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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可以恋爱第四十四天 “我把他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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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HQ的训练赛结束,教练组先把趁着选手们打最后一场训练赛时整理的前两场训练赛的复盘资料拿出来。
正好选手们才打完,磨刀也趁热。
复盘的时候覃宁也在,这两天不论是和二队的训练赛还是和其他战队的训练赛穆教练差不多都是安排的封宴上场。
原因倒是不难理解。
不过覃宁本人对于这件事的接受度似乎也挺高的,完全不像封宴之前一直坐冷板凳时的将不满情绪表露。
这样稳定的情绪,又让人感到更加奇怪,毕竟比赛场上的覃宁可没有这样的好心态。
凌晨一点的时候赛训组和穆教练才复盘完第二局,穆教练意犹未尽地喝了口水,并没有忘记今天才定下的规矩。
“下机!能熬的就熬,不能熬的赶紧回去睡觉。”
封宴自然是属于能熬的那一类,不过他并没有在训练室呆太久,凌晨两点,封宴就离开训练室了。
不过封宴没有先回房间,而是先去了一楼后勤那里拿他的手机和ipad。
大少爷这是得了穆教练批准拿的手机,毕竟大少爷实在是我行我素,而且大少爷一直没上场,也不用担心黑粉。
大少爷拿到手机回房间的路上被覃宁给堵住了。
这回覃宁不是来说和封宴换宿舍的事,他红着脸在封宴的注视下说了来借钱的事。
至于借钱的理由,覃宁说的很模糊,只说是为了应急。
说完似乎是怕封宴不相信他的说辞,覃宁还表示可以写欠条,下周就把钱还上。
之所以说下周把钱还上自然是因为下周就进入三月了,战队是每月一号发工资。
封宴来到ST之后其实没有正经发过脾气,便是对上一直讨厌的沈知韫也只是仅限于回怼和呛声而已。
最不高兴地一次也就是云淡风轻地摔了一个耳机。
但是眼下,封宴是真的气到想发笑。
他咧开嘴露出了他第一次在训练室见覃宁时如出一辙的挑衅的笑容,说出的话却锋利如刀。
“沈知韫那个冤大头还养不足你的胃口吗?”
覃宁身躯一僵,反驳的声音几不可闻:“我,我没有把沈队当冤大头——该还的钱我都会还上的——”
什么叫做该还的钱?
封宴一边不为所动地冷脸,一边察觉覃宁言语之间的漏洞,眉头微凝。
覃宁的神情紧张,但是却又莫名诚恳,他磕磕巴巴地:“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他话还没说完,眼神也黯淡下来。
封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地吃软不吃硬的人,他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莫名的心软,同时故意恶声恶气地拒绝。
“借钱别来找我。”
覃宁有些手足无措,不过却也并没有纠缠,他低下头去,转身往他的房间走。
封宴盯着那道身影,格外瘦削的肩膀。
大少爷在心里叹了口气,还是做了一回散财童子。
“你回来。”
“写的欠条呢?”
覃宁忙不迭地转身从兜里掏出欠条和笔,小心翼翼地递上。
大少爷瞥了一眼,确认欠条的借钱的金额和偿还日期以及金额的大小写之类的,确认无误才让覃宁发个卡号给他。
开玩笑,大少爷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把欠条往兜里一揣,大少爷回房间之后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天天骂沈知韫是冤大头,结果他自己不也是心甘情愿地去做冤大头。
封宴不爽地“啧”了一声,他这是烦他自己,倒不至于后悔。
沈知韫今天晚上还是住楼下休息室,大少爷闷闷地打开台灯,睡着之前还在嘟囔。
“冤大头!冤大头!”
