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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70年代的乡村,古朴而充实,大柳村位于二面环山,东边靠河,村子周围、道路两旁、河边到处都是柳树,寇家坐落在外侧边缘,离东边湖只有几十米远。简陋粗糙的土坯房,青色的瓦片,高高的门槛,木质的窗户和大门。家家户户房前屋后都种植着各种熟悉的蔬菜还有人家种植的枣树、杏树、李子树,有的果儿已经是挂了红了,树上的鸟儿叫着,昆虫的叫声,微风吹拂,巷子里的孩子们嬉戏打闹的声音,一切都带着一股乡间的气息。

      寇姹看了看周围,和自己的记忆进行了比较。还好这个社会的大概历程和二十一世纪差不多,多完成点任务,自己应该就能回去了。

      就在这时,一个拄着拐杖的大爷走了过来,关切地问道:“娇娇,你不是中暑了吗?怎么不多休息会?”

      “叔公,我没事了,出来透透气~~”寇姹赶紧将他搀扶道。

      “行了行了,你先去玩儿吧,我去找你的奶奶说点事情”叔公点点头,转身朝寇家走去。

      “叔公,奶奶这会估计还在食堂上工,一时半会没那么快回来,我妈就在家里,我陪你一起去吧,反正这离我家也不远”寇姹边说边搀扶着叔公往家走

      “娇娇,现在真的长成大姑娘了,变得这么体贴了。”叔公一脸欣慰

      寇姹涨的脸一红“叔公,哪里的话,这么点小事哪里值得您老人家这么夸奖”

      “妈,叔公来我们家了”寇姹在大厅喊了一嗓子,便扶着叔公坐到了椅子上。

      “我听到了。”吴芳听到寇姹的喊声,走进了客厅。

      “叔父,你今天过来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吗?”吴芳手拿着一个挂耳白色的瓷杯,给叔公斟满了一杯茶。

      “娇娇,你先去玩吧,我和你的妈说几句话”表叔公一边摆摆手说道。

      “好的,叔公,妈,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寇姹边说边外走跑去。

      “你这孩子,慢些跑,小心摔倒。”吴芳担心提醒。

      “妈,知道了”寇姹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牛棚位于山脚下的一片平地上,平日里这里冷冷清清,没什么人,但是现在,所有人都在忙着收割稻谷。什么人经过,实在是太过显眼了。寇姹若有所思。

      没等寇姹想出什么好办法的时候,就看到孙医生背着红十字棕皮医药箱,正朝着寇姹这个方向走了过来,寇姹急忙上前去:“孙伯伯,你这是去哪里啊?”

      孙医生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前两天牛棚的李兴华不是发烧吗?村长让我帮他治治,给他弄了点草药,这两天也不见好,今天李兴华的老婆鲁慧月让我再给他瞧瞧”

      孙摇了摇头:“你也知道我们村子里的情况,没有什么药,唯一的药材都是我从山上采来的,如果今天李兴华不退的话,那就危险了。”

      “孙伯伯,我给你背药箱吧,外面的太阳太热了,累到您可不好”寇姹一把麻利抢过药箱背上

      孙医生瞪了她一眼,故作生气地说道:“我一把年纪了,还能抬得起来,还用得着你一个刚刚康复的小丫头吗?”

      “嘿嘿嘿,孙伯伯身强好,还能多活100年,我就是谢谢您今天给我看病嘛”寇姹仗着和孙医生熟悉嘻嘻哈哈撒科打诨

      一路上,他们边说着话,边往山脚下走,一阵风吹过,田野里掀起了一道金色的波纹,稻田里大家都在争前恐后地俯身收割,“刷刷刷”的声音不绝于耳。一片金色的水稻,瞬间倒下。几个动作麻利的年轻人,都已经割好了一块稻田,正坐在田埂上喝水,小憩。

      一望无际的稻田,慢慢变成了露着黄茬的黑色土地,几个婶婶伯伯们,正用手指粗细的绳子,将稻穗绑在膝盖上,用双手将稻穗扎成一个结实的圆圈,动作之快,让人叹为观止。第三生产小组的运输队员已经空着车在等候了,大妈们处理好的稻穗捆,运输队员正帮着把一捆捆的稻谷杆搬送到牛车上,一车可以装个几十捆。还有一些年幼的孩子,在上了年纪的长辈带领下捡稻谷杆。

      寇抗日站在田埂上,高声喊道:“所有第三生产大队的队员们,由于我们的辛勤劳动,我们的水稻已经抢收了近八成了,剩下的两成,我们要抓紧时间,尽快把它干完。早点做完,我们就可以去食堂吃饭了,村长说了,今天晚上食堂包饭,不仅有白面馒头,还有红烧肉、肉汤。”

      一听到有肉和白面馒头,整个第三生产大队的人顿时都沸腾了,在休息喝水的小伙也不休息了,拿起手中的镰刀弯着腰就“刷刷刷”地挥舞着,捆稻穗的婶婶伯伯们跟着欢声笑语,手上的动作也变得轻快起来。几个孩子也在欢呼着,说着今晚要吃肉,晚上要吃肉,老人们笑得合不拢嘴。

