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楼头尺八箫》莫悦

9、第 9 章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梦境中，熟悉的故土，一步一寸的远离。安史之乱，祸起萧墙。天下之事，天下之人，熙来攘往，哪里，到底哪里有一片净土？哪里能够不在颠沛流离？
　　该死，左眼又疼了，最近左眼频繁的疼了，旗木卡卡西，你终究不是宇智波家的血统。卡卡西低头看看树下熟睡的人，又抬头望望天空，此时一片云遮住了月亮，于是地上出现了大片黑影。卡卡西嗅风中的气味，闭眼沉思，有点血腥呢，看来今夜不太安静呢。
　　轻轻的跳下树，依附到玄间耳边，“玄间我去看看。”
　　“恩。小心。”玄间不知何时又叼上了千本。
　　“果然是没有睡呢。”卡卡西笑着略带调侃叹了口气。
　　“我睡了谁来保护她？”伴随着一个很滑西的动作玄间给了他一个反问。
　　卡卡西轻轻落在树梢上，隐匿气息。血的味道，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终究不会是好事。正想着，草丛中传来呼救和打骂声，仔细听是年轻女子的声音，应该还有几个男人。月黑风高，草丛深处看不见人影。此时最好的策略就是按兵不动，静静观察。
　　“你们杀了我也得不到！”是个女声。很坚决的。
　　“不会杀了你，只会让你生不如死！”一个男人猥琐的声音，还伴随着其他人的低声附和。都是些什么人？是山中的劫匪？恐怕不是那么简单。我先不要出手，再做观察。
　　只听见草丛中的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听不到女子的声音了，这群暴徒！卡卡西摸向屁股上的忍着包，举在空中的苦无顿了一下，“还是亲自出面吧！”为什么要亲自出面？卡卡西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做了这个决定，只是当时的他觉得自己如果不亲自出马的话就会后悔。而后来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亲自出面才是真正令他后悔的。
　　“你们想干什么？”三个男人面前站着一个奇怪的银发男子，为首的男人借着微弱的月光上下打量着卡卡西，然后哈哈大笑“我说老弟，滚吧！这里没有你的事！滚慢了老子连你一起收拾了！”不用说，其他二人也附和着。有一个从腰间抽出明晃晃的剑指着卡卡西的脖子“小子活腻了吧？赶在爷这撒丫？”
　　“是吗？看来你们今天不走运。”卡卡西“微笑”的说，然后右手摸向腰际。
　　“你小子来暗器？爷不怕！”明显的颤音啊。
　　“你看清楚了！”卡卡西觉得这帮家伙可以调侃一番，于是就拿出了千年奥义——《亲热天堂》
　　冷汗顺着三个男人的头顶滑向颈部，“难道是——你是——旗木——卡-卡卡西？！”为首的男子吓的差点跪下，“老大——老大——！”他的两个帮手赶忙扶起他来。
　　“旗木什么有很么了不起！老大我来对付他！”说着，那个拿着剑的伙计走上近来，二话没说冲卡卡西就是一剑。
　　话说卡卡西刚才也是一头冷汗，他躲过一剑也没有伤那个伙计，而是直接来到为首的老大面前，拎起他的衣角，“喂，你怎么知道我是谁？光凭一本书就知道了？”什么嘛，难道他卡卡西是作为是亲热天堂的忠实粉丝出名的吗？
　　为首的男子慌乱之中跪倒了地下，连声求饶，"这个，这个，旗木大人我错了，放了我吧！”
　　“你倒是说清楚为什么凭一本书就料定我是谁呢，不说清楚我岂会放过你？”卡卡西也不知从哪里来的挑逗之心，现在的他很想逗逗这几个“流氓”。于是环臂胸前将所有的身体重量压在了“流氓头子”的背上。“你倒是快说呀，你不说我怎么会放过你？”
　　“流氓头子”眼睛一亮，他清楚，现在的卡卡西是背对着他，防卫能力应该是忍者最弱的时候，这个不怪我了是你自找的，心里想着迅速抽出袖中的毒箭向卡卡西猛刺过去。突然一股很大的力道按在他的手腕处，那男子大惊，素闻训练有素的忍者尤其是那些上忍们本领出神入化，今日看来不可小觑了他。于是眼神一闪投向两个弟兄，示意他们一起动手。可是两个人刚刚举起手中的武器却被卡卡西用苦无划破了手腕，卡卡西用的力道不深但也不轻，可怜的是这两个兄弟却也一时间疼痛难耐却也奈何不了卡卡西。此时卡卡西不再调侃，“如果你还心存旁念的话，我定不饶你！”
