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可以恋爱第四十九天（二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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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宴感觉被戳破了心思倒并不觉得不好意思，他想了想，冷不丁地出声：“沈知韫你现在想和我击掌吗，我刚才故意没和你击掌，sorry。”
走在后面的宁济舟听见大少爷这话脑子一时半会还真不上大少爷的节奏。
大少爷有些时候的脑回路真的很难令人理解。
或许大少爷这几年一直在国外的经历，很多时候大少爷的情绪都不会掩饰，就像现在。
大少爷能如此坦荡地说出“我刚才故意没和你击掌”这种话，换做宁济舟，可能还会比较委婉地找个借口说自己没看见。
但是大少爷却不会。
宁济舟跟在后面，在好奇沈队的回答的同时又莫名其妙地想通了封宴为什么会突然说到击掌这件事。
因为大少爷不小心把汗蹭错到了沈队的身上，但是沈队没让大少爷帮忙洗队服，所以大少爷这是在变相的弥补？
好特别的方式啊。
宁济舟摸了摸鼻子，觉得也就只有他这样心思灵敏的人才能想到这个点上。
至于沈知韫的回答。
沈知韫向旁边走了些，和封宴拉开距离：“我也不想和你击掌。”
也？
封宴被拒绝，也不觉得尴尬，他耸耸肩：“你自己说的。”
一行人回到休息室，穆教练突然放下手里的东西急急忙忙忙外面去。
“老穆你干嘛去？”
“着急上厕所吧估计。”
赛训组正嘀咕着却见穆教练很快又折返了回来：“害，败方采访多了，刚刚以为要耽误采访了，走到一半才想起来咱们今天是胜方。”
这话听起来实在是心酸。
这一场之后ST终于不再是是第三组的倒数第一了，有KCT这个经验宝宝0-2连败两场垫底。
ST拿下这场之后总战绩是2-1，但是小积分上是高于KCT，现在上升一名成为倒数第二。
等ST能逃离倒数第二才算是稳住了不用去B组这个最坏的结果。
宁济舟笑嘻嘻地接过话：“那今天胜方采访让我上去吹吹牛？还没接受过采访呢。”
穆教练看他一眼：“拿mvp了?也好意思上去接受采访。”
今天的三场mvp第一局是傅时煦、第二局是封宴、第三局则是沈知韫，宁济舟虽然表现的不错偏偏今天表现最好的不是他。
胜方采访一般来说确实是可以自己临时更改，但更多的时候都是官方那边来进行要求。
果然，败方采访结束之后很快有工作人员来叫封宴和沈知韫。
联盟显然是很会找热度，一有封宴之前是沈知韫“替补”的热度在，今天的比赛还有两个人休息超时的罚单，还有比赛结束后唯一没有在镜头前击掌的两人。
这热度，联盟自然不会放过。
穆教练自然是放心沈知韫的，就是封宴这小子吧，一会儿正经一会儿吊儿郎当的，穆教练是真难对封宴放心。
只是穆教练没有江山的巧嘴，和工作人员说了一轮就败下阵来，还是没办法把封宴换下来。
只有在两个人去前面演播厅接受采访时猛给大少爷使眼色。
说是采访，就是在比赛台前搭了个背景板。
大少爷前两回败方采访的时候就吐槽过联盟草台班子的德行，等上场前工作人员递上来一支话筒的时候大少爷直接笑了。
封宴和沈知韫站在一起，他瞥了眼沈知韫：“这儿有几个人？”
工作人员弱弱说了声两个人，手里的话筒险些没握住。
封宴没有凶女生的习惯，他缓和了一些语气：“姐姐，两个人用一个话筒，一会儿是他给我举话筒还是我给他举话筒啊？姐姐你看看再去找个话筒来呗。”
现场在前排的粉丝隐约听见了封宴说了些什么，不知道哪个大胆的粉丝喊了一嗓子：“一宴喊姐姐喊大声点儿呗，听不清！”
