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苻忧

1、奇葩的开始 第一章

　　第一章
　　辛萌坐在出租屋的凳子上，面无表情的望着电脑屏幕，手里剥着昨天和朋友出去买的新鲜莲子，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辛萌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本着一腔热血回到了T城，打算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

　　但是，事实并非所愿！

　　辛萌回到T城后，合租了一间房子，折腾了两三天才算是布置的差不多了。

　　辛萌坐在凳子上，发着呆，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今天一整天，辛萌跑遍了T城，什么荒郊野岭也都去了，就只是为了面试，还面试了三场。

　　第一场，是一家媒体公司，距离辛萌租的房子二三十公里，提前俩小时，辛萌就去坐了地铁，因为地图导航上显示，路程一小时四十分钟。

　　辛萌怎么也没想到，坐地铁能给自己坐得腰酸背痛。

　　这家媒体公司主要的工作内容就是每月招聘定量的娱乐主播，以便达到自己的KPI。还要带招聘的新人，运营维护相关工作，进而得到那份从主播手里抠出来的百分之一二的提成。

　　单休的工作，四千的工资，还有不断的业绩压力，辛萌想了想，倒吸了一口冷气。

　　第二场面试工作是个培训学校，面试的岗位是新媒体运营。这场面试可以说是花费了大量的时间，而且十分坎坷。

　　辛萌从上一场面试走出来之后，看时间还早，便想着去那个培训学校。But，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个培训学校在荒郊野岭，辛萌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公共交通时间，一瞬间昏了头，此时手机电量也要告罄，辛萌想着坐上公交车过去，然后到附近再找个饭馆，顺便给手机充电。

　　于是，辛萌踏上了一辆未知的公交车，紧盯着手上的导航软件，生怕自己在这个荒郊野岭喂狼。

　　坐上了公交车走了好久，中间还倒了一趟车，第二趟车有点像老家进街里的大客车。辛萌看着眼前越来越陌生的环境，不由得怀疑这是去哪个村的路，打开手机定位，嗯，还是T城。

　　终于，公交车停了。

　　公交车停在了一个破烂的公交车站，辛萌拿起手机犹豫了片刻，看着手机上的导航显示已经到站，本着怀疑的态度，还是下了车。

　　辛萌下了车，环顾着四周，除了工业园区，还有一个破败不堪的公交站，还有来来往往的大货车……

　　这是什么鬼地方？连个餐馆都没有。

　　辛萌心里不由得发出感叹。看着手机上仅剩的百分之十的电量，辛萌打开了导航，在搜索栏里输入“吃饭”二字，找到了一家最近的距离3km的砂锅。

　　砂锅，也行，对付一口吃吧。

　　辛萌看着屏幕上显示着“此地车辆较少，请耐心等待”，心里不由得咒骂：什么鬼地方。

　　终于，有人接了单，司机载着辛萌去了砂锅店。

　　越走越偏，越走越偏，荒无人烟这个词可以说非常准确。

　　到达目的地后，辛萌下了车，看到那个砂锅店，一副要倒闭了的样子，破败的大门还上了锁，一间不起眼的小平房，墙外上还贴着已经褪色的招牌菜：铁锅炖。再往左看，好家伙，是一家便利店，不仔细看还真不知道是便利店，那是个可移动铁板车，门口立了一个大红色喷绘布牌子，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便利店！

　　淦！

　　辛萌一头雾水，看看这，看看那，最后还是打开了车门。

　　司机没走！

　　“姐姐，你带我去能吃饭的地方吧！”
　　“我也是送人来这的，我也不知道哪里有吃饭的地方啊！要不，你去美团上搜一搜！”
　　“我感觉我好像进村了，T城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地方，这和我认识的T城不一样啊！”
　　“刚才我送的乘客就是去村里！”

　　辛萌按照司机姐姐的建议，用仅剩的百分之七的电量打开了美团，结果发现离自己最近的是海底捞，7km，这是唯一能吃饭的地方。

　　“走吧，我们去海底捞吧！”

