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毕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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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略带别扭的坦诚相待果然是松田阵平独有的特点，并不会让人觉得讨厌，反而还有点可爱。
以及现在的松田非常耀眼，像是会发光一样，诸伏景光扭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甚至按耐不住的想要触碰他。怎么办呢？好像更喜欢对方了，松田阵平这个人总是能在奇奇怪怪的地方撩到他。
“哪里会觉得倒霉。”景光像是有感而发，他把手放在胸膛上，感受着那里传来稳健有力的跳动感，脸上浮现出抑制不住的笑容。
“我认为能遇到你，遇到Zero，遇到在座的大家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幸运。”
“Hiro……。”景光还好，降谷零没有想到松田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样真挚，坦诚的话。在他的印象中，这只卷毛总是有点小别扭，把关心和担忧藏在恶言恶语后面，让人忍不住去怂他。
结果今天突然被对方正面大直球攻击有点遭不住，就连他小麦色的皮肤也难以掩盖泛红的面孔。
“咳！没想到松田你这个家伙能说出这么感性的话。”虽说有一丢丢难为情，但降谷零还是认为这种情况理应直视对方才能表示尊重和认真。
“我也不会后悔认识你和大家！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一字一句铿锵有力，说完后降谷零的脸色变得有一点点纠结。
看到对面支支吾吾想要说什么的幼驯染，刚刚还为降谷零说的话感动的诸伏景光有种不详的预感。
“还有啊，你这个混蛋卷毛是不是有点太自大了，说什么为我们搭建成长空间。你是操心儿子的老父亲吗？明明你和我们一样大。”
……应验了！方才的感慨和悸动全被自家缺根弦的幼驯染两三句霍霍没了，诸伏景光心累的端起自己面前的三文鱼花放到对面的桌子上。
“Zero！吃饭！！”
“可是！”
“嗯？”诸伏景光面对好友笑出了杀气。
“……好哦。”降谷零有点小委屈，但降谷零不说并塞了一口三文鱼。Hiro有点可怕，可鱼真好吃！！
景光看着Zero微妙的小表情即开心又无奈，对方身为警校第一名在外面可不是这样的。降谷零只有在他们几个身边才会变得神经大条，毫无防备。诸伏景光眼瞅着对方吭哧吭哧专心干饭想着，算了，能有一个可以真正放松自我的地方这样也不错。
面对降谷零的调侃，这次松田阵平只是挑挑眉头难得没和他呛声，毕竟说自己快30了也没有人会相信。
坐在主位的伊达航则是真高兴。
“哈哈哈哈！！难得啊松田！！虽说你把我排除在外面让我有点生气，不过既然你有勇气直接对我讲清楚就原谅你了。男子汉就应该敢作敢当！我还是那句话，你们如果遇到了任何困难，举棋不定的时候别忘了有我！！”说完他冲垂头缩在哪里一言不发的萩原抬抬下颚。
松田阵平看向萩原研二头下面的桌子，那里已经晕湿了一小片水迹。
“Hagi……。”
“小阵平……太狡猾了！”
“你总是在我即将放弃的时候把我拽回来！”萩原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只想把自己的无措，茫然，挣扎和无奈宣泄出来。
“我不知道应该拿什么来面对你，我只是……我害怕自己会让你失望，我想做的更好，但是我好像做不到啊！”
萩原研二把脸埋在手掌里费力想要克制住眼泪，但泪水就像是和自己对着干一样丝毫不见停顿。
坐在他对面的松田阵平则是用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扶住脸颊，带着宠溺和包容的回应着对方似是埋怨，似是倾诉的话语。
“小阵平……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才好……我已经快受不了了。我明明……。”我明明已经决定等在原地了，可是他还是抑制不住的想要跟上对方的步伐，结果却被落下的越来越远。
“研二，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子的？”松田阵平没有叫萩原的姓，而是喊了对方的名。
萩原研二停顿了一下，强大的交流能力最终还是败给了混乱的大脑，他现在无法组织语言，只能摇摇头。
“强大的？无所不能的？还是莽撞的？偏执的？”