许多后排的粉丝站到了前排了，封宴找不到声音的来源，他略微拔高音量：“还没到睡觉的点就开始做梦了是吧？”
现场的粉丝都笑了。
工作人员默默下台去了，很快又找来一个话筒。
封宴接过话筒：“than——谢了姐姐。”
大少爷吐出两个音节最后又换回了中文。
期间沈知韫并没有站在封宴身边，而是和台上的男主持人闲聊着什么。
等到底下工作人员说了声“可以准备开始了”，那个男主持人便招招手让封宴站了过去。
封宴站在中间，左侧是主持人，右边是沈知韫。
主持人面对着镜头：“欢迎来到赛后采访席，我是主持人星辰，今天也是请到了ST的splendour和一宴，两名选手给大家打个招呼吧。”
封宴准确捕捉到镜头：“大家好，我是ST的一宴。”
两个人介绍完，星辰便开始了采访。
“首先想问一下一宴啊，今天首战胜利心情感觉怎么样？”
封宴瞥见在演播厅的入场口处宁济舟还有傅时煦他们都在站着，到嘴边的话一变：“队友们都挺开心的。”
大少爷本来想说拿下这场比赛是应该的，算了，给Ateam留点儿面子。
星辰便笑：“一宴这话的意思是队友们都很高兴，也代表了自己的高兴吗？那还想问一下沈队，第二场休息的时间两位怎么迟到了呢？背着大家有什么行动吗？”
这个问题一出台下很快响起粉丝们的起哄声。
封宴把话筒离远了一些，用牙齿发出声音：“沈知韫你别说我俩是去上厕所了。”
他在国外上高中的时候都没有和好兄弟一起去厕所的，虽然他和沈知韫只是刚好都上厕所，但他才不想和沈知韫的名字放在一起。
或者说他让别人误会他和沈知韫关系很好。
台下的粉丝听不见，星辰可是听见了的：“一宴刚刚说了什么，我好像没听清。”
沈知韫已经举起了话筒：“我们复盘上一局没注意时间。”
星辰“哦”了一声转头问封宴：“是这样吗？”
封宴含糊地嗯了声。
星辰见两个人并不想提起又转向别的话题：“那么今天的比赛之后外界最好奇的一定是一宴选手到底是打哪个位置的，一宴有什么想回应的？”
封宴举着话筒，并没有正面回答：“战队需要什么我就打什么位置。”
星辰便笑了笑：“很全能啊。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常规赛的第一阶段马上过半，第二轮有没有什么想要交手的战队或者选手？”
封宴这回总算正面回答了：“HQ吧。”
星辰看向沈知韫。
沈知韫似乎思考了两秒：“这个不是我能决定的，想要交手的总会交手。”
对于沈知韫来说，哪支战队其实都没有什么不同，通往冠军的路少不了和强队的交手。
星辰似乎并不意外沈知韫的答案：“那就祝愿两位都能和想要交手的战队交手。”
这个问题，明明一个给出了答案，一个没有给出正面的答案，但是当一切走到结尾，看过这个采访的粉丝才忽然恍然，这两个答案居然通向了同一条路。
星辰说完，采访便结束了。
宁济舟在入场的地方一直挥手。
封宴把话筒还给工作人员之后快步走到宁济舟面前：“让你拿的衣服拿了吗？”
宁济舟晃了晃臂弯，还是忍不住吐槽：“少爷，你和沈队真的是队友吗？你们俩互相看过一眼吗？”
封宴反倒是莫名其妙地看了宁济舟一眼：“我和他不是队友能上一个采访席？”
封宴并不觉得自己的态度有什么问题，采访都是分别问的他和沈知韫，又没有问他对沈知韫的看法或者沈知韫对他的意见。
回答采访问题他脑子里的答案又不是在沈知韫脑子里，而且就算他看了沈知韫，沈知韫还能帮他回答不成。
宁济舟被封宴那个眼神搞得像是看傻子似的：“就是吧——大家会觉得咱们队内不和。”
这个时候沈知韫也已经路过入场口往休息室去了。
“沈队你的东西傅哥都帮你收拾好了。”
封宴这会儿已经出声回答了：“打比赛管什么队内关系。”