　　在路上，辛萌还看到了一个指示牌——T城中心城区。

　　好嘛，我这都不算近郊了，我这就妥妥的郊野了。

　　不一定是郊，但是绝对够野！

　　到了，这是个小商场，海底捞在一楼。

　　“这还行，这的选择还挺多的！”

　　辛萌和司机姐姐道完谢，就下了车，看了看四周，果断选择了吉野家。

　　便宜！

　　进了门，辛萌直奔工作人员，“哪里可以充电？”
　　工作人员告知窗口位置可以的时候，辛萌紧忙跑了过去，趁着手机死亡30秒关机提示的时候，从包里拿出充电器，在即将关机那一刻，连接上了。

　　那一刻，辛萌总算是松了口气。

　　辛萌看着不断快速充电的手机，扯长了数据线，扫了桌上的点餐二维码，点了一份肥牛饭套餐。

　　辛萌一大早六点起来去做核酸，还没在新小区里找到核酸检测的地方，逛了半天，碰到了学校的老师，最后去教师公寓蹭做的全市大筛。

　　辛萌怎么也没想到，这核酸检测也能蹭一波，属实是找不到新小区的核酸检测点。

　　从教师公寓回来之后就已经七点多了，辛萌再化化妆，收拾一下也就到点了，还要着急赶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

　　吉野家的上餐速度属实可以，看到上来的饭，辛萌眼睛都直了，实在是饿的不行。

　　狼吞虎咽的吃完饭，也算是满足了些，手机还没充够用的电量，辛萌就静静的等着手机电量充到了百分之七十。

　　够用了，撤！

　　辛萌提着包，走了出去，一看时间还早，便在商场里逛了逛。

　　看到了一家星巴克，辛萌看到了门口的一张纸：此门已坏，请走旁门。

　　旁门？在商场外面？

　　辛萌顺着商场走了出去，到了星巴克的商场外面的门，上面又贴了一张纸：此门十点后关闭，请走商场内门。

　　内门？刚才那个？

　　辛萌再次走了进去，半信半疑的走回刚才的位置，试着用手推了下没贴纸的那半扇门，开了。

　　早知道这样，我还费那么大劲干啥。

　　进了星巴克店里，买了杯焦糖玛奇朵。
　　“冷的还是热的？”
　　辛萌看了看外面的天气，果断选择了，热的。

　　今天确实很冷，很难相信这是T城的8月，快赶上东北了。

　　提着买好的咖啡，辛萌逛到了海底捞门口。
　　“您好，请您这边用餐……”
　　门口的工作人员见我走了过来，十分热情的走向我，脸上露出那经过培训的由衷的微笑。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辛萌看中的是海底捞门前放置的等位沙发。
　　时间还早去了也是等着，不如坐着待会儿。
　　辛萌看着面带微笑十分热情的工作人员，可以说是十分尴尬，不过还是礼貌的问了句：
　　“我能坐这儿一会儿吗？”
　　“可以的，是否需要给您倒一杯热水呢？”
　　辛萌晃了晃手里的咖啡。
　　“不用了，谢谢！”

　　辛萌坐在海底捞门口的沙发上，感觉世界都轻松了，还接了朋友打来的电话。

　　电话打完了，辛萌再次踏上了坐公交的路上。

　　当第一次去看到那荒郊野岭的样子，辛萌心里就已经打了退堂鼓，有了抗拒的心理，但是，本着成年人应有的契约精神，辛萌还是踏上了去往荒郊野岭之路。

　　到了目的地，一看时间，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半个小时，辛萌发了消息给人事，结果显示已读不回。

