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 looking at you（我在看着你）》阿mei

3、chapter2 网站的秘密

　　“好了，视频结束了，”林晨对着镜头挥挥手，“再见。”
　　视频只有七秒。
　　“这么短。”冯余山有点惊讶。
　　“试个水而已。”
　　林晨在手机上戳来戳去，发布了视频。
　　一点动静都没有。林晨笑了笑，觉得自己蠢过头了。说不定只是冯余山哪弄来的骗人的把戏，自己竟然真的信了。
　　林晨刚把手机丢在一边，手机就发出了刺耳的噪音。
　　他从来没设过这种铃声。
　　“来了来了！”冯余山在一旁喊道。
　　林晨意识到了什么，马上打开了手机。
　　他看到视频左下角的播放量飞速地增长着。
　　冯余山没有骗他，他看到自己的粉丝也在增长。同样增长的，还有他的账户余额。他先试着提现了一百到微信里，居然成功了。
　　“小哥哥是还在上学吗？”
　　“哇，声音好听诶。”
　　“什么时候露脸啊？”
　　“关注一波先。”
　　“啊啊啊啊！！”
　　林晨觉得很不真实。
　　他在现实生活中，从未得到过如此多的赞美 。当然也并不全是赞美。
　　“这是个什么啊，这么多人看。”
　　“？？”
　　“什么东西，就这？”
　　林晨才不管，只要有钱赚，骂就骂呗。
　　他关上了手机，把中午留给冯余山的牛肉面吃掉了。林晨又想起了最近一直出现的那个视线。
　　冯余山正躺在床上玩手机。
　　“老冯，”林晨把椅子挪到冯余上的床底，抬头看着冯余山的床板，“我最近总是感觉有人在跟踪我。”
　　上面没有动静。
　　林晨以为他没听见，又抬高了音量。
　　“老冯？”
　　“诶！”
　　“我说……”
　　“刚带着耳机没听见，你说什么了？”
　　林晨没在意，把话复述了一遍。
　　“是你想多了吧，”冯余山的声音从上空传来，“谁有事没事跟踪个男。”
　　冯余山顿了顿。
　　“再说，你一没品相，二没智商，三没钱的，谁跟踪你，脑子被门夹了吧。”
　　“啧，话也别这么说啊。”林晨又慢慢挪了回去，“好歹咋两从高中就认识了呢。”
　　“事实而已。”
　　林晨无法否认，但是他确实感受到有人在盯着他。
　　难道真的有人脑子被门夹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摇摇头。
　　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他正准备起身去拿换洗衣物洗澡的时候，手机又响起了那个噪音。
　　林晨走过去拿起手机，是那个网站的通知。
　　“恭喜你粉丝数突破6万，本站已为你解锁特殊福利。”
　　这是什么？
　　只是几句话的时间，就有了6万粉丝？！
　　林晨退出通知界面，看到自己头像旁赫然的6.1万。他赶忙点进自己的账户，发现余额将近两千。
　　他倒吸了口凉气，颤抖地将钱转进了自己的微信。
　　“到账1890元。”
　　不敢相信，但是林晨已经身陷其中了。
　　不过特殊福利是什么？
　　他又返回到那个网站，发现原先空着的地方多出了一行字。
　　“看你的人在做什么呢？”
　　林晨试着点了点，居然进去了。
　　什么意思？
　　屏幕出现了一排排的视频，视频的封面都不相同，大多视频的时长都是七秒，也有很多没超过七秒的。
　　林晨点进一个视频，是一个中年大叔盯着镜头以下看，脸上被屏幕的光照着，有些吓人。
　　视频完后直接跳转到下一个视频，是一个女孩，也是盯着镜头下面，没有任何的表情。
　　几个视频下来，视频里的人都是这样。
　　林晨算是看明白了。
　　这些人是看他视频的人，这些视频是在他们看视频的时候录下的。
　　他们有老有少，有男的女的，也有有钱的，穷的，只要他们点开了他的视频，他就可以看到他们的样子。
　　这样在暗中窥视着他人的生活，确实挺有趣。但是一想到自己可能也在某时某刻暴露了自己，他就会有种说不出的窒息感。
　　林晨正想着，屏幕出现了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
　　是今天冯余山说的那个级花。
　　她正坐在床头，穿得很暴露，大概是在刷视频时看到了他的视频。
　　林晨看到一双肥厚的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抱住了她的腰，他才发现床上躺着一摊肉。
　　再然后，视频就跳转了。
　　林晨本打算退出去的，手机没反应过来，接着放视频。
　　视频里，一个带着白色面具的人坐在镜头前，背景是一片黑色。
　　“凌晨。”低沉带电音的男声响起，就像是在直接叫林晨的名字。
　　“我一直在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