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江家 ...
-
“不可能!我不会去的。”江未卿表情不耐的对着桌子旁的一位儒雅青年说道。
“卿云,我与你娘都是为了你好。道宗是天下第一宗,底蕴雄厚,强者如云。更何况,你哥哥也拜于道宗,你若是去道宗,也好有人照应。”江夜温无奈的对着江未卿解释。
卿云,江未卿的字,为什么江未卿他还没成年便已经有了字?答案便是他那不靠谱的爹娘在他出生的时候,一人取了一个名字,都觉得好听,谁也不让谁,便都定下了。一为名,二为字。
“爹,我已经不是小孩了好吗?还要什么人照应?”江未卿无语的看着他温文尔雅的老爹。
江夜温脸上微笑有一瞬间的停滞,为什么要让你哥哥看着点你自己不清楚吗?整天招猫逗狗,惹事生非的。
“而且我现在哪都不想去。”
“话说,爹,你为什么执意要我去道宗?”江未卿狐疑的看着江夜温,可是什么也看不出,江夜温脸上还是那一贯的儒雅微笑。
“没为什么,你看那道宗不挺好的?多少人想进入道宗修炼?哪怕只是外门弟子?”
“我们只是希望你有一个好的修炼去处,拜一个好师父罢了,再说,那里有你哥哥看着你,我也放心。既然你不愿——”江夜温收了笑容,满脸的失落,眼里蕴含着一抹控诉。
“罢了,儿子长大了,父亲我也管不了了。”说着便离开了,只是那背影怎么看怎么落寞。
江未卿对此翻了个白眼,你什么时候管得了我?都一把年纪了,还是个戏精。
江未卿,字卿云,这一世是江家二公子。他也不知道怎么的,睡着睡着,人没了,一觉醒来,便成为了一个婴儿,还是刚出生的!
在渡过了漫长的小孩时期后,他终于十五岁了。在这以前,他一直都待在家里修炼,除了周围的城镇,只有在他父母的带领下才去过其他地域,他只能感慨一句,他爹娘看管的可真严。
他哥哥江若风,年长他十岁,在他五岁那年,他哥便被外出游历的云澜仙尊看中,收为弟子,允其五年后去道宗拜师。
在拜师那年,江未卿也想跟着去,可是他们不让,最后不了了之。
最近几年,他爹又天天在他耳边唠唠叨叨,说道宗如何如何,想让他去道宗拜师学艺。
可是他不想了,因为他想去剑宗了,因为他想成为一名剑修,更加因为,他没得选择了。
倒霉催的因为,他在十四岁那年,成功筑基后,无意间发现他识海里居然有把剑!
江未卿觉得它越看越眼熟,那不是他逛街时无意买下的一条项链吗,上面的挂坠便是这把剑。
当时他看这条项链古朴大方,特别是这挂坠,这把剑,看到的第一眼他便觉得他们有缘,总感觉它有一种独特的韵味,又说不上来。
买下之后,他便一直戴在身上,洗澡睡觉都不曾取下过。江未卿盯着它看,脑子里想了一大堆——没准就是它害我穿越的……
现在,这把剑已经强制与他绑定了,而且他所修的功法也被改成了剑里自带的功法,还是他不能换的那种,这还带强买强卖?江未卿咆哮。
回到现在——
照他爹和他娘的态度,大概率——哦不对,是定会送他去道宗,虽然嘴上说着不管他了……
江未卿对此头疼,思来想去,先看看情况,实在不行,先跑为敬。
他出了房门,来到一处水榭,果然看见了他娘,还有他那戏精老爹,此时他爹正在旁边给他娘倒茶,俩人在一起有说有笑。
“娘。”江未卿遥遥的冲着亭中的蓝衣女子挥手,脸上是甜甜的微笑。
“未卿,来。”蓝衣女子撇下了江夜温,温柔的拉着江未卿的手,让他坐在身边。
“未卿,听说你刚刚打架了,可有受伤?”蓝衣女子眼里尽是关心和疼爱。
“没有,他们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呢,娘,你是不是应该对我有点信心?”江未卿对此无奈。
“娘这不是怕你受伤嘛。还有,别人若是欺负你,你可不要不回手。若是打不赢,咱们可以先跑。”温若雅叮嘱着。
“还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也不可欺压他人……”
这些江未卿都听腻了,正无聊的盯着水中的荷花,时不时的点点头。
温若雅说着说着,画风一转,“听说你不愿去道宗求学?”
“嗯嗯。”江未卿乖巧点头。
“为何?无论怎么看道宗也是求学首选,卿儿为何不想去?”温若雅有点不解。
“难道未卿早已有心怡的宗门了?”温若雅调笑。
“有,我想去剑宗。”江未卿眨着一双多情的桃花眸望着温若雅,眼里的坚定执着仿佛都要溢出来了。
温若雅静静的看着江未卿,看的江未卿就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突然发话了:“也可以,娘同意了。这是你自己的路,也是你自己的选择。既然决定了,那便不可退缩。”
“娘也不问你为什么选择剑道一途,你决定了便好。正如那纷纷扰扰的世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呢。”温若雅眼神飘渺,最后的话语只剩呢喃,除了旁边的江夜温听清了,便只有她自己听清了。
江夜温听到她这样说后,小心的揽着她,握着她的手,两个人互相依偎着……
江未卿看到这,不明所以,怎么这么会儿时间就开始撒狗粮了?他表示他还想吃美食,不想被狗粮撑饱,于是悄咪咪的走了,徒留他爹娘过二人世界。
江未卿回到房间后,才反应过来,他娘居然同意了,同意了!哈哈哈,惊喜来的太突然。想来想去,他的亲亲娘亲都同意了,老爹应该也会同意吧?不行,还是先跑路吧,来个先斩后奏。
……
另一边,一座黑山下的小村落里,地上躺着一个满身血迹的少年。少年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此时如玉的脸庞上满是脏污,身上更是青青紫紫。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若不是还能看见他微微起伏的胸膛,说他是一具尸体也不为过。
周围的人漠不关心,甚至还有不少人对着他指指点点——
“啧,就让这怪物死了吧!”
“对,他就是个怪物,瞧瞧收养他的人,都莫名其妙的死了。小时候居然没把他饿死!”
“怪物!傻子!”……
突然,那位少年睁开了眼,那是一双异常漂亮的凤眸,只是瞳孔的颜色鲜红,仿若滴血。此时少年眼里略过一抹诧异与惊讶,复又被冰寒覆盖。他丝毫不在意身上的伤,翻身仰面望天,嘴角牵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