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kinnPorsche同人）》千里华章

5、伤疤 合作愉快

　　??第五章伤疤

　　??楠蓬出院回归的那天，是曼谷的雨季非常难得的艳阳天。

　　在她回来之前，孩子们不被允许踏出这座房子，而此刻，有些人甚至不被允许出房间，比如chay，kim留在他的房间安抚他。

　　见到妈妈的第一时间Porsche就扑了上去 ，kinn甚至没来得及抓住他的衣角。

　　“冷静点Porsche，”kinn叹着气，“我想楠蓬阿姨现在需要休息。”

　　“没事的Porsche，你信妈妈，妈妈会处理好的，这是我们的事，你们过好你们的日子，别让妈妈担心好吗？”

　　楠蓬抱紧儿子，叹息着抵住他的额头。

　　“听妈妈的话……就当是为了我好吗？Porsche，不要执意弄清真相了，只关注妈妈现在的选择就好，好吗？”

　　Porsche难得的反抗母亲：“可是爸爸……”

　　楠蓬的脸色瞬间黯淡下去，“好了Porsche！不要提起他，当妈妈求你了……”

　　Porsche无法对着妈妈哀凄的容颜，说出更锋利的言语，或许对妈妈来说，当下……比过往更加重要，她有追求新生活的权力。

　　他紧紧闭上眼，尊重母亲的选择。

　　“做你该做的事，Porsche，替妈妈照顾好chay，替你阿甘舅舅照顾好Vegas，pete和马高，他们都是无辜的……”

　　江先生原本翘着的嘴角迅速垮了下来，阴沉的声音传过来：“楠蓬……”

　　“好了江！”楠蓬厉声呵斥，“你说过会尊重我的，你也做你该做的事。答应你的……我会做到！你要是不信，现在就杀了我！”

　　“你在说什么楠蓬？！我怎么会对你动手？”江先生不可思议，“我想和你好好生活的！”

　　回应他的是满眼血丝的楠蓬：“好好生活的前提，是你别像看犯人一样看管着我和我的儿子！”

　　看到她的精神状况又不稳定起来，江先生连忙安抚：“你冷静点楠蓬！我会宿守承诺的，你不要太激动，医生说你的脑部情况现在还不太好！Porsche，照顾好你妈妈。”

　　他抛下这句话，就转身上楼去了。

　　Porsche抱紧面前痛苦的母亲，安抚着她：““妈妈，我很担心你……真的不需要我……”

　　“不需要，Porsche，你好好生活就好，妈妈的事自己会处理。”

　　天坤今天反常的没有发癫，他只是抱着胳膊站在一个角落，沉默的看着一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剔透的眼里满是担忧。

　　*

　　（三天前）

　　“你骗了我这么多年，骗我是阿甘在那一晚欺负我……你为什么要说谎？”

　　江先生坐在病床前，满眼柔情：“因为我爱你，楠蓬……我不能失去你，但我保证，瞒着你的只有这一件事，除了brittle的事，我没有其他瞒着你的了，相信我，好吗？”

　　楠蓬看着他，没有说话。

　　“楠蓬，你放心，我会保护好孩子们，我会把Porsche和chay当成我的亲生孩子。”

　　“我凭什么相信你？”

　　江先生沉默地微笑。

　　说出口，楠蓬就知道自己问了一句废话，因为她没有筹码……没有可以钳制阿江的筹码 。

　　自己甚至没有作为对手的资格。

　　这局棋，她必输无疑。

　　楠蓬闭了闭眼睛，叹着气，可是她不想输。

　　“照顾好我的孩子们，如果他们有闪失，我会和你拼命！”

　　江先生知道她是妥协了，两个儿子是她的软肋。

　　心满意足的男人和楠蓬绅士告别，转身要离开这里，但躺在病床上的人喊住了他。

　　“我干涉不了你的事，我也不能阻止你把她弄回来，只有一点，别把那个……别把她扯到我面前。”

　　楠蓬本想说野种的，但顾及着江先生在场，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是你的孩子啊，楠蓬？”似乎是惊讶她的狠心，江先生忍不住发问。

　　“我只有两个孩子，Porsche和chay。”

　　*

　　“究竟要怎么样……才能见到她呢？”

　　Vegas摸了摸下巴，顺便用脚尖敲了敲venice的小圆屁股，“嘿，别乱吃东西，你pete爸爸要过来骂我了。”

　　“Vegas！”恰到好处出现在他身后的pete拍了他一下，“叫你看好vines，他最近老爱往嘴里塞东西，你上点心！”