“不是的……，我觉的……你好像什么都能做的很好，和四年前差别很大……很大，有时候我会想，你和我真的只分别了四年吗？面对现在的你，我总觉得有点不太真实。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被抛下好远。”萩原跟随对方的指引开始思考，虽说语句颠三倒四，他还是努力给出了一个模模糊糊的答案。
松田阵平沉默片刻，他低下头搭在手背上，藏起复杂难明的表情。萩原研二因为得天独厚的的洞察力潜意识中发现了松田的异样，那是一种年纪与阅历不相符的撕裂感。但因为现实条件和线索不足以支撑这一理论，所以萩原会陷入困惑，会开始质疑自己的判断。而松田阵平却忽略了这一点。
“研二，其实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我也会害怕。”
“……？”
“就拿这次来说，我几乎丢失了那晚的所有记忆。”
萩原研二下意识的抬头，隔着朦胧的水雾寻找着对方：“怎么回事？”
“哎？！！”
“你还好吗？！”
“你这个家伙！！？”
松田阵平赶紧摇摇头安抚道：“没事没事，就是药物的后遗症，除了当晚的记忆变得模糊以外就没有其他症状了。”
“我就是想说，我回来之后发现Hagi，你在躲我，我以为那天又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忘记了。”
松田懊恼的胡乱揉着自己的头发。
“所以我一直想约你问清楚，但你总在找借口逃避。”
“…也许你认为我无所不能，可是研二…我也是人！我也会害怕，也会乱想！你知道吗？我害怕你会为此疏远我，我害怕你想和我划清界限，我害怕这样不明不白的断绝关系，我害怕就这样……一切都变得无法挽回。”
松田阵平深吸一口气，压住内心的忐忑不安，强迫自己直视萩原研二怔愣的表情：“无论如何，我不想，也不愿意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失去你，我无法接受，更不可能接受！……抱歉，我就是这么一个自私又霸道的人。”
平稳清亮的话音带着炽热人心的温度，暗含期待的双眸蕴藏着无尽的情谊，从中途开始萩原的眼泪就哗啦哗啦不停的掉，嘴角却止不住向上翘起。他又哭又笑在松田阵平的目光中伸出手顺了顺被对方自己蹂躏过的，四处乱翘的小卷毛。
松田阵平也乖巧的垂下视线，放任他的手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
“……什么呀！这不还是以前那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小阵平嘛！”
“……闭嘴！Hagi！”
非常奇妙的在萩原研二眼中那个遥不可及的身影瞬间破碎，露出底下隐藏的小小身姿，还是曾经那个用武力值和恶人颜武装自己的臭屁小鬼儿。
“呵呵~不要！研二酱偏要说！研二酱是不会离开小阵平呦~”这样的松田阵平，怎么让人舍得呀！他现在都有点后悔把小阵平拱手让给诸伏景光了。
“……啧！”
萩原得寸进尺的用力揉揉掌下触感极好的脑袋。
“……喂！我说！差不多得了，你还要揉多久啊！”
“唉~在一下下嘛！手感很好的！下次揉不到了怎么办。”
松田阵平见对方整个人从阴转晴，由内而外焕发出一种全新活力总算松口气。
“……你能别哭了笑，笑了哭嘛。难看死了！”
“唔！”稍有缓和的萩原研二开始在意自己的外表，他放弃手中的毛绒绒拿起桌面上的纸巾胡乱的擦着脸，但眼泪一时半会儿也止不住。
另外四人看他努力半天，连憋气都用上了，一不小心冒出个鼻涕泡泡！
“噗！咳咳！”坐在正对面的松田阵平无疑是看的最清晰的，没忍住笑出声来。
“啊啊啊！别笑别笑！研二酱的形象全毁了！”
“你在我这里还有什么形象可言啊？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呜，话虽如此！但多少给我留点面子呗。”
此话一出其余三人也忍不住笑开了花。包厢里沉闷的气息一扫而空，变的活跃又温馨。
松田阵平见萩原研二终于回归正常，开始加入到大家的各种话题里，变得游刃有余，松田想了想叫住了萩原。
“Hagi！”
“嗯？”
“抱歉，忽略了你那么久。”
萩原研二愣了一瞬，下一秒他对松田阵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没关系！研二酱决定原谅你啦！”
像是被他感染，松田阵平也露出了一个更加柔和的表情。
“Hagi，去搜查课吧！等你彻底痊愈之后在决定来不来爆/破处理班。”
“……小阵平？”
“你这样我不放心你去拆/弹，而且以你的洞察力和交涉能力，我认为搜查课或许更合适。借此机会去试试吧，一举两得。”
“哦！大欢迎啊！老是被你们这两对幼驯染闪到，如今能拐走一个也不错！”吃饱喝足的伊达航叼着一根牙签，对萩原研二的到来表示欢迎。
“伊达班长！”萩原无奈的看向凑热闹不嫌事大的伊达航。
“我认为阵平说的有道理。以你现在的状况，我想大家也不会同意你去爆/破处的。”