　　学校附近来来往往的人，成群结队，只有辛萌一个人，背着个包，拿着一杯咖啡，在冷风中独自凌乱，可以说的上是相当尴尬。

　　当时辛萌在校门外面，校门里面有一群小孩儿，也不算小，十七八岁的样子，在校园门口列着队，大声的喊着他们的热血口号。

　　本来无聊到翻手机的辛萌被这突如其来的口号吓了一跳，抬头看到了队伍正前方一个人拿着手机，应该是在录像。

　　看到这一幕，辛萌不由得向前挪了几步，生怕自己的另类打乱了他们的节奏。
　　这时一个学校的老师朝着辛萌走了过来。
　　“你是在这儿等人吗？”
　　“不是，我是来面试的。”
　　“你联系的人是谁？”
　　辛萌翻着自己的聊天记录“马老师！”
　　“就马老师吗？没有秦老师吗？”
　　“没。”
　　“那你跟我走吧，他们应该午休还没上班呢，不过也快了！”
　　“好的，谢谢您！”

　　这位不知姓名的老师带着辛萌走进了校园，在门口的时候还和门卫大爷打了声招呼。

　　“你面试的什么岗位？”
　　“新媒体运营。”
　　“奥”

　　辛萌跟着这位老师走进了教学楼，并且顺利的被带到了人事门口。
　　“就是这儿了！”
　　那位老师试着开了开门，结果门锁着。
　　“你在这儿等一会吧，应该很快就来了，或者你给她打个电话！”
　　“行！”
　　辛萌打开手机，看到了马老师发的消息
　　——你到了，楼下吗？
　　——你等我，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在人事办公室门口
　　——那你等我一会儿吧
　　——好的

　　“那你自己在这等着吧，我先走了！”
　　“好的，谢谢您！”
　　辛萌向那位老师表达了由衷的感谢，就像海底捞工作人员一样。要不是这位老师，辛萌可能还像动物园里的猴一样，供人好奇参观猜测呢。

　　没想到，那位不知名老师没走几步，就碰到了其他的老师，当时走廊里杂乱得很，正值学生要上课得时候，不过辛萌就听清了一句，是那位不知名老师说的：
　　“我看她一个人在校门口徘徊了好久……”

　　徘徊，这个词，很好！

　　其他老师在知道我的来意后，纷纷向我投来目光，走过我面前的时候不忘叮嘱一句：
　　“你等会儿吧！他们应该快来了！”
　　我谢谢您。

　　就这样，辛萌在走廊里接受着来来往往的人投来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是在接受不住了，就低头划着手机屏幕。

　　千等万等，人总算是来了，开了门，进了屋。

　　马老师递给辛萌一张纸，面试人员详情，还带封面！这比早上那个高级多了，还多了个封面。
　　不过都什么毛病，上来就想让人填身份证号码。
　　早上那个也是。
　　不过，辛萌可是在大学里吃过这个亏，今天面试直接把身份证号码的位置空出来，选填。
　　鬼知道他们会拿我的身份证号做什么。

　　辛萌看着自己手里的两张纸，正反两面，像极了高中答卷子。
　　除了基本信息，还有岗位认知，兴趣特长爱好，家庭成员，评判自己的优缺点……
　　不过，最吸引我的，还是那个：你最喜欢的人生格言是什么？
　　这个问题略显熟悉，我好像上了初中就没再碰过这种题。
　　这个问题一下子拉高了这次面试的档次。
　　看了这全面到想挖你家底的面试详情录，辛萌不由得一笑，不过可没人看出来，带着口罩呢！
　　辛萌看着答也答不完的题，就差问有没有心理疾病了。
　　看着出题人如此用心，辛萌也不好敷衍，就选填了几下简历里都有的内容。
　　“答完了！”
　　那位马老师投来了质疑的目光：
　　“全答完了？”
　　“嗯！”
　　我但凡是再傻一点，我估计我就得把我家底掏出来给你看了，什么题？知道的是了解全面，不知道以为查户口的呢，还有什么学籍存放地，我哪知道。

