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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为爱而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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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任性了,我原以为出来一两天,你就应该回家了,没想到……看来,只有我出马了“金哲熙暴怒着走到霖身边,抓住她的手腕,转身便走。
“哲……哲熙,你抓疼我了”霖挣扎着,额际明显的冒出了细汗。
金哲熙停住了脚步,回头继续朝她大吼:“痛?你也知道痛吗?你离开了那么久,有没有想过伯父伯母心里有多痛?秦岭霖,你可以再自私一点。”
霖不顾还留着血的手指,愤怒的甩开金哲熙的手:“心痛,他们会吗?自从姐姐昏睡之后,他们便从来未拿正眼看过我,这样的关心,我受不起。”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心里有多痛,只有我知道,她恨得太久,也恨得太深。自己却无法自拨。唯一的救赎——爱,却伸出无情的手将她推向更深处。
“你愿意和霜霜交换吗?毫无知觉的躺在病床上,接受一些毫无感觉的关心和慰问,你愿意吗?”金哲熙的脸变得异常狰狞,这让我知道他有多爱他口中的霜霜。
“你就因为这样才爱她吗?那我和她交换,你会因此爱上我吗?”她双手抓紧他的手,期待的看着他。
“不会”两个无情的字从他嘴中窜出,击碎了她的心,粉碎她的期待。
她无力的垂下手:“那我为你做这么多,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为什么你对我就不能仁慈一点?”
他看似宠溺的抚摸她的脸,眼里却是浓得化不开的仇恨,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所以我静观其变,他轻轻的说到,每一个字都化作一把把尖利的刀,一寸寸的割着她的心:“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我恨不得你早点死掉算了,可我又答应霜霜要照顾你,那我能做什么呢?我只能无限制的宠你,让你爱上我,这就是我对你的惩罚,最残酷的惩罚,将你诱入情海之后,再残酷无情的嘲笑和讽刺你的愚蠢和无知。”
“不可以,不可以。你不可以这么恨我,我那么爱你,你怎么可以恨我呢?”她面如死灰,不断的后退着,泪水不停的落出眼眶,滋润了脚下的一片干涸的大地。
“我不应该恨你吗?当初若不是因为你无理取闹的蒙住我的双腿,会发生那场车祸吗?你叫我不要恨你,我恨不得杀了你”他狠狠的捏着她的下巴,从她下巴已出现淤青可以看出,他用了多大的力道。
我终于弄清事情的来弄去脉,可我却再也看不下去了。
“你够了,金哲熙,发生那样的事,谁也不愿意的,你没有权力将所有的错推在她一个人的身上,她给自己的压力已经够大了,你不要再搬更多来,将她逼得离崩溃更近一步。”我心疼她。
“你拿什么身分来维护她?”他扭头瞪着我。
“我……我……我是她的朋友。”她早已泣不成声,我已不期望她说话,因为在他面前,她的心不可能向着我。
“作为朋友的你也管得太多了吧!”他藐视的看看我。
“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更放过还未醒来的霜霜。她想到你在伤害她妹妹的同时又在伤害你自己,她该有多痛苦啊!霖和她是双胞胎,有心灵相通之说,霖痛苦,她也不会好受,你是她最爱的人,你难受她又会好过吗?她拼了命的保护你,难道是希望看到你这样折磨自己吗?”我并不想做好人,可我不想看到她伤心难过的样子。
金哲熙拍着手掌走近我:“你说得太好了,我要为你鼓掌,可是,你那么伟大干嘛?你喜欢她,所以替她求情,让我不要恨她,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趁虚而入吗?在她最伤心难过的时候,安慰她,便可抱得美人归啦!你不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是你根本不爱她吗?”
“我……”我竞无法在一瞬间承认我爱她,我到底怎么啦?
“一个连自己的情感都无法理清的人,有什么资格的指责我的情感走向,一个以伤害别人为乐的人,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的残酷?”他一步步的逼近我。
“我伤害过谁了”我不禁问道,我很少与人交淡,没有交集,没有情感也就没有伤害,那哪儿有什么人受我伤害了。
“金莜鱼”
“莜鱼?”我不禁疑惑到,我有伤害过莜鱼吗?难道是那次将吉他砸到她身上的事,她连这种事也跟他说,他们的关系究竟她到什么地步?
