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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永远二字最说不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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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夙的凤栖殿屹于雪渊至高处，与其下的众人居所约隔着三道天堑，除了青羽朱雀偶尔上来与她禀报事宜，凤临渊众人都极少来这扰她清修。
这凤栖殿自八万年前便只有她一个人了.
雪渊天堑处，姜夙独自坐在殿后崖边抚琴，弦音缭绕云雾之间，引得雀鸟盘旋栖息。
一曲毕，姜夙似乎感知了些什么，垂眼一笑，指尖轻轻一带，殿门角落里的小黑毛便被幽蓝之光拧了出来。
“何事？”
小黑毛钻进她怀里，乖顺地倚在她臂弯，“嗷~”
“睡不着？”
小黑毛乖巧点头。
姜夙温柔抚摸小黑毛，“今日可欢愉？”
“嗷~嗷嗷~~~”
“姬聿所赠暗幽翡翠钗于你修行有益，为何不佩？”
小黑毛猛地摇头。
那暗幽翡翠钗乃雌灵之物，他堂堂雄兽怎么佩戴。
姜夙笑，“阿龄也到了知礼识羞的年纪了。”
小黑毛跳到琴上，又舔了舔那琴弦，然后转头，小黄瞳一眨一眨地望向姜夙。
“此乃上古神器伏羲琴，可支配万物心性；伏羲与蚩尤大战之后，伏羲琴便为千佛保管，千佛为了不让伏羲琴落入有心之人手中，便将神器交予当时的天地之主炎帝，恳请他代为守护神器，于是一代传一代，伏羲琴便一直由炎帝后人保管。”
“师父…”
小黑毛幻化成形，坐在她身旁，“师父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日月更迭，本座守着这伏羲琴竟已有八万年。”
颐龄抚着琴弦问道，“师父说这伏羲琴又支配万物心性之效？”
“是阿！它虽不能像轩辕剑斩妖除魔，也不如东皇钟震撼天地，更无法像崆峒印使人长生不老，像神农鼎炼化神灵，可心性也同样重要啊。若无正心，便无正行，心--才是万事万物的始源。”
颐龄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师父，再抚一曲吧，阿龄想听。”
“好。”
颐龄坐在她身边，时而看着抚琴之人出神，时而望向远方似在思索。
八万年守着北荒，守着伏羲琴，守着凤临渊，守着这空无一人高处凌寒的凤栖殿，她是真的会孤独吧。
颐龄心中难过，此刻才明白方才青羽朱雀所愿，愿她平安喜乐，不再孤独，到底是何意味。
“师父，阿龄会永远陪着你的。”
姜夙摇首一笑，“山河终会枯竭，石海终将倾灭，这四海八荒，永远二字是最说不得的。”
“不！”颐龄目光坚决，“我一定会陪着师父，无论山河枯竭，哪怕石海倾灭。”
姜夙无奈一笑，“阿龄还小，殊不知天地广阔，待你看遍这四海烟霞，八荒朝歌，便知这世上除了凤临渊，还有万般姿色，千重光景。”
“师父不信阿龄吗？”
姜夙替他抚去发髻粹雪，又将他手腕上的火砂紧了紧，“可知本座为何收你为徒？”
颐龄摇头。
“那日在穷奇山伏法的百兽皆已被打入铁围山，唯独将你带了回来，其中缘由本座觉得还是应当告知于你。”姜夙深邃地注视眼前之人，“那日穷奇重伤，百兽罹难，山间那些唯穷奇号令的一众生灵，只有你挺身而出，相救同族。所以本座收你为徒，将你带回来，并非因你上古麒麟之身，只是因你纯正赤诚之心。”
“师父方才说，心--才是万事万物的始源，原来是这个道理。”
“若非信你赤诚本性，本座便不会收你为徒。”姜夙抚着他的脸颊，眉眼含笑，“所以阿，本座当然信阿龄。”
“不论何事师父都会相信阿龄吗？”
“不论何事。”
颐龄醒来的时候，一如这五百年在姜夙肩旁醒来的每一天，小黑毛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脖颈，然后便很乖巧安静地跳下床，以免扰她睡意。
“阿龄，记得饮晨露。”
“嗷！”
颐龄将晨露喝了一壶，又接了一壶放在案台上，随后正欲飞下天堑，便见青羽、朱雀早已守在殿外等候。
“阿龄，你怎么又偷偷跑上来了？”
颐龄委屈，“青羽姐姐，我，我，我在下面睡不着。”
青羽语重心长，“你如今已化形，若总是待在主上这里，传出去，难免为人说道。”
颐龄不解，“说道什么？”
青羽叹了口气，“你可知雌雄有别？”
见他一脸懵，青羽又长长叹了口气，“你可知主上是有婚约在身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