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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这种好学生。” 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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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吟回到家后刷了个牙倒头就睡了,刚闭眼几分钟,她又睁开盯着天花板,眼底一阵清明。
刚刚那个双皮奶……还挺好吃的。
翻来覆去好几次,祝吟终于陷入了睡眠,今夜的睡眠质量还不错。
祝吟直接从深夜十二点多睡到了下午一点多了,她迷迷糊糊的起床换了个衣服,刷牙洗脸收拾了一下才清醒不少。点了个外卖吃,然后看电视继续躺尸。
大概三点,祝吟的手机好像炸掉了,随着震动的声音连连响起,她终于伸手把手机拿到眼前。
点开微信上面十几个小红点,发现是陆佳温发过来的。
往上面翻,先看到的是几张试卷的照片,再往上翻是陆佳温说今天开学考,好像因为祝吟迟迟不回复,对面有点着急,又弹了几条消息过来。
【陆佳温】音音你最好了,帮我写一下啦。(亲亲)
【陆佳温】我爸说开学考考不好,要把我浸猪笼哇!!(哭泣)(哭泣)
……
祝吟有点无语,但还是认命的站起来走上楼去自己房间拿纸笔。是a市重点高中自己出的英语试卷,好在题也不难,她写完将笔试部分拍照发了过去。
然后祝吟看着手机里面的试卷陷入了沉思。
她以前也是这所学校的,这里面高手如云,一本率高的离谱。如果到了这边的二中,成绩会不会下降?要不要买点习题和教辅?
祝吟没有思考太久,她向来是个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的人。她明明是好学生!怎么能如此懈怠自己!然后用手机搜索了一下附近的书店就出门了。
*
她今天就随便套了一件白色的短袖和短裤,背了一个双肩包。肤色白到透明,纤细的长腿和明眸皓齿格外吸引目光。
祝吟在高二教辅区挑选,最终在《高考必刷题》和《高考三十卷》中间考虑。
“高考必刷吧。”一声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祝吟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被这突然袭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后退了一步。
然后就看见了张意外熟悉的脸,这不是昨天那个做双皮奶的帅哥吗。在祝吟内心,自动把他划分在了不良少年的区域中,对他来书店表示非常的震惊。
帅哥弯腰拿了几本书,祝吟放眼望去——
都是理科类的五三。
她又抬眼去看他,他今天在里面穿了件白色长t,外面套了一个短袖黑色外套,下身是破洞裤,腿特别长,还戴了耳钉和项链。
对方也明显还记得自己,但是也没有开口说话,而是懒懒散散的在祝吟面前站着,似乎是在等她先开口。
祝吟看见他拿着五三的样子有点被创到,正想说点什么。这时他的电话骤然响起,被拿出来直接接起,那串佛珠串子的吊坠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对方的声音从手机里透出来,格外清晰。
“诶,江叙,现在有个局来不来啊。”
江叙看了她一眼,不知道说了点什么,后面的祝吟也没有听清,倒是听清了这位做双皮奶帅哥的名字。
jiang xu,不知道是哪两个字,祝吟在心里默默念了两声。
江叙挂了电话后没有急着走,而是在手机上面敲了敲发了什么消息,单手打字,非常快。
祝吟刚刚想说的话一瞬间又涌上心头,没有过脑子的就直接说了出来:“你买这些书干什么?”
这句话出口,她和江叙都愣了一下,祝吟心中懊恼她这是问了句什么。江叙的手指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问题真的很蠢。
他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微微弯下腰和祝吟视线平行。
祝吟一下子就撞进了江叙的眼睛里,瞳仁如墨,睫毛很长,他的左脸上还有一颗痣。
然后祝吟就听见了江叙用一种慢悠悠的语调说:
“我这种好学生,买点书看怎么了啊。”
这个语调有点轻浮的意味在,“啊”字还上扬了几分。
“……”
*
江叙和她一同出了书店门,祝吟最终还是接受了他的采纳买了《高考必刷题》。她在书店门口与江叙说再见,在临走时,江叙问她叫什么。
祝吟顿了顿,她并不是一个会主动交朋友人,而且应该以后也不会和江叙再有交集了。
然后江叙就看见女孩一个颇为帅气的转头,眸中带水,眼睛亮亮的,发丝飞扬,非常大义凛然的说:
“我这种好学生也从来不告诉陌生人姓名。”
*
等祝吟回到家后,她先泡了个面吃,又起身收拾了一下客厅。
过程中突然想到了不久前江叙那个有点无语的表情,控制不住的笑出了声,江叙算是祝吟来C市
后第一个被认为比较有趣的人。
祝吟拿出手机,正好这时祝善民的消息弹了过来,内容大概就是,他还在出差,明天开学也赶不回来,让祝吟好好照顾自己。
还问她需不需要,专车司机来接送。祝吟拒绝了,并且表示会照顾自己。
接着祝善民给她转一笔生活费,再没了音信。
说真的,祝吟认为有没有活人在家都行,甚至觉得和祝善民同处一个屋檐下会让她特别不自然。
她从小到大并没有和祝善民有很多相处时间,祝善民和林清和分家却不离婚,她一直是跟着林清和的,一年见祝善民的次数屈指可数。
祝吟突然就从心底感觉到很累,她坐回了沙发,摸摸烟盒,发现不知道刚刚被自己放到哪里了。
只有在真正一个人的时候,祝吟才会想到林消和,她的母亲。
林清和是大剧院有名的歌唱家,长的一幅耀眼的外貌,不同于那些江南美人的恬静皮相,而是张扬的一举一动皆是风情。
祝吟遗传到了林清和的外貌,生得一副好皮囊。但是她性格却很意外的与祝善民相像。
早年间林清和吃错了东西,坏了嗓子,这辈子不能再唱了。这不仅是林清和的工作,也是她热爱的东西和梦想。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祝吟记忆中那位善解人意,自信美丽的母亲就变了。
变的固执,暴除,易怒……祝吟数不清林清知的多少恶习,身上的痛怎么也无法忘掉。所以她只想跑远,再跑远一点,跑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