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异常学与柯学对撞这件事》瓶中酒

36、第 36 章 吵架和告白

　　现在是九月的末尾，一众警察预备股精神抖擞的站在操场上听着总教官对下周结业式的种种安排。
　　在警校的最后一个周末，有些本地学生已经开始打包自己的行李，等结业仪式过后就可以直接领包回家，当然对于外地生，学校宿舍还可以住一段时间，等到正式报到上岗后，警局会分配单人宿主，或者你也可以自己租房子住。
　　松田阵平坐在桌子前面，举着从艾尔丽雅那里顺来的小镜子正艰难的往左眼里戴美瞳，在他昏迷的那段时间大叔特意赶制的，松田努力睁大双眼小心翼翼把蓝色的镜片贴在眼球上，眨眨眼睛在用指腹稍微调整位置，遮住下面的一片猩红。
　　那晚过后，当松田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带到了基金会分部，伊森正争分夺秒的为他做检查。
　　听说这次过程相当凶险，但松田的第一次异变也可以说是因祸得福，整个躯体除了左眼球的虹膜从蔚蓝色转变为鲜红色之外没有任何变化，但因为药剂的原因他几乎失去了当晚的全部记忆。
　　松田阵平再怎么回忆，记忆就到直视黑犬红色的眼睛为止，接下来什么时候结束的、怎么结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等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就是在医疗室的床上和伊森大眼瞪小眼，以及应付各种临时检查。
　　除了身体的改变松田阵平的异常可能进化了，至今他还是对自身融合的异常一无所知，直到今天对方似乎出现了奇妙的功能。在松田等检查结果的时候，他听到了一阵清脆的童声。
　　【你没有事真是太好了~】
　　嗯？松田阵平环顾左右倍感奇怪，角落里艾尔丽雅在看手机，伊森则坐在电脑面前敲打着各种报告。整个空间只有他们三个，因为松田本身是未知异常宿体，医疗室周围早就紧急疏散完成，不应该有小孩子才对。
　　【是我啦！】
　　和大叔形影不离的玩具熊迈开脚脚，哒哒哒的跑到松田阵平面前，生他看不见似的挥舞着玩具手臂。
　　松田阵平：？？？！
　　他惊讶的瞪大双眼一把捞起对方放在腿上，看向周围发现另外两人毫无所觉便小声问道：“你竟然会说话？为什么以前不说？另外两个人听不到吗？”
　　【我一直都有在和你说话呀，直到今天你终于能听到啦~】小熊开心的动动四肢，扭扭身子坐好【他们听不到哒，只有你能听到，一直是你呀！你不会又忘记了吧？】
　　什么叫一直是他？松田阵平一头雾水，正想再问伊森就拿着检查结果过来了，最终经过各种事情打岔，直到松田被大叔打包送回警校，他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询问，这件事就只能暂时搁置。
　　因为担心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两个人，松田阵平回去后直接敲响了他们的宿舍门，令松田震惊的是再次见到诸伏景光的时候，看到对方脖子上、手臂几乎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全部缠满了绷带。景光只是笑笑称是车祸导致的外伤，看着严重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他总觉的这件事和自己脱不了关系。
　　但无论松田怎么明说暗示、旁敲侧击诸伏景光就像是锯嘴的葫芦一般，死咬着是他自己不小心弄伤的。接下来反倒认真关心起自己的情况，让松田阵平不好意思拒绝就这样被诸伏景光带歪了，对方的伤势没问清楚，反倒被挖出了自己失去当晚记忆的事。
　　等到连哄带骗附加贴贴蹭蹭后，被对方圆润的推出房间，松田才反应过来只能瞪着面前紧闭的大门生闷气。之后就算他去问另外几人，他们像是说好一样都选择闭口不谈，要不就敷衍了事，仿佛单单把自己隔开一样让人不爽！
　　还有萩原研二这个家伙！这几天都有意识的躲着自己，松田阵平看着镜子中同往常别无二致的自己，静静的出神。虽然他确实遗失了一部分记忆，但那天萩原重伤松田可是一点都没忘。再对比如今萩原面对自己时躲闪的态度也难免不让人多想。
　　松田阵平本身就不善于人际交往，也不喜欢你猜我猜的小把戏。他收拾好眼前的工具，打算在毕业前最后一个周末，也就是今天把这些事情了解清楚！
　　松田随便套一身便服关好房门决定先去找自家幼驯染说道说道。最后一个周末宿舍楼都显得空荡荡的，松田阵平来到萩原研二的门口，路上愣是没碰到一个同学。
