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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再次心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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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身份背景调查很清晰,就是他们婚姻之中的的事只有个大概。
聂云偶南城人,今年29岁,独女,母亲从商经营着一家四星级酒店,父亲是大学教授,高中之前都在南城上学,大学在东城就读,专业电子科学与技术,在校成绩优异,期间参加多个项目与比赛,得过很多奖项与荣誉。
罗敬成看到她的这些介绍,再看她现在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学霸型乖乖女与妖艳型心机女,这资料能与她挂上钩?但想着她从他手里成功撬掉一个大客户,还反将他一军,她是技术出生也不是没可能了。
当真让他惊讶,再看周正翼的身份背景,的确要差很多,家中三个兄妹,两个姐姐,他最小,父母在家务农,他天资聪颖,顺利考上大学,与聂云偶同一个专业就读,在校表现活跃,学生会代表,优秀毕业生,也算是出类拔萃。
其实不看身份背景,两人都很是优秀,在大学走到一起的确算是绝配,只是聂云偶说,离婚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家庭矛盾,这两个家庭,又跨地区,家庭经济、文化、观念的确是天差地别,如何能处在一起!
所以罗敬成赶紧查看他们的婚姻情况,很简单,说了周正翼工作的单位,现如今的住址。
对于聂云偶也是简单几句,工作地方,涉及的岗位,什么时候生子、离婚,至于结婚后感情与离婚的细节标注还在调查中。
罗敬成粗略看了一下,却被生有一个4岁女儿震惊了,昨天晚上张总说她离过婚生过孩子,你还要?他当时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以为他故意那么说的,今早她也没告知这一信息。
罗敬成再往下翻就是一些照片了,而其中就有周彦歆的照片,乖乖巧巧,眉眼与聂云偶很像,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罗敬成心里说不上来的一种感受,却一下明白聂云偶嘴里一直说他们不可能,她选择张鸿泽,拒绝他那么干脆的真正原因了。
是啊,她离过婚可以接受,生过孩子呢!孩子在,那她与前夫的牵连都不会断,而且会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两人的曾今。
这一刻他的心一下就乱了,以前那种被人背叛的愤怒感又涌上了心头,让他抓狂,让他痛心,让他歇斯底里。
罗敬成不想去关注这件事,可是满脑子都是她生过孩子的念头,他真的做不到不在乎,心痛的感觉让他快要窒息。
聂云偶洗漱收拾好,开心的用完饭,开始思考起她与罗敬成的事来。
他这个人吧,人品绝对没有问题,就算有一天不爱了,至少也会好聚好散,至于她对他的感觉,和他相处都挺舒服的,想起蛮让人愉快的。
聂云偶想了很多,有感情有现实,她觉得方方面面都很好,抛开以前她对感情片面追求,这个人值得托付终身。
他的优秀自然也衬托出她的自卑,就算他对她有好感,那她完全得知她婚姻的实情后,还会接受她吗?
聂云偶想着既然要好好的活着,为了自己,更是向周正翼证明她值得更好的,所以她要积极去争取,抓住机会。
她决定试一试,哪怕结果不尽如意,总比她原地踏步得好,还有什么情况比现在更糟糕。
聂云偶坐在床上搜了一部战争纪录片看着,手机放在旁边,等着罗敬成的联系。
只是片子快要放完,手机一点动静没有,聂云偶一看时间十点半,不是说晚些联系,这么晚了。
聂云偶主动发了个信息过去,“你说的晚,要多晚?”
等了近十分钟,没有消息回复,聂云偶打开傍晚时的来电号码,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
他说今晚有事,应该是在应酬吧!聂云偶放下了手机。
关掉电视,聂云偶在床上躺下,有点睡不着,拿着手机东翻西看,最后停在了电话页面。
她想着既然下定了决心,自己也要主动一点,而且有些事她也要提前说明。
聂云偶拨通了罗敬成的电话,电话通了,她不由得有些紧张,但过了一会却没人接。
他在忙么,还是没有听到,快十一点了,怎么也回家了吧!聂云偶又拨通了电话,这次却发现对方手机关机了。
不知怎么的,聂云偶心里有点慌,依她对他的了解,就算有事,也不会直接关机吧,有没有可能是没电了,她这样安慰自己。
“小罗,我有事与你说,看到消息回我。”聂云偶睡觉前发了一个信息过去。
第二天聂云偶身体仍有不适,在家休养,等着罗敬成的联系,可没有任何回应。
第三天聂云偶感觉好些了,买了一些盆栽准备将阳台重新布置一番,自然也在等罗敬成的电话。
下午过半电话终于响了,聂云偶赶紧拿起电话,却是警局打来的。
“是聂小姐吗?”
