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回答1988]另一种答案》代码工HL

9、扯破的衬衫

　　早上，正焕穿上心爱的经典红白AJ3，在家门口遇上了刚出门的德善。
　　今天的德善依旧青春阳光，短发洗过才干，蓬松着。正焕看着德善，移不开眼。
　　本来德善打算直接出门，但和正焕对视了好几秒之后不自觉停下了脚步，准备找点话说。
　　“鞋怎么回事？”
　　“什么？”正焕还没有回过神来，喃喃，“嗯..什么..”然后他才低头看向自己的鞋，“看了还不知道吗？Air Jordan，怎么了？”
　　鞋子确实很帅，很适合正焕，德善心里想，不过她还是开口吐槽道，“板鞋肯定会被纪检部抓到的。你不知道吗，你个傻蛋。”
　　来了，熟悉的跟德善拌嘴的感觉上来了，正焕感觉自己终于有点恢复正常，“从上周开始，善宇是纪检部的人了，傻蛋。”
　　“真开心啊，你朋友是纪检部的，就利用他违反校规，傻蛋。”
　　“你也很开心吧，今天不用带盒饭了。”正焕在自己嘴角下方比划了一下，“吃掉粘在你下巴上那些就可以了，傻蛋。”
　　德善因为幼儿园同款吵架失败生气的同时，掉头走向门口的正焕眼睛里却泛着笑意。
　　他不知道的是，欺负自己喜欢的女生这种吸引人家注意力的方法，在未来的21世纪，会被一扫帚扫进下水道，鉴定为最蠢撩妹方式之一。

　　每天上学的公交车都在司机大叔的恶趣味下充满了急转急停，上班的乘客和学生们在车厢里东倒西歪。
　　德善抱着书包，无法站稳，勉强坚持了五六站。
　　三个男生把她围在中间，每次车辆加速减速的时候都故意往德善身上靠，占她便宜，脸上挂着促狭的笑容。
　　德善背对着那些男生，对这一幕一无所知，但站在她右边不远的正焕却看在眼里。
　　正焕心里生气，但还没来得及想好要怎么做，公共汽车一个急停之下，德善伸手拉住了他的衬衫。
　　扣子瞬间连续崩裂的声音在公车轰鸣和行人的吐嘈声中并不突出，但当德善向左摔倒，坐在地上回头看的时候，正焕的衬衫扣子已经全部崩掉，整个人袒胸露腹。高大的男生胸肌腹肌已见雏形，旁边坐着的女生甚至还悄悄从书本上抬头多看了一眼。
　　但绝大部分乘客，特别是男高的学生都捂着嘴在偷笑。
　　正焕感觉很蠢，很离奇，但这种事确实也常发生在德善的身上，同时他不可抑制地感觉到倒霉和生气，他侧头看着德善，眼神平静却酝酿着风暴。
　　德善不好意思地和他对视着，有四五秒的时间，但终归心虚地移开视线。悄悄扫了眼正焕的腹肌，她站起来，凑到正焕跟前。
　　“正焕啊，对不起。”在行车的摇摇晃晃间，甚至站不稳，她艰难地伸手聊胜于无地把正焕的衬衫拢了拢，不敢看他的脸，脸通红着，把正焕深蓝色校服外套上的扣子扣上了。“回去一定给你缝好，好不好。”
　　其间她如削葱般的嫩白指尖几次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正焕的皮肤，正焕感觉那几片像是着了火。他的脸也有点红了，那些生气的情绪融化变成了别的东西，他面无表情着，胡乱点了头，衣衫凌乱地穿着，看向车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