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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瘟疫④(小修) 只有你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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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敲门。
“你说会不会是灾民想开了,找你求药?”姬姒猜测道。
“不知道,快去开门!”慕容诛使唤道。
“哼哼,又不是你家丫环,凶啥凶。”她嘟着嘴,一脸不情愿地去开门。
“喵……“一开门就听到猫凄惨的叫声。
她左右打量了下,就一只流浪猫蹲那摆POSS,随手关上门,道,“一只破猫。”
“我怎么感觉没人你好像很开心?”慕容诛打趣道。
“有吗?”她摸摸脸。——难道我的表情全写在脸上了?
“咚…咚…咚…”这次的敲门声很急促。
她低咒了声,转身去开门,边走边道,“来了!!来了!!”
门外,站着一大群人,姬姒保守估计了下,大约全村的人都来了。
村长柱着拐杖,颤悠悠地从人群中走出来,咳嗽了声,道,“请问这是慕容诛先生的家吗?”
慕容诛一听到叫他的名,赶忙从屋里出来,一手扶着村长,明知故问,“村长,您这是?”
村长扑咚一声跪下,随既村民也全都跪下,姬姒后退了一步,额滴娘啊,瞧这排场,如果没医好,灾民会不会直接换成臭鸡蛋,想到这她忍不住打了个抖擞。
慕容诛匆忙扶起村长,不淡定道,“村长,有事进屋里慢慢商量,你先让他们起来。”说着扶村长进屋。
“只要你答应我治好瘟疫,我就让起来!”村长的话听来有威胁的成分。
是不是要是不答应,全村的人加上他老头子一个全跪在那里不起来?
“这么说您同意吃了我的药后把旧衣物烧了?”慕容诛试探。
“是的!只要能治好我们!”村长肯定道。
“好吧,我答应你们,快起来吧!”慕容诛沉吟片刻,便答应下来。
村民陆陆续续站了起来,嘴里念叨着谢词。
姬姒在一旁看着冷汗直流,虽然说村长是同意把旧衣物烧了,瞧这架势,要是烧了旧衣物还治不好瘟疫,那就是竖着进这村,横着出这村,也许横着也出不了,直接丢乱葬岗。
她忍不住又打了个抖擞。
慕容诛又开始忙活着升火、熬药。虽然姬姒现在的厨艺是有了个质的飞跃,但慕容诛还是不让她熬药,谁知道煎药会不会和以前一样啊。
她只能默默地帮慕容诛送药,即使时不时地被刚出锅的药烫到手,但回头看看汗流浃背、长发都粘在额头上忙碌的慕容诛,便什么苦也不怕了。
灾民自觉地有秩序地排着长队,队伍在小幅度地移动着。
忙忙碌碌到了戌时,却只有1/5的人吃到药。
照这样下去,最快两天后灾民才能全部吃上药,时间上倒是还来着及,只不过,这样连续操劳两天,她怕慕容诛的身体受不了。
姬姒在附近找了张板凳,凶悍地站着上面,清了清噪子,大声道,“大家听我说,听我说——你们有多少人自己会熬药,会的站到这边去。”手指着另一边。
慕容诛会意地朝她笑了笑,长期地劳动令他不想说什么。
大约是灾民自给自足惯了,竟然有3/4的人都会煎药。
看到这个数据,姬姒低头惭愧了下,好歹比他们多活了800年,竟然连煎药都不会。
“你们快回家找些砂锅或药罐子之类的,等下让阿诛把药材发到你们手里,你们自个儿煎。”她指挥道。
不知不觉间,戌时已过,灾民们已经全部吃了药。
接下来是烧旧的衣服和棉被,这个有些麻烦,虽说灾民都同意把旧衣物烧了,但是真正行动起来是相当困难的。
比如小姑娘做的嫁衣,自己连一趟都没有穿上便拿去烧,先是藏着,邻居发现后又哭哭啼啼戚戚惨惨。
比如去世的老伴留下的衣物什么的,平时看物思人,这会儿直接藏床底下,不让发现。
慕容诛铁面无私地告诉大家,私藏查出来直接村法伺侯。
即便姬姒不知道村法是啥玩意,但看灾民不情不愿地拿出家里全部的衣物,感觉村法一定比平时玄龟让她饿三天肚子还厉害。
熊熊大火燃烧起来,灾民各自把衣物丢进火里,有的掉眼泪,有的舍不得,有的转过头不去看……但终究,全部还是化为灰尘。
她脑子滴溜溜地乱转,幸好现在是7月份,要不然大冬天把棉被丢火里怎么过冬?难道整个冬天全村人围着火堆睡觉?
