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
-
你迷迷糊糊的和药研藤四郎来到刀装室，看着所剩无几的刀装，发现自己的确是把工作给忘了，一时有些羞愧。
药研藤四郎的眼神，像是镜片上的反光。里面并没有更多责备，只是你投给他什么，他便反馈给你什么。
见你羞愧起来，便毕恭毕敬地向你鞠躬，带着微微的羞惭：“是我们的失误，没有提醒您。”
你连忙躲开，安慰道：“这不是你们的错，是我没有做好本职工作。”
他缓和神情，同样说道：“我们也有一部分责任。审神者大人不必过分自责。”
宽慰的话令你放松不少，你走到前面准备做刀装却被他冷不丁一问：“审神者大人准备什么时候出阵？”
“出阵？我吗？”你惊了又惊。
你知道这不是游戏，根本没办法那么爽快的应下来以巩固你身为审神者的形象。
“我需要出阵？”你不由得提高了声音。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也像是不可思议的看着你：“您不需要出阵一次吗？”
“不。”你摇头，“我出阵只会变成你们的拖累。”
药研握紧了他的刀，问道：“审神者没有学过用刀？”
“菜刀算吗？”你开玩笑似的问。
“菜刀也是刀。”他说，“都是匠人铸造的。用途不同罢了。”
你被他堵的没有出路，想不通他为什么要你随他们出阵。
“我到战场上有什么用呢？”你问。
他忽得对你笑：“不就是人上战场。人在刀在，人亡刀亡。”
你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想不出辩驳的话，又不愿遂了他的愿，假装无事发生地做起刀装。
他也没有催你，就跪坐在你旁边静静看着。
你心里憋不住事，心不在焉地偏了偏头，小声说：“让我再想想。”
“这是您的自由。”他回道。
这个话题便不了了之。
今天的事梗在心里，让你接下来几日都躲着药研走。想来在你真的有勇气随他们出阵后，才能大大方方地同他说话。
药研这边的进度暂时搁浅，大太刀是你不愿多接触的对象。你一时间空闲下来，就和鹤丸聊天。
“鹤丸觉得我要去吗？”你支着脑袋问。
“随你的心吧。”他说。
你心里清楚，人终究要上战场的。人不能一辈子自私地活在他人的庇护下。
你现在能逗花弄草，无所事事，甚至一天无聊地去探究他人的往事，揭露过往的伤疤，对着其实也不太熟悉的人说闲话，不过是因为你不用上战场罢了。
你是行军的粮草，是他们的命，是他们显形的根本。但双方都是可以取代的，所以关系并不紧密。
现在，你似乎要上战场了。
以前你没去想，现在却记起来了。你不是国主，不是将军，你领薪酬，工作却没有具体规定。
你见过自己贴钱赌刀的。你称作赌，很快他没有钱了，就开始卖刀。
这是他赌的刀，这是他的财产。他可以在自己走投无路时卖掉他们生存下去。
现在你要持刀了，害怕之余却是深深的茫然。你要为谁卖命，又将谁视为生死仇敌呢？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