周日比赛的前一天,穆教练在和REN协调了训练赛的情况下让覃宁上场打了这周的最后一场训练赛。
很明显,今天赛训组就要提交明天和Ateam比赛的首发大名单。
但是赛训组还是在纠结覃宁和封宴谁上首发的问题。
是的,现在封宴终于被赛训组划入了首发大名单的考虑之中。
这场训练赛覃宁的表现和封宴这两天训练赛很大程度上会决定明天的比赛中谁上对抗路首发这个问题。
封宴和赛训组坐在一起看训练赛。
昨晚借到钱之后的覃宁在今天表现出了极好的状态。
是的,极好的状态。
甚至连他向来弱势一些的战边英雄都接连打出亮眼的操作。
而且覃宁很听话,不论沈知韫在对局内怎么指挥,覃宁都是最先毫不犹豫给出回应的那个。
封宴自然是有上首发的实力,但是看到覃宁前两局的表现,封宴就知道这次想要上首发又没戏了。
他太清楚了,覃宁的稳定情绪和听话都是赛训组所需要的。
不是说现在的封宴不听话,只是赛训组更加偏向上场过一赛季、平时也乖巧的覃宁。
听起来确实挺不公平的,但是这种事情哪里有公平可言。
封宴在训练赛结束之前只和穆教练说了一句话。
“如果明天覃宁的表现和前两场一样烂,我把他锁场馆的厕所里也要上场。”
封宴垂在大腿上的手握得很紧,骨节因为用力甚至有些发白。
穆教练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行,他明天要是打的不好,不用你把他锁厕所,我先去台上把覃宁提下来。”
这时最后一局训练赛刚好结束,训练室头顶的灯光在此刻十分的刺目。
封宴向后仰头,试图缓解内心涌出的酸涩情绪。
他实在不明白,同样的表现,甚至不谦虚地说一句他比覃宁打的更好,赛训组凭什么不让他上场。
他不欲多言,只是在看见穆教练向联盟上交明天的首发大名单时,一直没有错开视线。
他一直盯到眼睛发酸,最后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
替封宴感到不满的还有宁济舟,新选手其实都会有这种共鸣,就像当初长梦来ST训练时,宁济舟私底下也又不安——
自然也有不满。
只是他不像大少爷一样表露得那么明显。
宁济舟心里想的是,封宴只是直白的表露了自己的情绪,但真要讲情绪稳定——
大少爷那心态估计和沈队都有的一拼。
不过宁济舟也不否认覃宁的表现,只是还是觉得有些遗憾,他还挺想和封宴在比赛场上并肩作战的。
和大少爷一起打总是有种莫名地热血。
封宴是真的敢打敢拼不怕失误的那类选手,永远在刀尖舔血。
宁济舟最后也只是拍了拍封宴的肩膀。
他不能说出“兄弟我好希望和你一起上场这样的话”,这样的话太伤害覃宁了。
凌晨一点下训之后大少爷回到房间,本来就心情烦躁早,看到床上的闹剧,更他妈没个好脸色了。
基地养了几只宠物,猫狗都有,不过一般都是在青训营那边。
因为最近开春猫猫都有些躁动,基地这边也有些小狗小猫跑来,有时候还能跑进训练室。
封宴连这几只猫猫狗狗的名字都记不得,只是把小狗从床上提起来的时候大少爷一脸嫌弃。
他就说白天还是得把宿舍门给关上。
狗都跑进来在他床上撒尿了。
所幸封宴今天把被子展开到阳台晒去了,只有封宴的床单被糟蹋了。
大少爷原本因为不能上首发的怒意这会儿倒是莫名其秒地消散了。
他黑着脸给生活阿姨发消息问有没有多的床单。
大少爷回国之后虽然往基地寄了几次行李,但是都是衣服鞋子之类的,床单被套这些大少爷还没来得及让家里给他寄过来。
很不巧,今天遭殃的不止封宴,宁济舟比封宴还惨一些,他是连床单带被子都被粑粑攻击了。
怪不得晚饭的时候听见宁济舟的骂骂咧咧。
阿姨那里也没有多的。
大少爷瞟了眼沈知韫整洁的床,因为怕沈知韫没好全会传染给队员,沈知韫这两天都还是住的二楼休息室。
大少爷收回目光,很有骨气地选择睡一晚上床板。
大少爷第一次体验睡床板,被子裹了一圈也还是觉得硌得慌,再次体验失眠。
大少爷睡到半夜,忽然想起来他为什么不临时出去买一条床单,又不是买不到。
艹!
大少爷垂死病中惊坐起,这回彻底睡不着了。
干脆顶着黑眼圈看复盘视频打法时间,等到外面天亮了,大少爷框框洗漱完出基地去买新床单。
顺便把被糟蹋的床单给扔了,大少爷直接一口气买了七条床单。
主打一个一天用一条一周不重样。
大少爷买完床单顺便在基地外的早餐店吃了早餐。
早餐店正对着ST的战队基地,后面就是居民区,穆教练一家就是住在后面的小区。
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封宴抬头的空档一眼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封宴迷惑地眨眨眼,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人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基地外的地方,太稀奇了。
而且还是这样行色匆匆的模样。
有点儿奇怪啊。
大少爷在心里嘀咕但却不准备多管闲事。
今天ST和Ateam的比赛其实不如ST的前两场比赛有看头,于是赛程上这场比赛是被安排在了下午五点。
平常战队都是下午一点半左右开始训练,而今天是五点场,于是昨晚战队群里穆教练通知一点半到就行,正好出发。
一点刚过的时候选手们差不多都到训练室了。
“今天怎么没在食堂看到西早啊?”宁济舟疑惑地嘀嘀咕咕。
封宴心里一跳,联想到今早看到的那道匆匆的身影,不着痕迹地道:“你不知道发个消息问问?”
宁济舟懒得搭理大少爷的口不对心。
他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发了,等了好几分钟也没等到回复。
穆教练和赛训组这个时候也到训练室整理资料准备出发了,而覃宁却迟迟没有出现。
宁济舟给覃宁打电话的时候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微颤。
铃声响起没一会儿就转成了系统的女音。
“关机了——”宁济舟脸都白了。
整个训练室的所有动静像是在瞬间被按了暂停键。
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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