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回家 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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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曜估计是龙族历史上最奇葩的龙王，有着宽大的龙府不住，偏要在荒芜之地那个小院里生活。
“尝尝我做的饺子。”清曜端着一碗学了好几天的饺子送到了宋沨面前。
“哇哦，好好吃！”宋沨尝了一口，忍不住深处大拇指赞叹到。不是她捧场，是真的好吃！这些年来他掌控厨房，做饭的手艺已经可以说是出神入化。
清曜看着她一脸满意的样子不似作假，自己也笑了出来，不枉他跟着一个人族大厨学了好几天。想当初，他做饭十分难吃，但是她为了不让他伤心吃到吐的回忆仍然深刻。现在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他都会直接分析她的气息来辨别他做饭是否好吃。
她吃完饺子，发现他一直看着她，自己还一口没吃的痴汉样忍不住偏过了头。
“你怎么不吃？”她问。
“看你吃我很开心，所以我想一直看着你。”
龙不会说情话，但每次打直球都会惹得她满脸羞红。
“冬天要来了，我们去龙岛吧，那里很温暖。”因为宋沨身体不好，所以每年冬天龙就会带着她像候鸟一样迁徙。
“好。”
因为龙岛那边东西也十分齐全，所以她们基本上都是说走就走。
“那是火山吗？”每一次的路线都会不同，这是因为龙怕宋沨看腻，每次都会选不同风景的路线。
透过他的指缝，她感受到了一阵炽热的风，低头看去发现那是一个火红冒烟的山头。
“是。”龙用灵识透过传音石和她交流。
“好神奇！”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近火山，她甚至能看到岩浆在沸腾。
“这是一头火龙死后化作的火山，每一头龙陨落都会变成自然中的某样事物。”
“因为世界上第一头龙便诞生于自然，那是龙神。所以我们死后都会回到自然。”
每一次出门他都会讲一些稀奇的小故事来丰富她的旅途，这让宋沨很是开心。
“他们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吗？”她问。
“不知道。”
“那我觉得你会变成太阳。”
……
一晃五十年。
看着镜子中已然全白的头发和满脸的皱纹，宋沨叹了口气，想要将那款样式俏皮却和现在的她不搭的簪子取下来。
“为何取下来？你昨天买的时候不还是说很喜欢吗？”清曜从身后摁住她的手，让簪子又重新插了回去。
“你看看镜子，我都老成这个样子了，再戴这种戒指成何体统。”宋沨拂开了他的手，径自将簪子取了下来
“你不老。”清曜固执地将镜子打碎，然后拿着簪子又重新插了回去。
“唉……”宋沨叹了口气，看着为了和她相衬而化成七八十岁老头子的清曜颇为无奈。
在“老”“死”这两个字眼上，清曜总是倔得和头驴一样。
其实她知道，她没有多少日子活了，她的身子自从那次受创之后伤了根本，能活到现在已经奇迹。
尤其是这些年，靠着各种奇丹妙药和各种神器已经，很难支撑她活下去。可清曜不认，像是得了心魔一般，甚至还曾采用禁法要和她共用生命。不过最后失败了，这种有违天道的事情怎么可能成功？
这些年来，她已经看开了。
“老头子，我想回荒芜之地了。”宋沨靠在他的怀里说到。
“现在太冷了，你的身体……”清曜没有思考就拒绝了她。
“如果你不让我去的话，那我打死都不会再吃那些药了。”宋沨威胁他说。
最终，在她的威逼利诱和软磨硬泡之下，清曜妥协了。
宋沨被他捧在手心里，他的指缝合的严严实实的，让她看不到外面的景色。
她打开传音石问：“我们到哪了？”
“马上就到了。”
“那你放我下来背我过去。”
清曜沉默了，现在这里是一片雪原，对她来说很危险。
“快点，不然我就不要你了，下辈子也是。”
清曜用厚衣服把她围的严严实实的，再加上自己升高的体温和形成的防护屏障，这才安心地把她背在了背上。
宋沨脸贴着他的脖颈问到：“还记得之前你背我的时候我和你说了什么吗？”
他答到：“莺时桃花，季夏翠荷，南宫香桂，葭月寒梅。还有那云梦泽的风，翠微远黛的雾，以及十五望舒的圆，西北沧渊的寒。你说这些都是你曾赠予我的礼物，可后面这些我不知道是什么，那些礼物没有到我手上，这些年来我也没有找到。”
她笑着说：“其实那不过是明子湖畔飘落的枫叶，鹤北山上太阳未升之前雾凝成的水珠，中秋节我做的桂花月饼，和西北沧渊不化的冰。”
一下子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她不禁有些气喘。缓过了气之后，笑着对他说：“老头子，这些我们都一起经历过了……”
“所以，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不是吗……”
“如果有下一辈子，你一定……要先……爱我……”
宋沨趴在他肩上，带着笑容沉沉地睡了过去。曾经她还因为以雪替白头而高兴，现在，他们一起白了头，还有什么好遗憾的呢？
清曜像是没有感觉到背上的人儿已然没有了气息，继续像曾经那样慢慢地背着她来到了院子前。
可这一次她再也没有从他的背上跳下来，笑着对他说一声：
“到家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