　　他抬手打算敲门发现萩原的房间并没有锁同时还留有一道缝隙，松田当时没多想正要推恩而入，然后不经意地一瞅，就这一眼让松田阵平彻底僵在了原地。
　　他看到萩原研二面色凝重的注视着自己紧握水杯右手，那只手像是不受控制般的轻微颤抖，杯子里的水已经有一部分遗撒在外打湿了手臂和地面。
　　是落下后遗症了吗？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吗？负面的情绪蜂拥而至，松田阵平面无表情的呆立良久，始终没有勇气推开面前的门。里面的萩原研二似乎是忍无可忍，把杯子哐的一声砸在桌子上，用另一只手攥紧新生手臂的手腕，垂下头颅，长长的发丝挡住面部，看不清表情，可颓废的样子无法骗人。
　　松田阵平安静的掩上门，蓝色的隐形眼睛下隐藏的红眸如波纹般颤动，他最后选择悄无声息的转身离开。

　　“非常感谢您！”
　　“记得伤口不要碰水，等毕业典礼的的时候就可以拆绷带了，还有出门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
　　今天是诸伏景光来换药的日子，伤口在隐隐发痒，他忍受着不适的感觉，知道这是快要愈合的前兆，为了尽量不留疤痕还是不要随便抓挠为妙。谢过热心的校医景光想先回宿舍看看有谁在，也许还能约着一起吃个午餐。
　　他颇好的心情直到遇到松田阵平为止，诸伏景光再走廊的拐角处看到了失魂落魄的松田，他紧走两步略带担忧的叫住了对方。
　　“阵平？你还好吗？”
　　松田阵平抬起空洞无光的眼睛看向对方，过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
　　“……景光，你告诉我Hagi的手……。”松田的话尚未说完他就发现诸伏景光有一瞬间的僵硬，他突然转化话题，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你的伤也不是什么车祸造成的吧。和我有关系对吗。”
　　“……呃，当然不是你想多了，这是后来不小心……。”景光见松田面色平淡心里越发没谱，只能直视对方的眼睛让自己显得真诚，然后硬着头皮往下编。
　　“……不用说了。景光你知道吗，你在说谎之前，总会有片刻不自然的停顿。而且你的眼神也出卖了你。”松田阵平打断对方的话语，无奈的说着。
　　他像是没有看到对方无措的神色自顾自的轻声呢喃着：“或许他说的是对的，只要松田阵平存在一天……。”你们就永远无法拜托诡异的存在，永远活在危险和死亡的阴影里。
　　加莱·霍尔这就是当初想告诉他的事情吧，现在松田阵平已经明白对方是对的，或许目前要为抽身离开做准备了，而且在这个微妙的时间点正好有个绝佳的机会。
　　松田叹口气，声音里透露着疲惫：“对不起景光，让你们遇到这些危险的事情。”
　　“阵平，你知道我们……。”
　　他抬手挡住了对方想要说下去的话，无非也就是一些宽慰。
　　“抱歉，能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吗？”
　　说完松田阵平面无表情同诸伏景光擦肩而过。
　　再两人交错的那一瞬间，景光心底泛起一股说不出的恐惧，什么叫只要松田阵平还存在？他想干什么？！诸伏景光猛地转身看向身后的松田阵平，对方身影逐渐消失再拐角的阴影里，景光的心脏不受控制开始疯狂乱跳。
　　不行！不能放他离开！诸伏景光越发惶恐，他有一种预感如果现在让对方走了，那松田阵平很可能就会消失在自己未来的生命里，景光赌不起，也不想赌，因为这不是他想要的。
　　诸伏景光咬咬牙，打定主意，迈开步伐跑到对方身边一把攥住松田的手腕，直视对方诧异的双眸，相当强势的开口：“阵平！我现在有话对你说！跟我来！”
　　然后无视对方轻微的挣扎，拉拉扯扯的带着人赶往天台，那里是自己感情懵懂的开始，也是确认心意的地方，而现在……。
　　前几天的楼顶还能够听到警校生们嘻笑打闹的声音，但今天可能是即将毕业的缘故，大家都抓紧最后的空闲时间相约出行，所以这里和以往比起来更加寂静。
　　诸伏景光将人带上天台后反手锁上门，借助自己比松田稍高的海拔，扯过尚在迷茫中的人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阵平！你老实告诉我，你刚刚想干什么？！你说松田阵平的存在是什么意思？”
　　松田阵平随着诸伏景光逼问般的逐步靠近，后背紧紧贴在墙壁上动弹不得，平时见多了景光温柔恬静的一面，对方突然变得锐利和强势，松田有点被吓撅了。
　　看着对方充满攻击性的猫眼，周围被他的气息所笼罩，松田喉结颤动连说话都变得磕磕绊绊。
　　“啊？没……没什么，没……没想干什么啊。”
　　诸伏景光微微眯起眼睛,原本圆润的上挑猫眼变得细长的同时也显得更加危险，他怀着半信半疑的态度越发贴近对方。
