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楼头尺八箫》莫悦

5、第 5 章

　　晚上，田中次郎为卡卡西和玄间接风在花园摆下晚宴。只一桌晚宴，只开了所有仆人，就是剩下田中次郎、田中幸子、不知火玄间和旗木卡卡西。
　　“老夫在这里以茶代酒为两位接风。”田中次郎、田中幸子、不知火玄间和旗木卡卡西各饮一杯。
　　“关于这次任务”玄间开口。
　　“任务的事明天再说。今天只是为你们接风。”田中次郎微笑道。
　　“爸爸，想不想听浅雪姐姐吹奏一曲呢？”田中幸子满怀期待的望着田中次郎。“我看还是算了吧，今天晚饭过后就让两位忍者歇息去吧，连日赶路他们已经很疲惫了。”田中次郎不许。
　　晚饭过后玄间和卡卡西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整了一下，然后卡卡西找到玄间，发现玄间屋里空无一人，”动作很快啊”
　　卡卡西关上房门，跳上屋顶巡查起来。
　　正是初夏，微风习习，送来一阵花香，站在屋顶上隐隐约约听到了乐声。几个跃起来到了声源地，“你也听到了。”卡卡西来到玄间身边。此时树下田中幸子坐在秋千上听一个素衣女子吹箫。晚风习习，箫音成韵，一曲罢，田中幸子兴奋的从秋千上跳下来，拉起素衣女子的手激动的说着话，由于卡卡西他们站的较远听不到她们具体说的是什么。“走吧”卡卡西和玄间消失在夜色里。
　　记忆中总有一段箫声绕与心间，卡卡西不明白，只是觉得如此熟悉又如此生疏。
　　“我们也走吧”两个黑影消失在黑夜里。
　　已是深夜，卡卡西和玄间巡视完毕，路过回到各自的屋里。
　　“旗木先生，还没有入睡吧。田中大人有请。”一个身影出现在卡卡西房门前。卡卡西打开门，依旧一身忍者服装，只不过身上多了一只短剑。”请随我来。”
　　玄间本来因为今天和卡卡西有点小摩擦，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卡卡西，前暗部优秀队员，木叶的第一技师，这个名扬各大忍国的男人，为什么总是迟到，总是一副什么事都不甚用心的样子。。正在想着，听到隔壁的关门声，玄间想了一想就起身跟了出去。
　　“到了。”仆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玄间隐匿气息侧身躲到屋的转角，然后飞身上了房顶，借着月光他看见卡卡西的背上多了一把短剑。卡卡西推门进了屋。玄间轻轻的跳下屋顶，潜在门后，“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不如”想到这，屋里传来话音。
　　“卡卡西，这这些年来，”田中看着卡卡西跪坐在榻榻米上，“这些年来，关于你的事我也听说不少。”
　　卡卡西看着酒桌前的田中，“将军，我想”
　　“呵呵，我一直保留着，这下可以完璧归赵了。”说话间，田中打开身后的密室，招手示意卡卡西进来。
　　听到屋里话音渐渐消失，玄间确定他们已经进入密室，怎么办是跟还是不跟？玄间犹豫了。卡卡西，一个迷样的男人。在密室就要关闭的刹那，一个极快的身影进入了密室。“卡卡西，这个画像我保存了25年，现在可以放心的交到旗木家了。”田中含泪双手颤抖着递给卡卡西一幅画轴。卡卡西没有声音，玄间隐匿气息躲在书架后，透过书架逢看不出卡卡西有任何表情，只是他的眼睛不再弯成新月，眉宇低沉，面罩下的嘴轻轻动着，“母亲大人”什么？玄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卡卡西，你的母亲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女人。”田中悄悄用和服宽大的衣袖拭去眼角的泪。卡卡西小心收起画卷，把它绑好背在背上，同那只短剑一起。”他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田中看见了卡卡西背上的短剑，见他把画卷连同短剑绑在一起，“那是——朔茂的——”田中次郎那因喝了酒而微红的脸因激动变得通红了，他大声喊了出来，”白牙！”“是。家父的白牙。”卡卡西声音有些沙哑，“您还认得家父的东西。”田中次郎仰天长叹，“卡卡西，白牙是个英雄！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想如果你的父亲和你的母亲还活着——”田中说道一半，变觉得喉咙梗塞，眼泪不知不觉的流出来，”哎！”他扶着墙重重的叹出了一口气。卡卡西把画卷背好，低着头，双手插着兜，久久不语。
　　躲在暗处的玄间一直在观察着两人，”白牙，听说过，那是个传奇忍者，实力在3忍之上，仅在3代目下，后来因为一次任务的失败自杀了。而卡卡西，他是白牙的儿子，他——
　　“皇室一直到现在都不能接受她吗？”卡卡西突然打破沉默。他仍就低着头，吞咽着喉结。没有人看见一滴泪顺着他的面罩划下来，停他那消瘦的下巴上，留恋般的不肯离开他的主人。“那是，”玄间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平时不甚用心，无忧无虑的男人，那个有着慵懒眼神，嚣张的银发的男人，那个插科打诨，喜爱不良小说的男人，他，旗木卡卡西，竟然无声无息的哭了，受伤的时候，即使再重的伤哪怕是浑身是血的回来没有见过他哭，这个男人，难道不知道忍者世界不相信也不允许有眼泪吗？玄间狠狠咬了咬嘴里的千本。
　　田中扶着墙无奈的摇摇头，算是做了回答。“但是，卡卡西，在我田中次郎心中，你的母亲，就是风之国最伟大的公主，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
　　卡卡西点点头，“那个，您能去我母亲最后带过的地方吗？我只是想——”卡卡西没有说完，田中次郎打断了他“嘛~不用找了，这里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