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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好发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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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朋友!”严霜阑点点头,与秦曼语告别,快步走向他们。
“录制顺利。”贺筠臣送上怀里捧着的向日葵。
新鲜的向日葵开得正鲜艳,不似玫瑰的娇艳欲滴,却永远坚定地奔赴着他的光,一生追逐光,最终也活成了光的模样。
严霜阑接过:“谢谢,我很喜欢。”
童童手里拿着粉丝的应援物:“严老师,我永远支持你哦,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当然可以,谢谢你的支持。”严霜阑捧场地给她签名,又看到贺筠臣手里的印着自己头像的手幅,偏头笑着玩笑:“贺总也是我的粉丝吗?”
贺筠臣看看手里还拿着的手幅,举了举:“当然,我是你的忠实粉丝。”
“那请问你需要签名吗?”
“签名可以换成一个拥抱吗?”贺筠臣平静地说。
严霜阑怔了一瞬,拥抱并不是什么难事,他向前一步,坦然地张开双臂:“当然可以!”
贺筠臣上前,将渴望已久的贪恋揽进怀里,珍视而克制,稳稳地托住他的后背,用尽全身的每一个感官,在有限的时间里记住这一刻的感受,衣服的质感、身体的温度和两人都凌乱的心跳……
“谢谢你的花,我很喜欢!”严霜阑大大方方地拥抱他,再次坚定地表达感谢。
一触即分的拥抱,贺筠臣不敢过多的贪恋,怕被对方察觉他异样的情感,好梦易醒,他的指尖留恋地划过手臂,散去灼人的温度。
小松收拾完手下的工作,见贺筠臣也在,打了招呼,看了眼时间提醒严霜阑:“哥时间不早了,你中午就没吃饭,赶紧吃点东西,我先回去!”从中午开始严霜阑就没有吃东西,小松怕他折腾坏了胃。
“好,谢谢小松。”
贺筠臣:“中午怎么没吃饭?”
严霜阑收拾手边的稿件和流程表:“工作有点紧,怕影响工作状态。”
“经常这样吗?”贺筠臣犹豫着还是问出口。
严霜阑思忖片刻:“也没有吧,只有偶尔紧急工作才会这样。”
时间正好到了用晚饭的时候,离上次贺筠臣订的那家私房菜挺近,几人干脆驱车去了那里用晚饭,旬依直呼几人来得巧,今天有几条新鲜的蟹和东星斑,像往常一样让崔哥自由发挥,做拿手的就行,味道依旧是发挥稳定。
用餐中途旬依特意来问,今天的饭菜味道如何?
贺筠臣:崔哥的手艺是没的说。
旬依:“这新鲜的海货,难得的,做不好要砸招牌的,崔哥还特意让我来问你们,对了,黄酒要不要,这螃蟹配黄酒最好了。”
开了车不方便喝酒,童童又还小,就婉拒了。
晚饭用到一半,绍原打了电话过来,一行人在他的酒吧里玩,让他也过去玩。
贺筠臣一开始就推辞掉,但实在推辞不掉,他只得说了正在和严霜阑吃饭。
揽着绍原肩膀听电话的邢阳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正好,让霜阑一起呗!”
听着他亲昵地直呼严霜阑的名字,他身体后仰,靠在椅子上,懒懒的:“叫这么热乎,你们挺熟?”
“多见见不就熟悉了吗?怎么,你不愿意?哟,这么护着?”邢阳依旧吊儿郎当地没个正形儿。
贺筠臣看着身旁的人正在给贺津童挑鱼肉,仔仔细细像照顾一个小孩儿一样:“一边儿去,少来。”
邢阳:“反正今天来的都是霜阑认识的,你问问人家呗。”
贺筠臣捂着声筒:“邢阳他们在绍原的酒吧,听说我们在一起,问你要不要去他的酒吧玩儿?”
严霜阑看着正吃饭的小姑娘疑惑地问:“那童童怎么办?”
贺筠臣:“她等会儿要回她爷爷奶奶那里,司机应该已经快到了。”
贺津童抬头摆手:“严老师,你不用管我的。”
严霜阑:“那行,去吧!”正好明天没什么工作,上午不用去台里,下午也只是去开个会。
蓝海的名号,他早就听说过,但也是刚知道蓝海的老板是绍原,上次度假山庄跟绍原的接触并不算多,性子不像邢阳那样开怀,印象里是个很斯文沉静有点沉默寡言的人。
严霜阑坐在副驾,窗外车流涌动:“没想到绍原竟然会经营一家酒吧!”
贺筠车视线直视前方,手搭在方向盘上:“是不是看起来不像?”