“是啊！我也觉得搜查课会更适合你。”
松田阵平发现萩原研二开始动摇，趁机添上最后的筹码。
“就算之后发现搜查课不适合，以你的能力调回爆/破处也不什么是难事。而且大家都在一个楼，又不是看不到。”
萩原研二环视四周发现大家都满怀期待的看着自己，想了想松田刚才的话，发现也对。他在桌子下面悄悄的握紧右手，经过今天坦诚直白的倾诉，想必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去找小阵平了。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我还能不同意吗？”萩原看向伊达航：“班长！以后也请多多指教喽！”
“哦！”伊达航勾起笑容，对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松田阵平跟随众人走出店门在外面伸一个懒腰，今天也算是解决一块心病！松田两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日期11 月7日！是他失去萩原研二的日子。
不过现在好了，松田把自家幼驯染赶去搜查课，Hagi想要调回爆/破处怎么也需要个一年半载。
松田阵平打算在接下来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想想怎么料理那两个炸弹犯。
诸伏景光看到萩原研二和伊达航两人在一旁嘀嘀咕咕聊得欢快，降谷零正好又去接电话了。他踱步来到松田旁边，明目张胆的贴近在对方。在他感到不适的时候装作说悄悄话的样子俯身在松田阵平耳畔说道。
“这下放心了吧！萩原的事情，我发现你好像更希望他能去搜查课？”
松田阵平本来觉得两人靠在一起，另一个人的温度传来感觉有点怪，但被景光一打岔也就无所谓了。
“我不想因为我的选择去诱导Hagi的未来，不管以后他是想留在搜查课，还是想去爆/破处都应该由他自己决定。”
“……怎么办呢，你这么为萩原着想，听得我都有点嫉妒了。”诸伏景光装作不经意间在说话的时候去触碰对方的耳垂，下一秒就见松田阵平捂住耳朵蹦出去一丈远。
“你干什……不是，你说什么鬼话啊？？！”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开口，刚刚耳朵被嘴唇擦过的触感尚未消散，但又觉得景光可能不是故意的，如果自己拽着不放未免显得小题大做。
“嗯？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谁让我喜欢唔……。”
松田阵平发现话头不对劲赶紧跑回去一把捂住诸伏景光的嘴，紧张的瞄向四周，很好没有人发现。
“你发什么疯啊！！”松田再一次肯定诸伏景光就是这么难搞！！
景光则乖巧的眨眨眼睛，拿下对方捂住自己嘴唇的手攥在掌心里，上挑的猫猫眼微微下垂，带着无辜和一点委屈小声开口说道。
“有什么办法，我好歹也是一个成年男性。喜欢的人明明在身边，可对方眼里心里全是别人。”
有什么办法？！ 松田阵平没有办法！不光没有办法还觉得自己脑壳在燃烧！！他睁目结舌的看着这个仿佛萩原升级版附体的人，嘴巴开开合合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诸伏景光眼神微闪，他发现对方连耳尖都染上了一丝殷红，心情愉悦的眯眯眼睛，说实话如果是为了松田阵平他不介意学学萩原研二粘人的技术，毕竟他们俩之间能成为幼驯染不是没有道理的，看吧！果然效果拔群！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挂断电话的降谷零从远处走来。
“抱歉，我需要先回警校……等等，你们在干嘛？！”
因为降谷零的突然出现，原本站在景光身前的松田像是同极相斥一样瞬间弹出去老远。
松田阵平目前思考不能，他拒绝回答对方问题并开启了自闭模式。诸伏景光则乐呵呵的接过降谷零的话茬问道。
“没什么，就是聊聊萩原去搜查课的事情。发什么了吗？”
降谷零将信将疑的瞅瞅气氛略显微妙的两人，没说什么。还是正事要紧。
“鬼冢教官好像找我有事找，我就先回去了，Hiro帮我和萩原还有伊达班长说一声。谢啦！”降谷零刚刚接到了鬼冢教官的来电，很可能是下周结业仪式的事。
挥别匆匆离去的零，被怀疑有奇怪气氛的两人被不远处小公园内爆发的一阵带着哭腔的吵闹声吸引。
“啊啊啊！笨蛋新一！就是因为你乱踹足球啦！怎么办啊！”
“唔！你别哭啊小兰，我正在想办法啦！”
松田阵平看到两个小朋友似乎正在和爆裂导致水流四溅的水管较劲，而刚刚还在一边的萩原研二和伊达航已经走到两人身旁，萩原正弯腰揉揉小女孩的头发说着什么。
松田和景光对视一眼同时赶过去，然后发现萩原研二用不知道那里找到的棒球堵住了水管。
“Hagi，怎么了？”
溅了一身水的萩原转身发现是他们两，便开口让松田给自来水公司打电话。
