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联但冰与火之歌》TamayaLu

2、贾维斯pov

　　隔壁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贾维斯面无表情地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脱下长袍，合衣躺在加垫沙发上，开始闭目养神，学士习惯晚点入睡，时钟显示时间尚早。他床前的柜子上挂着一身礼服，已经细细地熨烫齐整，只待明天交给隔壁的北境之王，为七国社交场奉上一位得体的omega贵族国王。此刻，贾维斯非常庆幸他选择了立领的款式。
　　北境之王并非一个传统意义上的贵族omega，毕竟当一个Omega成为国王，他是不是Omega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更何况作为上一任北境之王霍华德·史塔克唯一的孩子，托尼·史塔克从命名日起就被当做继承人来培养。霍华德不需要一个循规蹈矩的花瓶，因此不顾王后的反对，秘密将他的王位继承权送去学城深造。这位omega打破了学城打造项链的最快记录，时至今日，他在炼金术上的成就放眼七国无出其右。不过很可惜，在他即将打造自己的第七根链条时，他的父亲霍华德·史塔克因意外去世，托尼不得不放弃学业回到北境。
　　贾维斯承认，关于奥巴代亚·斯坦尼，就连他和他的父亲都看走了眼。直到霍华德的死讯传到临冬城，奥巴代亚大摇大摆地骑着马带着人进入城堡，要求老贾维斯学士给身在学城的托尼送去黑色渡鸦时，贾维斯才意识到史塔克家危在旦夕。
　　好在托尼非常聪明，事实上他聪明的不正常。还未成年的孩子一边在奥巴代亚面前装作除了读书什么也不懂，一边暗中用自制的机关小鸟联系一切能帮助他的人。彼时七国上下都在注视着斯坦尼的下一步动作，斯坦尼是个丧偶多年的鳏夫，最省力的办法当然是迎娶霍华德唯一的孩子托尼·史塔克，尽管以他的年纪做小史塔克的父亲都绰绰有余。贾维斯当时猜测，他们中的大多数都相信北境不日将更名易帜。
　　不过很快，托尼·史塔克聪明地让老斯坦尼产生了严重的危机感，他等不到那孩子成年了，他派来的人日夜监视着小史塔克。某一天贾维斯的担心应验了，斯坦尼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一种强力药剂，居然提前引发了托尼的初潮。连夜逃往白港的路上，托尼·史塔克让贾维斯叫来了史蒂夫罗杰斯爵士，那天晚上，罗杰斯爵士没有出北境之王的房门。
　　史蒂夫·罗杰斯是总主教亲自册封的骑士，第一次参加比武大会就过五关斩六将一举夺得冠军，他最出名的战绩就是将奥巴代亚最倚重的铁骑士斩落马下。贾维斯没有劝阻托尼，那个时候，罗杰斯爵士是唯一合适的人选，北境人都相信他是一个荣誉感和道德感极强的alpha。
　　抵达白港的第二天，托尼就和罗杰斯爵士在雪圣堂宣誓缔结婚姻，罗杰斯为国王披上斗篷，随即半跪下接受了国王的册封，从此成为了罗杰斯亲王。
　　奥巴代亚的失败是注定的，一年后他就狼狈逃离了临冬城，罗杰斯亲王亲自率军在卡林湾俘虏了他，后来他被押送到白港，成为真正意义上北境之王的托尼·史塔克亲手斩下了他的头颅。
　　奥巴代亚被杀头的一周后，贾维斯的父亲老贾维斯在床上断了气，他走的很愉快，大仇得报的微笑维持在嶙峋的脸上，托尼哭的浑身发抖，他真的把老贾维斯当做自己的家人一样看待。亲王把他抱在怀里，他没有安慰自己的丈夫和国王，只是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支持。
　　那时候，贾维斯以为一切都会好的。
　　他替忙碌的国王夫夫养育两位王子，替在工作间忙碌的国王回复亲王的信件，事无巨细地向亲王汇报国王的日常生活。大王子酷似亲王，二王子则肖似其父王，两位王子聪明、健康、活泼，这一切都太过于完美。
　　直到那件事重新被提起，当年的真相被人赤裸裸地摆在北境之王的桌上。很多人不相信，但托尼其实是个脾气很好的孩子，有时候甚至带点天真。所以当一切真相赤裸裸地摆在眼前的时候，他一度拒绝接受。
　　北境之王最亲密的朋友罗德斯爵士毫不费力地抓到了几乎是束手就擒的泽莫男爵，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简单直接——北境之王夫夫害地他家破人亡，所以他也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托尼在柜子的角落里翻出来地方事务官的信函，上面写着深林堡泽莫男爵私自把盗猎者卖给泰洛西的奴隶贩子，男爵对此事拒不承认并且拒绝公正的审判，前去处理的正是罗杰斯亲王。贾维斯想起了这事，也记起了后来发生的事——泽莫的夫人和女儿在逃亡过程中因意外身亡，男爵下落不明。
　　原来他竟不知道从哪里挖出了霍华德国王死亡的真相，甚至把凶手引到了托尼史塔克面前。这个善于操纵人心的魔鬼算无遗策，罗杰斯亲王不出所料地放走了他的好友，也是杀害老国王的行刑人詹姆斯巴恩斯。
　　对于泽莫的审讯是极其顺利的，他没有任何隐瞒，男爵没有骗北境之王，包括刺杀国王这事背后其实是奥巴代亚·斯坦尼的手笔，是他斥巨资从布拉佛斯请来九头蛇的无面者刺杀老国王，包括巴恩斯其实在年少时期就被洗脑培养成了只知道执行任务的刺客，包括当年亲自俘虏斯坦尼的罗杰斯爵士其实早就见过代号冬兵的巴恩斯，包括他这么多年一直在瞒着他的丈夫暗中寻找巴恩斯，却从来没有开口向其坦白。
　　托尼·史塔克很快就签发了通缉令，尽管这通缉令形同虚设，但还是向七国传达了一个清晰的讯号——北境从此不再欢迎史蒂夫·罗杰斯和他的朋友詹姆斯·巴恩斯。
　　在心底里，贾维斯对罗杰斯非常失望。托尼从不愿多提这件事，但是贾维斯太了解他了，他也许已经从理智上理解了罗杰斯，但是感情上仍旧无法原谅。
　　罗杰斯爵士离开北境后加入了尼古拉斯·弗瑞爵士在石阶列岛的复仇者自由城市联邦，贾维斯听说他加入了联邦海军保护狭海来往的商船，声望日盛，只是北境的商船从来不愿意让他靠近。
　　托尼在罗杰斯走后的两个月生下了他们的小女儿摩根，那孩子折腾掉了她父王的半条命，托尼在她的命名日之前才勉强能下床。那一天，白港外港的汽笛声在城堡的塔楼能够听得一清二楚，托尼史塔克沉默地让贾维斯剪掉他长长的头发，贾维斯察觉到，他的国王不再年轻了。

作者有话说

　　划重点：白港外港的汽笛声在城堡的塔楼能够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