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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尖锐的夜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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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奔跑,奔跑。事情朝着出人意料的方向展开了。
十分钟前阿诺德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要被人追的满大街跑?不,应该说是被『非人』生物追赶。
「哈哈哈?就算你这么热情的对我示爱,我也不会停下的啦!白痴,你这个无脑猩猩!」
在转向时向后瞄一眼,原本堆在一起的杂物伴随一声怒吼被猛然撞开,然后它们滑翔着从我的身边飞过。
卡车??
我有在好好留意避免损坏公物,但那家伙好像完全没注意到这上面来啊。与他接触时我就发现那两个可疑人物不对劲?已经是到了奇异的地步了??而这又不是什么新都市传说嘛,嗯?嗯,啊!说不定真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也说不定??不不不不不……我到底为什么要上去找事啊!
哎?咦?
我记得我是来干什么的?梦游吗?理智,冲昏,头脑,发热,痛??好痛。啧,半年内倒在地上两次,一天内被撞两次,而且都是被陌名奇妙的展开。喉咙,好干,咸味的汤,凉凉的,又热热的,麻木了。手脚,不,现在能动的只有头了,感觉到眼睛旁有一条蛇,一下子就撺到脑后??啊哈哈,血吗?
耳朵嗡嗡作响,这次可能真要没了。
雨??下雨了吗??温热的,又带有很浓烈的酒臭味??
是口水。
后悔吗?当时也没有其他选择了。
我就不该答应那个女人??
冒着被误认为特殊性癖爱好者的风险,一路上到处寻问咖啡厅的位置。好不容易找到了,结果就被人用力扯住衣领,捂住口鼻。当时我第一反应就是绑架,慌张的要挣脱开来,结果怎么使劲都好像被绑在电线杆上一样。不过没多久我就冷静下来一一既然是绑架,那肯定要谋取钱财的吧。我现在身上没有一分钱,总不能抢我身上的衣服吧。
冷静后的我向后看去,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衣着很普通,搭配非常随便,留海很长,头发乱糟糟的从下往上卷起来,头上的发夹是粉色的,就是这点让我看不出她的真实年龄,昏黄的参杂着斑点的路灯照射在她的脸上,模糊的看出她脸上长着雀斑,让人觉得她是刚刚在家宅了一个月甚至两个月的资深宅女,不过她却没有戴眼镜,有点不符合我对宅女的固有印象,现在她正瞪大眼睛看着我。
???
又来了,今天是怎么回事,也不是什么节日,只是普通的6月10日而已,还有一个月就放暑假了别给我再来事了好吧一一我只想早点拿回补偿。
「喂,嘘,你看那边,别出声!」
她的手还捏在我的脸上,比我矮半个头的女人要举起手才能构到(为什么不把手放下来)
「嗯?呃,干嘛,喂,等等!」
她直接将我的脑袋给扭向前面,随意的就像在拼装模型一样,我连说话都来不及就被迫工作了,脖子没有摸润滑油,颈骨的悲呜顺着听小骨传送到大脑皮层。
「等?好好好,我自己来自己来?要断了啊!」下意识地喊出了让自己羞耻的求饶。
她松开手,我这才发现她是踮起脚的,所以说她应该更矮一点才对。(今天遇到的女人怎么都是带刺的)
不过我平时也没多少女人缘就是了(母胎单身),值得or不值得的双向标啊。嘛,那么??
前面,前面有什么?别靠诉我那边有人在接吻,让我不要去破坏这神圣一幕是吗?哈哈,太好笑了,他们应该会忙着干正事吧??
