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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你的兴趣班在我隔壁? ...
第二天,府潮策又是早早地起来,裕朽宴还是有点晚,但等府潮策在洗脸的时候他就起来。
“起来了?这么早?”
“唔...“
“先过来刷牙吧,我给你挤好牙膏了,你自己过来刷就行了。”
“嗯...”裕朽宴眼睛有点模糊,视线朦胧,一摇一晃的撞进卫生间还撞到了府潮策身上。
裕朽宴揉揉眼睛,抬头看府潮策的脸,然后又埋进府潮策的怀里,一动不动。
府潮策笑了笑,说:“宴宴,该刷牙了。”
裕朽宴在府潮策怀里蹭了蹭,嘟嚷着:“好困...,不想刷牙...”
府潮策被他的回答给逗笑了,无奈道:“困就再去睡一会儿,现在时间还挺早的。”
“不要。”裕朽宴突然抬起头,揉了揉眼睛,然后天真地一笑,说道:“你看!我现在就醒来了!我可以去刷牙了!”说完就从府潮策怀里出来,从水龙头接口处接点水,开始刷牙。
府潮策无奈一笑,没办法得宠着。然后叮嘱道:“刷好下楼吃早饭,今天我姐不再在,一大早出门和她同学出门逛街了。”
裕朽宴含糊回答一声,府潮策这才放心下楼。
等裕朽宴刷完牙洗完脸后,下楼就看见一个陌生的女人。
站在她旁边的是府潮策,他一脸惊恐地表情看着这个女人。然后回头看见裕朽宴正在下来,裕朽宴接受到了眼神信号,想往回走。结果被那个女人看见了。
女人放下茶杯,一脸冷漠地看着府潮策,翘着二郎腿,府潮策只好让裕朽宴过来。
等裕朽宴过来后,女人一脸端详看着他,突然,本来严肃的表情转换成慈祥,她笑着说:“你叫裕朽宴吗?”
裕朽宴错乱地不敢说话,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那个女人笑着说:“不用怕,我是府潮策的母亲丹茹,昨天是我邀请你们去的晚宴的。怎么样?好不好玩?“
裕朽宴还是点点头。
丹茹无奈笑道:“这么紧张吗?别害怕的。胆子太小和阿姨说说话也可以的。昨天去的好玩就行,下次还有这种晚宴我可以告诉你们去的。”
都这么说了,裕朽宴只好用极小的声音说:“阿姨好。”
丹茹听到裕朽宴叫了声阿姨,心都要融化了,笑着说:“哎!好好!那阿姨可以叫你宴宴吗?”
“不行!”听到有人要叫裕朽宴小名,府潮策就不乐意了,连忙阻止道:“妈你其他怎么叫都行,但你就是不能叫他宴宴,那是我只能叫的!”
丹茹:“... ..”一脸无语地看着府潮策,然后转过头继续询问道:“.那阿姨叫你小宴可以吗?”
裕朽宴点点头。
丹茹笑了笑,然后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对府潮策说:“吃完早饭我就该走了,一会儿有什么课需要我送吗?”
府潮策摇摇头,道:“不用,我课都在下午,宴宴他妈妈跟我说他也有课,也在下午,所以我准备让小萍叔叔送。”
丹茹点点头,原本翘着的二郎腿从起身的那一刻变回了两条又细又长的双腿,又笑着对裕朽宴说:“小宴,阿姨要走了,改天有空再见。”
裕朽宴眼神有点不舍,嘴巴说:“阿姨再见。”
丹茹笑了笑,点点头,然后往外面走去。
到门外后,丹茹给丹宛发消息。
茹余得水:小宛,我儿子找的不错啊!长得比那些小姑娘清净多了,而且又可爱,那脸蛋也太滑润了,他哪里捡来的小孩儿?
正在逛街的丹宛看见丹茹给自己发消息,于是回道。
宛:在上次我晚宴上捡到的,但我总感觉这个小孩儿有点眼熟,好像以前有见到过,不过我忘了。
茹余得水:... ...那你还不如别讲。
宛:别说我了,你那小说写的怎么样了?
茹余得水:刚写几章就被读者催,我都快没思路了。听说你拿我身份证签约大平台了?
宛:额... ...是的。
宛:【对不起】
宛:但编辑说我写得很好,我还算有点天赋的。
茹余得水:不愧是我的亲女儿!那我姑且原谅你了,回去的时候记得帮我看看他们有没有发展,今天那臭小子为了小宴还跟我顶嘴,我感觉我这拳套有点拿不住了。
宛:妈!别冲动!我来打!您专心写你的小说,做好你的工作就行了。不用管我弟。
茹余得水:亲女儿!比我那臭小子好多了!见色忘友。
宛:【笑了笑】
发完消息,丹宛继续上课,丹茹继续工作。
另一边,裕朽宴等丹茹走后,悄悄地在府潮策旁边说:“哥哥,你妈妈好漂亮啊!气质好好!而且好温柔啊!”
府潮策苦笑了一下,道:“她当然对你好,因为你是客人,对我不要亲生的都行。“
裕朽宴听后,吃惊地说:“这么狠心吗?不可能吧?反正我不信的。“说完,又离开府潮策一点距离,撒娇道:”哥哥!我饿了!我想吃早饭!”
听到裕朽宴饿了,府潮策才想起裕朽宴早饭刚刚和丹茹说完没吃饭,赶紧道:“那快吃吧!今天许阿姨烧了烧麦。“
裕朽宴开心地点点头,然后坐到座位上吃起烧麦。
你别说,这烧麦真挺好吃的,连虞朽宴都觉得比自己妈妈烧的好吃。
许阿姨刚从洗手间里出来,一脸关心地笑道:“小宴,好吃吗?阿姨第一次烧这个,不好吃下次就不烧了。”
裕朽宴听见“不好吃”连忙否定,摇摇头,一脸真诚地看着许阿姨,然后笑着说:“没有啊!许阿姨烧得比我还好吃,阿姨你下次有空还可以烧吗?”
许阿姨听到好吃,脸上一脸地欣慰,笑着说:“好好!阿姨明天也烧这个,小宴觉得好吃就行!”
两人说话的期间好像忘了一个人。
“阿姨我也觉得好吃,但你下次就是能不能放早一点?我下来吃的时候烫到我舌头了。”
许阿姨一脸疑惑地看府潮策桌子上的烧麦,疑惑地说:“没有啊!我放得刚刚好啊,小少爷是不是你自己的问题?”
府潮策:... ...好的,现在连许阿姨都偏心裕朽宴了,在这个家没什么意义了。
在府潮策正在思考人生的时候,小萍叔叔下来了。
他拿着手机,抬头看了眼许阿姨,笑着打招呼:“许阿姨早!今天吃什么?”
“今天吃烧麦!小宴觉得挺好吃的,我决定明天再做,你再吃吃看,好吃我明天继续做。”
小萍叔叔笑着点点头,去洗手间刷牙去了。
突然,小萍叔叔转头对付潮策说:“小子我给你报的那个散打班在下午1点,小宴你有课吗?”
“他有的,也和我一起去,地点和我挺近的。”府潮策抢先回答。
“那几点结束?”
“3点。”府潮策又抢先回答。
裕朽宴本人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府潮策大脑直接输出答案。小萍叔叔看府潮策一直在帮裕朽宴回答,一脸地无语。
我问的是裕朽宴,不是你!
然后又回洗手间了。
等小萍叔叔走后,许阿姨和裕朽宴一起看着府潮策。府潮策一脸理所当然地样子,耸了耸肩,道:“干嘛都看我?我很帅吗?那些都是裕朽宴妈妈告诉我的。”
许阿姨松了口气,继续去看自己的事。
裕朽宴趁府潮策坐到自己旁边,赶忙上前问:“哥哥,我妈真跟你说了吗?这样会不会有点麻烦啊?”
