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二十章 ...
-
“公主!臣妾知道,在这宫里,公主若想要谁死,谁又岂能活?但是,臣妾家人没做过的事,臣
妾是不会认的!”她气的连手里的茶杯都有些颤抖。
“哎,贵妃娘娘,您这是说什么话,当本宫是什么?本宫只想问你一句话,你若照实说,这件事,
本宫就不深究了。”我仰起头,看着她。
“公主还有什么话要问的。”她愤恨的将茶杯摔在桌上,顿时碎片洒满了一地。
哎呀,恼羞成怒了么?看来,我这块砖引出的可不只是块玉呢。
“本宫听说,娘娘喜欢用麝香?”我的手紧紧的握着座椅得把手,面带笑容的问道。
“后宫里,谁不用?如若不用麝香,又怎会盼的陛下荣宠。”她攒紧了手中的帕子,绕了一圈又
一圈。
好,喜欢麝香是么?想要荣宠是么?很好!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希望,你能承受的起!
“望月,回宫吧,我累了。”心中的怒火似乎已经将伤口又一次恶化,隐隐约约觉得背部有些黏稠。
“殿下!您怎么了?殿下!”望月和连月看见我脸色惨白如纸,顿时慌了手脚。
“快宣太医!”贺兰浓厚的嗓音咋我的耳边响起,而后,我便进了他的怀抱,看着他慌张的神情
,我居然感到开心。是不是,只有身体受伤了,才会被人疼惜?我也想,有个人疼我,就如我疼
千寻一般。
也不知自己究竟又昏睡了多久,只是朦胧中听见父王的声音在耳边徘徊。
“太医,公主怎么样了?”
“殿下伤势未愈,加上急火攻心,如若不安心静养,恐性命难保!”太医颤颤的说道。
“废物,朕养了你么这群废物,还不快给公主抓药!”
“荣华,荣华?这究竟是怎么了?你们谁能给朕说清楚!”父王此时定是龙颜大怒了,因为他害
怕,害怕我想母妃那样,在他的面前死去。
“臣惶恐!”连月望月与贺兰跪在地上。
“陛下,微臣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贺兰两手抱拳,跪在他身后。
“但说无妨!”
“微臣等人已查出刺客是何人!”
“谁?”
“微臣若说了,怕陛下下不了这决心!”
“不论是谁,但凡刺杀王室者,等同谋逆,理应处斩!”
“陛下英明,刺客便是...”
“住口!”我虚弱的想撑起身子,却被父王扶住。
“荣华,你怎么样?”他替我拈好被子。
”父王,我已经好多了。此事,还请父王不要深究了。”
“殿下!”贺兰急了,真欲说下去,却被我一个眼神给遏制下去了”。
“荣华,你知道是谁?”父王坐在我身边问我。
“恩。”我点头。
“是谁?告诉朕!”他的眼神还是一如往昔的犀利。
“父王就别问了。儿臣既然答应过父王放过他们。儿臣就不会食言!”简单的一句话,便已将事实摆在眼前,这样下去,真相,就如同是写在白纸上一般的透明。
北国,历来都是男子继位,而今,除了千寻,能登上这王位的,也只有千秋了。父王,是个聪明人,只要细细一想,便什么都会明白,怕的是,他不愿意想。
“朕,明白了!你好好养伤,切忌,凡事不可动怒,静心休养吧!”说完,他起身离开。琉璃宫内撤走了大批人马。
看他们走远了,我才下了床。
“都起来吧!”我推开窗户,看着那片桃花林,花儿开的正艳呢!
“殿下!小心身子!”望月替我批了一件大衣。
“望月,我的伤,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么?去给我取纸笔来!”我喝了杯水,嘴角翘起一个完美的弧度,战争,即将开始了。
我在纸上草草的写了几个字,便搁下了笔。
“连月,将这个转交给太傅。三日后,我要看结果!”我将纸递了过去。
“属下这就去!”他一个飞身便消失在我的视眼中。
我听说父王从琉璃宫出去之后,就去了永畅宫,也不知对玉贵妃说了些什么,外人就听得里面有东西破碎的声音,永畅宫的人说,父王走后,他们贵妃娘娘的脸上有了一个巴掌印,看来,父王确实动怒了。
之后的几天,我依旧悠哉游哉的躺在琉璃宫内,看着桃花飘落了满地,听着望月给我说着太子宫的事,还有那些蠢蠢欲动的人。
“殿下,这些人,如何处理?”连月递给我一张纸条。
我接过纸条看了一眼,指尖轻轻用力,顿时碎纸片被风吹的满地都是,“去查这些人有何家世背景,若是家中从商,让他们此生永无翻身之日,若是枝干比较硬的,哪怕掘地三尺,也要给我连根拔起!”
玉贵妃呀玉贵妃,你大概始终都料想不到,从前你萧家在大殿之上呼风唤雨,不过如今的形势你萧家可是岌岌可危啊!呵呵,那些忠于你的人,若是顺从了我,自然可以太平无事,只是...一切都那么的不太平。
“殿下,太傅说,以左相为首的工部,吏部,礼部,恐怕很难动摇。”连月皱着眉头说。
也是,这些人,为了效忠萧家,怕是连家小都不顾了吧,可是,那又怎样,既然要胁迫,转个苗头不就得了?如若真的不能为我所用,那么别人,也休想得到!
“本宫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若肯效忠太子殿下,本宫可保他们往后衣食无忧,如若不然....杀!”我轻缓的说着,声音虽柔和,可是,却包含了戾气。
“殿下,探子来报,二公主已到南国境内。”望月替我倒了杯茶。
“本宫突然,想去看鱼了。”我起身,望月替我批了件外袍。他们便尾随我来到花园后面的鱼池。
湖面波光粼粼,池里的锦鲤都在相互嬉闹,这一刻,它们是自由的,幸福的。
“贺兰,你说,水和食物,对这池里的鱼儿来说,哪样更重要?”我将手中的饲料撒了出去。
“自然是水。”他负手而立。
“望月,连月,你二人也说说吧。”我将鱼食递给望月,在庭中坐下。
“奴婢与贺兰大人的想法一样。”羞涩的站立在贺兰的身旁,却急了一旁的连月。
“望月,你何时这么曲意逢迎了?”连月气恼将望月拉至自己身旁。
“那,连月认为呢?”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在手里不断的转来转去。
“属下以为,虽说这水是鱼儿生活的必要条件,但是,若是没了食物,也会死。只不过是死的时间不同。”
“确实如此。”我点头笑着说,“如若你们是这水里的鱼儿,会选择怎样个死法?饿死?还是失去水源?”我笑着咬了一口手里的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