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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风雪之行 ...

  •   缤纷似翦,峥嵘如画,莫道冬容憔悴。恍象含空,尘无一点,疑在天宫里。
      酒楼酣宴,茶轩清玩,旦待桂花来至。有馀光,明年待看,明红暗翠。

      到年底了,家家都忙着准备年货,学堂也放假了,莫冰天天穿的像个小面包似的缩在屋里守着小火盆,她前世就怕冷,夏天手脚都是冰凉的,每年冬天手都要冻坏,谁想到现在依然怕冷啊,兰颜找她,她也不出去,整天闲呆着,快要憋疯了。昨晚上,莫云说今儿早上要搭别人的车进城,要莫冰早些准备。这不,大清早的莫冰极不愿意的从暖烘烘的被窝里钻出来,里三层外三层的穿好,吃了些早饭,稍微有些暖了。出门前,若尘把披风给莫云,又亲手给莫冰穿好,戴上帽子,嘱咐莫云好好看着她,直到外边有人喊“莫先生要走了!”莫云回了一声“就来”
      “好了爹爹,我们要走了!”
      莫冰对这次出行还是很期待的,毕竟在现代她不是个安分的宅女。莫云把钱袋装好,拉着莫冰出去。
      天还没亮透,大街上有好几辆马车,不断有人走动,想是过年了都要去城里逛逛,买些镇上没有的东西。莫云走到一辆车前对着赶车的中年妇女道
      “张婶儿,让你久等了”
      “不碍事,上车吧!”
      莫云拉着莫冰进了车棚,车里已经有四个人,见莫云上来都热情的问好,莫云一一回应,莫冰也跟着问好。一声呼哨,马车动了,莫冰听着还有其它的车跟着,看莫云她们聊的起劲儿,就把窗帘子撩起来一个角,果真是几个马车一起走,每个车上都挂着灯笼,有风从缝隙里吹了进来,莫冰赶紧把帘子拉好,
      “看什么呢,冰儿”
      “没什么,娘”
      “别冻着,过来,颠不颠啊!”
      “还好!还有多久啊”车上铺着厚厚的稻草,又加了棉布垫不是太颠,莫冰靠在莫云身上,
      “快到了,你睡会儿吧!”
      莫云把莫冰搂在怀里,看着她粉嫩的小脸宠溺的说,
      “嗯,到了,再喊我!”说完闭上眼,断断续续地听到“莫先生真疼女儿!”
      “那是,要是我女儿也这么听话俊俏,我也喜欢”旁边的人插嘴,莫冰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冰儿,醒醒,到了,冰儿!”
      莫云轻轻摇醒睡得迷糊的女儿,
      “喔,到了,娘”莫冰揉了揉惺忪的眼,
      “到了!下车吧!”
      “嗯,”莫云看着梦游似地女儿,摇摇头,抱着莫冰下去,车外的光线,一下子就让莫冰清醒了,察觉莫云还抱着她,顿时脸红的下来站好,
      “唉,老了,都抱不动你了!”莫云看着身量已到自己耳边的莫冰感慨道,
      “娘——”莫冰撒娇道,
      “好了,好了,走吧!”莫云跟车妇约好时间后带着莫冰去买东西去了。
      莫云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大大小小的商铺,是比她们住的小镇
      繁荣好多,莫冰边走边看,看人,看带着仆人的富家小姐,带着面纱的年轻男子,领着孩子夫郎的已婚女子,越看越不真实,像是误入了梦境那样虚幻。“哎呀!”莫冰一头撞在莫云背上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冰儿!”看着莫云关切的眼光,莫冰笑道
      “没事儿,没事儿,看花眼了!”
      “你啊!”莫云拉起莫冰的手继续走。
      一早上下来,莫云买了不少东西,给一家人买的做新衣的布,给若尘买的胭脂水粉,限量版的书籍,精致的点心果脯,整整两大包,坐在茶楼休息,喝了些茶,莫云问
      “冰儿,买了什么?”
      “也没什么,小玩意儿”莫冰把小布包打开,
      有“牛角梳给兰凯的,两个香囊给爹爹和周伯,一根发带给兰颜的,两枝狼毫笔给娘和我的”莫冰边说边整理,把私房钱都花光了啊有些心疼,
      “那这个是给谁的?”莫云指着那个用红线穿着三个银质的小铃铛的小玩意儿问,
      “我也不知道,就看它好看就买了!”莫冰答道,
      “冰儿,还想去哪吗?”其实莫冰想去青楼看看,她好奇啊,可又不能说,只好道“算了,有点累啦!”
      “那好,休息一会儿,咱们就回吧,要是晚了,你爹爹又要担心了!”
      “是娘,想爹爹了吧!”
      莫冰开玩笑地说,
      “死丫头,就你话多,赶快吃,吃了凉的又要生病了”莫云敲了敲女儿的头。
      两人到了约好的地方,上车发现有三个人都到了,大家都大包小包的,马车比来的时候挤,还好是冬天,这样还暖和呢,一会儿,最后一个人上车后,车子就晃悠悠的上路了。

      回去的路上,莫冰不困一路精神的很,时不时的往外看,马车向前,驶出小城,人群淡出了她的视线,马车走在郊外的路上,两边是光秃秃的山丘。莫冰正要发牢骚,鼻尖一凉,心里一喜,下雪了,细细的雪糁落了下来,车上的人一阵骚动热闹起来,车妇喊了一声
      “大家都坐好,我要加快速度了,要不雪大了就回不去了!”
      几声鞭响之后,马车明显快了,一路颠簸终于到家了。雪越下越大,已是成形的雪花状,飘飘洒洒地落了下来,家门口,若尘周伯带着簑笠乞盼着,看见她们下来,欢喜地走过来。看着簑笠上那层雪,莫云一手拉过若尘向家走,抱怨着“大冷天的在外边,也不嫌冷,我们有马车,担心什么!”若尘不说话,微笑着由着妻主拉进里屋。大堂里的火盆烧得正旺,身上的雪就开始融化,回屋把衣服都换了,喝着周伯端来的姜茶,把礼物都发了,虽说早想到效果,可是亲眼看到家人的笑脸,莫冰还是很满足。吃了晚饭,若尘看着跃跃欲试瞅着外边的莫冰立马道
      “冰儿,天太冷了,不能出去!”
      “爹爹———”莫冰虽是怕冷但极其喜欢玩雪,
      “不行!”温柔的若尘难得的强硬,
      “冰儿,咱们去弹琴吧!”看着女儿挎着脸若尘又提议,赏雪弹琴,莫冰想想也不错,点点头。
      琴被拿过来搁在窗前,莫云还烫了酒,周伯坐在旁边做针线活儿。净了手,若尘纤细的手慢慢滑动,琴音甜蜜婉转,莫冰看了一眼,莫云果然是一副恋爱的样子。换莫冰来,莫冰换换气,手指抹挑之下,一首欢快调皮的曲子留了出来,还边谈边哼唱,大家都跟着唱起来,莫冰弹得是这个世界的童谣,一时勾起了三人的儿时无忧纯真的时光。屋外大雪纷飞,屋里歌声飘荡。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风雪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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