      “娇娇,你跟你孙伯伯要去哪里?”寇抗日刚刚喊话的时候,就看到寇姹背着一个药箱和孙医生走了过来。

      “爸,我帮孙伯伯背药箱,一起去看看牛棚的李同志,李同志已经发烧两天了。”

      寇抗日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那你跟着你孙伯伯一起去吧,去了别给你孙伯伯添乱,看完了就早点回家”

      “爸,我知道了,我保证,我和孙伯伯看完李同志,就会早点回家的。”

      寇抗日虽然还有很多话要说,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寇抗日还是闭上了嘴,简单叮嘱了句,就弯着腰开始“刷刷刷”地割起了稻穗,寇姹看着爸爸在割稻的背影,不禁想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她的亲生父亲是一个厂长,记忆里父亲是个大忙人,每天喝酒应酬,母亲不知道为这事争吵过多少次都无济于事,以至于最后夫妻情分在一次次吵闹中慢慢消散。

      “孙医生,你总算是来了,快给兴华看看吧,兴华额头的温度感觉越来越高了,怎么样才可以退烧呢?”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栅栏的入口处,站着一个身材矮小的女人,穿着简朴,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色有些苍白还略带浮肿,脸上挂着大大的黑眼圈,双眼布满了血丝,伫立在门口张望,让人看着心生怜悯。

      “鲁慧月同志,我把能提供的药全部带过来了,你先用凉水浸泡20分钟,然后用三碗水熬制,大概需要半个小时,至于效果如何,就看李同志他自己了。”孙医生给李兴华检查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

      “呜呜呜”鲁慧月听完就抹了一把眼泪,把药接了过来,然后从床角取出一个破了口的陶罐,准备去院子里浸泡熬药。

      “鲁慧月同志,李兴华就交给你了,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尽管来我家吧”孙医生无奈地转身。

      寇姹将医药箱递交给孙医生后,就一直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牛棚。牛棚中间被1.5米的泥墙一分为二,里面的牛栏也收拾得很干净,上面还铺了一层干草整整齐齐的。印象里的牛棚都是蚊虫乱飞,草粪混杂,味道难闻,脏乱不堪,这里确实不存在这些现象。这边住人的地方又用土墙分隔成一间间的隔断,总共隔了五个单间。李兴华和鲁慧月在最里面的单间。所有的床都是用泥土做成的,下面一层厚厚的稻草,然后铺着一块五颜六色的布垫子,盖着多处缝补痕迹的薄被子,趁着孙医生转身的工夫,她麻溜地从兜里掏出药,放到了李兴华的床头边,快步跟在孙医生身后走出牛棚。

      鲁慧月正在院子里打了一桶水,又从缸里打水到小陶罐浸泡草药,孙医生叮嘱了几句,这才带着寇姹走出牛棚范围。

      鲁慧月将草药泡好,准备听从孙医生的叮嘱,用温水擦拭一下丈夫的身体降降温,然后就看到李兴华床头用纸包着的东西,拿到手中,她再三考虑还是决定拆开纸张,她打开纸条,打开一看,是一行娟秀的大字,她还没来得及欣赏,就被一行大字“特效退烧药”给吸引了过去。她忍不住潸然泪下。手微微颤抖慌慌张张地拆开最后一个小包装纸,露出了一枚白色的药丸。

      “孙伯伯,我们村的卫生室,就不能申请预留一些特效退发烧药品吗?”

      “娇娇,全县也只有县医院才有这种药,数量也不多,需要使用还要实名登记,像李兴华他们想要使用登记,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们村卫生院仅有的医疗设备也就是一个医药箱,一个听诊器,输液用的都是老式的黄色橡胶软管,注射器仅有的一只玻璃针管。还有剩一半的红紫药水,这些还是当初县医院培训的时候,国家统一配发的。村里的乡亲们不舒服了,我能治好的,我都会尽力治,实在不行就会叮嘱他们去县医院了。但是大部分人不会去县医院的,大多是能熬就尽量自己熬过去,熬不过去...”孙医生一脸的无奈。

      寇姹沉默的应和着,这是个物资匮乏的时代,尤其是药品,老百姓因去一趟医院贵,不舍得去,这个年代很多人都是用土方子来治病,比如炒牵牛莲子治积食、白菜根葱根红糖姜水治风寒,马蜂蛰了用针挑、抹蒜,头疼了用手摩、掐、捏,骨折的时候,可以找邻村的正骨大夫,可以说是手到病除。

      寇姹陪着孙医生进了村卫生所,想起来孙医生的话,觉得在未来,看病同样是“看病难,看病贵”的麻烦事情,便对系统道:“001,你说我要不要以后去学,生产开发廉价的特效药,这个应该也是利国利民的事对吧?”

      “宿主,这当然是利国利民的事情了”“叮,学习功能已开启,宿主可以查看”

      寇姹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学习功能?如果我不主动问你,这个功能就没了吗?”

      001低声解释道:“这是总部设定的,只有当宿主真心不带功利想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这个学习功能才可以启用。”

      “001,你的系统一直这么拟人化吗?我都怀疑你那边是个活人在和我对话”

      “感谢宿主,完美地完成999个任务,让系统功能解锁得更完善。”001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谄媚。

      原来我之前这么厉害吗?寇姹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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