府潮策笑了笑,道:“怎么会呢?你妈都说下次接的时候会登门拜访的,这不就扯平了吗?而且我和你的课程在同一时间而已,没什么麻烦的。“
裕朽宴这才放心,松了口气,一脸笑道:”谢谢哥哥!“
府潮策笑着摸摸他的头,裕朽宴等他摸完,语气里带着恳求,小声道:“哥哥,我想去坐沙发可不可以呀?”
“当然可以,你想坐哪儿都可以。”府潮策惊讶道。
裕朽宴听到能去坐就高兴地蹦着腿去沙发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一转头就看见了府潮策的侧颜,阳光小心翼翼地照向府潮彻底脸,但没那么耀眼,府潮策拿着一本裕朽宴看不懂的书躺在他旁边。
裕朽宴吓了一跳,道:“哥哥你怎么在我旁边?“
发现吓着了裕朽宴,府潮策轻笑,合上书,转头是一脸地笑:“我不能再你旁边吗?吓着你了吗?”
裕朽宴本想说吓到了,但出于男子汉的表现,摇摇头。
府潮策笑了笑,只好又翻开刚才看的那页。
不知是不是过了半小时了,裕朽宴早起的睡瘾就犯了,打了个哈欠,闭目养神,头轻轻地靠在府潮策肩上,然后睡着了。
府潮策感觉有东西靠到自己肩上,一猜就知道是裕朽宴,笑了笑,转头就看见了小萍叔叔。
刚从卫生间出来想吃早饭的小萍叔叔:... ...
府潮策:... ...
小萍叔叔这才知道自己出现的不是时候,就悄悄地从桌子上拿走了自己的早饭。
这时,许阿姨看见小萍叔叔要上楼,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小萍你怎么不在桌子上吃饭?“
小萍叔叔尽量用自己吵不到的声音对许阿姨解释道:“许阿姨小宴睡着了。”
许阿姨这才明白了原因,也小声道:“要不让他们到上面去睡?”
小萍叔叔摇摇头,道:“要不比恩了吧?我看裕朽宴睡意挺深的,别叫醒他了吧。”
许阿姨想想,觉得也对,又回后院的花园浇水去了。
...
差不多过了1个小时,裕朽宴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转头看见自己还枕在府潮策的肩上,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小心的,对不起哥哥。”
刚小睡了一会儿的府潮策,也才刚醒,迷糊道:“没事的。“
小萍叔叔说看时机刚好,就赶紧下楼,说道:“快!都帮我一个事。”
府潮策,裕朽宴:?
“就是我最近不是开直播嘛!然后点击量比较少,我觉得让你们出场感觉直接爆表,帮我一下吧!”
府潮策冷哼一声:“呵,不干。”
“好呀!”裕朽宴回答道。
府潮策一愣,小萍叔叔一脸打趣道:“臭小子,你看人家宴宴都同意了你也帮忙一下吧?”
既然裕朽宴答应了,府潮策没办法,只好点点头,然后叮嘱道:“先说好,我不会透露我最近的隐私,可能连一句话都不会讲,不要指望我会说句话。”
小萍叔叔点点头,答应道:“没事,我就让你们露个脸而已。”
答应好府潮策后,三个人一起上楼。
到小萍叔叔的房间,裕朽宴小心翼翼地观察房间,比府潮策的房间有点生机,看起来有点生活的样子,有一片空地摆放了直播用的东西,专门直播的地方。
小萍叔叔招手道:“快来快来,一会儿你们就站在我的旁边,然后假装不经意地从身边经过,等我走后,然后再往前面看就行。”
府潮策无语道:”不干了。“
裕朽宴也觉得有点演的太过,也有点不同意。
小萍叔叔相想挽留他们:“别走!那你们就站在我旁边等我介绍你们行不行?”
裕朽宴和府潮策这才答应。
等小萍叔叔打开直播后,他一脸假笑,笑着说:“嗨!大家好,我是萍水相逢主播,今天给你们介绍一下我亲戚家小孩儿,来,小宴,先过来。”
府潮策:“... ...”我才是你亲戚家的小孩儿你为什么不介绍我?
裕IXUS宴有点紧张地站在直播面前,身体被小萍叔叔扶着,才导致显得不怎么紧张。
这时,直播间突然往上“蹭蹭蹭”地往上涨。火箭什么高价值的礼品都开始涨起来。
草莓有点甜:哇!萍哥,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可爱的亲戚小孩儿了?快给我一个麻袋让我打包带回家。
管仓:对啊对啊,萍哥你什么时候有这么慢可爱的小孩儿了?这么晚给我们介绍,快点和我谈恋爱,不然我要生气了。
糖仔:+1
鱼丸:+1
雨恋放歌:+1
...
下面全部都是想听小萍叔叔介绍裕朽宴的,小萍叔叔无奈道:“其实我还有一个小孩儿,就是他不爱说话。来,府潮策你过来。”
府潮策有点不情愿,但看到裕朽宴求助的表情,只好过去。
小萍叔叔突然感觉发现府潮策有点不一样,头看向裕朽宴,发现裕朽宴有点害怕,叹了口气,笑眯眯地对直播间里的人说:”那个对不起一些学弟啊,我这孩子有点怕生,只好让另一个来了。“
等小萍叔叔说完,府潮策已经站到了直播间面前。
底下又是一片火箭海。
吃一只小松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学长你怎么有这么帅的小孩儿,也太戳我心巴上了!
幽灵有什么可怕的:学长!这小孩儿也给我吧!我没关系的,左拥右抱正合我意!太帅了,可惜是个小孩儿,我一定要等到这小孩儿长大!
柏骁余:+1
小城镇:+1
03473883dhsuhui:+1
...
小萍叔叔笑着说:“这长得可爱的小孩儿你们都别想了,这两个人你们都别想了,但要让我给你们看看是可以的,要娶走你得加把劲,人家的心都在别人身上。”
柏骁余:不可能!小孩子居然早恋!
0480937209fkhshfeu:就是就是!学长你不能惯!实在不行就给我吧!我替你保管!
...
小萍叔叔看着直播间的评论,无奈摇摇头,对着两个人说:“你们走吧!去玩吧!”
裕朽宴点点头,早就浮现出不耐烦的表情,跟着裕朽宴出去。
灯他们走后,小萍叔叔继续直播,看见直播间里来了个有点眼熟的名字。
松尧恋萍水。
小萍叔叔转念一想,好像有这个人。
好像叫... ...松尧舜吧?之前谷跃推荐的男的。他怎么在这儿?
算了不管了直播吧!
另一边离开小萍叔叔房间,裕朽宴转头盯着府潮策。
府潮策被裕朽宴这样盯着有点想笑,笑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裕朽宴见府潮策误会了意思,连忙摇摇头,但又有点心虚,说:“哥哥,我...我想吃糖!“
府潮策一愣,笑了笑,摸摸他的头,答应倒闭:“好,我问问许阿姨会不会?”
裕朽宴“嗯”了一声,点点头。
到楼下,府潮策带着裕朽宴到后院的花园。
花园有很多花坛,花坛全是一些小花,看似是小花但都很难养活。但主要看的都是地上,几乎地上全是一些一般人养不起,不对,是不会养活,就比如吊钟海棠,番红花,沙漠玫瑰这种。但许阿姨却把他们养得很好。顶头有些带着吊棚,看起来很生机。
正在给花浇水的许阿姨看见府潮策来花园,笑着询问:“小少爷有什么事吗?”
府潮策直接说:“许阿姨您会做糖吗?”
“糖吗?会做啊,是小宴想吃吗?”