??不会吧
弗罗里安市,这座城市不停散发着它迷人的魅力,吸引着人们到来。甜蜜的花粉,引来了益虫,同时也招来了三五成群的害虫。
而这座城市最能吸引虫子离巢的地方一一捷比区。
利·阿诺德缩回脑袋,随后眼睛盯着左手上的电子手表反复看着。
廉价的手表上闪烁着的数字一一《9:15》
没错,即使我早已经脱离了未成年的领域,来到了让人提不起精神,又可以独自生活的成年世界,却依然受这个社会的潜规则影响,它更多的是约束,只有在小部分情况才是一一
警告。
就好比校规校纪一样,第三条就写着「不要在走廊奔跑」,顽皮的学生犯了,就要被抓到我面前??只不多在更大范围的时候,这种警告会出大问题,不会小打小闹就是了。
夜不归宿本就是违规的行为,更何况在自己不到十五米的地方,站在不妙的人物。
那是什么?怎么看都不像是正排队进女仆咖啡厅的人啊!□□??一定是啊啊啊啊!
女仆咖啡厅内柔和的暖光灯点亮了对面的街道,同时也遍及到店铺对面的巷子里,当然也照在了黑衣双人组的脸上,然而这一幕很难让人连想到「铁汉柔情」。其中的壮汉靠在墙上,用右手捂住脸似乎在忍耐着什么,而戴着眼镜的瘦高男子却一直将目光投向咖啡厅内,视力不错的我可以看到店的墙上挂着小动物形状的挂钟,我想他应该是在看时间??
不对!这么一想,如果刚才误打误撞走进了他们的「捕食区域」,现在就不会在这冒冷汗了吧,所以说这个陌生女人救了我一命。
「看到了吗?很惊讶?你这种幼稚行为真得很常见啊」
(冷颤)刚刚萌生出的感激之情被狠狠掐灭,她怎么说这么大声,被听到怎么办!
我想掐着脖子小声对她说出这句话,于是低下头,稍微靠近了她一一
「我说,你小点声?
突然,我的脸好像被什么尖锐刀具刺中了。
「你?离我远点?咕噜呜呜呜呜?」
被刺中的地方流血了,一道寒光闪过,在月光下看清了它的真面目一一并不是刀,而是那女人的?手指?尖?对,她的指甲是锋利的,不过为什么,流行款吗?大概可以很轻松的把我的脖子撕碎吧,刚才她想的话,现在我己经灵魂升天了吧。不过她没第一时间这么做,应该是有什么顾虑??而且她那奇怪的尾音好像在哪里听过,在哪呢?
很近,就在最近,但就是记不起来。
不是关注这个问题的时候,现在的情况很特殊。前面是戴着黑色墨镜的□□双人组,在口袋里就装着手枪也说不定,一旁还有一个有刀片美甲奇怪女人,她一念之下就可以轻松将我处刑,是个易燃易爆的危险品。而我明明四肢健全却一动不动,而且我还有很要紧的事情要做??明明就在眼前了,怎么办,在线求助!!我有种想抱头痛哭的冲动,当然因为腿软而倒下的选项。
就在我向后倒去的瞬间,那个女人再次拉住了我,出乎意料的把我送到了她的面前。
(刚刚还说不耍靠近,现在又贴的这么近,是闹哪出啊?)
嘴唇一张一合,刚好只有我能听清??
?她刚刚出了什么?我没有听错吧?她刚刚叫?叫,居然叫出了我的名字!
吐字清晰,说出了「你是,利·阿诺德吧」这样的话。什么我是!你怎么能那么轻而易举地知道我的名字,话说我们有见过面吗?以前送邮件的时候有出现过你这样的人吗?你是看了剧本吗?做为一个「自从开学以来没有学生记得真实姓名只拿外号称乎的老师」自认为存在感很低。可是一个巧合中的巧合却让我碰上她,又恰好知道我的名字??
一个可怕的假想出现在脑海中一一这个人是个「职业杀手」!而我不知道什么原因上了她的暗杀名单??在这之前她肯定拿着我的照片,很自信的把它烧成灰了,现在只是想找个时机把我带走给埋掉??
