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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爱人 Pors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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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谈话或许起了作用,总之之后brittle再来本家时,天坤和她达成了某种默契,不再对她大喊大叫,顶多翻上一个白眼,把她当空气。
在其他人都默默排挤的氛围里,brittle和chay的关系反而好了起来,她给最小的哥哥带过小甜点,小兔子,把自己画的画送给他,但这些 ,都没有出现在chay的面前,在他看到之前,kim已经把兔子送给了手下,食物和礼物扔到了垃圾堆。
但即使这样,brittle也喜欢在kim不注意的时候和chay呆在一起,在得知chay没有收到那些东西是,她坐在本家的花园里,绿草如茵的画架前,为她的小哥画了幅肖像画。
“我明天来补色,还有一点没画完,你很快就能收到它了!”走之前,brittle摸摸chay的头,难得开心的嘱咐。
但当晚就有了意外。
不知道怎么了,来给本家修家电的修理工,“不小心”撞到了画架,手中的油污弄脏了未完成的画布。
第二天站下空空如也的画架前,brittle被告知了这个消息。
“脏了也没关系……我可以——”
修补的。
后半句话她咽进肚子里。
她明白了这个宅子里其他哥哥的用意。
也对,chay是个很干净的孩子,他的世界一片纯白和安宁,自己这样的人……实在是不应该踏入这个边界。
她在kinn居高临下的视线中,沉默的道了别。
*
“管理泰南赌场,家具厂,和军火的三位负责人松了口,同意转变支持对象,只不过在事情未成前,他们不会当靶子。下一步该怎么做?”
“一群老滑头,安逸的日子消磨了他们的忠心,二十年前,谁敢这样和我说话,只会横死街头。”有着成熟魅力的女人嗤笑。
“可是天变了妈妈。”
听到那个称呼,楠蓬的眼里划过厌恶。
“不要这样称呼我,很恶心。”
brittle默默咽下苦涩,“……其他的负责人嘴很硬,我试探的时候,敲不开口子。”
“废物……这么长时间了,只做了这么点事。我说过的吧 ,银行保险柜那里,用我给你的口令,里面有他们的把柄,捏住它们,等支持人达到十个,就有一拼之力,不然……我是不会被追责的,你的命就不好说了。”
冷漠的话从对方嘴里说出来,brittle却丝毫不觉得意外。
“……我对他们还不够熟悉……我只希望得到的结果,楠蓬女士,是我们两个都期待的,这就够了。您别忘了我们之所以合作是因为,一个人没机会动手……您放心,只要能血债血偿,我可以担着一切罪名,只是希望您逃出去动手时,不要顾惜着数十年的情谊……千万别手软。”
brittle抬起头,定定的看着楠蓬。
对面的中年女子容颜依旧美丽,听到女儿的话,她只是露出一个冷笑。
“用不着你教我,管好你自己。”她冷冰冰的说。
楠蓬收起画笔,仔细端详着油布上展翅欲飞的凤凰,露出满意的笑容。
“听说江要给你挑男朋友了?”
“……”
“他控制你的时候,还是会给你留一点点自主权的,”她露出嘲弄的笑容,“记得挑一个对计划有利的人,别找个拖后腿的废物。”
这时候有脚步声从外面传来,楠蓬眼神一凛,在来人推来门的瞬间,瓷杯碎裂在门边。
“你就是个孽种,怎么敢这样叫我!简直没皮没脸!谁是你妈妈?!滚出去!不知死活的贱人!”
江先生无奈的把僵立在那的brittle拉走。
“你怎么非要往不通的路上走?都说了避开她,避开她,怎么这么不听话?”
“我只想……好好看看妈妈,我们很多很多年没见了。”brittle走在江先生后面,低着头,将不该有的情绪尽数吞没。
*
brittle亲吻着caleb的脸颊,好像把所有情绪转接到欲望上,就能不那么痛苦。
但caleb一如既往的把她搂到怀里,安抚地抚摸她的脸颊和头发,阻止了她自虐式的宣泄。
“冷静点,brittle,我说过不要让痛苦和怨恨沾染一件本来美好的事,这样发泄后,你只会更加痛苦,折磨永远都在,不会消失。”
“caleb,caleb,caleb……”brittle蜷缩在结实的青年怀里,一声声喊着他的名字,发出低低的啜泣。
“有我在……我在呢。”
有时候,拥抱比亲吻更能诉说爱意,尤其是对陷入情绪低潮的人来说。
“caleb……”
“我在你身边,brittle,我不会走,你放心。”
“caleb……我算什么,对他们来说我算什么啊?我是对亲情展露出了多么愚蠢的渴望,他们才会这样……有恃无恐的对我。”
“他们怨恨的不是你,brittle,是命运,惨痛的命运。他们无力抗争,所以迁怒,把绝望宣泄在你身上,他们是可怜又无能的人,他们恨的不是你,明白吗……”
“……所以我没错是吗?错的是那些不敢面对 ,选择逃避的人对吗?”