“您怎么知道?“
“小少爷您不是不喜欢吃甜的吗?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小宴想吃。既然小宴想吃我就去做,你们帮我搭把手可以吗?这个做的过程有点多,我忙不过来。”
府潮策看向裕朽宴。
裕朽宴当然是愿意啊!
“好!我带你们去厨房。”许阿姨整理好自己,带着府潮策和裕朽宴去厨房。
到厨房那里,许阿姨从橱柜拿出一包白砂糖,笑着说:“小少爷能帮我拿一下吗?”
府潮策接过白砂糖,许阿姨又拿出一个砂锅,和蔼道:“小宴,小少爷,你们过来看看我怎么做的好不好?等你们长大后就可以做给自己媳妇儿吃了。”许阿姨后面的话是打趣的语气,带着半开玩笑半认真的。
裕朽宴倒是主动地坐过去看看,府潮策没办法只好走到许阿姨旁边看看。
只见许阿姨拿过府潮策手里的白砂糖,等水沸腾后,把白砂糖倒进去,然后拿过厨壁上的一把勺子,在锅里搅来搅去,等白砂糖呈现出琥珀色后,再把大量的白砂糖倒进碗里,拿过一旁的两根牙签,把黏糊糊的麦芽糖缠绕在一起,搅淡一点后就可以吃了。
许阿姨做完第一个麦芽糖就给裕朽宴,裕朽宴说了声“谢谢”接过麦芽糖,吃了一口。觉得真太好吃了,不是那种腻腻的,吃起来就是黏。
许阿姨笑着教裕朽宴,手把手教,道:“小宴,你看其实麦芽糖还可以边绕边吃的,绕的过程是一个s字形,主要绕是为了不让糖掉下来不硬。你看是不是很好玩?”
裕朽宴按着许阿姨的教法又做了一遍,觉得很有趣,就在那儿笑嘻嘻地做着。
府潮策看裕朽宴玩得太尽兴了,以至于忘了他自己。
许阿姨看府潮策看着裕朽宴玩,以为他也想要,询问道:“小少爷你也要吗?”
府潮策见许阿姨理解错了意思,笑着拒绝道:“谢谢许阿姨,我不饿等一会儿吃。”
许阿姨恍然大悟,可惜地看着这些麦芽糖,叹气道:"唉!那这些麦芽糖该怎么解决呢?小宴又不能吃那么多。对了!让小萍和小耿也吃吧!对了!忘了还有大小姐,这下应该吃得完了。小少爷您现在就叫小耿过来一起吃。记得快点啊!不然要干的,还有别忘了叫小萍。“
“许阿姨不用找了,我下来了。”许阿姨叮嘱的话刚说完,小萍叔叔就插嘴了。他一脸贱贱的笑,身上有着那种风流倜傥的气息,不似那些花花公子,穿着白色的长袖。身体的另一边斜靠在厨房门口,长而有点窄的门口显得那双细而纤细的长腿更加光彩耀人。
“许阿姨你做了麦芽糖吗?”小萍叔叔笑着确认。
“是啊!小萍叔叔好久没吃了,从小学后毕业后就没吃了,快来尝尝味道!小少爷您快去打电话叫小耿来!”许阿姨催促着府潮策。
府潮策没办法,只好走出厨房。
裕朽宴就在许阿姨旁边边吃边玩,看见小萍叔叔来了,奶声奶气地打招呼:“小萍叔叔!”
小萍叔叔笑着“哎”了一声,又问:“好吃吗?许阿姨以前也给我做过的,那时候我觉得许阿姨做的比那些外面卖的棒棒糖好吃多了。”
裕朽宴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许阿姨被这么一夸就有点害羞地回道:“哎哟!小萍叔叔你说什么呢?我现在做的也很好吃啊!快来尝尝!”
小萍叔叔笑了笑,点点头,然后拿出两根牙签,从里面抽出了一点麦芽糖吃。
“许阿姨你这做的和以前一样好吃啊!”小萍叔叔边吃边夸赞道。
许阿姨笑了笑,没有说话。
另一边,府潮策给耿谷打电话。
“喂?”话筒传出耿谷的声音。
“许阿姨叫你来吃麦芽糖,来不来?”
一听到有吃的耿谷立马放下手机放弃游戏,叫着喊:“来啊!我现在就去!”
没等府潮策说完,耿谷预先挂掉电话。
府潮策拿着话筒:... ...等他吃完糖的时候找个什么理由把他赶走呢?
既然和耿谷说好了,府潮策也就完成好许阿姨的叮嘱了,自己走回厨房。
许阿姨看府潮策回来了,问:“小少爷您叫小耿了吗?”
府潮策点点头,自己靠在门框那儿。因为不吃甜食没必要去凑热闹。
没过几分钟,门外就响起门铃声。
“府潮策!许阿姨我来了!”
府潮策听见耿谷像个智障一样在门口喊,不想去理。
许阿姨最先开门,看见耿谷就喜笑颜开道:“呀!小耿来啦!哎哟!还有小杜也来啦?”
小杜是耿谷的哥哥,叫杜许成。也是小萍叔叔的追求者,但小萍叔叔一直把他当做兄弟。
小杜笑了笑,点点头,跟着耿谷进去。
小萍叔叔看见杜许成来了,笑着说:“来了?快吃点许阿姨做的麦芽糖吧,还是小时候那个味道。”
裕朽宴就站在旁边想离开,但不料被小萍叔叔给抓到了衣领。
“小宴,陪小萍叔叔一会儿好不好?”
裕朽宴想回咱家房间,但衣领被小萍叔叔抓住不好动弹。摇头晃脑地想挣脱。
小萍叔叔觉得这样挺好玩的,就不想放下来结果背后发散着寒气。连耿谷和许阿姨都感觉到了。
“哎哟我去,这天气也没多冷啊,怎么感觉身后冷冷的。”耿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瞬间明白了,抱着胳膊往后看府潮策。
许阿姨倒是没想到是府潮策,埋怨道:“哎哟突然有点冷啊,你们冷不冷啊?要不要给你们批件薄外套?”
在场的所有人都摇摇头。
惹事者觉得好像玩大了,便匆匆放下裕朽宴,眼神迷离地往别处瞟,表面贼心虚。
而府潮策就这么倚在门口,明明是个小孩儿却散发着大人的压迫感,歪着头从背后看小萍叔叔的背后。
小平平叔叔还是感觉背后发凉,小碎步走到付潮策旁边,小心翼翼地说:“我已经把他放下来了,你怎么还瞪着我?”
府潮策瞅他一眼,随即又瞪着眼看,眼神里充满话:你自己没数吗?
被小萍叔叔放下来裕朽宴急匆匆地跑向府潮策怀里,呜咽着说:“哥哥...我想上去。”
府潮策抱着裕朽宴,点点头。带着裕朽宴离开。临走前对许阿姨说:“许阿姨我和裕朽宴先上去了。“
许阿姨笑着点点头,继续和杜许成说话。
这时,耿谷突然插嘴:“府潮策,我可以和你一起上去吗?”
假装没听到的府潮策不想理他,但许阿姨却笑着答应说:“小少爷,要不也让小耿一起上去吧?”
府潮策满脸地不情愿,但嘴上却说:“好。”
耿谷得逞一笑,蹦蹦跳跳地跟在府潮策后面。
府潮策黑着脸上楼,裕朽宴则浑然不知。
耿谷借机展开话题:“府潮策你写完作业了吗?学校布置的作业台少了,几张卷子,我还不如直接在家里买一套限量版的卷子。”
“哦。”
“你有什么推荐的卷子吗?我那套太简单了。”耿谷继续作贱。
“没有。”府潮策还是冷冷地回答。
说着说着,他们就到府潮策房间门口。突然,府潮策转过头看着耿谷,耿谷吓了一跳,松了口气,埋怨道:“吓死我了!你干嘛都转过来?”