Ateam那边采访完已经很快已经离开场馆了，听说他们赶飞机去魔都准备下一场比赛。
大家把休息室的东西收拾好例行和粉丝合照就准备到场馆外坐大巴离开。
从场馆离开时封宴走在较后的位置，这会儿才七点半，金乌西坠，已经快有天黑的意思了。
粉丝把花束递上来的时候封宴本来已经摆手拒绝了，但听见粉丝带着喘气的声音。
“附近的花店没有更大的花束了，虽然有点儿意外今天你作为对抗路登场，但是我看你直播真的非常喜欢你，特别是你怼人的时候。”
封宴一言难尽地收下了花束：“谢谢支持，但是下次不用破费了。需要签名吗？”
大少爷不能给粉丝转钱，只有看看粉丝对他的签名感不感兴趣了。
粉丝没想到还有这好事：“可以吗？可以吗？”
大少爷本来是想签一个名就结束了，没想到签完一个又有几个粉丝围了过来。
大少爷一眼看过去，高挺的鼻梁天生带着凌厉：“别挤，排队我就签。”
粉丝们默默排好队。
封宴的第一场，粉丝并不多，签到一半听到不远处大巴前穆教练的声音。
“封宴你好了吗？再不上车自己回基地啊。”
封宴一边签字一边回应：“等等我马上到。”
签完最后一个封宴把花抱在怀里上了大巴。
一上车宁济舟就开始挤眉弄眼地调侃：“大少爷这么亲民吗？”
宁济舟也想过给粉丝签名，他一个还没签完就被围住了，怎么喊都没法，最后还是保安解救了他。
封宴回了句你不行，很快找了个空位坐好。
大巴行驶前，穆教练终于出声：“覃宁现在还在公安局，一会儿我去接他，你们先回基地把晚饭吃了。”
原本还算轻松的气氛在倏忽间消失。
宁济舟略感不可置信：“不是说，不是说他在医院吗？”
穆教练转过身，顾忌着大巴上的工作人员：“他家里人犯了事，他被叫去问话了，等他回来再说吧。”
傅时煦这会儿难免担心起来：“他在哪个公安局？我让小怡问一下她的师兄师姐看能不能帮上忙，我不着急回基地，我陪老穆你一起去接他吧。”
小怡是傅时煦的女朋友，两个人是青梅竹马，两个人同岁，他女朋友还在隔壁锦城警察学院的锦城校区大学在读，但是听说年底要转到渝城的校区来。
在渝城的公安局有些人脉也在情理之中。
穆教练摆手：“不用，江山已经过去处理的差不多了，你们别操心，直接回基地。”
封宴一直没吭声，只是结合已知的覃宁家里的情况，也不难猜出犯事的是覃宁的父亲。
覃宁的母亲一直生病住院，覃宁也是因此才选择打职业赚钱给他母亲赚医药费，但是覃宁有一个好赌的父亲。
听说去年覃宁做替补赚的钱大半都被他爸拿去赌了。
封宴想了想，一时半会想不明白，便不去细想了。
不论如何，这个首发是覃宁自己放弃的。
谁敢用一个会突然消失的首发选手？
回到基地之后阿姨已经做好晚饭了，大家大半天没吃饭，早就饿的饥肠辘辘，也没心思再去想别的，先填饱肚子再说。
吃过饭一群人上二楼训练室靠着电竞椅咸鱼躺。
“突然不用训练还怪不适应的。”宁济舟连手机都懒得玩。
傅时煦还担心着覃宁，再转头看严肃也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最后只有默默叹气。
沈知韫并没有在训练室。
最后还是大少爷出声打破训练室的僵局。
“覃宁现在在xx公安局，他爸涉嫌敲诈勒索和寻衅滋事，寻衅滋事还好，打的是亲儿子覃宁，伤不重估计拘役半个月。至于敲诈勒索，也是敲诈勒索的亲儿子，现在那边在清点金额，到现在可以计数的已经超过三十万，属于数额特别巨大的范畴。再加上覃宁有他爸敲诈勒索的证据，他爸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没得跑了。江山下午帮忙找了律师，一切进行的很顺利。”
封宴放下手机陈述时在说到“亲儿子”这几个字时加重了一些语气，听起来格外讽刺。
