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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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丸找上你，说：“要不要一起去泡温泉？”
你问：“我们俩？”
“当然不是。”他笑起来，“是全本丸一起，还有一期一振。”
你懂了，鹤丸也认识这把一期一振。
你没有拒绝的理由，集体出行总是兴奋热闹的。昨夜你出门也是想找人联系感情，现成的机会送上门来，你不会拒绝。
于是你问：“什么时候？”
“现在。”他答道。
所以你收拾好东西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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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的温泉离湖不远。
那连绵的竹林系着两弯活水，渗透着彼此的清澈与澄净。
你捻起一片飘落的竹叶，凑在嘴边，在无人窥视打扰的天地里，试图让这沉默的事物发声。
你要吹了。
嘴唇紧抿着，往外呼气呼气——
你咬一口青翠的叶，半折着含在嘴里，一股湿气。
本丸难得的集体活动，抹去了身份的区别，又被画上了性别的边界。现在你独享这眼温泉，没见得几分喜悦。
“审神者——大人。”
是少女柔和甜蜜的嗓音，拖着调子，像是引诱着人的注意。
乱藤四郎披着半湿的金发，浴衣敞着大半雪白的胸膛，毫不避讳地压着矮竹。
那伶仃的脚腕踩着碧绿的细竹杆，几片叶吹绕过，又静静落下。
“今日该我厨当番。”“她”说。
那细风过，几缕散发擦过淡粉的唇，那天真少女般蓝色的眸子扑闪两下，藏着几分有恃无恐的挑衅。
“她”微张着唇，洁白的手指将金发卷出，贝齿轻咬，舌尖点过齿痕。“她”舒展着，那张脸上少女的柔美渐渐转变为少年的精致，贮存的少年意气流露出来，让那称得上引诱的举动充满着侵略性。
最后，你再无法从那张甜美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女气，像一个面若好女的少年郎狡黠地证明自己的美丽，不在性别，也不在衣饰。
“审神者。”他快意地冲你摆手，“今日该我厨当番，先告辞了。”
他眉稍稍挑着，像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还盯着他瞧。那疑惑的神态只持续了一瞬，很快转变为漠然无谓。
你是准备站起来，离开温泉。
但现在，尽管穿着衣服，天生的保守与羞怯把你封印在原地。你只得应了他的话，看着一阵竹叶摇晃，坚韧的竹干复直，身影很快看不见了。
这时，你才慢吞吞从温泉里出来，提着侵满了水的衣摆，把头发散下来，也顾不得发稍贴着脖颈，挑起一绺在颊边绕了又绕。
你想去烫个卷发。
不用太卷，只要有微微的波浪，但不要像瀑布那样直淌。
你想着新发型，崭新的，与众不同的，不一样的体验。烫卷了拉直也无所谓。
要一件与卷发相配的新裙子，要一套与卷发相配新头饰。要一双走起路来啪嗒作响的圆头黑皮鞋，要一条衬得出皮肤也与眼睛相配的新项链。
你要新的，新的，新的。
尽管你已经很旧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