　　“这小鬼出不了事的，放心，老婆。”Vegas揉着pete的后脑勺，送上一个火辣辣的舌吻。

　　这是Vegas明面上脱离分家的第三年。

　　他中弹住院的时候，他爸的小情人生出个孩子，扔在他病房门口就跑了。是pete心软，把孩子抱了过来，和Vegas商量后把他当儿子养了，pete给他取名venice。

　　弟弟马高在高中的最后一年，因为家里突逢变故和长期抑郁，不得不重读一学年，所幸在哥哥嫂子的陪伴下，他重新开始正常生活，并考上了泰国最好的政法大学。

　　最近他也不在家，分家小少爷不知怎么想的，在大二 suspend schooling（暂停学业）去泰北支教了，最少也要待够半年，所以完完全全错过了家族的混乱。

　　“Vegas，天坤少爷给我打电话，说他很久没见到venice了，让我把他抱过去住几天，你要和我一起去吗？”顺滑的头发划过耳边，带着清凉的草木香，粘上他的脸颊。

　　Vegas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在孩子面前深入浅出的念头，手绕过背后，狠狠揉了一把爱人圆润的曲线。

　　“别去好嘛，我需要你宝贝，我也不想和小鬼头分开，你把我扔开，我就要窒息而死了。”Vegas蹭着爱人的脸颊，说着腻死人的情话。

　　“那我留下venice？“

　　“更不行！”

　　“为什么！我有交代好Nok所有照顾venice的指南，而你可以照顾好自己的不是吗？毕竟我只去三天而已！那我把你也带过去？”

　　“不行……”Vegas叹息一声，“人离开空气会死pete，你是我的空气。”湿漉漉的吻顺着脖子爬上来，pete不住打着哆嗦，拼命给保镖使眼色示意他们先把venice抱走。

　　房间的空气变得稠密，pete试图安抚住亢奋的像野兽一样的Vegas。

　　“我总对你没辙……Vegas，你说过我拥有随意出行的自由。你要是敢哄骗我，我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我没有限制你。”Vegas有点委屈，把脸埋在pete锁骨上，“我只是说我需要你。”

　　“可你今天想要用“爱”绑住我宝贝。”pete在Vegas的头发上印下一个吻，拆穿他的深意。

　　“对不起……你去吧。”

　　看着Vegas闷闷不乐的神情，pete心软，妥协了一点。

　　“那两天，两天我就回来。”

　　送别父子俩后，Vegas摸着下巴回到了书房。

　　看着面前堆积的文件，他叫来助手：“她的资料准备好了？”

　　“您想什么时候与那位小姐会面，我会与她取的联系。”

　　“我需要更多的信息 ……下个星期三的时候主家的材料就该送来了对吧？”

　　助手点头。

　　“那就下个星期三，地点她定，我希望她能带来更有用的信息作为交换，”Vegas转动钢笔，抵在喉间，“最好价值能高到一击毙命。”

　　“我会安排好的先生。”

　　“另外，她屋子里摆放的艺术品信息查清楚了吗？我相信那不会是纯粹的本能美感，从博物馆复刻艺术品可不容易。花如此高昂的代价，就为一时兴起吗……”

　　“资料在整合先生，如果您着急的话，我现在就拿给您。”

　　“《奥菲利亚》被悲伤吞没的少女，自己选择走向死亡……《亚马逊之战》英雄忒修斯和亚马逊女王的爱恨情仇引发的战争……《油灯前的墨大拉》……”

　　Vegas摩挲着下巴，露出莫测的微笑：“啧啧……真是有意思，几乎每一幅艺术品……代表的都是‘复仇’‘死亡’‘困局’‘战争’这些东西吗……”

　　“我找了相关领域人员进行咨询，他们说这种行为可能是一种病态的精神寄托。起码她现在的精神状况不是很好。”

　　“或者……”Vegas缓缓发问，指出另一种可能性，“我是说有没有可能这些表达的不只是她自己？资料里写着，她是油画专业的学生……有可能，她在借用这些经典名画，抒发一些她知道，却又不能说的……秘密？

　　*

　　“pete……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妈妈告诉我别担忧，她会处理好的，让我和照顾好chay，和kinn好好生活，可是……”

　　pete担忧的看着面前焦头烂额的好友，“我觉得，Porsche，现在肯定没有人比楠蓬阿姨更了解她自己内心的情况，你不妨再去认真听听她怎么说。”

　　“我问过了……”Porsche懊丧的倒向床铺，“我偷偷又去问了一次，还是和之前一样的话，妈妈看样子并不想告诉我什么。”

　　pete耸耸肩，“她不想让你知道，肯定有她的道理。说不定她是想保护你和chay呢，先给彼此一点冷静的时间。”

