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塔笔记》同人文》一条爱做梦的鱼

1、永恒

　　秋日的落叶发出“簌簌”的响声，我看着窗外的风景，不由的升起一丝趣味。
　　我翻开了那本诗集，我不喜欢，但是这不妨碍我觉得句子很美。
　　可是我看到了一些东西比如——真相。
　　我隐隐约约的想起了一些事情，很痛，非常的疼，脑子湘像是要炸裂了一般。
　　忽然，我幻听到了一句：“那就别想了。”
　　很耳熟了声音，好像是那个给了我金色怀表的人，似乎叫……阿诺德·维斯科？
　　但是我觉得他没有对我说过这句话，所以……这是我的记忆？
　　记忆里，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天路过那个灰色瞭望塔的时候，我会对安德蒙说：“亲爱的，看见外面灰色的瞭望塔了吗？看到它的那瞬间，我突然觉得不爱你了。”
　　也明白为什么他会有那样反常的举动，原来我早就不爱他了。

　　安德蒙回来了，就坐在我的面前，听到我的陈述后他也想秋天的落叶那样，肉眼可见的颓了下去，整个人都在抖，和落叶一样。
　　“亲爱的，你全部想……起来了？”安德蒙抖得厉害，无法连贯说出一段完整的话。
　　我揉着发涨的太阳穴，靠在墙上，我们中间隔了很远，又好像更远，像是一道深渊横在我们之间，我讽刺地笑，看着他腰间的丨手丨丨枪“你觉得这次还可以用它威胁到我？或者是换种方法，拿它指着我，逼着我一遍一遍地说我爱你？就像是心理暗示一样，曾经的我的亲爱的，你可以试试。”
　　“亲爱的，你知道的，分辨一个人不可以看脸，还要看内在，我只是恰好喜欢密码，恰好和那个人长得一样，可是我不是他，你在拿我当做他的替代品，亲爱的。在你决定让记忆藏匿时，‘艾伦’也藏匿了，永永远远。”我特地地把“一个人”咬重，看着他脸上越来越破碎的表情，无声的笑了起来，心里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我没有在乎他低声地，像是魔怔了似的说着一遍又一遍的“我爱你”。
　　我继续说道：“亲爱的，我不做替代品。其实那时艾伦应该和你说过，宁愿在灰塔就那样过一辈子，也不行变成另外一个人，开始你枉顾了他的想法。而且，宝贝，你间接杀丨死了艾伦的母亲——简。”

　　安德蒙没有继续呆住，站在原地，也没有像我说的那样，像以前一样对我，他把它放到我的手上，低声说着“对不起”，似乎希望我杀了他。
　　可是血那么脏，我不想让我这双手染血。
　　我疯癫地笑了起来，捂着脸：“宝贝，你对我说什么‘对不起’啊，你不欠我，你欠的是艾伦，我存活在这个世界就是为艾伦完成他的遗愿的。”
　　“不过很可惜，听说遗愿不是杀了你。”我看着男人脸上升起一丝丝的希望，又忍不住冷笑起来“你把决定权给我，是你觉得我不会杀你，当然，就算不是这样，我也杀不了你，所以与其杀了你后被你的手下杀，再在地狱会面，不如就别来恶心我了！这一次终于是我自己做主了……”
　　我把枪对着我的心脏。
　　我开枪了。
　　熟悉的窒息感瞬间淹没了我，可是这次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不痛苦，我感到解脱，我撑着最后的一口气说：“亲爱的，我将永远……永远的厌恶你……憎恶你。。”
　　我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他绝对不会选择死亡，他是一个优秀的上将，大不列颠帝国会为他的存在而骄傲，但是有一个叫艾伦·卡斯特的人永远憎恶你。

　　我想不明白。
　　那天的一见钟情到底算是什么？
　　见鬼吗？
　　可是那天我真的很心动，心脏跳的很快。
　　不重要了，都是过去式了。
　　毕竟我已经死了。
　　我将我自己抹杀于这个世界。
　　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