　　就近的一位老师，应该是所谓的秦老师，接过辛萌手中填写的信息，又从自己的笔筒里拿出了一只铅笔，开始了盘问。
　　嗯，是盘问。
　　“你有实习经历吗？……”
　　“你在哪儿实习的，为什么离开了……”
　　“我们这儿经验不足的话，工资会适当缩减，像你这种情况，我们只能给你3800……”
　　“你需要住宿吗？……”
　　“你对这份行业有什么理解……”
　　无限的问题抛过来，让辛萌应接不暇。

　　人事交代了他们的工作内容，边问着辛萌问题，边用铅笔在刚才那份纸上划来划去。
　　“我们这边是双休……”
　　“主要工作内容是视频拍摄运营，还有直播……”
　　“直播？”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奥，额，没有！”
　　“我们的工作就是日常的账号运营，我看你这还做过策划的工作对吧，我们这边也需要进行活动前期的策划，运营，预热等方面……”
　　……………………
　　“你还有什么需要了解的吗？”
　　辛萌听着一脸懵，滔滔不绝地工作介绍，灌输在辛萌的脑子里，信息太快，还没接受过来就措不及防的结束了。
　　“没，没有了。”
　　“那好，那你先在这儿等一下，我去和部门经理对接一下工作，稍后会有部门经理再进行二次面试。”
　　“好的！”
　　此时的辛萌想逃却逃不掉，只能面带微笑，点头答应，嗯！

　　秦老师拿着那两张纸，走出了办公室。
　　不一会儿，进来一个个子不高，却满脸写着‘我不好惹’的女人，应该是部门经理。
　　“你好，我先做个自我介绍……”
　　嗯！说的太快一个也没记住。
　　本来六点钟起床的辛萌奔波了一上午就已经疲累了，再加上“双重催眠”，辛萌只能一口气提着自己，生怕自己一个哈欠打出来属实是不礼貌。

　　这位部门经理再次复述了一遍内容，大差不差，只是更详细了些。
　　“工作内容的话主要还是直播，一周可能四场直播……”
　　“分淡旺季，如果招生旺季，我们会加班……”
　　“主要工作内容就是视频拍摄运营，直播，解答网友问题，回复私信等等……”
　　“前期学校举办的节日活动需要前期策划，活动预热等等……”
　　“直播分付费直播和免费直播……”
　　好家伙，画了一手好饼饼，辛萌心里不由得发出感叹！
　　“你给我低的工资，还要我干着各种各样的活儿，还要让我直播，兼着活动策划，未免也欺人太甚！”
　　辛萌心里不由得泛起嘀咕，抵触心理又增强了几分。

　　“你还有什么要了解的吗！”
　　看看这熟悉的结尾。
　　“没有了，刚才那位老师已经说的很详细了。”
　　“那好，我们还要和总监商量一下。”
　　这时，坐在角落里的马老师开了口：
　　“还有事吗，没有的话就让她先回去吧！”
　　这句话是冲着那位经理说的。
　　转过头来微笑着对辛萌说：
　　“今天的面试就结束了，你就先回去等通知吧！三天之内我们会给你答复，如果三天没接到通知，就可以找下一份工作了。”
　　“好的，再见！”
　　我真的谢谢他们还会为我考虑。

　　走出学校的大门，辛萌一身疲惫，就好像那种熬夜通宵的感觉。

　　辛萌拖着疲惫的身体，再次走到了那个破败不堪的公交站，周围连个垃圾桶都没有，辛萌拿着手中见底的咖啡杯，不知所措，只能继续拿着，赶往下一场。

　　等了二十分钟，公交车也算是姗姗来迟。

　　辛萌打开导航，看了眼路程，又是一段艰难的旅程，再一次两个小时。

　　兜兜转转，总算是到了第三场面试地点。
　　还可以，至少是市里。

　　辛萌强支撑起酸痛的背，迈着沉重的双腿，走向面试的大楼。
　　到了公司门口，辛萌望着里面没有人，便待在门口没有进去，给面试人打了电话。
　　——你稍微等我一下，我在厕所呢！
　　——好的。

