你！”
　　“季东！”彭燕按住他不安分的双手，喝斥，“住手，你冷静一点！”
　　这是花园，晚上出来溜达散步的人不少，季东这么一闹，已经有人开始关心这边的动向。
　　季东真的停了手：“恩，行，那你得让我亲你一下。”
　　彭燕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季东就擅自把彭燕的沉默当成了许可。
　　季东俯身看彭燕，盈盈花海中颀长的身体，绝色的面容，映着月色鲜花，梦幻一样美丽；而躺在花丛中的彭燕，隔着鲜花看到季东纯粹清澈的眼睛如同浅夜天际。
　　季东轻轻俯身。
　　彭燕以为这个吻要落下来了。
　　结果季东眼睛一闭，身体一软，整个人砸到彭燕身上——他醉倒了！
　　彭燕笔直的鼻梁骨被季东的脑门砸得生疼，于是，终于失了文雅：“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