　　“真的吗？你没有说谎？”
　　松田……松田阵平他冤枉死了！因为他还没来得及想！只是有个念头而已！以后到底怎样还没规划就被诸伏景光逮到了！
　　他感受着对方温热的鼻息拂过自己的面颊，景光帅气的脸近在咫尺，心脏开始砰砰的加速跳动。
　　松田轻轻皱眉有点小小的无措，他察觉出对方今天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迫感，便不着痕迹的把头扭向一侧想要悄悄拉开距离。
　　下一秒就被诸伏景光强硬握住下颚掰回去。
　　“你躲什么？是不是心虚啊？”
　　松田阵平面对蛮不讲道理的诸伏景光简直有口难辩：“没有！我还什么都没想！”
　　“那就是以后会想喽！不用等以后了，现在想！然后说说你要干嘛？！”
　　“啊？不是？！我……？你……你今天怎么回事啊？！”松田被景光的灵魂拷问问傻了脑子，里面搅动成一片浆糊。他满脸茫然的被对方拿捏个彻底，完全搞不懂诸伏景光的神仙逻辑！什么叫现在想？想啥啊？？
　　松田阵平对现在莫名其妙被质问以及处于弱势状态的情形开始显得烦躁，如果对面的不是诸伏景光他很可能已经一拳轰上去了：“你让我想什么？以后吗？我不是说了以后我会去爆破处。”
　　“别扯其他话题！异常呢？另一侧呢？”
　　面对景光直白的提问，松田阵平像是被扼住命脉瞬间哑火了，他垂下眼眸逃避对方的视线。
　　“……老样子呗，那边需要我帮忙的时候自然会找我。”
　　“那我们呢？”
　　“……”
　　“萩原呢？零呢？我呢？甚至班长？你怎么想的？”诸伏景光今天没有给松田阵平任何退路，直逼要害。
　　“对！这次的事件的确很惊险，我也好萩原也好都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也不曾后悔，事到如今我们已经牵扯其中了。而现在你是不是打算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轻飘飘的把我们几个挡在另一个世界以外呢？”
　　“…………”
　　诸伏景光看着沉默不语把心虚挂在脸上的人就来气，无论他做出多大的努力最终还是被松田毫不留情的推开了，而其中最让景光伤心的是松田阵平根本就不曾在意过自己的想法。
　　诸伏景光握紧拳头猛地用力的锤在松田脸颊颊旁边的墙壁上，拳风甚至吹动了对方的发梢。景光用疼痛压制自己泛滥的怒火，他咬牙切齿的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松田阵平，你就没有心吗？”
　　听闻此话担心对方手的松田瞬间抬眸，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对自己宣泄的人。
　　“你说什么？我没有心？！”他现在真可以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诸伏景光说的这句话才应当称作轻飘飘的把松田阵平所做的一切努力和挣扎全盘否定。既然如此那这些年到底算什么？松田突然发现或许自己至今为止的所作所为毫无意义，他逐渐陷入自我否定的怪圈里，语气也开始变得无礼和尖锐。
　　松田阵平用力挥开对方掐着自己下颚的手，在诸伏景光略显惊愕的表情中用语言毫不留情的刺激对方。
　　“你说的对！我是没有心，怎么你现才发现吗？失望了？后悔了？现在还来得急。”
　　“你到底在说什么？”
　　“说什么，你不是问我对于你们几个我有什么想法吗？我告诉你，我已经烦透了！明明没有能力，还一个劲的来拼命扯后腿！为了你们的安全我真的绞尽脑汁了！！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啊！！我受够了！！！”
　　松田阵平现在情绪变得岌岌可危，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在理智接近崩溃的的当下，松田黑泥般的另一面开始悄然探头。
　　“松田阵平！！你知不知道有些话就算在怎么样也不能乱说！！！”
　　诸伏景光看着喘粗气松田阵平感觉心脏在滴血，对方说每一句话都在往景光身上插刀子。
　　“呵呵！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吗？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管我！就凭你是诸伏景光吗？别开玩笑了！谁在乎啊！！”
　　诸伏景光直视着无言乱语，几乎陷入癫狂的人，紧握的手背青筋暴起，实在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景光伸手薅住松田阵平的领口，把人砰的一声压在墙壁上，无视对方的疼呼俯下身一吻封唇，堵住松田那张喋喋不休毒液四溅的嘴。
