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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咳……咳。”
夕日垂下天幕,暗红的云也沉沉的,周遭的农家寂寥下来,一间茅草屋里,却传来几声艰涩的干咳。
这间茅草屋院里,还有一个人,正蹲在地上,手里捧着一个比她脸还大的碗,身体一耸一耸,辛勤进食。
闻声,她将埋着的头抽出,放下碗,又端起另一个,推门而入。
“喝点水吧,”她关切地说,“小心咳死了。”
萧舫:“……”
她手里端着碗,一身灰扑扑很不起眼的装束,头发被利落地束好,却露出一双格外明亮的眼睛。
眼尾翘起的弧度,是笑着的,有点……
猥琐。
萧舫眯了眯澄澈的眼,神色清冷。
他身上是蓝白相间的道袍,最简单的样式,却被他穿出了含蓄骄矜的气度。
腰肢纤细,身躯薄削,宛如雪莲,清清冷冷地盛放时,花瓣都是薄冰做成的。肩头伤口没有受到处理,仍缓慢地往外渗血。
这人话说得难听,服侍人的差事也做不好。碗斜过来,角度有如灌苗,仿佛恨不得他被水淹死,直接药到病除,一命呜呼。
萧舫被她喂得呛水,忍不住别开脸,抿着薄唇,那碗却仍旧强硬地向前怼,碗里的水就一下子撒在了他胸口。
“哎呀,仙君真是不小心。”
看见如此惨像,她便尖着嗓子惊叫了一声,一只手托碗,另一只手捂着脸,做娇怯的情态,却弄巧成拙成了土拨鼠。
萧舫:“………………”
他缓缓吐了一口气,那张介于男少年和男青年之间的面上,浮现出一种隐忍的无奈。
这一举动,却扯到了他嘴角的伤口,他不由得,又将吐出的那口气,吸了回去。
这人复而,沉沉又叹了一口气,就要将手袭向床上之人的领口,猥琐道:“看来只好让我替你更衣了……仙——君——大——人——”
速度之快,有如恶虎扑食,狗叼肉包子,丧尸咬人,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
意料之外地,她的手被剑柄挡住,不能寸进分毫。
那剑是好剑,上面还有主人未干的鲜血,摸起来是温的。
拿剑的是床上的萧舫。
——冷漠的萧舫。
这人愣了愣。
这人正是南宫天鸣。或者说,穿越者——晓鸣。
她在穿越前,刚追完小说的新章,心满意足了一会儿,但夜深人静,又寂寞难耐,空虚无聊,欲求不满,想看下一章。
于是,当她输好催更怨言,刚将回车键按下的时候,她穿越了。
穿越到原主十岁,刚准备拜入仙门的时候。
那年风吹得好大,太初宗的九千九百九十九块玉阶也好冷。在玉阶考验的幻觉中,她却看到了,此生最意难平的东西——
大结局。
是她追的小说的大结局!
于是,那一刻,天地为之失色,她的眼中重燃希望,踉踉跄跄地向前爬了几步,又被玉阶的威压压得直不起腰!
但她没有被压倒,而是咬着牙,健康且阳光地蠕动起来,面容扭曲着,将手伸向了上一级台阶!
守在水镜后的几位峰主,顿时一悚!
药峰峰主惊疑不定:“这……此子不可限量啊!”
其余几位也紧紧盯着晓鸣,看她超越了目前爬榜上的,第三名。
但那道扭曲的身影没有停下,她仍旧在缓慢地前行,尽管她已经双目赤红,仿佛要走火入魔一样,变得魔怔了!
接着,是第二名!
但!她仍然没有停下!
第一名!要成为第一名了吗?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而晓鸣的师尊——剑峰峰主霄弘,则如出淤泥而不染的清水芙蓉一般,一语道破重点:“去查查她看到的幻觉。”
那个道子领命回来,神色疑惑地说:“……是一片片文字……模糊不清的文字……画面闪得飞快……额……写了什么,不知道……”
要再多的,她便答不上来了。
此言一出,全场寂寂。听得出来,这个幻觉十分怪诞。
而此刻,晓鸣的脑袋里嗡嗡作响。她拼命地睁大眼睛,要将那一字一句刻在脑海里。死去的某些记忆,却突然开始攻击她:
“果然还是不行吗?呵呵。”
“可恶啊!放弃的话,就到此为止了!”
“我命由我不由天!”