“ 我和你一起出去。”
耿谷一脸疑惑,条件反射地往裕朽宴那边看。果然,裕朽宴有意地打着哈欠。
“行吧。”耿谷只好作罢
府潮策点点头,对着裕朽宴一脸温柔地说:“宴宴,去睡觉会儿觉吧。“
裕朽宴听到府潮策叫他去睡觉,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府潮策,过了一会儿才点点头。
然后自然地进去了。
耿谷在旁边一脸吃惊地看着裕朽宴进府潮策房间,然后像个智障一样问府潮策:“为什么裕朽宴就可以进你房间?我以前刚进你门口就被你给差点打残。”
府潮策冷嘲一笑,反问道:“你觉得你有资格进我房间吗?”
耿谷顿时无语,不想理府潮策。
但府潮策却拿出了必杀技:“不理我就别吃麦芽糖。”
耿谷瞬间精神过来,一脸笑嘻嘻地说:“嘿嘿!兄弟我觉得这不是进不进的问题,我重新思考了一下,我觉得以我的身价应该进不了,像裕朽宴那样的人我觉得非常适合进你房间。你说对吧?那兄弟我们现在该干嘛呢?”
“你想干嘛?”
“我想出去玩!”
“再给你一次重新说话的机会。”
“我觉得我们还是写作业吧。你家还有卷子吗?”耿谷重新回话,脸色从一开始的期待到反省。
“你要哪套的?我这只有难的。”
“我就要难的,快给我吧,我已经忍不住想要进入知识的海洋了!”耿谷假笑看着府潮策,嘴上说的期待内心却是恶龙咆哮。
都放假了还做卷子我就不应该来!耿谷在心里咆哮道。
府潮策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到客厅写。”
耿谷等府潮策转过身的时候,就在府潮策后面伸出了一个国际好友手势。
“你当我瞎吗?”府潮策突然转过身,一脸冷淡地看着耿谷。
耿谷发现被发现了,一脸赔笑道:“兄弟,你可能看错了吧?我怎么可能鄙视...你...”
耿谷正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发现上了府潮策的当。心想:完了!死定了!说,漏嘴了!
府潮策眯着眼看他,冷冷地说:“说漏嘴了?打一架吧?”
耿谷连忙摇摇头,十分抗拒,害怕地说:”不不不!我错了!我真错了!我给你道个歉吧?好吧?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真错了!我打不过你的,上次打的时候我胳膊疼了整整一个星期。“
“不打也行,本来你要写5张卷子的,现在做10张。”
“那么多?我脑子得烧坏的!”
府潮策拿出客厅里的卷子,边翻边说:“那是你脑子笨。”
耿谷长叹了一口气,哀嚎道:“啊!我不想写10张,9张不可以吗?”
“不可以,你自己搞的自己负责。”府潮策否决道,然后拿出抽屉里的笔开始写“你写不写?不写现在就去打实战。“
“我写我写。”耿谷立马认输,打实战还不如让他写卷子,起码不用被打得胳膊再断一次。
耿谷只好拿过府潮策放在一旁的卷子,开始写起来。
过了几个小时,裕朽宴突然从房间出来。刚又补了一会儿觉现在就觉得非常精神。
府潮策看裕朽宴出来了,立即放下桌子上的试卷,小心翼翼地跑到裕朽宴身边,关心地说:“睡得还好吗?”
裕朽宴高兴地点点头。
看裕朽宴已经不再困了,府潮策才笑了笑。
窝在桌子上的耿谷看府潮策离开了自己的位子,又看了眼府潮策的位置上的卷子,也就只有几张。嘲笑他说:“府潮策你这才写几张啊?不像我已经写5张了。”
府潮策真是服了这个家伙了,扶额道:“你把它撇开。”
耿谷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于是照做。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障眼法啊!
府潮策位置上的试卷就这么被耿谷撇开,一张张试卷出现在耿谷眼帘。
耿谷惊讶地张大嘴巴,想数数有几张。
20张。
整整一套半的试卷。
耿谷看着这些卷子,下巴都给掉弄疼了。不是夸张,是真弄疼了。
“哎哟我去!怎么下巴怎么就掉了呢?”耿谷不服气地摸摸自己的下巴,眼神不确定,不可置信道:“兄弟你写这么不累吗?我写一张脑子就有点疼了。”
"手说你脑子笨,我写那些卷子就像在写答案一样。“
耿谷听完府潮策的话,又看了眼自己。突然觉得好像给自己爸妈丢脸了。狠狠地给自己扇了几巴掌。
裕朽宴被耿谷这么突如巴掌给整愣了,府潮策倒是见惯不惯了,捂住裕朽宴的眼睛,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别看,他会带坏你的。”
裕朽宴还是有点愣,但还是点点头。
耿谷被府潮策这么说,自尊心一下子失去了,故作委屈的样子,委屈地圈在膝盖里,小声埋怨道:“切,你成绩那么好,我当然比不过你,我妈都巴不得你是我家的,你一天天一直说我脑子笨,我脑子有过笨的时候吗?我一直在用聪明的头脑在和你说话,你反倒说起我来了... ...”
府潮策听到了耿谷的碎碎细语,并不理会,转头就对裕朽宴笑着说:“别管他,他脑子有问题。”
听到府潮策这么说了,耿谷就再也憋不住了,大吼道:“哎!这你就不对了吧?说我就算了,还说我脑子有病,我怎么就脑子有病了。“
“你刚刚在那儿大吼大叫还有几个小时只写5套卷子,差点把裕朽宴给吓呆了,这不就证明你脑子有问题吗?”府潮策护着裕朽宴的头,又捂住他的耳朵,不想让他听见这些声音。
“你... ...”耿谷终于被骂的没话说,惨败地蹲在地上,开始偷偷emo。
府潮策看耿谷这么伤心,觉得自己确实有点残忍,便艰难地说出决定:“8套。”
耿谷立马满血复活,从地上跳起来,难以置信地说道:“真的吗?那我现在就能把他做完!”
说完,耿谷跳回自己的位置开始疯狂写。
府潮策属实被耿谷的操作给弄愣了,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愣个几分钟才回过神来,拉着虞朽宴到楼下。
此时楼下,小萍叔叔正和许阿姨聊天,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他们在谈小时候的事情。
许阿姨余光里看见府潮策下来,笑着说:“下来啦?还要不要吃了?再不吃就真黏了。”
裕朽宴听见快要黏了,快速跑到厨房,还不忘说:“我还要吃我还要吃!”说完,拿起签子开始吃。
小萍叔叔看着裕朽宴这么着急吃,无奈笑道:“慢点吃,我刚刚还吃了一点,也没多少,吃不完留给耿谷那小子。”
裕朽宴点点头。
倒是杜许成一直盯着府潮策,不过不是那种鄙视的眼神,而是那种同性相连,有默契的眼神。
府潮策感觉到了杜许成的眼神,回头看去,不过只是瞟了他一眼就转头了。
许阿姨看着裕朽宴,一脸欣慰的样子。
这时,耿谷写完了卷子下来,高兴地大喊:“我写完了!写完了!府潮策你不能和我打实战了!许阿姨我把试卷写完了!这是我最高纪录!写9张了!我从小到大一次性写这么多!太兴奋了!”