怪不得覃宁找他借钱呢，他借给覃宁的那笔钱才是大头呢，要是没有这部分，覃宁他爸也判不了这么重。
不过也确实是罪有应得。
训练室的另外三个听完大少爷说的都有些瞠目。
“我先问一下，少爷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快了解清楚的？”宁济舟岔开话题。
封宴的手机屏幕亮了亮，封宴瞥了一眼并没有着急回复：“你刚叫我什么？”
“少爷啊——”
好吧，宁济舟顿时没话说了。
傅时煦还是有些担心：“覃宁这是支身犯险啊，偏偏是今天难道是他爸定的？平时不见他这么大胆。”
封宴倒是对覃宁改观了一些，敢于挣扎着跳出泥潭的人大少爷向来都是很佩服的。
这也是封宴一直不太喜欢沈知韫的原因，沈知韫这人完全陷在了舆论的泥潭了，却一点自救的欲望也没有。
大少爷向来瞧不上这样的人。
大少爷不会在意外界的舆论，只是要是有人敢到他面前来骂他，大少爷是绝对不会忍气吞声的。
他看不见也就罢了，他看见了就不会放任不管。
封宴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大少爷敲了敲桌案，望向傅时煦：“几年前沈知韫不也有过赛场上不告而别吗？还被联盟罚的差点禁赛，你那个时候还在ST做替补，肯定知道点什么吧？”
这事儿在整个联盟都很少有人知道真相，只是这事儿一出众说纷纭。
有说沈知韫是和队友起争执恼羞成怒离开的，也有说是沈知韫手伤犯了不得不离开的，当然说法最多的一种是沈知韫家里出事的。
第一种说法自然是最荒谬的，第二种自然是沈知韫的粉丝站出来说的，第三种可信度似乎也一直不高，毕竟过后没两天沈知韫又一脸平静地参与了挑杯。
其他的说法自然也有。
封宴也动过关系查过，但是当时知道内幕的好像只有当时ST的教练和部分选手，当时的教练并不是现在的穆教练。
当时的教练早就已经转会到了BUG。
这件事情也是让沈知韫被整个联盟的粉丝抵制的根源。
因为沈知韫缺席的是总决赛，而且是在ST拿到了赛点之后沈知韫离场的。
那个时候沈知韫是有一个替补的。
那个替补完全就是临危受命。
从打到赛点的3比1到3比2，再到3比3打到最后的巅峰对决，到最后ST的惜败。
沈知韫在前四场给所有支持ST的粉丝带来希望，却在关键时候离开把整支战队拉入深渊。
不理解的不仅是ST的粉丝还有整个联盟在观看这场总决赛的粉丝。
对于其他人来说，我的主队辛辛苦苦打了一个赛季的比赛，就为了那个艰辛的总决赛名额。
结果在这样关键的时候，你沈知韫消失了。
只要沈知韫站在比赛场上一天，“沈知韫不尊重比赛”这件事就永远会刻在他的脊梁里。
甚至“沈知韫不尊重比赛”会掩盖掉沈知韫已经获得的一切荣誉和在此之后获得的荣耀。
ST一楼基地一进门的地方有一个展示柜，摆满了ST这些年来的荣誉，多到数不清。
那些多到数不清的荣誉都是沈知韫带领队伍拿回来的。
甚至那场总决赛的亚军奖杯也在里面。
而这些辱骂和恶意不仅是仅限于沈知韫一个人，还包括当年临危受命的那个替补，那个现在连比赛的机会都没有，现在还在HQ苦苦挣扎替补的人。
封宴一想到这一切，用尽浑身最后一丝的力气才能保持着理智。
他低下头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缓解内心近乎麻木的痛感，他再抬头时，眼睛早已红了，只是仍死死地盯着傅时煦。
“你他妈说话啊。”
训练室再次鸦雀无声。
宁济舟站起身去关上训练室的门，他并没有再坐回来，只是靠着门口默默地蹲了下去。
他早已从傅时煦的口中听他说过真相，他连再听一遍的勇气也没有。
严肃之前一直待在青训，只是他是一心栽在训练和比赛上的人，一直以来都对沈知韫十分敬重。
