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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忘不掉的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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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在拥抱接吻中度过显得格外漫长,摩天轮慢慢地转动,终于,阿尔他们乘坐的舱即将达到顶点。她敏锐地察觉到身边人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一种不安的情绪突然涌上心头,赤井一定有事情瞒着她。
缓缓挣脱男友的怀抱后,她试探地开口问:“秀一,你怎么了?我感觉你的状态不太对!”阿尔很少过问赤井的工作内容,毕竟他的工作要经常接触不方便透露秘密事务,然而今天,直觉告诉她,事情没有平时那么简单。
赤井秀一长叹了一口气,他确实在工作上遇到了一些问题,他没办法以平常心态面对满心欢喜等着他的阿尔。
过了几秒,他开口说道:“妮雅,我们分手吧。”他的语气中听不出一丝情感变动,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眼睛也平静地看着面前的阿尔。
摩天轮此刻终于到达了顶点,纽约万家灯火映入眼帘。
“什么?秀一...别开这种玩笑!”阿尔慌乱地说。
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可赤井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阿尔越来越慌,平时她掉一滴眼泪赤井秀一就会马上将她抱在怀中轻哄。
“我有一个新的工作,很久都不会回美国了,你值得拥有更好的男人”赤井看着摩天轮窗外说道。
“秀一你不会的,你要去哪里工作我可以陪你啊,反正我在哪都能拍戏”
“你的调查对象很棘手吗?你告诉我,我妈妈和哥哥很厉害,他们可以帮你!”
阿尔芙妮雅哽咽地说,脸上精致的妆容已经不成样子,她此刻只想让琴酒崩了詹姆斯,这个只会给赤井布置任务的上司。
可是无论阿尔如何哭泣如何询问,赤井秀一始终没有做出任何回应。摩天轮过了顶点很快就降了下来,舱门打开的那一刻,赤井飞快地逃离摩天轮跑向汽车。
阿尔拼命追赶,却只看到了汽车尾气慢慢消散。这个男人在深夜绝情地把她扔在街头,只留下一个莫名其妙的生日礼物。
“啊!你是阿尔芙妮雅!”旁边一个男人突然大声喊道。他的叫声吸引了周围的游客,大家纷纷叫了起来。
原来在摩天轮上阿尔摘掉了帽子口罩,下来时因为急着追赤井秀一完全忘记做好伪装,于是整个人被认了出来。她只好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对周围的粉丝点头致意、签名合影,只希望没有人看到她和赤井秀一在一起。
七八点的纽约,阿尔独自坐在汽车里默默流泪,她真想抓住赤井秀一问问:“为什么分手说的如此云淡风轻?”“为什么分手还要送一个暗示十足的戒指?”
十九年的人生里,她第一次对妈妈的话产生认同,男人没有靠谱的。
等阿尔慢慢开车回到公寓,才发现屋子里另一个人的痕迹已经消失殆尽,没有留下一点东西,除了她手中的戒指。
阿尔跑到衣帽间,抱起那件加拿大鹅外套坐在地板上,外套还是很保暖,但她的心却冰冰凉。“赤井秀一,你可真无耻,一声不响的闯入我的世界又绝情地离开...”
第二天,阿尔芙妮雅是被衣帽间小窗透进来的阳光叫醒的,原来昨晚她居然抱着外套在衣帽间哭睡着了。
拿起手机,映入眼帘的是无数个未接来电,有妈妈的、志保的,甚至还有一个琴酒的。
难道他们知道自己被分手了?随意回拨了一个电话过去,是志保的,清冷的声音一如往昔。
“你不是说和男朋友过生日吗?怎么还哭上热榜了?”
“什么热榜?”阿尔呆滞地问。
“你自己上网看看吧,你已经成了生日当天被男友甩了的深情舔狗了!”