府潮策一脸不想认识的他的样子,撇开头,不去看他。
杜许成也不例外,假装没看见,把自己到大耳朵堵起来。
耿谷看见了他们的小动作,伤心地假装擦眼泪,哭诉道:”许阿姨你知道吗?府潮策他叫我原本写10张卷子,奈何我恳求才让我写9张,你知道9张在他眼里是什么吗?算个屁!他写试卷就像在抄答案一样,我们一般人写试卷就像是猴子一样,抓耳挠腮都想不出来!他根本就是个禽兽!“说完还不忘再添油加醋。
“他还想和我一起打实战!你不知道他打实战的时候我们班里的人都想离他远一点,要挑就挑比他年龄大一点的,我们都不敢和他实战!”
耿谷哭诉完想吃点麦芽糖,下完楼梯去厨房。
许阿姨听完耿谷的话,无奈一笑,对厨房里的耿谷说:“小耿!小少爷其实以前也打过人的,那个人现在还是骨折的,你现在都算好的了!“
正在玩麦芽糖的耿谷,听见许阿姨这么说了,吓得麦芽糖都掉下来了。
突然觉得疼胳膊算幸运的了。耿谷突然这么想。
府潮策骄傲一笑,往裕朽宴那边瞟。裕朽宴倒是没做出什么反应,应该还在吃。
见裕朽宴没反应府潮策只好叹气:唉!
小萍叔叔看府潮潮策叹了口气,无奈一笑,走到府潮策旁边,小声打趣道:“你看你家小孩儿都没说什么,心里是不是很伤心啊?气不气?伤不伤心啊?”
府潮策被小萍叔叔这么调戏瞬间想打人,心里的火气降不下来,冷声道:“你再这样说话我就和喜欢你的人说你...”府潮策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小萍叔叔给捂上,小萍叔叔脸色有点勉强,胳膊环住府潮策,整个身体斜在府潮策身上,语气里带着点威胁:“你要是敢说出来我不介意也把你的胳膊给踢断掉。”
府潮策冷嘲一声,也在他耳边威胁:“你要是敢把我的胳膊给打断我就把你的大腿给踢断。”
小萍叔叔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无语。随后又放开府潮策,自己站在他旁边。
等裕朽宴出来后,看见的是一片祥和。
许阿姨看裕朽宴出来了,笑着询问:“宴宴吃完啦?”
裕朽宴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脸上浮现的是好吃的表情。
许阿姨满意地点点头,笑了笑,对着外面的人说:“阿姨要烧饭了,有什么想吃的吗?没有的话我就随便烧了。小耿你和小杜一起留下来吃饭吧?”
耿谷听见有免费的饭,立即做出表示:“好的阿姨!”
杜许成只好点点头。
成功蹭到饭的耿谷得逞一笑,活像个猥琐变态大叔,府潮策都忍不住骂他:“能不能别像个变态一样笑,很傻。”
正乐于其中的耿谷听到府潮策的话,有点委屈。
裕朽宴见耿谷有点伤心,便拿出自己所剩无几的麦芽糖去哄她,笑着安慰他:“不要伤心哦!我给你糖就不用伤心啦!“
耿谷没想到自己在演戏还能被人关心,赶忙谢道:“谢谢!谢谢!不用了,你自己吃吧!“
裕朽宴摇摇头,把麦芽糖递给耿谷,笑着说:“没关系的,你吃吧!”
耿谷顿时感觉自己心里有点暖,因为自己一直被府潮策骂,长期感觉自己智商真的有点弱了,眼里差点流出泪水,感激地对裕朽宴说:“谢谢谢谢!太感谢了!”
裕朽宴笑了笑,跑到脸色阴沉的府潮策身边,悄悄地在府潮策耳边说:“哥哥!我吃饱了才给他的。你不能告诉他哦!”
刚刚心情差得和阴雨没什么区别,此时府潮策心情顿时好一大倍,也跟着小声说:“不会的。”
裕朽宴这下才放心了,看着耿谷在那儿埋头吃。
杜许成是真看不下去了,拉着耿谷起来,叹气道:“你先起来,蹲久了麻。”
耿谷就是不想起来,理直气壮地说:“我不!我就要蹲着!好不容易有人关心我了!”
杜许成真的不太想认识他,只好扶额,靠在一张椅子上。
小萍叔叔进去帮许阿姨了,出来休息的时候看见就是这幅场景。
小萍叔叔擦着手出来看着蹲在地上的耿谷,询问道:“耿谷你怎么蹲着?”
“小萍叔叔你知道吗?着个世界上除了我爸关心我,其他人根本就不关心我。但府裕朽宴却向一道光一样进入我的深渊,只有他给我麦芽糖!你说!他是不是非常的温柔?”
戏真多。
府潮策在心里吐槽。
小萍叔叔擦完手随后把毛巾放到桌子上,斜眼看见了裕朽宴脸上的笑意,随后看向满是期待眼神耿谷,无奈道:“唉!小孩子就是年轻什么都不懂。你说对吧?许成?”
杜许成只好点点头,撇过头看向别处。
“我本来就年轻啊!怎么就什么都不懂了?”杜许成反驳道。
小萍叔叔斜靠在椅子上,开玩笑道:“你说裕朽宴是你的光,那你得问问府潮策的想法。”随后指了指府潮策。
耿谷顺着方向看向府潮策。果然凌厉的目光注视着耿谷,端量着耿谷的全身,冷嘲一笑。
耿谷发现自己被府潮策嘲笑了,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害怕,声音里还带着一点颤抖,艰难地说道:“呵呵,兄弟啊,你听我解释可以吗?其实裕朽宴不是我唯一的光,我爸不就是吗?除了裕朽宴不是还有我爸吗?所以就不要计较这些了吧?你说对不对?”
府潮策冷哼一声,拿起转身拿起旁边的棒球棍,追着耿谷就是跑。
耿谷看到府潮策拿起棒球棒的那一刻就开始飞速地跑。围绕着大餐桌跑了整整好几圈,见府潮策还没停下来的意思,一边左右跑一边卖力地喊着:“兄弟!兄弟!我都...我都...解释...解释清楚了!你能听我...我说话吗?是这样的...你能当我说的那句话是废话,或者...或者我跟裕朽宴说句道歉的话行吧?啊?我已经跑累了...啊!”就在耿谷放松的一瞬间,府潮策抓住机会就是一棍子。耿谷被府潮策打到了肩膀,力气不大不小。
耿谷“嗷”了一声,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痛苦地说道:“哎呦我去!疼死我了!我感觉你这一下能把我的肩膀给你脱臼。“
府潮策冷笑道:“脱臼不至于,但疼个几个星期是肯定的。”
耿谷愣了一会儿,府潮策没给他思考的机会,又打在了他的大腿外侧,力气挺大的。
“嗷!”接着又是一声惨叫,耿谷捂着自己的大腿,哭喊道:“啊啊啊啊啊!府潮策你打人的时候根本就不是人!怎么踢这么用力?”
“还没用力。”
府潮策的回答让耿谷惊讶地再一次掉下巴。
耿谷再也忍受不住了,有点想哭。
在一旁看完戏的杜许成见耿谷要开始演戏了,连忙上前阻止,扶着耿谷小声说道:“再演戏我们就回家自己吃泡面去。”
耿谷立马停下来。
这时,许阿姨笑着出来,说道:“饭好啦!谁帮我端过来?”
小萍叔叔抢先回答,笑着说:“我来吧。”
说完进厨房那菜。
等菜全上完后,所有人都一起坐下。唯独许阿姨没坐下,小萍叔叔看许阿姨没坐,疑惑地说:“许阿姨你怎么不坐?”
许阿姨笑着摆摆手,道:”这样多不符合规矩啊,阿姨正好不饿先去浇个花。正好有几盆花没有浇完。“
说完许阿姨先去浇花了。
裕朽宴见许阿姨去浇花了,小声询问府潮策:”哥哥阿姨不来吃饭吗?“
府潮策笑了笑,脸上是笑但心里有点失望,说道:“阿姨不和我们一起吃饭,我们先吃吧。“
府潮策说完众人先吃起来。
...