这会儿严肃推了推眼镜框，小声劝道：“沈队不是那样的人。”
封宴喉咙艰难地动了下，再次爆了粗口：“你他妈知道个屁。”
傅时煦到这个时候才明白封宴对于沈知韫的讨厌并不是因为沈知韫霸凌队友，而是这把扎在沈知韫职业生涯最痛最狠的一刀。
他忽然觉得呼吸都有些艰难，他并没有解释的意思：“当年我确实是ST的替补，也有幸到现场去。当年一切的真相都已经被抹灭了，我说再多你可能都不会信，但是严肃说的没错，沈队不是那样的人。”
“他或许有可能不尊重所有人，但他不会不尊重比赛。在所有所有的现场视频里，有一个蹲在场外的人看到过沈队在那天晚上离开场馆吗？封宴，沈队那天压根没有离开场馆。”
封宴的脑袋忽然空白了一下，他猛地站起身上前一把抓住傅时煦的手腕：“你把话说清楚。”
“我说了你会信吗？”傅时煦在这个时候忽然冷静了下来。
封宴抓住傅时煦的手都在发抖，他尽力保持平静：“我信。”
“不是沈队不想上场，而是沈队不能上场。”
“不可能。”封宴下意识地道。
傅时煦挣脱开来，他的表情顿时变得冷漠：“没什么好说的了。”
封宴周身发冷，说了声“sorry”又坐回了电竞椅里。
傅时煦显然是早就料到了封宴不会信，他一脸了然：“所有人把矛头都指向了沈队，但是代表我个人，并不希望队友也是这样。”
封宴现在脑子里像是糨糊一样。
在傅时煦说出那句“不是沈队不想上场，而是沈队不能上场”时，只有封宴自己知道他自己的第一反应是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从来没有莫名其妙无缘无故的黑粉。
如果只是路人不至于把几年前的比赛一直记到现在。
封宴会有这样的反应，究极到底。
是因为在封宴成为沈知韫的黑粉之前是沈知韫的粉丝。
只有粉丝才明白那种信仰崩塌的滋味。
三年前的封宴不接受这一切，那一年他逃了考试回国只为看那一场总决赛。
封宴坐在第一排最中心的位置目睹着自己的偶像带领队伍以3比1的大好优势手握三个赛点。
所有人都很清楚有沈知韫带领队伍4比1夺冠简直宛如探囊取物一般。
封宴是见证了那场比赛的一切。
他在比赛结束后所有粉丝一样在门口守了半夜，等到ST俱乐部的所有人都出现了，封宴也没等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认为沈知韫早已提前离开赛场了。
所有等到凌晨的粉丝在抽噎、在哭泣、在为沈知韫找说辞、在痛骂。
封宴在千人中间，第一次感受到信仰崩塌是怎样的滋味。
他会认同沈知韫正是因为沈知韫的实力和对比赛的态度，但是沈知韫却把这一切作为最锋利的刀插进所有人的心窝子里。
封宴加的黑粉群也是在那天加的。
现场的许多人在群情激愤后看到联盟发出的公告再也没有自我安慰的理由，黑粉群由此产生。
这三年，封宴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加入群里。
封宴从来不在这个群里参与讨论什么。
他很多时候都在想，沈知韫会不会有一丝的后悔——
此刻，封宴站在训练室里，脑子仍旧一片空白。
傅时煦已经离开了训练室。
封宴出声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嘶哑。
“我信。”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可以恋爱第四十九天（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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