“萩原，要不你还是先回宿舍换身衣服吧。下周就要结业了，千万别感冒。”诸伏景光有点担心，虽然九十月份的天气并不冷，但是滋一身凉水搞不好还是会生病的。
“你现回去吧，这里有我们看着。”伊达航也同样景光的说辞。
“嗯，说的也是，那这里就拜托你们了！”萩原研二想想以防万一，他可不想在结业仪式上不停打喷嚏便同意了。
萩原说完弯腰揉了揉小男孩的头叮嘱的道：“下次踹球的时候可要注意啦！”
等萩原离开往警校方向走的时候，景光发现松田似乎在挂断电话后就一直看着那个小男孩发呆。
“怎么了？”
“嗯……没什么。”
松田阵平总觉的这个小男孩格外眼熟，可他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对方。
于是松田决定问问他，紧走两步蹲在小孩身前开口问道：“小鬼，你叫什么名字啊？”
“……在问别人的姓名之前，不是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姓名吗？”
突然被怂了的松田阵平挑下眉头，发现这个小男孩而还挺有意思的，他哼笑一声：“我叫松田阵平！”随后指指站在一旁和伊达说话的景光：“他叫诸伏景光。”最后指向班长：“个子最高的是伊达航，你呢？”
“我叫工藤新一。”
他旁边的小女孩也开始自我介绍，叫做毛利兰。
松田努力回忆着，上辈子的记忆中确实有一个模糊的小小身影，但是和面前的男孩有一点点不同。
“……你……戴眼镜吗？”问完看到对方充满疑惑的小眼神，松田阵平也觉得自己有够莫名其妙的。
“算了。小鬼！不要陌生人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如果我是坏人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名为工藤新一的小男孩儿眼神瞬间变得亮晶晶的，充满自信的抬头说道：“大哥哥们才不是坏人，我已经推理出来了！”
“哦？说说看！”松田阵平看着好笑打算逗逗小孩儿，便顺着对方话题接着说，看看这个小家伙能说出个啥。一旁的诸伏景光和伊达航也好奇的靠过来听听。
新一指向景光说道：“我刚刚有听到这个大哥哥让长发哥哥去宿舍换衣服，这说明宿舍应该距离这里不远。而10月毕业的学校也就那么几所，通过结合两者可以推理出，离这里不远，下周有结业仪式的就只有在这条街上的警察学校！所以大哥哥们是警校的学生！我说的没错吧！”
这个小鬼有两下啊！松田阵平没想到自己随便问问就发现了小天才。
伊达班长就更加直白了，他开口夸赞对方：“你还蛮厉害的嘛，没错我们是警校生。你以后有没有兴趣当警察啊？”
得到肯定的工藤新一开心极了：“不！我以后要去当侦探！我最喜欢的就是福尔摩斯了！我想成为像他一样的名侦探！！”
“那么小侦探，我想你现在也应该回家换身衣服了。”诸伏景光赶紧打断小孩儿的热情科普，大人都可能会生病，何况小孩子了。
“呃！”直到现在工藤新一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身上确实点冷，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再次对众人表示感谢，随后拉着自己的小青梅跑走了。
“呵呵！真是了不得呢。”
“是啊！如果以后他长大能当警察的话肯定会大有建树吧。”
松田阵平听着诸伏景光和伊达航之间的对话并未参与其中，他只是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陷入自己的思绪里久久无法回神。
“各位！恭喜你们毕业！想必你们今后也将会遇到诸多的困难。你们要秉持着在这里学到的精神……。”
不愿意听教官们的这些官方说辞，萩原研二小声询问旁边的松田阵平。
“说起来，小阵平，你刚才跑哪里去了？”自己找半天也没找到人。
“景光说想要拍张照片寄给他哥哥。我就和零陪他一起去买了拍立得，然后拍照去了。”
降谷零想到刚刚的事情有点担心：“不过，松田最后你说还要检查一下，之后你有好好把照片放进信箱里吧。”
“当然啦！”松田阵平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他打开手机找到当时的照片展示给众人看。
伊达航瞪大眼睛指着被涂鸦的照片：“喂喂！你给他画上胡子了？刚当上警官那能留胡子啊！”
降谷零则露出半月眼看着这个都毕业了还那么幼稚的人。
诸伏景光拿过来看看，发现也不是不能接受：“阵平喜欢留胡子的人吗？”
“啊？”松田没想到景光会这么问他：“嗯，会变得更有男人味吧，感觉还不赖。”
“是嘛。”诸伏景光眨眨眼睛没说什么。
“……现在给予毕业证书！毕业生代表！降谷零！！”
“在！！”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 3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