吃完后,小萍叔叔收拾好碗筷送进厨房。
回来的时候,他看了眼手机时间,对府潮策说:“府潮策你该去上课了。小宴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
没等裕朽宴回答,小萍叔叔出门去开汽车了。
裕朽宴:... ...算了,不说也可以的。
府潮策等裕朽宴回过神来确认道:“宴宴可以去了吗?”
裕朽宴当然是点点头。
耿谷看着都要去上课了,突然回过神来惊讶地说道:“我去,你们都去上课了我们怎么办?”
“我们也该回去了。”当耿谷发出问号的时候,杜许成看了眼自己的手表说道。
耿谷只好失落地低下头。
走之前,府潮策和在后花园的许阿姨道别:“许阿姨我们先去上课了。“
浇完花后,许阿姨笑着点点头,道:“注意安全啊!早点回来!”
府潮策点点头,不觉间有点想流泪,便离开。
...
等小萍叔叔把车开上来后,杜许成跟他打招呼道:“我们先走了。”
小萍叔叔笑笑点点头。
等府潮策和裕朽宴上车后,小萍叔叔头伸到外面对外面的人笑着大喊道:“下次见!”
杜许成笑了笑点点头。也跟着摆摆手。
坐在车里的府潮策:... ...有点不想认识他。
接到杜许成的回应,小萍叔叔关上车窗。
到了那里,小萍叔叔找好地方停车,对着前面后视镜里出示的两个人说:“到了,可以下车了。“
府潮策没有多说一句,带着裕朽宴下车。
下车后来到辅导层楼偶下,府潮策先开口道:“宴宴你在哪里上课?需要我带你吗?”
裕朽宴摇摇头,表示自己不需要,道:“不用的,我就在1楼。”
府潮策点点头,等裕朽宴进到他上课的机构后,自己也上去了。
另一边,裕朽宴刚进去,就被好多人围着。
围着他的叽叽喳喳地在那儿说:“裕朽宴我刚刚看你从一辆富豪的车下来啊!”
“你说你是不是偷偷和富豪好上的?快说快说!“
“我知道你家是土豪但肯定没钱买上这种车的,这种可是全球限量版的!”
裕朽宴被这些话题给问愣了,眼神有点错乱,但还是一一给所有人回答:“没有啊!那是我刚认识的哥哥的车,不是我的车。”
所有人都恍然大悟,随后显露出羡慕的眼神。
"哇!你竟然能和世界第一的少爷在一起玩,快点给我介绍他!我也想认识他!“
“我也是!”
“我也是!“
没等裕朽宴拒绝,老师走过来抢先回答:“先认识之前能上完课再问别人吗?都要上课了。”
其他同学听到老师这么说了,只好各自去自己的位置上。
见老师给自己解围,裕朽宴感激地跟老师说声“谢谢”。
老师笑了笑,摸了摸裕朽宴的头,欣慰道:“老师怎么可能让自己心爱的学生处于困境之中呢?”
说完,又对裕朽宴催促道:“快去坐自己的位置吧,已经上课了。”
老师这么提醒,裕朽宴才想起已经上课了。
另一边,府潮策来到新的俱乐部那边上课。
一位在前台的教练见府潮策来了,一脸笑着对府潮策表示欢迎,道:“你好你好,你是新成员吧?叫府潮策吧?”
府潮策点点头。
一听是“府潮策“,教练一下子兴奋起来了,语气里带着兴奋:”真是府潮策啊?太棒了!不瞒你说,我上次在散打全国比赛就看见你拿到冠军了,从那次开始我就想让你进我们俱乐部。后来一听老板说有个叫府潮策的人要来我就知道是你。我还听说你是全世界经济公司老总的儿子,久仰久仰。我叫高锦远,你可以叫我高教练。你在这个班上可以吧?没有小朋友。“
府潮策倒是满意地点点头。自己脱下鞋,进了练习场地。
练习场地的一些人看见有陌生的新生来了,以为基本功都练不好。一个比较高的学生自告奋勇地走上前,语气很嚣张的样子说道:“嘿新来的,在这里的都叫我老大,看在你是新生的样子,要不我教教你怎么当个懦夫?”高个子说完,众人都在哈哈大笑,个个都在嘲讽府潮策。
府潮策没有理会这些,只是拿出自己随身带着拳套的包。带上拳套后,打着沙袋。
其他人看这个新来的新生以为只是假装自己会,继续在那儿嘲笑:“哎哟你看那个新来的,真会装!自己什么都不会就在那儿带着拳套打了。”
这时,高教练拿着一本册子过来,大喊:“集体打沙袋!”
其他人都戴着拳套打沙袋,但看到府潮策还在原地那儿打着沙袋。
他不应该去练基本姿势吗?
但随着高教练的顶级凝视,其他人只好打着沙袋。
过完半节课,在所有人休息的时候,教练在离大部分人进的地方通知:“休息完打实战!”
休息完后,那个首先挑衅府潮策的大高个对高教练说:“教练我想和新来的打。”说完,那个大高个一脸挑衅地看着府潮策,眼神根本没把府潮策放在眼里。
高教练见这个刚来的新上任的老大,眼神也带着不确定,疑惑道:“你真要和他打?”
大高个冷哼一笑,答:“当然了教练!我要打爆他!”
高教练看他这么确定,又看向府潮策。见府潮策点点头了,高教练只好答应。
换上装备后,府潮策看了眼拳套,又在脑海里想着动作。而那个大高个还在底下和自己的小弟吹牛逼。
“你们等着!等一会儿我叫把这新来的给打的叫妈妈。“
听到这句话的府潮策终于忍不住笑了一下,弯腰进擂台。
大高个见府潮潮像是在嘲笑自己,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满脸的气恼,道:“笑什么笑?新来的我劝你别嚣张!”说完,冷哼一声,也弯腰进擂台。
教练见他们都上了擂台了,对着擂台上的人确认道:“准备好了吗?开始。”
只见府潮策一个大摆拳撞在大高个的头上,大高个还没反应过来,接着又被府潮策的连续直拳,大高个不得已防守。等府潮策退开的几步,大高个终于有机会反击,但府潮策反应过来,保护住了头罩。随后,大高个也连续使出了摆拳和直拳。府潮策等大高个使出最后的直拳的时候,,突然往后退了一步,导致大高个打空了一拳,大高个只愣了一秒,府潮策却找到机会直接来了个摆拳和一击扫踢,那扫踢力度挺大的,直接把大高个给打跪下了。大高个没想到自己会打跪下,恼羞成怒,一气之下直拳乱打。教练都看不下去了,提醒道:“红色头盔的,你直拳怎么在瞎打?会不会打拳?实在就打摆拳。”府潮策笑了一下,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大高个听出了府潮策的嘲笑,再加上被教练给骂了,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想挽回自己在小弟们面前的面子,硬着头皮,听着教练的嘱咐,你别说,大高个摆拳真挺好的,害的府潮策一直在防守。不过府潮策趁大高个在原地踮脚的时候,迅速来了个112的摆拳。
第一场结束。
休息完,大高个选择率先出手,直拳直接在府潮策的脑门上打,,不过还是没有府潮策的反应快,府潮策率先防守。等防守完,两个人可能是有点累了,一直在转圈。不过也没转很久,府潮策还是没有选择率先出手,大高个上去一个扫踢,府潮策承受住了他的力量,上去就是一个摆拳,大高个现在有点没力气,勉勉强强地接住了他的拳力,但快要坚持不住了。
府潮策还是没有选择进攻,大高个趁现在的机会,直接来个1234的节奏去打他。
...