　　“小人知罪！小人知罪！求您放过我们把！”“流氓头子”瞬时间就痛哭流涕，“我们兄弟三人没有什么本领，生于这乱世之间就只能走走‘特殊’的路了，念在我们有悔改之心，就放过我们吧！”其他二人见老大跪下，也都就跟着求饶。
　　“留下你们的武器，趁着夜色赶紧逃吧，别让我或者其他忍者再遇到你们做坏事，否则--”
　　“我们知道，我们知道——”三个人纷纷丢下武器，飞也似的小时在黑夜中。卡卡西此时把目光投向了草丛深处，她应该还在那里。“卡卡西，是你吗？”很虚弱的声线，却也真真切切的传到卡卡西的耳朵里。卡卡西低头细看草丛中的女子，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他一愣，万万也没有想到竟然是她！
　　琳也没有想到如今救了自己的竟然是自己儿时的同伴——旗木卡卡西。命运的造化让她命不该绝，但是命运也同时在捉弄她，让她在她这辈子最在意的人面前尽失优雅。现在的她没有了忍法在身，如同一个普通人，任何人都可以欺负她。现在的她大难不死，却也是形如枯槁，她是不想让卡卡西看到自己这副摸样的，所以，“不要靠近我，给我准备一身衣服好吗？”卡卡西听闻琳这样说，犹豫了一下，“你等我去去就来。”
　　换上了新衣服的琳去河边洗净脸却也洗不净心中的难过。看到琳一脸的苦闷，卡卡西不觉得有些心疼，带土我对不起你，没有照顾好她，“跟我回木叶吧！你也好久没有见带土了吧！木叶也有很多变化了。你应该回去看看了。”卡卡西轻声说道。“你怎么回来这里？木叶我是打算要回的，正巧在回的途中遇到了这样的事——”琳没有说下去，卡卡西也没有再说话，两个人就这样站立在河边沉默了良久，最后是卡卡西打破的沉默，“走吧，我带你回去。”琳同声应允只是没有想到刚刚卖出了第一步就支持不住了，该死的，若不是自己忍术尽失——这时卡卡西没有说话一把抱起琳向玄间的方向飞奔过去。
　　琳靠在卡卡西的怀里，一眼也不眨的看着卡卡西，依然是那个他，却也依然只拿她当做同伴的旗木卡卡西，现在她回来了只是怕再也不愿离开他了。想着想着琳闭上了眼，可是又仿佛看见了带土在远处看着她和卡卡西，心里不禁一紧，多少年了。
　　玄间老远就看见卡卡西了，正在张望着又看见一边的已经醒了的浅雪，此时天蒙蒙亮又下起了毛毛细雨。雨中景致也愈发朦胧，好像梦幻一般。
　　卡卡西看了玄间一眼径直走到了马车旁边小心的把琳安置在里。“也请浅雪小姐上车吧，开始下雨了。”玄间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是在是劳烦了两位，可是浅雪现在还想好好欣赏一下这雨中景致，浅雪来这里有段时日了，竟也少见有下雨的日子，中国有句话‘春雨贵如油’，现在虽说不是春天，但是对于我来说它们也是珍贵的。所以，浅雪想在雨中走走，看看周围的景色。”以前在唐朝的时候，她是最喜下雨的日子，每逢雨日，必定会一个人泛舟湖上，她鲜有闺中密友，雨就是她的知己。所以，此时的浅雪想起了故乡，想起了以前的闲散适宜的生活都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政变所打乱，人们都说什么红颜祸水，只是不知宫内宫外的尔虞我诈。“浅雪小姐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投入？可否说出来听听？”卡卡西温柔的轻声询问，怕是惊扰了这雨中的精灵。月之间浅雪，一个让人说不出特殊的女子，却总是让人不知不觉得想要了解她。此时的她站在蒙蒙细雨中似有似无的山风吹动她的衣袂，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那么梦幻。所以，他只能轻轻的怕惊扰这个迷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