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
得逃路。对得?脚?脚没有力气,哈哈,快动啊。我开始用拳头敲击腿部。
「阿诺德,你在搞什么?」
「?」
不管怎么敲击腿部依然感到有一种无力感,于是我索性放弃了。刚才在她看来我一定很滑稽吧。
「唉一一一怎么说你也是个高材生,怎么这么没骨气,干脆以后叫你鼻涕虫得了」
什?鼻涕?呃,难道不是?我又怀疑错了?(不对为什么要说‘又’)
「明明是你突然出现,然后又用手指?呃,手指甲刺我,现在反倒来取笑我!呸,不对,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还有?
(嘘!)
她又莫名其妙地用手指按住我的嘴,然后顺便又把我的头扭向巷子对面,她指的方向,也就是那两人的位置,我才发现有一个很不起眼的巨大旅行箱,因为黑暗而藏匿在暗处。
那是什么,走私毒品?枪支?总之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会儿你去把他们引开,我趁机把箱子拿回来,明白了吗?」
「嗯?嗯?你说什么?我?为什么,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又不是特攻,想让我去死吗?还有啊??你这人是把我当忍者了啊!以为我什么时事都可以「忍」着是吧,哈?少开玩笑了,我现在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这可关系到我下一周的未来走向啊,还有,我们认识吗?不认识的话就别对我指手话脚,明白了吗一一一一」
翻出老师训同学的那一套了,不过这下她应该清楚了吧,我的立场,如果她想来硬的,大?大不了就鱼死网破吧,尊严,我身为男人的尊严!
「拿着这个」
「??」
她好像完全没有听进心里,自顾自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羽毛,是蓝色的,没有多余的花纹,强行塞到我的手里。
「喂,我可没答应你?你
她又将手停在了我的脖子上,赤裸裸的危胁啊!
「走到他们面前把这根羽毛给他们看,他们就会跟你走了,尽量久一点时间,等事成之后我会把你要找的那人的信息免费卖给你的」
嗯。算了,为什么她什么都知道,我放弃思考了,如果是这样,我宁可不要那钱了。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内心的平静,显然她己经把我当成工具人用了。
推着我向前,快靠近那两人时悄悄退入黑影中,只剩我一人,硬着头皮上了。在还有几步距离停下,而眼镜男也发现了我,从转身到向我喊「停下」花了3秒左右时间。
而就在我拿出羽毛时,那个慢条斯理的眼镜男的脸色大变,不知为何用身躯挡在那个壮汉前,好像在忌讳什么。
难道这羽毛是什么神器,□□克星不成。
结果不是
那根羽毛似乎不是什么魔法道具,在当我看到眼镜男身后的壮汉全身肌肉异常鼓起,然后发疯的抓起眼镜男的头,猛然向墙上砸去,血液和牙齿被冲击力飞溅四周,同时也将我染成红色。现在那个将队友击倒在地的壮汉?不?应该说是巨汉,离我的距离只有三公尺,如果他想,只要跨出一步就可以把我涂到墙上。
血液倒流的滋味并不好受。
说吓傻了应该太过了,因为大多数都是震惊,那个巨汉的背后,鼓起越来越大,直到将耐磨的皮夹克顶破。我才知道手中羽毛的来源一一他背上的。
翅膀,在黑暗中如同死神,他己经完全变成怪物了。
??
雨,下雨了,很凉爽,哈哈,今天可以睡个好觉了。水淋在我的脸上,从很小到倾盆大雨,这才知道是真的下雨了。
「?这位大叔,醒了,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箱子,嗯?嗯?啊!是能装下人能那种,你有看到吗?」
我没死吗?
眼前模糊一片,隐约的看到是黑色的长发,而旁边还有红色的头发。两个人。
他们问我什么,箱子吗?好像是有这么一个箱子。
「应该是被一个卷发女人拿走了吧」
「这样啊!谢谢你了大叔,那我们就先走了」
他们离开了,雨水重新淋在我的脸上,艰难地爬起身,在不远外倒着的人影,看体型好像是那个「鸟人」,被人干掉了吗?
左手不能动了,大概率是骨折了,不知道明天学生们会怎么想呢?不过一定不会是同情就是了。
那个陌生女人没有出现。
回家去吧,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毕竟明天还有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