　　那位工作人员带着辛萌走了进去，这间办公室可以说得上很小了，还没有今天面试的第一个大，也没第一个豪华。
　　辛萌走了进去，一个男人正坐在这间小会议室里一个手机里看着直播，另一个手机里播放着宣传片。
　　“请坐！”
　　“带简历了么？”
　　“你有相关作品吗？”
　　“有相关工作经验吗？”
　　熟悉的夺命三联问，今天辛萌已经听了好多遍了。

　　“你这不行啊，没什么技术含量……”
　　“我们要的是有经验的运营岗……”
　　“你要不要考虑其他岗位……”
　　“什么岗位？”
　　“我们新推出了卖电影票的岗位……”
　　那个男人拿出他的手机打开了他们的直播间。直播间里的主播看样子是累坏了，已经疲惫的不想露脸了，话也是有气无力地重复着稿子。
　　“你们平时买电影票在哪买？”
　　“官网”
　　“那多贵啊，我们这卖的很便宜，而且不限地区！”
　　“哦，那请问这是需要直播？”
　　“对，直播！”
　　“不好意思，我不太喜欢直播！”
　　“那我们这的岗位就没有适合你的了，对，没有了。”
　　那我走？不好吧，怎么走，不礼貌吧！……
　　辛萌的心里纠结着走还是不走，该怎么打断这对话，心里盘算着……
　　那个男人也显示出十分尴尬，好像他也并不知道怎么结束这场面试。

　　“行，我知道了！”
　　辛萌听不下去了，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就直接了当的准备提包离开，走之前还不忘说句谢谢！
　　“等一下，把这份简历拿上，别浪费了！”
　　‘我真的谢谢你，大老远让我跑过来，还不忘提醒我不要浪费简历。’
　　辛萌面带微笑接过那份简历，离开了。

　　其实那份纸质版简历上的内容和电子简历上的一模一样，那明知道没有经验为什么还要面试呢？
　　只是为了看看形象？多招个主播？
　　侥幸心理冲KPI？

　　从办公大楼里出来，辛萌更累了，累到身体已经无法支撑辛萌再走回一千多米之外的地铁站了，辛萌只能打开手机，看了看打车软件，18块钱到家，嗯，能接受。果断选择打车回家。

　　坐上车的辛萌，终于闭上了疲惫的双眼，昏昏欲睡。
　　眼睛闭上之后，身体的疲惫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就好像是灵魂抽离了□□一般。

　　一路上司机好像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一直快到地方的时候，司机问了句：
　　“你这小区多少钱一平？”
　　“啊？我不知道，我租的。”
　　“那你这租的有点远了。”
　　“没事儿，有地铁。”

　　在小区的路口，辛萌下了车。司机本想送辛萌到小区门口，奈何去小区门口路被封了，只能走进去。
　　小区门口拿了快递，小区的安保人员见我拿不过来，还帮忙送回了家。
　　回到了家，辛萌把快递放在了自己屋里，还没等拆，就一下子倒在床上。

　　心里想着：
　　要不是之前实习工作的时候面试过别人，和人事部总是打交道，今天肯定是要被绕进去的……

　　在床上歇了好一会儿，辛萌一下子坐了起来。

　　今天的经历也算是奇葩，可以写下来做小说素材。

　　辛萌打开了电脑开始码字，电脑上的字数越来越多，辛萌也越来越气愤。

　　“这都什么奇葩经历。”

　　越写越离谱！

　　一天的经历已经融汇在几千字的小论文里，这才安心去洗漱睡觉。

　　“睡吧睡吧，明天还要赶通告，不是，还得起早面试呢！

　　辛萌打开手机，收到了通知：
　　明天六点全市核酸筛查！

　　淦！
　　现在都快一点了，这是要猝死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