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百姓如水 水能载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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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觞辰兴致勃勃的样子，我真是不明白这自小长在富贵人家的女孩怎么留得这一颗纯洁的心。
“路公子，你看。”觞辰从怀里拿出一个檀木盒子，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
“这是什么啊？不就是一个盒子吗？”
“不是看盒子啦。”觞辰灵巧地打开盒子，里面盛饭着一颗硕大的珍珠似的圆球。“这是曳林国送来的九龙璃纹珠。”
“九龙璃纹珠？”听见这么个响当当的名字，我也有些感觉到这东西来头不小。
“嗯，这是姐姐送给我的礼物呢，听说曳林国送来了好多礼品，件件都是稀世珍宝呢。”提起自己的姐姐，觞辰语气里似乎带了一丝的无奈。“姐姐说她自从入宫以后，就没有机会陪我，就向皇上讨来这这颗珠子，送来给我了。”
一入皇宫深似海，觞辰的姐姐在入宫之前，应该和觞辰一样是个甜美可爱的女孩吧。
一个女人要在皇宫里生存，还爬上如今这么高的地位，家里人也跟着鸡犬都升了天，确实很不容易。唯一的一个妹妹却因为所谓的皇族利益，嫁给了一个不爱的人，心里多少还是会有些歉疚的吧。
“那这颗珠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不就是看上去比珍珠大了些嘛。”不想提起觞辰的伤心事，我也没有问皇后的事，转移了话题，问起了璃纹珠的事。
“路公子你居然不知道哦，这鼎鼎大名的九龙璃纹珠，可是西嘉国的国宝，可是西嘉国被曳林国吞并，这珠子自然就落到了曳林国的手里。曳林国君听闻皇上素爱收集珍宝，就顺水推舟把九龙璃纹珠送给了皇上。”觞辰又轻轻地抚摸了怀中的珠子，“这九龙璃纹珠，在平时确实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是一旦倒了紧急关头，路公子就知道它的妙处了。”
“哦？紧急关头？什么紧急关头？”
“这珠子平日里就是个摆设，可是一旦主人家里要发生血光之灾，珠子上就会浮现九条飞龙的影像，主人家只要一看到珠子的异变，边可以迅速地逃脱。”
“可是，这么说来西嘉王室应该透过这珠子可以看到自己即将被曳林国吞并，如果曳林国要攻入西嘉王宫的话，应该早就被发现了啊。”
“其实曳林国并没有用一兵一卒就吞并了西嘉，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觞辰看着我，似乎马上就要脱口而出一句就只有你不知道了。“西嘉王贪图享乐，不理朝纲。西嘉当时民不聊生，百姓哀声哉道，曳林王主动提出借粮草，银两给西嘉国，不要一分利息，只提出了一个条件。”
觞辰顿了顿，我忙不迭地问道：“什么条件啊？能把西嘉都给借着这条件给吞并了。”
“今年还不了去年的债，就用一座城和城里的百姓来抵债。”觞辰公主接着说道，“明年还不了今年的债，就用一座城和城里的百姓来抵债。”
“啊？那西嘉不可能只有一两座城吧，这么快就给抵完了？”
“当然不会了，西嘉王当时的想法就和路公子你相同。西嘉城池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如果照这样下去怎么着也可以撑个二三十年。”
“那么是为什么呢？”
“路公子，我在回答之前先问你一个问题好吗？”
“哎呀你别卖关子了，问吧问吧，问完了你就得告诉我为什么。”
“如若公子是西嘉的城官，明知自己留在西嘉会被当货物转送给曳林，公子会作何打算？”
“嗯，曳林能够提供足够西嘉一个国家使用的粮草和银两，说明国力确实不俗。而西嘉王昏庸无道，确实不值得为他卖命。要换做是我的话，我一定会投奔曳林。”我不假思索地回答了觞辰。“那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曳林可以吞并西嘉了吧。”
“答案都被公子说了，还要觞辰说些什么呢？”
“啊？莫非西嘉的官员全都投奔了曳林？最后西嘉的大王没辙了，也只得把国家拱手相让？”
“没错。”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公子毋须怀疑，这就是事实，而这九龙璃纹珠能够完整地呈现在你我二人眼前，便是最好的证据。”
听了觞辰讲的故事，我打心底里对这些君王间的明争暗斗感到恐惧。一个国家就因为这样一个昏庸的君王而彻底地消失。百姓们的日子不知道又会如何。难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真的不能出现在后人的历史课本上？
“那么，西嘉的百姓。。。”我最关心的其实还是那些无辜的居民们，能否安全地渡过余生。
“老弱病残全都杀了，除了官宦子弟，以及位高权重的人，其他全部充军。”
“这，曳林国怎么会这么狠心。”悲愤交加的心情冲上了大脑，我握紧了拳头，兀地说道。
“百姓本来就是君王博弈的棋子，只有一个明君才能带领百姓走向光明的未来。可是皇帝的位置天地间只有那么一个，那个位子上坐的是谁，做些什么样的事，旁人确实无能为力，也不可能改变什么。”觞辰的语调也有些悲伤，她幽幽地对我说。
“百姓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么做迟早是要有恶报的。”
“但愿吧。”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百姓如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