等这一场结束,府潮策终于喘了口气,而大高个已经在卖力地喘气,汗滴过他的额头,又穿过他的衣服,背后全是湿的,而府潮策只是有点热,放下带着拳套的双手,躺在擂台的防摔带上,而大高个直接坐在地上,头盔里传来他的不服且有点佩服的语气:“新来的,有点厉害啊!竟然让我流汗了。”等大高个说完这句话,府潮策突然笑着说了一声:“是啊! ”
休息个几分钟,他们又开始了最后一轮。
这次大高个好像没力气,打出的拳软绵绵的,教练有点看不下去,又提醒道:“红色头盔的,你拳头不行就用腿踢,我看你腿踢的挺厉害的。”
大高个在心里咆哮:我也想啊!可是这个新来的不给我机会!一会儿点我,一会儿打我!我哪有时间的踢?
府潮策借大高个和教练说话的期间,直接上去一脚,大高个差点倒下去。
就这样,府潮策点了他不少5次,大高个也被他吓到了5次,在最后时间里,教练开始了倒计时。
“5!”
“4!”
‘3!“
’2!“
在最后关头,府潮策巧妙地躲开了大高个的拳头,直接来个扫踢,力度很重,然后又再最后一秒来个力度相当课的摆拳。
“1!时间到!"
教练说完的倒计时的那一刻,大高个也随即倒下,嘴里喘着气说道:“教练,这新来的怎么回事?这么厉害?”
“人家全国冠军!你自己不要脸和人家比的,我想拦你都拦不住!”教练立即反驳。
大高个:“... ..."草率了!不该嘲笑!
府潮策像个无事人一样,淡定地摘下手套,整理自己的东西。
教练见府潮策摘下手套,连忙上前道:“府少爷,有什么事需要帮助吗?”
“还真有。”
“您说。”
“我听我亲戚说你们这是全国最好的散打俱乐部?”
“啊不不不!您错了,这里只是第3名,我们虽然比不上你上的那些俱乐部,但学员都挺强的。“
“挺强?您是指刚刚和我一起打的那个跪在地上的那个人?“
教练尴尬地笑了笑,接着说道:“那你看怎么才满意呢?”
府潮策放好拳套后,对着教练一脸冷漠地说:“我要他道歉。”
教练以为是什么难题,结果就是一句道歉,赔脸笑着说:“是是是,我会让他道歉。”教练说完,对着远处的大高个大喊:“许成旭!你快和府潮策道歉。”许成旭不敢违抗教练的命令,只好慢吞吞地走路过来,教练看他走得太慢了,催促道:“快点,快点!”
许成旭小跑过来,跑到教练身边,询问教练:“教练加叫我什么事?”
“刚刚你对府潮策说了一些过分的话,现在既然你输了人家了,应该给人家道个歉了吧?”
许成旭不想道歉,但耐不住自己是真输了府潮策,只好硬着头皮对府潮策说:“对不起。”
府潮策坐到一张椅子上,翘着二郎提,身边的气息让人生冷,抬眸看着眼前的大高个,其实这个人也没多高,和府潮策相差个几厘米,但府潮策的眼神太让人害怕,不敢直视。
府潮策冷着脸看着大高个,凤目森冷,目光锐利,犹如捕猎中的猎人。大高个感觉到自己身边有点冷,府潮策先开口说话:“就这个态度?”
“对不起!”大高个只好放下自己的尊严,眼前的人他根本惹不起。
府潮策双眸微眯,拿起自己的拳套,转身就走。
教练还想挽留他,连忙劝阻道:“那个,府少爷,你这是... ...”
府潮策头也没回,走到门口说:“损失费我会赔你,我只上了几十分钟,这课不上也罢。还有,我只上全国三大青少年冠军而已,没什么值得骄傲的。”
说完,潇洒地下楼。只留下许成旭和高教练。
府潮策走出门口的那一刻,高教练埋怨地看着许成旭,一脸黑看着许成旭,翘着他的头说:“都怪你!要不是因为你!人家不会走的,还能给我们加点宣传力。要不是因为你说他,他会走吗?人家可是有钱人!随时可能会举报我们的!”
许成旭惊讶地快要掉下巴,张着嘴说:“他是全国冠军?我怎么没有听说他?”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人家是府家人!怎么可能只和我们国的人比?而且他要求禁止所有人看他的比赛,除了参加的教练和裁判员。你非得和他打!你怎么不去跳河自杀呢?跳河自杀总比被打死好!而且你还骂人家了!”
许成旭扶住自己的额头,一脸地惊慌,声音都带着点颤抖:“那...那我...我刚刚怎没死?”
“人家没有使出全力!你没被打死还算好的了!我刚刚还用眼神跟你传递信息,你没伤到已经很好了!跪下来算便宜那你了!“教练这么大声地吼,惹得所有人都听见了。
所有人都在感叹:我靠!全国冠军!那我刚刚干嘛了?
许成旭吓得瘫痪在椅子上,颤抖道:”我...我,我应该算幸运了。”
“对啊!上次比赛的时候,人家把外国的一个人给打出鼻血了,膝盖都有点要断了!你就好好感谢人家的大恩大德吧!”
...
府潮策看着小萍叔叔的车还停在原地,就自顾自地开门上车。
正在玩手机的小萍叔叔以为是什么人上自己的车,已经准备好要动手了,结果看见是府潮策,吓了一跳,道:“哎哟我去!你吓死我了!怎么样?这俱乐部是不是很不好?”
“你还知道不好啊?全国排第三?我看是全国倒数第三。人人没家教,教练教练只会献殷勤,一群废物。你怎么给我找的?”
“哦!我才想起来,我给你报错了!其实在那个俱乐部就在裕朽宴那一楼的里面。我还是带你去吧!”小萍叔叔说完这句话,已经在收拾在东西了。
府潮策这才点点头,脸色好了一点。自从进了车里,脸色就一直没好过。
另一边,裕朽宴正在兴趣班上课。
“来!小朋友们,我们今天来试试做出一朵花,有能力的小朋友可以选择试着刺出一幅画来。”等老师说完,所有人都开始拿起线做起来。
裕朽宴用线穿过针,开始绣。每一绣都能看出裕朽宴在所有人脱颖而出。
这时,老师走过裕朽宴旁边,看着裕朽宴每一针每一线都穿得很仔细,很难找出缺点,老师只好凑近头观察,发现裕朽宴有个地方有点小问题,便心细地指出地方,笑和蔼地说:“裕朽宴,你这地方有点出问题,线还很长不用这么着急,来,线给我,我帮你改一下。”裕朽宴乖巧地点头,把线递给老师。
只见老师往裕朽宴的身旁偏一点,好可以穿线。针从棉麻穿过,通过手指往上翘的手法,又穿进棉麻里。就这样,整齐的平线呈现在眼钱。
裕朽宴看着老师把自己唯一的难题给解决了,等老师把针给自己的时候,立即开始尝试。
老师笑了笑,又去看看别的人。
...
另一边,府潮策和小萍叔叔从附近转到那个所说的最好的俱乐部。经过,裕朽宴所上的兴趣班,小萍叔叔看府潮策一眼都没离开这个兴趣班,打趣道:“哟!看到人家兴趣班想进去了?要不要进去看看他?”
府潮策刚想说“行”,但被小萍叔叔一句话给无语住了。
“还是算了,我刚刚和人家联系了,过个几分钟就来了,等你上完课再来吧。”
府潮策:”... ...“
小萍叔叔见府潮策一直真盯着自己,连忙心虚地拉过他,拉着他的衣服,说道:”哎哟!你快点吧,你哥刚刚和那个俱乐部总共耗费就30分钟了,人家再过10分钟就要开始了。你快点吧~“
府潮策被他这么一拉拉到了那所真正的散打道馆。
小萍叔叔见府潮策被自己这么一拉,还是在原地一愣,拍拍他的肩膀,示意让他上去。
府潮策事先进去,门口的前台见有人来了,立马站起身询问:“请问是萍先生吗?这位是新生吧?”
