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罪名 ...
-
“听说了吗?昨日,余府被抄了。”
“啊?竟有此事。这余太傅为官清廉,处处为百姓声张,而这余老将军那可是开国功臣啊。这余家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为官清廉,开国功臣都不是个事。这下面的呼声都传到上面了,那位肯定坐不住。这臣子啊,最忌讳的莫不就是功高盖主吗?这君臣之间生了嫌隙,那些被余家断了财路的大臣们,自然有计可施了。但你想,天子脚下怎有栽赃陷害之说呢,都是那位默许的啊。这良臣越发少了,我看啊,这大梁,怕是气数尽了。”
“嘘!你不要命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你这大逆不道的言语回头小心被参上去。不过这余家也着实凄惨,前些日子还是人人称赞,如今却被道为不忠不义。”
“唉,且不说旁人,就是与余太傅互为知己的楚国师,在这几日也闭门不出,哼,生怕殃及池鱼。”
“要不说朝堂上无真感情。想这余楚两家互为世交,这余太傅与楚国师更是自幼相熟。当初二人更是用高山流水来喻两人情谊,如今只叹子期已逝,伯牙再寻。”……
大牢里,一女子正抱着一熟睡的幼童。那幼童约莫年至垂髫,生得白皙,秀气。他身着一身鹅黄色长衫,不时发出及时呓语,神色安然的枕在女子的臂弯。比起幼童的泰然,那女子显得有些憔悴。她发髻有些凌乱,也许是许久没打理所致,身穿的粉色长裙也染上了灰。近看之下,会发现她生得明眸皓齿,眼中藏有星彩,与她怀中的幼童亦有六七分相似。
“拜见国师。”狱卒的叫唤并没有引起女子的注意,身后渐近的脚步也没有使她回头。她只是一直注视着孩童,眼中包含爱意,还夹杂这些许愧疚和悲痛。“国师,这是朝廷要犯,皇上下令任何人不准接近。”
“我正是奉圣上之命,提审犯人。”楚响年边说,边拿出皇上亲赐的玉牌。“见此玉牌,如见圣上。”
狱卒们连忙下跪,楚响年回过身,说到“这里有我看着,出了什么事自有我担着。你们退下后,不准任何人入内。”“是。”
“晓清。”唐晓清并没有回头她轻抚了下余守清的脸庞,问道“罪名已定,如何再审?楚国师这几日应在府中养病 ,不应来这牢狱之地,毕竟,楚老爷子应不愿你身上沾有死人的气味。”
“你可在怨我?怨我在这几日闭门不出,怨我没为余家声讨?”楚响年无力地摆了摆头,神色黯然到“你该是怨我的”
“我不曾怨你。”唐晓清叹了口气,侧过身子看向楚响年,“这本就与你无关,只是这偌大的京城,容不下一个余家。”唐晓清面露悲戚,“我只是不甘心,守清他还那么小。他本应该在阳关下无忧无虑地成长,他应该会有爱他的家人,志同道合的有人,相守一生的爱人。可是现在,他只能在这昏暗的地方等待屠刀的落下!”说完这些话后,唐晓清浑身颤抖,眼里含满了泪水,她咬紧牙冠,不让哽咽发出。
“只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