“嗯!”
“报警人罗先生我们没有联系上,你作为案件受害者,请来警局一趟。”
罗敬成报警控告张鸿泽□□一罪,原告似乎未再跟进,张鸿泽的律师提出取保候审,做无罪辩护,只得让作为当事人的聂云偶出面跟进案情。
聂云偶自然不想放过张鸿泽,想着在场的人证物证都有,罪名是成立的,他有什么底气解除刑事拘留。
聂云偶去了警局,自然被询问了一番事情发展的经过,但是张鸿泽一口咬定是她自愿的,而且实质上并没发生什么,他是冤枉无罪的。
“他逼我喝了药,现场是有瓶子之类的,酒店也有视频监控。”
“聂小姐,有物证不代表你是强迫的,摄像头拍摄你也是有意识,只能说明你与被告关系很好。”
她之前的确与张鸿泽走得近,“这个案件很明晰,怎么到你们这里都不确定了?”
“聂小姐,如果没有证据支撑,被告可能反告你诈骗诬告。”
“警官,这事有人证啊,罗先生他在场,当时什么情况他很清楚的。”
“罗先生似乎不再跟进这个案件了,我们这两天都没联系上他。”
难怪张鸿泽又开始蹦跶了,原来是知道罗敬成可能放手了,聂云偶感觉有点乱,她喝药之后的事情的确记不清晰,也连接不上,若是硬要追责,只怕是不好应付,她要放手?
张鸿泽跟着律师出来,就见聂云偶坐在警察大厅里面,呆呆的。
“小宝贝,怎么你一个人?”
“张总,你好手段!”
张鸿泽做了个禁言的手势,“这里可不能乱说话,不过凭实力罢了。”
聂云偶冷笑,“张总凭实力我的确拼不过你,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你狡辩不了的。”
张鸿泽走近,抬手想去摸聂云偶的头发,却被她一下避开了,“小宝贝,你就是太天真,在有些情况下,事实永远也不会见光。”
“我不相信你这种恶人不会得到报应!”
“小宝贝,那你觉得我会得到什么惩罚?被人指责,身无一物?信不信,你若执迷不悟,身败名裂的只是你!”
“张鸿泽你别猖狂!”
“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没了罗总,这件事就全是你的不是,宝贝,你要是不想进局子,我给你机会,记得来找我,时间可不多。”
聂云偶站起身,伸手就像给张鸿泽一巴掌,却被他一下制住,然后将人给丢在座椅上,“不听话,我慢慢调教你,让你以后看到我只会摇尾巴!”
“张鸿泽,你真让人恶心。”
“恶心?小宝贝,知道为什么罗总不再追究我,你现在一个人吗?”
聂云偶抬眼看向张鸿泽,这两天的确联系不上罗敬成,心里不由得有些惶恐。
张鸿泽看着她的反应,很是开心的说道:“他知道你离过婚生过孩子,你吃了□□投怀送抱他都不要。”
这句话,直接将聂云偶的心震得粉碎,原来啊,是这样的!
一直以来她像在密林中穿行,荆棘遍布,遮天蔽日,抬头忽然瞧见有阳光倾照,她想逃离这阴暗潮湿,追寻阳光的脚步而去,但她却不知道阳光亦可以让荆棘疯涨,再也透不进光亮,更增添腐败的味道,让她永远逃不出。
在这一刻,聂云偶感觉自己的心死了,再也不会为谁跳动。
聂云偶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她只感觉这个世界再也没有色彩,人生再无希望,彻底的衰败、凋零与腐化。
这么一出去,聂云偶感觉浑身疼痛难受,接下来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罗敬成这两天以来并未去公司,整个人处于悲伤与痛苦之中,赵城找来的时候,发现他在家喝得烂醉如泥,整个人颓废消沉,浑身都是落寞与哀伤的气息。
赵城将酒柜前的酒瓶拿开,将罗敬成扶到客厅沙发上躺下,“罗总,两天联系不上你,急死人了。”
见他睁着眼未回答,赵城继续说道:“不就是个女人,当真是红颜祸水啊!”
“你来做什么,走,看着你烦。”
“罗总,公司一大堆事等着你处理,那种女人哪值得你伤心。”
心里的美好被人践踏了一般,有些事真的难以承受,“随你怎么处理吧!”
“罗总那姓聂的,看她就不是个好货色,穷奢极欲,不守妇道,还离异生子,你就是遭了她的道,不然谁会去扯上她!”
罗敬成不想说话,头痛欲裂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之中,这一次他不知如何才能让自己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