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的爱之花》独自取暖

8、少女的情事（程小言二）

　　原本开朗的程小言自从看到露西被凯里的车载走之后，变的沉默了很多，卡蜜拉戏称小言是失恋后遗症，脸上写满了落寞和醋意，小言对她的话置之不理。卡蜜拉看小言心情不好，便开始活跃起来，每天拖着小言在这里晃去那里玩，按她的话说就是想让小言快点走出失恋的阴影。小言嘴上从不承认自己失恋，但是内心却真实的感觉到自己和凯里都长大了，他再也不是会一直守护自己的那个人，他有自己的生活，他现在去寻找自己应该去保护的人了。

　　从上海回来之后，小言没有见过凯里，他马上要升大学，估计是非常的忙碌，更何况还要陪女朋友呢。想到凯里的女朋友，小言又忍不住黯然伤神起来。周六的下午，小言和卡蜜拉去打网球，经过商场。看到凯里在那里，他没有和露西在一起，小言有一点点高兴。她正提着球拍准备去打招呼，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孩从商场里面出来，搂住凯里的肩狠狠亲了一口，他的同伴都开始起哄，凯里扯起嘴角，揽着那个美女的腰到车上离开。小言觉得自己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自己离他那么近，他都没看见，原来就算他身边没有露西，也会有很多和露西一样甚至比她还好的女生缠绕，而自己的位置一定会从地球排到火星还不够。不应该再报幻想，不应该再这样下去。

　　卡蜜拉也看到了这一幕，虽然小言一直澄清和凯里的关系，但是她能感觉到其实小言内心是很喜欢凯里的，她知道小言这时肯定很不好过，拉着她进离开。站在打球的地方小言看到凯里他们居然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另一个区域，小言一恍神，没有看到卡蜜拉打过来的球，球从地上弹起砸中了小言的鼻子，血流了出来，卡蜜拉吓坏了，尖叫着冲过来大喊怎么办怎么办。小言低着头看血一滴一滴的在地上蔓延，精神恍惚。“你傻了吗？还不去诊所？”突然一只手抓住了自己，小言抬头看，原来是凯里啊，他终于发现了我的存在，可是这又有什么呢，卡蜜拉的叫声50米开外的人估计都能听到了，小言眼角的余光瞥到那个和凯里一起来的美女身上，她正皱着眉头捂着自己的鼻子。是啊，自己这时满脸的血，估计是很恶心又惨烈。小言用力挣脱了凯里的手，捂着鼻子，低声说：“不用你管了，我自己可以。”“都已经这样了，你怎么还傻傻站着，打网球的时候干吗要分神，不知道很危险吗？”凯里抓住小言的手拖着她往球场外面走。“我一直都不聪明，难道你不知道吗？”小言再次挣脱，一个人向前走着，“你去陪你的女朋友就好，不用管我，你又不是我的谁。”说完最后这句话，小言觉得心很痛很痛，眼泪开始止不住的奔腾。

　　凯里站在原地，手上还沾有小言脸上的血，看着小言倔强的一个人单薄的离去，她的肩膀在抽动，是在哭泣么？“喂！你是不是男人啊？就算你们两个人分手了，看在是她邻居上面，你也应该送她去诊所，还有点远，你让她这个样子怎么搭车去呀？”卡蜜拉提着装备冲凯里愤怒的叫嚷。“分手？”凯里一脸疑惑的看着卡蜜拉。“难道你们真没交往过？真是我搞错了？”卡蜜拉看着凯里脸上的表情，一个人自言自语着去追小言。凯里想到卡蜜拉说的话，想到诊所真的有段距离，也追了上去。
　　凯里开着车追上小言和卡蜜拉，小言的鼻子还在不停流血，整个人的脸色有点苍白了，卡蜜拉在一旁忧心忡忡的看着她，凯里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小言了，让她生那么大的气，以前她最听自己的话，难道是刚刚自己说的话过分了？凯里把小言强行抱上了车，卡蜜拉笑着对凯里挥手：“你陪她，我就不去了，这些我带回我家，星期一带到学校去给她。”

　　两个人沉默着到了诊所，医生止住了血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没什么大问题，处理了一下就可以离开了。凯里付过诊金，小言站起来离开。“言！”凯里在门口叫住小言，“我送你回家！”“不用了，诊金我回家后还给你，你走吧。”小言面无表情。“到底怎么啦？如果是因为我刚刚说你傻而生气，我向你道歉，我刚刚不是着急嘛。”“没有，我没有生气，你说的是实话我怎么会生气呢。”小言不看凯里。“那你的表情怎么是这种？还说我不是你什么人？什么意思？没生气的话就和我解释一下。”凯里把手搭在小言肩上，调凯的问。小言把凯里的手拿下来，“没什么，我只是突然知道了自己该有的分量，发现以前自己很自以为是。”“是嘛？去了趟中国长大了，知道自己的缺点是自以为是。”凯里没有听出小言语气中的悲凉，以为她在开玩笑。“原来你一直都觉得我自以为是，那你怎么不提醒我？”小言拼命忍住自己的眼泪，深深的看了凯里一眼，终于知道自己在他眼里的感觉，原来是自以为是。小言头也不回的离去，凯里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解释。
　　凯里想到小言反常的表现，觉得十分的窝火，返回球场打了几个回合，觉得球从来没打这么不顺心，便提前离开返回家里。脑海中反复想起小言最后眼圈泛红看自己的眼神，那么隐忍那么悲伤，从来没见过她有那么悲伤的眼神。给小言打电话，无人接听。凯里看看时间还很早，便换了衣服，去小言的家。小言坐在房间整理照片，再一次放弃了晚餐，对于伊莲他们对自己鼻子上伤口的疑问，小言没有任何解释，淡淡的问候了一声就回到房间了。伊莲看到凯里来了，准备招呼小言下楼，凯里犹豫了一下说：“我可以上去吗？”伊莲还在犹豫，布兰特已经招呼凯里上楼去了。布兰特推开房门吓了小言一跳，忙拿书把照片盖上，布兰特微笑着说：“凯里来了。”就匆忙离开了。看着站在门口的凯里，小言从包里拿出钱递了过去，“喏！这是诊金，你是怕我不还么？”“没有，我不是来拿这个的。”“那来干什么？”小言冷漠的口气让凯里心里的火又‘腾’的起来了。“好吧，既然你这样认为，我也没有办法。”凯里关上门，气冲冲的离去。

　　周一，小言鼻子上戴着胶布来到学校，放学的时候，露西冲过来拽走了小言，站在天台上，露西和她的姐妹党把小言围起来讯问：“苏菲！你和凯里在一起？”“没有。”“撒谎，”小言被恶狠狠的甩了一耳光，“有人看到你们昨天在一起打网球，你难道不知道他是我的吗？”露西表情狰狞的扯着小言的头发。“和他打网球的不是我！我和他没有一点关系。”小言捂着脸厉声回答。“还不老实！”又一耳光甩来，小言挡了回去。露西她们恼羞成怒，开始一起动手，小言被围到墙角，狠狠打了一顿。“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和凯里在一起，就不会单纯这样对待你！”露西丢下这么一句，和同伴扬长而去。小言站起来拍拍衣服，扶着墙到了洗手间，脱掉衣服，发现前胸和后背以及腰上有几处淤痕，手臂上也是抓伤的痕迹，手腕被她们用力捏着呈现了青紫色。程小言站在那里深呼吸，把脸和手都洗干净，穿上衣服，背上背包就像一切都没发生一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