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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弦断了 = ?= 情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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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院落里抱着吉他试音,想要找出适合这首词的曲谱,一遍又一遍,终于找到适合它的了。
《午后花茶》
香飘四溢的午后
你的身影无端闪入
闯进了我的眼里
撞进了我的生活
强行的霸占着我的呼吸和心跳
午后花茶的味道
像你一样清晰美妙
戒不掉
午后花茶的味道
那是爱情来临的预兆
逃不掉
旋律轻柔悦耳,就像她给我的感觉一样。
弹着弹着,突然有人从我手中抱走了吉他,我怒火直升,正想开口骂人时,对上莜鱼带泪的小脸,满腔的怒火立刻化为绵绵不断的心疼,我伸手想要帮她擦泪,可她却躲开了。
“怎么了?”我不明所以的问。
“你的手流血了”她生气的朝我大吼。
我低头看着我的手,手指已经破皮出血,我竟然都没有感觉到疼痛,是不是我陷得太深了,理智不停的警告自己,而心却不受控制的下沉。
“伦哥哥,喜欢一样东西不可以这么疯狂的,只会用伤害自己或伤害别人的方式来诠释喜欢,那是一种病态的行为。”
我抬头对上莜鱼水汪汪的眼睛,是啊!我在伤害自己,想要抹掉那些不想看到的事实,我不够帅也不够酷,那几近完美的她怎么会舍又帅又酷有有钱的金哲熙而求又笨又穷又平凡的我呢?
可我仍旧无法阻止内心疯狂的想法,为她而伤害自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这个想法要是让莜鱼知道,一定会狠狠骂我一顿的。
她放下手中的吉他,坐上我的大腿,小脸直往我怀里钻:“伦哥哥,你变了,最近你的表情都很复杂,而且时时会发呆,最大的转变是你竟然写曲作词,我知道是什么让你有这么大的转变,是她对吧!那天来找你的那个姐姐。”
我双手将她推离我怀中,任何人都可以在别人背后说坏话,但莜鱼不行,她从来就是个单纯可爱的小女孩,我不允许她变坏:“不可以说别人坏话的。”
她推开我的手,又钻进我怀里:“我才没有,我是要说她的好话,她很漂亮,很有气质,像一位出尘的仙女。”
原来莜鱼的想法和我的一样。
“可是,伦哥哥不是说过吗?我们这些平凡人不该有太高的奢望以及不切实际的梦想吗?她太过美好,耀眼如太阳,美丽却不可触碰。”
我的心一阵阵抽痛,只为莜鱼的话。
“还有莜鱼也会吃醋的,如果伦哥哥有别的女孩子,那莜鱼以后就不能呆在伦哥哥的怀里了,也不能陪着伦哥哥了,这样伦哥哥也无所谓吗?”
我双手紧紧圈住她,不要,从小就有她陪在我身边,要我和她分开,办不到。
“不会的,即使伦哥哥有其他女孩子,但莜鱼还是伦哥哥最重要的人。”
“我知道”
她的声音沙哑,因为哭过的原因,可我却从她的声音里听到了苦涩和无奈。
“别闹别扭了,我弹首歌给你听,我刚写的新歌。”我拉她起身,拿起地上的吉他便要开始弹。
“我不想听”她转身要走。
我伸手拉住她:“我第一次写歌,想第一个弹给你听。”
她扭头看向我,一动不动的,眼波流转,有心痛,有责备…我的手在她的眼神中退却了。
“好吧!”
她大大的吐了口气,这让我认为听我的歌让她很难受,我没有弹,我们就这样僵持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开口道:“不弹吗?那我回去了。”
“我弹”今晚的莜鱼变得冷漠,疏离,让我觉得好难接近,我极力想打破这种窒息的氛围。
“当…”手指一拨,第一根弦便应声而断,命运吗?注定吗?我心底的那根弦断了,连带的拉扯着周围的心肉,感觉整颗心都在疼痛,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看来,我和秦岭霖真的不可能了。
“是命运的诅咒对吧!”她呆呆的看着那根断了的弦,喃喃的开口:“断了的情弦,接住,中间就会有一个节,让吉他走音变调,就只有换新的了。”
我受不了了,如此多愁善感的她,话中带话的她,我将吉他仍在一旁,上前搂住她:“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我直接用吼的。
“我要回去了”她大吼着,眼泪疯狂的流着。
“我不准,不准你回去,今晚和我睡。”我用力搂紧她想要把她捏碎,揉进我的身体里,这样,她就哪里也不能去,只能呆在我身边。
“和你睡?你拿什么身份来这样要求我?哥哥?你是吗?你一不是我男朋友,二不是我丈夫,为什么要我和你睡在一起?我是女孩子,传出去还有清白可言吗?所以,请你自重。”
这些话是莜鱼说的吗?我不相信,可的确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但我还是不相信,以她单纯的个性,决不会说出这些话来约束我们之间的关系。
“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我妈”
我就知道,不过我真的很生气,她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人,而我呢?她永远把我放在第二位:“如果你妈妈让你以后不见我呢?”
“那就不见啊!”
她轻松的口气彻底惹恼了我,可我又不忍伤害她,我看到一旁的吉他,拿起它,直往地上砸去,以消我心头之愤。
可是,吉他没有砸在地上,而是砸到了她的身上,我震惊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她,我猛的将吉他仍掉,将她紧紧抱于怀中:“你干嘛挡啊?白痴。”我的眼泪竟然脱眶而出,心脏疼痛得令我的面容扭曲。
她伸手接住了我的泪,开心的笑了。
“放开她,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坏啊?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我们家莜鱼呢?放开她。”
莜鱼的妈妈从我怀中拉走了莜鱼。
“轻点,你这样会弄疼她的。”
“你少在这给我假猩猩,伤害她的人明明就是你。”
的确,我百口莫辩,确实是我伤害她。
“妈,不关伦哥哥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她极力为我辩护。
“你少替他说话,我都亲眼看到了,以后不准你再见他。”说完又看着我:“卿伦,以前,我认为你是个好孩子,可没想到你这么暴力,以后希望你离我们家莜鱼远一点。”
“不可能,您没有权利阻止我们见面。”我激动的大吼,要我不见莜鱼,除非我死。
“我没有吗?她是我的女儿。”说着便拉着莜鱼走了。
我正想追上去,却被身后的声音叫住了。
“卿伦”
我回头,是妈。
“妈…”我正想向她抱怨莜鱼妈妈的无理行为。
“你莜鱼阿姨说得对。”
“您说什么啊?”不帮我也就罢了,反而帮别人。
“你们都长大了,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你得搞清楚,你要的到底是什么?而你对莜鱼又保持着怎样的心态,是长期相处产生的一种依赖感,还是爱情?”说完她便转身进屋了。
我定住了,我爱莜鱼吗?不,我爱的是秦岭霖,而莜鱼,我只是不希望她离开我而已。
我看着莜鱼她们离开的那条小路,想着她的伤,一定很痛,转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吉他,还有那根断了的弦,胸口又是一阵抽痛,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