阿尔急忙打开网络,原来昨晚在摩天轮里她就被狗仔拍到了,不过赤井因为背对着舱门只拍到了背影。
照片中阿尔芙妮雅表情焦虑,一只手紧紧拽着男人的袖子,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照片的标题叫做“美国甜心生日甜蜜约会男友却被甩”。
下边的粉丝也晒出了游乐园街边的合影,并指出阿尔芙妮雅具有明显的痛哭过的痕迹,照片浏览人数已经高达百万。
“嗯,没错,我就是被甩了,甩的彻彻底底。”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给你妈妈打个电话,然后回来吧coco”“琴酒已经打算去美国接你了,你最好处理好他的东西,别让琴酒查出他的身份”志保说道。
“谢谢你,志保!”阿尔芙妮雅知道宫野志保一直不擅长安慰人,但作为她最好的朋友,她能感受到平静话语中浓浓的关切。
就算琴酒不来,阿尔芙妮雅在这个充满赤井秀一记忆的国家也待不下去了,她决定回日本休养一阵子。
半个月后,阿尔芙妮雅乘坐的飞机平安在东京着陆,时隔多年再次踏上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生日的第二天她便在社交媒体发布声明说“自己已确诊抑郁症,暂停所有工作回东京修养”,一时间网络上八卦铺天盖地,有的人谴责她事业巅峰期恋爱脑,为了男人放弃工作;有的人心疼她小小年纪被渣男骗心骗身;有人预言阿尔芙妮雅从此会在影坛销声匿迹;有的人猜测她几个月后就会复出,总之,阿尔芙妮雅在此霸占热榜三天。
由于工作关系,今天来接她的只有同母姐姐“克丽丝”—也就是妈妈贝尔摩德假死后捏造的假身份。
刚坐上贝尔摩德的车,这位女杀手就把阿尔抱进怀里,轻声询问:“那个甩了coco的男人是谁?告诉妈妈!”
阿尔贪恋地抱着妈妈,这样的怀抱已经两年多没感受到了。和赤井秀一宽厚的胸膛不同,贝尔摩德的怀抱充满母亲的温暖和安全感。当然,阿尔隐瞒了赤井秀一的真实身份,只说是在酒吧认识的留学生,因为留学结束和自己提出分手。
贝尔摩德听后坐在驾驶座哈哈大笑道:“我的甜心,你要记住妈妈的话,不要相信男人,也永远不要在一个男人身上吊死~”
阿尔只能笑着回答:“知道了妈妈,我当时就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如果让她知道赤井秀一的身份,她怕是一步也不能离开妈妈的视野了。
“好的甜心,不过你最好想想怎么和琴酒解释这件事,他可差点直接飞去美国把你带回来!”
“哦?为什么是差点?琴酒可不像会改变主意的人”阿尔疑惑地问。琴酒在她的印象里一直都是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人物。
“组织来了几个新成员,boss很是看好他们,把考核任务交给了琴酒。”
原来如此,组织已经很多年没有被boss看好的新鲜血液了,看来新人能力一定很突出,需要琴酒亲自考核。
“新人叫什么名字?估计很快就有代号了吧?”阿尔转过头问。
“通过考核boss就会赋予代号,这次的新人一共有三个,各个能力都很出色”贝尔摩德笑着说。
“哦对,长得都挺帅的,等有了代号妈妈给你介绍一个!”她又笑着补充道。对于母亲的热情阿尔芙妮雅有些无奈,虽然嘴上说着要忘记赤井秀一,但做起来似乎需要很长时间。
贝尔摩德十分了解女儿,她看得出女儿很爱这个初恋,不过能怎么办呢?组织本来就沾满鲜血,组织长大的人又怎么敢奢望普通人安稳的生活?从boss将小小的阿尔芙妮雅交给自己抚养时,她就努力让这个孩子远离组织成员、远离杀戮;自己做任务时,阿尔就会被送到琴酒那,琴酒那种能治小儿夜啼的人物也对她格外宽容;从小到大有宫野姐妹两个玩伴,被自己带着拍戏后更是远离了组织的黑暗。
但所有一切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阿尔芙妮雅生在组织、长在组织,出生就继承了母亲的代号,成长过程中更是掌握了精湛的易容术,她将担负起情报组的未来。
“琴酒给我发了消息,新人中已经有一个通过了考核,明天组织聚会就把你介绍给他们。”
“琴酒任务结束了?不是有三个新成员吗?”阿尔问道。
“因为你回来了,我们一起吃个饭。诸星大和安室透的考核明天进行。”
“新人叫诸星大和安室透?那另外一个呢?”
“叫宇野光,得到的代号是苏格兰,狙击手。”
狙击手三个字让阿尔芙妮雅心头一颤,怎么一个词就能让她这样,明明世界上狙击手那么多,狙击技术好的也很多,怎么偏偏三个字就能让她想起赤井秀一?即便难受,她还是笑着说:“狙击手不错,组织正需要这样的人才。”
贝尔摩德见状聪明地转移了话题,聊起了晚饭,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回到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