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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露端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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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象山虽说是山,其实也并不能称之为真正的山。
因为它只是由三座稍微高一点的山和其他零零散散六座小山坡聚集而成,六座小山坡任性地随意分布在周围,围成了一个方寸之地,而这小山坳里的景色出奇的漂亮,后来发展成了景区,也就是闻非之前出事的地方 。
景区三面环山,中间是一个面积颇大几乎呈一字形的湖,在两座小山的夹角中,衔接着外面,而山外围那里就是凤凰港。
像是幸运女神终于看清了异象监控局那群人其实不只是有趣的灵魂还有她喜欢的外表似的,就在异象监控局和秋冀对峙,且秋冀隐隐占据上风的时候,那狗东西竟然最后选择在九象山落脚。
估计作恶太多,脑子终于被门夹了。
一收到这个消息,异象监控局简直像是被天降的馅饼砸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一整局的人都在傻笑,高兴的跟要过年了似的。只有当时还不是副手的安洋静静地呆在当时开会的角落里,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因为他知道,这哪是幸运女神垂青?这可是云衔山绞尽脑汁一步步的筹划出来的结果 。云衔山花费了不知道多少的时间来谋划,又不知道花费了多少的代价,才把人真正骗到了九象山。
在此之前,安洋曾问过云衔山一个问题,他问为什么要把计划设置成绝密,对于上下级都是绝密的那种,安洋至今都记得当时云衔山的眼神。
那时的云衔山呆在一个暗的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面,为了保证环境的绝对安全且不会有任何被监视的可能,他切断了这个房间一切的电源,还用上了生物锁,只在他自己周围点了一盏蜡烛。
昏黄的烛光下,云衔山的眼神中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沉静,他抬起满是血丝的眼看着安洋,那眼神中的疯狂和狠厉几乎要溢出来。
云衔山看着他,但目光却穿过了他,像是在盯着遥远时光中的谁。半响,他道:“你觉得我们中,还有人是可信的吗?”
起初,云衔山的所作所为让大家都以为他受不了打击疯了,但是很快,云衔山的那句意味深长的话就得到了一一的验证。
然而,直到今天,异象监控局里面的人真真假假,云衔山一直试图去分辨他们,但是却从未成功过。
然而怪事却在接连不断的发生,自然能量和异象监控局的损失也越来越如沟壑难平。
………………
“那里,放大一点。”
云衔山让安洋把之前红点出现的地方放大,但是等了一会而却发现一点动静都没有。云衔山皱眉回头,“安洋,发什么愣?”
安洋一瞬间从回忆中抽离,道:“抱歉,我马上做。”
此时距离秋冀出现异动已经过去将近半天了。自从云衔山把他骗到这里之后,那秋冀和他造出来的脏东西已经很久都没有消息了,安静的仿佛这座山里什么都没有似的。
当初若不是云衔山亲手将人弄进来的,他都要开始怀疑了。幸好他之前就在整个山区内设置了监视装置,保证经过的蚊子都能被记录到,所以,即使秋冀伪装的再天衣无缝也休想骗过云衔山的眼睛。
原以为那秋冀之前被骗的元气大伤,之后会安分一段时间,没想到这货好似神蛆转世,不仅恶心,还一刻都不休息。
这才过来一周不到,监视器上就清楚地记录到了秋冀的身影。
画面中,秋冀已经是强弩之末,被他造出来的吮吸者托着,急速地往一个方向奔去。
云衔山看着随身显示屏上面的红点,时隐时现地往右上角移动,他看图标,那正是两座小山的夹角处,和凤凰港基地仅仅隔着一个陡峭的悬崖,尽头就是九象山景区的湖的尽头。
这家伙看来打算拼死一试生死在天了。
显示器指示他们正在秋冀的东南的不远处,大概三公里的范围,西北角的秋冀所代表的红点正在缓慢的移动中。
云衔山此次打算再消耗一波秋冀的能量,确保在最后的抓捕中能够万无一失。
未免打草惊蛇,云衔山就带着人暂时在距离秋冀三公里之外的林子里蹲伏下来。
然而,才过来不到半个小时,检测到秋冀的生物信号却像是跟丢了似的,突然不再出现了。
一般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也就是所跟踪监视的人已经死亡,不然凭这仪器,是绝对不会出现这种信号跟丢了的问题的。
思索一会儿,云衔山果断带着人摸过去,他赌那秋冀并没有离开这里。
其实像这种情况,在这三年里面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云衔山也从最初了有些不知所措变成了现在的镇定自如。一方面他对自己的计划绝对的自信,另一方面,另一个计划大鱼也咬钩了,只等他把秋冀解决掉,就可以收网了……
突然,显示屏右上角处再次的出现了那个闪烁的红点,虽然只闪烁了一下,但是所有人都看见了。
云衔山带着人迅速往那个方向赶过去。
于此同时,与右上角完全相反的左下角处红点又亮了亮,被留下来负责监视显示屏的人却像是没有看见一样,抬眼瞟了一眼,又慢悠悠低下头,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四公里之外的另一座小山上,一棵发育不良的歪脖子树正在极力的争取阳光,然而原本树上缠绕的菟丝子枝叶却无风自动起来,随着枝叶抽动地越来越剧烈,竟然带动的整个树都晃动了起来。
歪脖子树原本就发育不良,又惨遭此横祸,整棵树晃晃悠悠几乎要被摇散了架。
就此还不止,晃到后面甚至又开始冒起丝丝缕缕地黑烟来,黑烟所到之处,原本就萎靡的枝叶更加从衰败,黑烟像是烈性传染病一般,眨眼间就吞噬掉了整个树。
微风一过,衰败的枝叶和树干化成了齑粉,散在了风中,糊了一地,仔细看,那一地的齑粉竟然是个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