想到那场面,她不禁笑出声来。
大约是听到她的笑声,慕容诛转身道,“姒姒,你把我和你的那些衣物也拿来出来烧了吧,到下一个村我给你买新的。”
她终于明白那些姑娘的小心思了,那么好看的衣服,竟让我全部烧了!虽然到了一个村庄买新的,谁知道会不会比这些好看。
磨矶着把衣服交给慕容诛,他随手一扔,衣物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掉进火堆里,姬姒那个心疼啊!
最后慕容诛让大家今晚好好洗个澡,过两天做上新衣服时,把晚上的旧衣服也给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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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好澡,姬姒疲倦地躺在床上,几乎一占被子就睡。
从800年前她阿娘去世后便很少做梦,其实姬姒很想在梦里问阿娘一问,“如果再来一次,还会不会拼着一口气往西方赶?”
其实姬姒一直知道,如果当时阿娘隐了身形,就是黄帝来了也寻不到阿娘的形迹。
渐渐地有些执着,可惜等了800年,还是没有等到。
今天晚上倒不是梦见她阿娘,而是在姬姒成长中与她阿娘同等重要的玄龟。
玄龟焦急地问她,现在在哪儿,青鸟焦急地找遍了洞庭山附近也没有找到她的一丝气息。
姬姒刚张嘴,玄龟便消失了,一惊,便醒来,木木地坐了起来。
不甚灵光地脑子在缓慢地转动着,是玄龟是托梦告诉她的,还是她离开洞庭山有段日子了,虽然表面上一点都不想,其实心里有块地方一直在强烈地思念?
如果是前者,玄龟为什么说寻不着她的气息?难道跟法力消失有关连?她突然冷汗淋淋,记得青鸟告诉过她天劫将近了,如果以现在的情况,不是撬辫子也是半残废。
也不管会不会是后者,她急急忙忙从床上爬起来,翻出包袱开始收拾东西。
动作太仓促,有东西掉在地上,俯身去捡,却有一只手比她更快的捡起。
咦?
抬起头看到慕容诛一脸阴霾地看着她,她打了个哆嗦,结结巴巴道,“这次真的是我老家出事了叫我回去!”
慕容诛把包袱里的东西放回原处,脸上的阴霾更浓了,“你老家什么时候托人来跟你说出事了?我怎么不知道!”
“是托梦给我的。”她低着头解释。
“梦里!你脑子装浆糊啊;!,梦里托人说有事就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就收拾包袱!”慕容诛怒吼道。
半夜感觉有灵力在波动,起床加固了结界,刚一躺下,便看到了刚才的情景。——是那个人出现了吗?她是急着回去要见那个人吗?
“我准备收拾好东西再打招呼……”她头低到胸前狡辩道。——还真忘了要告诉他。
慕容诛盯着她的通红的耳垂,一言不发。
“真的!”——汗,他是怎么知道我撒起谎来面不红气不喘,耳垂却发红?
慕容诛还是面无表情。
她急了,半真半假道,“我出门前家里对我说最近有劫难,我起先还不信,嫌家里管得太严逃发出来。最近我觉得身体有点异样,我怕过不了劫难!”
“什么异样?”慕容诛挑起她的下巴,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的脸。
“……”——汗,这个怎么说,难道直接说法力全部消失了?
见她不语,慕容诛似是明白什么,安慰道,“梦是反的,傻瓜!”
“可是……”她还想说些什么。
“没什么可是,有我在,你不会受伤的。”
“……”——只有你才能真正地伤到我啊。
“下次不许再这样了,再这样饿你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