　　争执怒吼的声音消散在空中，寂静再次降临。
　　几秒过后诸伏景光恋恋不舍的离开那双柔软的唇畔退后少许，他认真的看着安静下来双眼呆滞的人：“就凭诸伏景光喜欢松田阵平，就凭我在乎你。可以吗。”
　　什么怒火，什么黑泥全部被诸伏景光这一吻给吓没了，就连松田阵平自己也快要被对方吓死了。
　　“啊？”以他现在灵魂出窍的状态也就能说点莫名其妙的语气词。
　　“说‘可以’”
　　“可以……嗯？”松田阵平浑身打个哆嗦，瞬间回神。他微张着嘴傻了吧唧的看着诸伏景光，始终不明白刚刚两人还在吵架，怎么下一秒就进入告白环节了？……告白？？！！！
　　“不是……你刚才说什么？”
　　“嗯？我说我喜欢你。”诸伏景光看着难得犯傻的松田笑弯了眉眼：“不过，阵平你刚刚说的话，就算是我也是会伤心的。”
　　“呃……对不起……。”松田阵平下意识的开始道歉，他还没从景光告白中回过神。
　　“没关系，我也要向你道歉，我不应该说你没有心。”诸伏景光依旧直视着对方，只是情绪突然变得低落。
　　“我只是无法忍受被你保护却什么都做不了的自己。但是阵平，我们是一样的，你想保护我们的同时，我想大家也在付出努力想要保护你，或许现在结果不尽人意，但请给我们或者给我一点时间，我追上你的。”
　　松田阵平面对真诚剖析自我的诸伏景光不动容是假的，但是松田现在最缺少的就是时间，他没有办法看护着对方逐渐成长，变得可以为他人遮风挡雨，所以松田阵平最终选择了谎言。与此同时他更加坚定离开的信念，长痛不如短痛，自己一定会对不起景光，或者说对不起他们任何一人，可‘松田阵平’需要一个完美的落幕。
　　他装作像是被说服一样无奈的低头埋进景光的肩窝：“……不要让我等太久，景光。”
　　说完后一股莫名的酸涩和落寞从心底升起染红了眼角，接下来松田阵平感觉脑袋被诸伏景光揉了揉，对方突然开口：“我保证不会太久。呐，阵平的回答呢？”
　　瞬间理解其中含义的松田僵硬了身体，这事过不去了是吧。景光明锐的察觉到怀里人的状态皎洁的眨眨眼睛：“没关系，我可以等。同样的不要让我等太久，阵平。以及我不接受肯定意外的答案。”
　　听到如此霸道的说辞，松田阵平抽抽嘴角，发现今天诸伏景光一定变异了，被他弄得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幼稚的去拿额头撞对方的肩膀。
　　奇怪的气氛逐渐蔓延，可神奇的是着并不会让人感到不适，反而越发安心和愉悦。
　　‘铃铃铃’松田阵平推开诸伏景光拿出手机发现是伊达班长。贴在松田身边的景光自然也看到了，两人充满疑惑的对视一眼，按道理讲现在应该班长约会的时间。
　　“松田！我是伊达！一会儿大家一起吃个饭吧！”
　　电话里传来班长浑厚有力的嗓音，刚刚经过情绪大起大落现在有点疲惫的松田并不想去，可一想到毕业在即又不好意思拒绝。
　　“好，还有谁？”
　　“哈？还能有谁？就咱们五个，我正好碰见降谷，他说他和诸伏联系，你和萩原说一声，还是老地方见！现在应该还能抢到包间。”
　　话音未落，诸伏景光的手机就响了，拿出来一看果然是降谷零。
　　景光没接，对着松田的电话开口：“伊达班长我是诸伏，我正好和阵平在一起，我们一会儿过去。”随后松田也接下了通知萩原研二的任务。
　　Hagi吗？挂断后松田阵平看着黑屏的手机良久，在诸伏景光担忧的目光中拨打了萩原研二的电话。
　　“喂~小阵平，有什么事吗？”
　　“你在宿舍吗？一会儿一起吃个饭吧。”
　　“哎~我现在在外面，我们下次再……。”
　　松田阵平打断了满口谎话的人。
　　“伊达班长组织的，咱们五个人，萩原一会儿老地方见。”
　　“哈？！等下……。”
　　松田说完没听对方的任何回复，单方面挂断了电话。骗子！他自嘲的笑笑，就算是这样松田阵平也没有指责对方的权利，毕竟萩原研二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阵平，萩原他……。”
　　“没关系，无论如何我会亲自问他。”
　　松田阵平用手肘撑在天台边向下看，不明所以的诸伏景光也跟随对方的视线向下观望，不久之后就见萩原研二如同兔子一样蹿出宿舍，急匆匆的向大门口跑去。
　　等到萩原研二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松田阵平才对景光开口。
　　“我们也走吧，应该就差你和我了。”
　　“嗯，好。”
　　诸伏景光眨眨眼睛走在松田阵平身旁难得词穷，这叫什么事，说谎被抓个正着，萩原我也帮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