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 1 章 ...
-
纯属虚构,脑洞而已,文中有结合历史背景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为偶像写的预计几万字的小短篇。
男女主视觉混淆!灵感的产物。
前言:
如果真的有机会,真该去见见那个在历史上战功赫赫的大将军,一睹他的风采,我想我会学那些历代的史官,用尽一切文字写尽他那短暂的二十四年,如果没有机会,通过那些历史文献,我也想在脑海中想象出他的面容,那个西北望,射天狼,封狼居胥的将军哪怕仅仅是想象也让我满足。
霍去病,等我去找你。
------------------------
眼前一片漆黑,我混混沌沌地行走在这一片虚无之中。这里感受不到四季交替与时光流逝,滞闷感让我喘不过气,黑暗中隐隐约约听到了马蹄奔腾的声音,身侧云雾逐渐散开,景象逐渐清晰。
这……是哪里?
黑暗渗透了半边天,夜凉如水,营帐中的篝火跳动着火舌在风里时不时发出爆裂的声响,巡兵的队伍在主帐前聚合,抬头看着这个站在高台上的将军。
“明日便是与敌寇的最后一战,祁连山关隘险要,危机重重,西汉的边关全靠我们守卫了。”
他刚毅的脸庞被火光照的通明,锐利的目光在一众将士身上扫过,接着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将酒盏里的酒一饮而尽。
酒盏下翻,不余一滴美酒。
将士们的眼中盛着火热,带着必胜的信念喊出:“护西汉,灭敌寇!”
也跟着将酒一饮而尽,酒盏落地,待明日击退匈奴,便可以有短暂的安宁了。
这是他的责任,才刚满二十岁的少年目光中带着热血沸腾和战死沙场的决心,他盼望着汉朝安定,人民不再受敌军剥削之苦,青年妇孺与王孙贵族一般衣食富足,耕万顷良田,护西汉无忧。
元狩二年,霍去病带领一万骠骑出战陇西,在刀光剑影下奋战了数月,每日都带着一身血腥回营,缜密部署着第二日的作战计划,地形图上摆满了一面面军旗。
像一个个不肯倒下的士兵。
古战场尸横遍野,鲜血四流,烈火肆意焚烧者城墙,□□箭矢随处可见,立在这个黄沙漫天的边境上。
眼前是飞扬的尘土,纵横的马蹄,与飞溅的鲜血,令我无端恐惧。
耳边还隐约能听到有人嘶哑冲锋的叫喊,随着箭雨的攻势,最后一波敌军也被歼灭,猎猎的风声吹动着被鲜血浸染的旗帜,在半空中耀着胜利的光辉。
“我们赢了!”
“匈奴又被我们击退了!”
“太好了!”
一阵欢呼声在这无边的战场响起,喜悦,骄傲的情绪倾刻间在营中渲染开来。
我在暗处打量的这位领头的将军,他身材清瘦颀长,裹着一层厚厚的密不透风的软甲,外面是坚硬的盔甲将它保护起来,在金色的阳光下,盔甲上的翎羽也随风飘动,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刚毅清俊的脸上还带着一股青涩的少年气,周身的气场却随着他的眼神变得强盛,久经沙场的杀伐气息让我无端感受到一股危险。
少年将军,霍去病。
只一眼,我就认出了这个面容清隽的少年,面对汉武帝的赏赐的黄金美妾,可以面不改色的说出“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年轻将军,此刻脸上也带上了少年意气,他执戟站立在城墙边,鲜衣怒马,昭示着捷报降临。
好一个翩翩少年郎。
我穿梭在这群将领中,他们没办法看见我,也对,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终归是要回去的,但我在这里旁观的……竟是霍去病的人生吗?
我像只无所依的幽魂在这里游荡,看着他们操金戈,排兵阵,一群大老爷们喊出的口号能震响半边天。
我仿佛也受这种情绪感染,胸腔中热血难凉,纵是黄土白骨又何妨?