　　“我真的很担心她……”

　　“与其在这里无谓的担心，不如先去做好，她嘱托你的每一件事，当下比揣测更重要，对吧Porsche？”pete撞了撞好闺密的肩膀，“chay刚从医院出来，又是一头雾水，应该去好好安抚他。”

　　“kim在……”

　　“他们终于确定关系了？“

　　“……还没有，”Porsche就像被霜打的茄子一样倒在了床上，“现在是chay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过我看他最近有松动。”

　　“他们两个……唉，这也是……”pete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chay复读一年，又一次考上了最高音乐学府，他和他的同班同学马高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样的命途多舛。

　　在chay大一这年，kim重新下定决心好好追求他，他拜托学弟注意chay身边出现的人，打发了不知道多少个情敌，导致chay一直是孤零零一个人。

　　而今年，chay为了躲kim，跑去外国交流学习，结果被日本□□绑了当做和缇纳班亚坤家族谈判的筹码，kim亲自上阵，救回了他的小王子，不过出了一点小意外，chay的右腿被压断了。

　　kim在医院照顾了一个月后，chay终于卸下了心房，准备重新接受kim。

　　”真是曲折啊……”Porsche也叹，“这个家族的情侣就没有顺顺当当在一起的，我和kinn，你和Vegas，chay和kim……”

　　听着他说话，pete仿佛又回到了他们做舍友的那段时间 ，Porsche的跳脱不着调，不知道给这个死气沉沉的家带来了多少欢乐，可现在……

　　pete扭头去看好朋友，可怜的Porsche也被拖入了压抑的深渊，他变得有些沉闷，焦虑悄悄藏在他的眼睛里。

　　他是变得成熟了，可显而易见，他也变得不快乐了。

　　*

　　“您好，Vegas先生。久仰大名。”穿着黑色套裙的少女，坐在圆桌旁，扬着客气的笑脸。

　　“我也一样。”

　　两条虚伪的毒蛇互相假惺惺的试探。

　　“不知道您今天约我来是有什么事吗？不出意外，我们两个星期后就可以在酒会上见面了。”

　　Vegas挑起眉毛盯着她，“不说虚的，brittle小姐，我想知道整件事的真相。”

　　“那您有什么可以和我交换的吗？”brittle漫不经心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您想知道的一切事情，以及一个合格的盟友。这个筹码够吗？”

　　“够，所以我也拿出我的诚意。你想要知道什么，Vegas先生？”

　　“你的确切身份，和被掩盖的真相。”

　　“我是楠蓬和江先生的女儿，今年二十二岁，显而易见，是在Porsche和chay的爸爸，吉迪萨瓦死去后，被囚禁在主家的楠蓬，在被玷污后被迫生下的私生女。”

　　brittle丝毫没有承认自己肮脏身份的难堪，依旧平静。

　　“江先生说是我父亲干的。”

　　“显而易见，不是。我的血缘可以证明。”

　　Vegas冷笑着，喝下一口烈酒。

　　“我从小被江先生交给他信任的手下lin扶养，对外宣称我是lin的孩子……或许我们小的时候还见过呢。”

　　“你回来是要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但我因这个身份受了不少苦，想要做和准备做的那些事，总之不会对江先生有利。”

　　“在这件事上，我会是你的盟友。”

　　“好。现在，该我问问题了。Vegas先生……我是这个家的外人，所以无权知道我养父和big死亡的真相……你是分家的长子，总该知道什么？”

　　“big和你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很重要的人。”brittle漠然回答。

　　Vegas抬眼认真看了看她身后的保镖，他和那个一片痴心对kinn的big长的太像了，所以他很快就断定了他的身份。

　　“我先和你说lin的吧……你做好心理准备。”

　　“不用顾虑我的心情，你说吧。”brittle冷着眉眼。

　　“他明面上是因为袭击kinn被Porsche杀的，实际上，他当时以为那辆车上坐的是江先生，lin收到了假消息。他并没有当场死亡，而是带到了地牢，被江先生亲自审讯。他们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尸体抬出来的时候……死状不太好看，缺少肢体，没有瞑目。”

　　Vegas看出少女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东西，她身形已经有点飘忽，眼睛里漫出很多血丝，牙齿轻轻哆嗦着，衬得她的神情惨痛极了。