“你理所当然伤害了她,你的不重视伤害了她,你的三心二意伤害了她,要说残忍,你和我相比,有达之而无不及”
他的话如一记铁锤重重的砸向我的心脏,疼痛让我无法呼吸,似乎内心的另一个我已经承认我伤害过莜鱼。
“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你有伤害她的机会”他重重的推了我一下。
我时没站稳,连同吉他一起摔在地上,我仍开吉他,迅速起身,封住金哲熙的衣领,“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我就要失去莜鱼了。
他没有反抗:“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你占有她已经成为够久了,也该是时候放手了,我好像从来却没跟你说过,我第一次见到金莜鱼的时候,就对她产生浓浓的兴趣,她身上有太多与霜霜相似的地方,不禁让我为她心动,她的调皮,她的天真,她的善良,她的可爱,让我好熟悉,让我舍不得放开她。
我生气的一拳揍向他的脸:“你这样无疑是在玩弄她的感情。”
“是吗?”他不在意的抹抹嘴角的血丝“至少,我只全对她一个人她,只宠她,只疼她,不会三心二意,女生要的不都是这样吗?”
“你少管闲事,莜鱼她有我疼,有我宠,你产插手我们之间的事”
“你?你能疼她多久,一天?一个月?一年?还是一辈子?你连最基本的承诺都给不了她,你还能为她做些什么?”
“我可以守她一辈子,你呢?秦岭霜醒了,你将莜鱼置于何地?”对于照顾莜鱼一辈子这个念头,在很小的时候就有了,一直都没变。
“你守她一辈子?那秦岭霖?你不是喜欢她吗?呵!你不会要守两个女人一辈子,让她们一辈子都在争风吃醋?”他自动省掉我的后半句话。
我扭头看了看秦岭霖,这一刻她在我的记忆里竞无端的模糊,越来越清晰的是一张再也熟悉不过的脸,我努力甩着头,想要甩掉不该出现的画面,我不相信,我一直坚守的爱在一倾刻间化为乌有。
“别理他,我们走”她哽咽着走近我,挽着我的手臂就要拉开。
“我们明天就回法国”他在我们与他擦身时开口。
我能感觉她身体的紧绷,某些程度我和她很相似,那就是即使会受伤也要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就算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
“为什么?”泪水再一次从她眼中滑出。
女生在面对爱情总会变得很傻,傻得让人心疼。
“因为可以不用再看到你,感觉真好。”他闭上眼睛,一副很享受的表情,他真有这么恨她吗?恨一个人真的有被恨的那个人受伤吗?为什么我总觉得金哲熙并不像她表现的这么轻松。
她紧紧插着我的手心,艰难的从喉咙里吐出几个字:“我——们——走”
“等等”
她甩开我的手,走向他,:“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他向后靠,很惬意的倚着树:“有一件事,我一直很困惑”他略微皱着眉。
“什么事?”
我不认为是什么好事,她为什么这么苯,每次都自动跳进他设好的陷阱里。
“你和霜霜拥有同一张脸,为什么她的脸让我心疼,让我神魂颠倒,让我为之疯狂,而你的脸,却让我厌恶,怎么会这样呢?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他一副困惑的样子,直起身准备走人。
她无力的瘫倒在地上,眼神毫不焦急。
我冲上去,一手拉住他的手腕,一手准备给他一拳,谁知他一转身,就给了我一拳。我年倒在地上,感觉眼前有好多星星在闪,头晕晕的,脸似乎也肿了,我只看见他蹲下身,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我决不会放过伤害金莜鱼的人,由其是你”他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到。
莜鱼?他是因为莜鱼才打我?他有什么资格这么做,他以什么身份这么做,我不在的日子里,莜鱼究竟附予了他什么样的权力?
我感觉到他提起我的衣领,嘲讽的说:“瘌□□,别总想吃天鹅肉,因为黑心黑血的天鹅不仅会伤人,而且还塞牙缝,到时候,痛的就不只是你的心,还有你的牙齿。”
他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我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头不晕了,脸部的疼痛也已消退,这时,她走到我身前“陪我去一个地方她吗?”
“我……”要回去了,那种要失去莜鱼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令我无法忽视。
“现在连你也不理我了”说着晶莹的泪水从她已红肿的眼眶中划出。
我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捡起一旁的吉他,那根断了的弦痛了我的眼,内心的不安扩展的范围越来越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