傍晚,营帐的空地上早早就架起了烤炉,是他们在烧烤为击退匈奴而庆贺,也是第一次有这么轻松的氛围。
我四处张望,却始终没有见到过霍去病。
一队士兵路过我身旁,手里还拿着一份热食,口吻无奈:“将军这样怎么行,生病了便要吃些清淡的,无论怎么说都不肯吃。”
“是啊,来了这边关,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就只有战友和永远杀不完的敌人,又是这么冷的天,将军也不知撑不撑得住。”一个士兵面带忧愁道。
“咳咳……”一声低咳在冬夜里挣扎着响起,像是不服输的勇士。
西汉的冬天本就寒凉,从刚刚起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直到我穿过营帐,看见躺在床榻上的人时,眼眶不受控制的慢慢红了。
少年外衣随意的挂在床头,因为要穿盔甲衣服始终单薄,里衫早已被鲜血染的血红,在大冬天里就这样躺在床上没有人在意他,看过白日他骄傲的眉眼,眼下却觉得眼前人就像被丢弃了一般,任由他自生自灭。
他可是霍去病啊,西汉大名鼎鼎的骠骑将军,良好的出身让他早早就踏上了战场,每一年都在这无垠的边疆度过。
我伸出手朝他探去,鼻息微弱,明显已经烧至昏迷,若再不救治,只怕性命堪忧。
但我终究只是一缕幽魂,又能做些什么呢。
甚至连替他脱衣服上药都做不到。
“霍去病!霍去病你醒醒!快醒过来啊。”我着急的不止如何是好,手掌在虚空中推拒着他,却又从他的身体中穿过。
无论我如何急,却始终无法叫醒他,没有人能听见我的声音,我不属于这里,也改变不了什么。
在情急中我忽然想起在历史上霍去病就是因病去世的,一个少年将军殁在了二十四岁的年岁,但还有四年时间怎么会……
眼看着少年脸上泛起潮红,我怎么尝试都变作了无用功,为什么我会这么想哭,明明我和他也只是几面之缘,相当于陌生人。
眼泪砸在少年的内衫上,开出了一朵朵被濡湿的小白花,身旁的人似有所觉,眉头微微皱起。
不知是我的情绪太过强烈,我看着手掌在空气中渐渐有了实体,变得清晰可见。
我呆愣在那里,手心似乎触碰到了什么,温热又硬邦邦的。
突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我蓦的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两颊迅速染上了一抹绯红。
这,这是他的躯体。
在古代男女讲究授受礼节,更何况还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我手忙脚乱的把药上完,看着床上苍白如纸的少年,想起他凭借一己之力收其相国,英勇善战者唯他而已。
“霍去病,你要快点好起来啊。”
烛火微微,随风跳动。
我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心里只有沉重与心疼。
少年已经20岁了,早已是弱冠之年,刚刚上药时看到的那些疤痕深深浅浅,却是他荣耀的印记,这些疤痕为他换来了无上荣光,万人敬仰,但我却心疼不已。
我自私的宁愿他和其他贵族公子一样潇洒玩乐,也不想他背负起西汉的命运。
烛火经历了一场黑夜已经燃尽,霍去病躺在床上悠悠转醒。
“嘶——”起身的动作带动了伤口,让他眉间一蹙。
他望着摆在床榻边的药瓶和被纱布包裹的伤口,微微一愣。
随即他沉下脸,扬声:“来人!”
一众将士脚尖的配剑随着急促的步伐哐当作响,领头的卫期带着人把骠骑营各地都仔细搜查了一遍,也没有看到所谓的“逆贼”。
卫期把巡查的结果禀告后,引来了少年的质疑。
“你说没有?”
霍去病放下正在擦拭剑身的布,盯着桌上那瓶不起眼的药膏,陷入了沉默。
“你先下去吧。”
待所有人都被摒退,整个营帐内只剩他一个人,我看着他忽而皱眉忽而露惊疑之色,想来也是觉得遇见了牛鬼蛇神。
这本来就是不合常理的事情,任何人遇到都会恐惧,哪怕眼前的将军没有表现出来。
“你到底是何人?是神仙还是妖怪?又为何要救我?”他喃喃出声,声音轻不可闻,却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看着他陷入沉思,营帐里顿时静默一片,偶尔的冬风吹着这一人一魂,明明相距咫尺,好似远隔重洋。
你希望我出现吗?
还是会把我当做妖怪成为你的刀下亡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