　　Vegas有点不忍心，但他还是说了下去：“至于big……我很抱歉，他的死和我有关，kinn的前男友塔万要杀Porsche，big因为爱慕kinn，替Porsche挡了一刀和两枪，抢救无效死了。大伯把这件事视为家族丑闻，不许向外宣扬。”

　　“所以只有殉职这个词……”caleb有点失态。

　　而brittle没有开腔，她紧紧闭上眼睛，纤瘦的手指将高档餐布拧成了一团皱巴巴的破烂，骨节几乎要挣脱皮肤的束缚。

　　在Vegas想要开口的时候，brittle先出了声：“总得有人给他们偿命……Vegas，他们不能就这不明不白的死了，我接受不了。”

　　她眼底一片血色，Vegas心里有点发毛，“你的意思是……？”

　　brittle没有说话，她现在脑子里理智那根弦岌岌可危。

　　Nok抽出枪对准了她，brittle身后的caleb也把枪口对准Vegas。

　　Vegas脸上涌现出愤怒，“塔万已经偿命了……我也为此失去了父亲，该死的人是江先生，你把枪口对着我是什么意思？！”

　　他声音也变得阴狠起来，两个人温和的伪装都被狠狠撕开，露出血淋淋的伤痛，针锋相对。

　　是brittle先服软，“我有些失态，Vegas，希望你能理解，我失去了几乎所有的亲人……希望我们的合作能继续下去。”

　　Vegas不置可否。

　　brittle继续说：“我希望知道他们两个出事的地方在哪里，big葬在哪里？这是我现在迫切要知道的。”

　　“lin先生在地牢转角第三个牢房没的，墓地我想你比我清楚。big死去的工厂我能带你去，但他的墓地我得调查一下，我会很快给你答复。”

　　在窒息的沉默中，Vegas试探着问brittle：“brittle小姐，你今天是代表谁来会面呢？”

　　“我自己。”冷硬坚定的回答。

　　Vegas嗤笑一声，没有深究，他走到窗前，拿起红酒杯，“希望我们能合作愉……”

　　他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屋门被极大的力气踹裂了，一个拿着枪怒气冲冲的娃娃头青年闯了进来。

　　*

　　（一小时前）

　　Porsche神神秘秘的给pete打电话：“pete，Vegas出轨了！”

　　开头就是这么劲爆的消息。

　　pete都被炸懵了，今天早上出发前Vegas告诉自己要去另一个城市谈判，下午就能回来。怎么现在……Porsche这样说？

　　“你说什么？”

　　“Vegas和我们不知道的人待在酒店里，kim告诉我的，他让我转告你，但别惊动太多人……”

　　pete打断他的絮絮叨叨，“在哪？定位和房间号给我。”

　　于是pete带着Vegas的助手气冲冲的来到酒店房间，一脚踹开门，抓着手枪就闯了进去，结果……

　　就看到Vegas，nok，一个没见过的清秀女孩和一个陌生保镖，剑拔弩张的在对峙。

　　不，不算太陌生，女孩身后的那个保镖，他和big长的太像了，差点让他以为……big活了……

　　pete恍然了一下，就听到Vegas泰然自若的介绍：“pete，正好为你们介绍一下，这是brittle，我那个素未闻面的小堂妹。”

　　而对面捏着高脚杯的少女对他轻轻点头，举杯致意：“堂嫂。”

　　*

　　“所以就是这样，Porsche，Vegas去和他的学弟探讨生意了，你知道的，公司的资金链出了点，呃，问题。你别对任何一个人说，更别让江先生知道，这很丢脸。”

　　pete苦恼的抱怨，另一只手却不自觉的摩挲着沙发粗粝的花纹。

　　Porsche半信半疑，“是吗？可我还怎么听说……”

　　“那你可能听错了。”pete皱着脸迅速的挂了电话。

　　他朝沙发上的Vegas走过去，栽倒他怀里抱怨：“这谎也太难撒了。你下次做事能不能谨慎些。”

　　Vegas将他扶起来，在pete软嘟嘟的脸颊狠狠印下两个吻。

　　“下次不会了，我不会有其他事情瞒着你的，宝贝。 “

　　没错，pete对他最好的朋友撒谎了。

　　“如果我没猜错，kim的本意是让kinn和Porsche来一起会面……但Porsche……”Vegas头痛的揉揉额头，“他把这想成了捉奸。”

　　pete有些不好意思 ，平白闹了个大乌龙，声音小小的：“你不是说不做坏事了吗，Vegas，为什么偷偷和她见面啊？”

　　Vegas的下巴顶在pete头上摩挲着，说的话却十分伤感：“可我总得让我爸爸死的瞑目一点，宝贝，他很不好，但他是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