“是的,”caleb亲吻着她的发梢,“是的,你是无辜的,brittle,真正的施暴者是贪婪,是僭越的野心,害了大家的是江先生,绝不是你。”
“caleb,你会一直陪着我吗?在我身边?”
“会的。所以你要照顾好自己的的情绪,不要恨自己,我会心疼。”
brittle闭上了眼睛,搂紧她的爱人:“我知道你不赞同我回泰国,我没听你的,你会不会因为我的莽撞讨厌我?”
“你已经选择了的事,就再也不要后悔。想什么,就去做什么,只有听从自己内心的声音,才不会在面对本心拷问的时候懊悔和羞愧,而我永远都在。”
怜惜的吻落在少女的额头。
*
*
“今天我去主家接venice的时候,我看到brittl了。”pete打掉Vegas挠他下巴的手。
“我又不是猫,很痒,别挠。”撒娇一样的抱怨 。
Vegas凑过去在他唇边吻了一下:“她还是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嗯,是也不是。她明明很狼狈……却看起来很镇定,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她,总会想起你。”
Vegas这下是真的惊讶了,他凑过去,rua着妹妹头青年柔顺的发丝,感兴趣的问:“嗯?为什么这么说?”
“可能是因为……我虽然只见过她四次,可基本上每一次,她都是伤痕累累的离去。今天她又是顶着江先生的巴掌印离开的,裙子被水泼湿了,看起来可怜兮兮,但表情,却又倔强的很。”
“还有一次是什么时候?”
“还有我们去玉姐酒吧玩的那天,你接我出去的时候,我在酒吧后面看到她了。她腿上有几道新鲜的血痕,一直滴到高跟鞋上,脸上又是一个新的巴掌印。真奇怪,好像她每一次和亲人有接触,都会受伤,就像过去的你一样。”
pete把头埋进爱人的颈窝。
“我被你抓的时候,一开始是很恨你的,但是后来,我只觉得你好可怜,你无法反抗,就像我爸爸一开始对我一样。”
“我们两个现在解脱了,宝贝。”
“可我又看见了一个和你相似的人,心里有点闷闷的。她的兄弟们都不喜欢她,你还有马高,她谁都没有。但她看起来……强势的很,一点都看不出来疼痛。Vegas,你们好像啊,我指的是是过去的你。”
pete攀上Vegas的脖子,缠绵悱恻的吮了两口。
“幸好我遇到你了。”Vegas蹭着pete的嘴唇,喃喃细语,“这么说起来 ,还真对的上,她身边那个caleb,就像我身边的你。”
一个粘腻的吻顺着pete的脖子一直舔上去。
“我腰很酸Vegas,明天再来吧,今天太累了。”pete嘟着嘴把他挥开。
Vegas遗憾的叹气:“好吧……”
他又想起来什么,翻着书对pete补充:“我猜测brittle一定很爱那个caleb,酒店那次见面,听到big的死因,她看起来比caleb这个亲弟弟还难过。”
pete抬起头:“我听天坤说,她十三岁就去中国读书了,caleb一直陪着她,他和big感情……应该不是特别深,brittle更是外人……她应该是因为心疼caleb才难过的。”
Vegas没再说话,他只是搂紧了怀中的人,思绪翻涌。
pete,谢谢你,我真的庆幸遇到你,在遇见你后,我的苦难已经结束了。
突然的敲门声响起。
“Vegas先生,pete先生,有一位自称caleb的先生找你们,要让他进来吗?”
pete和Vegas惊疑的对视一眼。
“啊……让他去会客室。”
pete按住不高兴的Vegas:“我和big共事多年,好歹有份香火情,万一真有事情呢。”
书房里的caleb看起来依旧寡言。
他把brittle哄睡后,驱车来到分家,他清楚,他必须得帮助他爱的人尽快搞定这个疯狂的计划,不然brittle脑子里那根弦迟早断掉,仇人没死,她先疯掉了。
“Vegas先生,计划出了一点变动,原本小姐的打算是,先控制各个部门的负责人,逼着江先生交出权柄再做打算,但现在……”
Vegas嗤笑一声:“她们没想到我大伯会这么猜忌她,有这么强的控制欲吧?恨不得把留着楠蓬血液的小女儿……时时捏在手心里,栓死在身边。计划出了纰漏……时间不够了吧?”