严霜阑点点头。
“邵家的产业不会允许他插手,他也不在乎邵家的勾心斗角,索性开了小酒吧,偏安一隅,也挺好的。”
贺筠臣似叙述似感叹,邵家的八卦经常在热榜上挂着,想不知道都难,不是今天邵家少爷又新交了哪个女朋友就是明天又出了什么丑闻。都说君子之泽,五世而斩,邵家老爷子打拼下来的产业,若是落在这位二少手里,不用五世,第三世也就彻底败落了,即使如此,讲究血脉的本家儿也不会将偌大的产业,交到绍原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手里,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绍原的存在……
到蓝海的时候,绍原正在门口抽烟,猩红的火星点点闪烁,见两人过来,才掐了。
初冬的风已经夹杂着十足的寒意,下了车冷风吹来,让人忍不住缩身子。
贺筠臣:“怎么在外面,不冷啊?”
绍原:“这不是出来抽一根儿,严老师好久不见!”
严霜阑:“邵总好久不见。”
绍原今日是东道主,话也比那日多了些,笑着说“私下都是朋友,咱们也别老师、总呀的,都叫名字吧,日后常来玩儿。”严霜阑含笑点头答应,他挺喜欢跟这几个人一起玩。
包厢里几个人玩得正兴头,见两人过来,忙招呼着,严霜阑打了招呼,坐在包厢卡座里,手里端了杯度数最低的鸡尾酒,不时地喝一口,在座的都是熟络朋友,没有那么多臭规矩,怎么自在怎么来。
几人说着,韩镇看了看手腕的表,突然说:“对了,闻忻回国了,我刚给他打了电话,估计也快到了。”
邢阳放下手里的酒杯,面对这个消息明显地惊讶:“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真不是兄弟,这次回来还走吗?”
韩镇: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还不知道走不走呢,等会儿人到了你问他吧。
邢阳:“那祝铖呢,应该也回来了吧?一块过来吗?我给他发个消息。”
韩镇压下他正要打字的手,在斑斓的灯光下神色不明:“等等说不定人就到了,还打什么电话?”邢阳这才作罢:“也是。”
贺筠臣看他似乎听得云里雾里,主动靠近解释:“闻祈也是我们的朋友,不过他是科研人员,常住在德国,回国的时候很少。”
没一会儿,一个高大的男人推门进来,一身黑色大衣,手臂间搭着刚取下来的围巾,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浑身透着儒雅的气质,手腕间不经意显露的腕表都露着眼镜,一眼就能看出是个搞学术研究的。
邢阳看了他身后问:“祝铖没来吗?”
闻祈把手上的围巾放在一边,脱去身上的大衣,淡淡地说:“我没和他一起回国,不太清楚。”
他声音平淡,众人还是感知到微妙的情绪,默契的没有再说,只有邢阳神经大条地继续问:“他不是一贯黏在你身后做小尾巴的吗?怎么这次没一起?”
祝铖从初中开始就追在闻祈身后,那么多年身边所有人都知道,从一开始的不看好,到如今所有人都惊叹祝铖的痴心,默认两人会在一起。
闻祈却说:“我们两个又没什么关系,他是个成年人。”
言下之意就是他怎么样、在哪里和谁在一起都和我没关系?邢阳这下再迟钝也察觉到两人应该是闹矛盾了,更是好奇,但也清楚私事不该多问,这么多年祝铖什么事都顺着他,养成了他这个狗脾气,真不知道离了祝铖还有谁能受得了他的狗脾气。
贺筠臣岔开话题问他:“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闻祈推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还不知道,这次回来是做项目考察的,如果合适可能就不走了,就在国内工作了。”
“回来也好,以后就能常见面了。”韩镇拍了拍他的后背说。
绍原借机给祝铖发了消息,很快得到回复,三天后回国,国内的工作已经定好了,绍原以为这次祝铖依旧是追随闻祈回来的,也就没放心上,祝铖折腾了这么多年,太苦了,他作为旁观者、朋友很难不有动容。
一周后,严霜阑主持的节目,第一期上线,观众反响意外的不错,算是打响了第一炮。
节目制作方式新颖,题材偏向年轻化,从传统媒体转战网络媒体,在网络上赚足了讨论度,几期播放出来,效果格外好,制作也跟着稳步上升,节目赞助也有用了,严霜阑的社交媒体粉丝也连续上涨,甚至还有继续上涨的趋势,节目热搜也有,吸引了不少观众。
相应地找上来的工作也就多了起来,大部分都被严霜阑婉言拒绝了,他暂时还是以电视台工作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