……
不知道什么时候,当那双沾满灰尘的双手颤颤巍巍地扒着台阶,拼尽全力,将那副沉重而无力的身躯,往前扯去时——
“第一!是第一!”药峰峰主欢呼!
下一秒,晓鸣命运的后颈,被一只手拎了起来——正是剑峰峰主。
她如蒙大赦,吐出一口老血,在空中像王八一样,无力地扑腾两下,就伸着舌头,安详地挺尸了。
她也没听见,自己孤儿的身份,被霄弘尊者众目睽睽之下揭露出来,又强买强卖做了她的养子和开门道子,取名:
“南宫天鸣”。
至于为什么是开门道子……
因为酬劳纠纷,上一代剑峰峰主撂挑子不干了。她跳槽时,还同时挖走了这一代剑峰的大道子、二道子、三道子等等等等。
于是,一朝咸鱼翻身,那时刚取道号的霄弘,成了这座峰里资历最老的一个。她贸然顶上时,年岁轻轻,也比晓鸣大不了一百岁。
——远不到开山收徒的地步。
……
前情倒也不必回顾得过于详实,否则揭人短处不说,还闹得尴尬。
为保护某不具名晓姓女士的隐私,萧舫的事情便一笔带过。他是这位女士的师弟,霄弘尊者座下最小的道子。
两个人针尖对麦芒,剑锋也针尖对麦芒,见了面就要互扎,但往往扎不到对方,反倒误伤一旁吃瓜的路人。
依据瓜皮产出大户——霄弘尊者的高见来说,晓女士是针尖,萧舫是麦芒,针尖比麦芒强度大,所以,萧舫每一次,都是被晓鸣摁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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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现实。
却说萧舫用剑,将晓鸣的咸猪手挡了下来,不料她一推一收,将剑柄拍开,又向那严丝合缝的领口抓去。
他再挡。
她再拍。
他再挡。
她再拍。
……
一连数十个来回,终于惹恼了晓鸣。
她将碗放好,冷笑一声,反手挥出一道剑意,骂:“小兔崽子挺会躲是吧?!”
“终于不装了?”萧舫也冷笑一声,催动灵力,抗下这一击。
“?”晓鸣手猛地一顿,“你居然……察觉到了?”
萧舫伸出一只清瘦的手臂,缓缓支起身,凑到她耳边,低声不知死活地嘲讽:“就你这水平?”
晓鸣:“???”
她当即,毫不犹豫在他伤口处痛击一下。
萧舫将低吟忍下,浑身脱了力,又躺了回去。
原本就松散了的发冠散开,一小缕粘在了他轮廓清晰的下颚,越发显得他唇红齿白,姿容绝代。
唇角的血迹,将那份破碎感推至顶峰。
晓鸣伸手,掐了掐他依稀能看出婴儿肥的脸,一时间叹了一口气,感慨万千:“儿啊,你瘦了,不好捏了。”
萧舫狠狠拧了拧眉:“你做什么?放开。”
晓鸣“啧”了一声,冷下脸,又去扯他的领口,恶狠狠道:“做你。”
没错,她就是不要脸,她就是耍赖皮,她就是喜欢占人便宜!
果然。
男人不打,上房揭瓦。
这一次,萧舫没挣扎,任由那只手将他的领口扯开,露出大片瓷色的肌肤。线条顺着衣摆扎入腰带,纤细而精致。
在晓鸣的眼神中,那块雪肤与空气产生了某种神秘的相互作用,渐渐地透出一些红意。
“你是不是变粉了?”晓鸣眯着眼,凑近看,陷入了某种思索,“变粉……我在网上看……不是,听说,处男才是粉的。”
萧舫一下子冷了脸:“谁为你守身如玉了?”
“是啊,真奇怪,”晓鸣说,“你不是处但也粉……这……”
萧舫的脸色更冷:“谁说我不是?”
晓鸣:“……我说的,你没听见吗?”
“……”他立即起身,将衣服整好,转头就睨了晓鸣一眼,“看什么?”
晓鸣思索更甚:“我听说大部分男生,在被揭穿自己缺乏经验时,都会破防。萧小儿子,你这是破防了吗?你缺乏经验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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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晓鸣蹲在她原先蹲的地方,捧着已经凉透了的碗,嘬了一根事后面,叹息:“男人心,海底针。”
屋里传来了碗被摔到地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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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鸣为何如此?
事情还要从三天前讲起。
修了一下,我承认,我是诡计多端i男解,对不起各位媎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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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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