两个人对峙几分钟后,caleb坦然承认:“的确时间不够了。我查到江先生在联系境内境外的很多大集团,但选中的人……却都是掌握一部分子公司,没有彻底掌权的养子或小儿子,他打算拿brittle联姻,却又不放她离开。
Vegas毫不掩饰的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大伯这是想养一条听话的狗,然后拿她去配种吗?”
caleb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冰冷,pete在Vegas背上拍了一巴掌。“你能不能正经点!”而后又朝着caleb露出歉意的笑容。
“好了好了,宝贝,你没看出他是吃醋了吗,这位先生不想让小brittle和其他人结婚。”
“那是我们的事,Vegas先生。”caleb神色冰冷,“我和brittle不会分离,您做您该做的就好,毕竟……让该死的人去死 ,也是您的诉求。”
pete的脸色瞬间变得很不好看,他毕竟也忠于本家那么多年,就这件事来说,Vegas和江先生,他谁也不能站。
随后他离开了房间。
Vegas也脸色沉沉。
“我们需要一批军火,还有本家详细的地图和守卫分布 。”
Vegas叹了口气,往沙发上靠去:“好了,军火和地图我会处理好的,人我也可以提供一些。但和其他元老联络的事,你们自己干,别把我们扯进来,就还是友好的合作伙伴。但如果事迹败露……祸你们得自己扛。”
“我知道,那是我们的事。”
“Nok,送客!”Vegas站起身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我得去找我老婆了,失陪。”
caleb离开了那个在繁华闹市中的房子,他一个人驱车来到了有lin的那个墓园,朝着冰凉的墓碑鞠了一躬。
“我会照顾好她,您放心。希望您在天堂能保佑她。”
随后他起身,走向墓园边缘的角落,在两个挨得很近的墓碑中坐了下来。
他拂了拂上面的土。
“哥,来世投个好胎吧。你爱的那个人,和你救的那个人……过的很幸福,你放心。只是他们很讨厌brittle,所以我前几天吼了他们,抱歉。”
“不知道爸爸在那边过的好不好,你去的时候有没有看看他……他死的时候把咱们托付给江先生,没想到儿子们和最好的兄弟们会是这样的下场吧。”
big和lin,还有他爸爸,其实葬在同一个墓园里。brittle觉得愧对他,不敢跟随他一起见哥哥,他也就没逼她一起来。
其实他一直想带她见爸爸,只是来了也没什么用,除了再惹她伤心一场。
lin和他爸,以及陆陆续续惨死在江先生手中的当年的兄弟们,这些十多年的好兄弟住在一切,也不孤单。
“还有爸,”他拍了拍右边的坟茔,“你的老朋友们 ,就剩江先生一个了。他活的非常好,还把其他兄弟们也送下来了。你们在下头赌一赌,是我们能赢,还是他能赢。”
“都别担心我,我过的很好,和我爱的人一直在一起,我知足得很。”
“爸,我十五岁前,一直认为我没有什么在乎的人,我和你们都太早分开了。我无父无母,哥哥也不要我,除了她我也没有牵挂。如果有记挂我的心,就保佑她平安吧。”
“行了,”caleb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和父亲哥哥告别,“她还在等我回家呢,不和你们聊了,我走了。
回到小别墅,抱紧床上熟睡的姑娘,caleb心安的闭上眼睛,有她就够了,他有brittle就够了。
只是这个傻姑娘,还没弄清自己究竟对他是什么感情,分不清纯粹的爱和依赖,不过无伤大雅 ,反正他也不会放她走的。
*
“Porsche的生日要到了!!!我要开party!!”天坤在沙发上左右横跳,彭德和arm一左一右护着他,生怕他摔下来 。
“大哥……我只想带我妈回家,和朋友们吃顿饭,我不想大办。”Porsche头痛的扶住额头,“这几天分家有一笔生意出了问题,我还得跑一趟澳门。别折腾了。”
“那怎么行!我找大师算了!这个生日一定要好好办才行,这样以后才都会顺遂!”天坤新染的浅金色头发在空中上下飞扬。
听到以后都会顺遂,kinn有些意动看向Porsche,挠挠他的掌心。
这时kim推着chay走进休息室,他最近剪了清爽的短发,正扑闪着大眼睛好奇的问:“天坤哥要做什么?”
“当然是给你哥过生日啊!笨孩子,我要给他选一个大大大大大大蛋糕!!!我们打蛋糕大战!”
Porsche露出惨不忍睹的笑容。
chay也尴尬的挠了挠脑袋:“呃……是吗?我是说呃,我的腿可能不太方便,天坤哥。”他的腿还得一个月才能好
Porsche捂着脸单手将弟弟推走了。
“一定要这么夸张吗?!”kinn有点尴尬的摸摸头发。
“要的!得喜庆一点把阴霾赶跑!”张牙舞爪把章鱼穿在身上的青年肯定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