小萍叔叔点点头,笑着对前台说:“是的。好久不见,小李,我和你们谢老板说好了,这位就是新来的。”
“好的,麻烦把这张单子签了,钱交了吗?”
“交了,我报了1年的。”
“好的,这位新生叫... ...”
“府潮策。”
小李手中的笔停顿了一回儿,随即惊讶地说:“这名字有点古代风格啊!”
“是吗?我姐起的,好听吧?”小萍叔叔笑了笑,头望向府潮策。
府潮策其实从小就发现了,不过没计较这些,只是冷漠地点点头.
"哪个潮?“
“潮水的潮,策是策略的策。”
“好!单子写完了就可以进去上课了!”
小萍叔叔把单子递给小李,拍拍府潮策的头,一脸违和的样子,故作温柔的样子说道:”进去吧!“
府潮策面无表情地看他,从口中说出的话直戳小萍叔叔的心:“别装了,我又不是不认识你,就你这演技怎么不去当个演员?”
小萍叔叔:“... ...”就不能让我装一下吗?
小萍叔叔还没反驳,府潮策就先脱下鞋进去了。
小萍叔叔:“... ...”要不我还是坐着吧。
这么一想,小萍叔叔身体比脑子快地坐下了。
这下轮到府潮策无语了。
在俩人无语的期间,一位道馆里的教练出来,眼睛撇了一眼椅子上的人,一眼认识出了小萍叔叔,便热情地打招呼:“萍哥!”
正在尽情玩手机的小萍叔叔,被这位教练给弄烦了,但为了自己的形象,只好一脸勉强地笑嘻嘻地回应:“嗨~,哟!这不是吴政吗?”
“是啊!我在这里上班。对了,萍哥,你怎么在这?“
“我侄子在这,刚来报道,记得对我外甥好一点。”
“好了!萍哥!”这位教练看起来傻乎乎的,但认真起来,就不一样了。
和小萍叔叔说完后,吴政从前台拿过报到册,一本正经地站在所有人前面,一声令下:“立正!“
随即在玩了的所有学生都站过来,也跟在后面,但因为自己是最高的,所以排最后。
只见吴政看着报到册里的名字,手里拿着笔,在上面划来划去,“陆忍!”
“到!”
“配诀壬!”
“到!”
...
“府潮策!”
“到。”吴政听见新生的名字,想看看他长什么样,结果吓一跳。
“我靠!你叫府潮策?”
“是。”
吴政看了眼手里的报到册,确认是叫府潮策,又看了看眼前的人,面前的正是全国冠军。
“我去!全国冠军啊!居然来我们道馆了。”随即,吴政又潮椅子上的男人喊道:“萍哥!你牛逼啊!把冠军给找来!”
小萍叔叔正在宛手机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笑着回应:“都说了是我外甥!”回答完又低头玩手机。
得到了小萍叔叔的肯定,吴政又开始一本正经。
“练沙袋。”
吴政说完,所有人都开始拿自己的拳套。
等所有人开始打沙袋,吴政却让府潮策和一个人一起过来。
一个人还很愣为什么自己被教练给叫过来,看见自己旁边是府潮策,眼里满是期待和激动。
吴政把他们叫到自己身边,对面前的那个人商量:“汤育,你一会儿和府潮策打一场实战行吗?”
汤育立马点头,然后一脸无辜地跟吴政说:“教练,我这实力能和全国冠军打吗?”
吴政无语地看他,嫌弃地说:“你这个国家二级运动员在说什么?”
话音刚落,府潮策一惊。
国家二级?
“教练,我和他打。”这次轮到府潮策主动要求了,在一旁偷听的小萍叔叔给吓一跳,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我靠?这小子难得一见要和别人打。
这下轮到汤育和吴政吓一跳了。
“你确定要和他打?”吴政再次确认道,有点不敢置信。
全国冠军要和国家二级的运动员。两个专业训练□□比赛。
府潮策点点头。吴政也接受了,朝汤育确认。汤育也点点头。
...
另一边,裕朽宴还在上课,突然老师拍了拍手掌,笑着说:“好啦!现在休息一下吧!把线放放好,不要戳到人。”
裕朽宴小心翼翼地把线弄好,来到饮用矿泉水的桶下接了杯水。
喝了一口,有点甜,还挺好喝的,再喝一杯。
裕朽宴喝完这杯后,又接了一杯水。
老师也拿着自己的水杯喝,顺便去看自己学生绣的的图。
每一幅都很可爱,虽然没到专业水平,看起来乱七八糟的,但能看出都很认真。
这时,老师在转的途中,看见了一幅比较优美的刺绣。
你要说它好看吧,也不是很好看,但又在所有同龄人中脱颖而出,老师凑近点看,发现这绣法像极了一个人。
“裕朽宴,老师叫你一下,可以过来吗?"说完,老师还亲切地招招手。
裕朽宴正觉得无聊,被老师这么一叫,立即跑过去。
老师见他来了,指着他绣的画,小心翼翼地询问:“裕朽宴,这是你自己做的吗?”
裕朽宴点点头,然后随即又摇摇头,说道:“我妈妈教我的,我学的她,不过我觉得还没学会,这朵小花也没做好,有点直针。”
老师听着他的评价,有些惊呆。
这么小的孩子竟然都知道自己的错误?他到底是什么来历?
“裕朽宴,老师能问一下,你妈妈是干什么的吗?挥着叫什么名字?”
其实刚开始报名的时候还不是这个老师,之前教裕朽宴的老师去出差了,说要出去发展,可能不会回来了。然后索性辞职了。
“彩泊啊,老师你知道吗?”
老师惊得连脸上的眼镜都要掉下来了,惊讶地看着他,不可思议地说:“你妈妈叫彩泊?”
裕朽宴“嗯”了一声,那一声“嗯”还有点变音。
老师赶紧扶了下自己的眼镜,随后缓了缓,又一脸和蔼地说:“好的,老师知道了。“说完,又拍拍手,对着外面正在玩耍的其他同学笑了笑,说:“好!休息完了我们就继续吧!”
裕朽宴和其他同学一样,一起坐回位置。
等所有学生都回咱家的座位后,老师快速地小跑到前台前,对着前台小声地说:“小黄,那位叫裕朽宴的孩子父母叫什么?”
小黄正在玩手机,听到有人叫自己,连忙起来,翻开学生的报名册。然后对着报名册上划到了裕朽宴父母的名字,道:“彩泊,他爸爸叫裕方舟。两个人是一起把孩子接到这里报名的。怎么了吗?”
老师听到“才泊”这两个字,激动地拉着小黄的衣服,高兴地说:“小黄!是彩泊哎!彩泊!”
小黄被她这么一拽,显得很愣,眼睛被老师给拽的有点晕,衣服差点被扯拦,一想到自己的衣服要破,立马推开她的手,疑惑地问:“彩泊?”
“对啊!是彩泊哎!”
“彩泊有吗·什么稀奇的吗?我就觉得姓氏比较好听而已啊!”
“你难道不知道彩泊吗?”
小黄被老师的激动声给整疑惑了,但又不能伤了人家的心,只好小心翼翼地询问他:”彩泊是谁?“
老师见她什么都不知道,只好公布答案:“彩泊!世界第一非物质文化遗产继承人!裕朽宴是她的孩子哎!我们捡到宝了!”
其实国家二级和全国的话,我觉得都挺厉害的,那个国家二级是初三的,听过府潮策的事情才崇拜他的,水平是国家二级100米运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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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你的兴趣班在我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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