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太阳游去》寂光森林

9、主动出击

　　云羿转卡
　　“教练又给我打电话了，你还去健身吗？”鱼恬问。
　　“不去了，我可再也不去受那个罪了。”云羿在床上继续刷手机。
　　“那卡怎么办？”鱼恬加问。
　　“嗯，先放着吧。”鱼恬回答。
　　“听说可以有一次转卡的机会。”鱼恬在一旁提醒。
　　“是啊，回头看看谁要，转给他。”云羿说。
　　“那找个亲戚朋友问问呗。”鱼恬小心翼翼提出建议，但没等云羿回答又很快否定了建议：“不行，你转给他们总不好意思要钱吧。这样的话咱们不是很吃亏？你说是吧，云羿。”
　　“没错，不能白让他们占便宜。”
　　“那，应该怎么办呢？”鱼恬凑近云羿，凑到云羿眼前。
　　“应该……”云羿还在刷着短视频，突然意识到女朋友话里有话。“咱……自己……留着用？”
　　“是呀，但是问题是你不想去……”鱼恬接着提醒。
　　“那转给你吧。”云羿斩钉截铁地说完继续刷手机。
　　“好，啥时候转？”鱼恬立即同意并接着问。
　　“那……下周？”云羿看鱼恬没说话，“要不，明天？”
　　“行嘞！我明天提醒你。”鱼恬得到了满意的回复，乐呵呵从云羿身上离开。
　　第二天，鱼恬得到了云羿转移给她的健身卡。
　　同时云羿为了捍卫自己男朋友的身份，特别叮嘱将教练换成了女的。
　　鱼恬得知自己的健身教练正是子青，心里乐开了花，有一种心愿终于达成的快感。
　　欢天喜地去上课
　　第二天，鱼恬按照以往的路线走进健身房，这次她不再小心翼翼。在健身房里撞见老板，鱼恬故意昂首挺胸从他旁边经过。
　　她习惯性四处观望，散落的人员和器械之间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子青。鱼恬望着那身影走进了更衣室，再次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子青已经不见了踪影。鱼恬在更衣室里哼着歌，告诉自己：“不着急，我这就来见你，我亲爱的子青教练。”
　　鱼恬将要走进训练室的前一秒种，心跳加速，她站在门外深呼吸，从一旁看到在教室里等待的子青。
　　鱼恬深呼吸几下，站在了教室门口。
　　子青站起身来，看向教室门口，试探性地问了问“你叫鱼恬”？
　　“是的。”鱼恬微笑着回答。
　　……
　　两人之间拉起了一条沉默的战线。
　　鱼恬轻声走进来，首先打破了寂静“真，真巧哈，哈哈哈”，气氛更尴尬了。
　　“……我想练马甲线。”鱼恬接着找话题。
　　“行啊。”子青去拿了一个垫子，说：“平板支撑一分钟。”
　　“好嘞！”鱼恬爽快地答应，但却只坚持了三秒、三秒、又两秒……她实在坚持不下去，躺在垫子上，感觉手臂非常不适的鱼恬，仔细翻看着自己的胳膊肘，原来就这仅仅十几秒钟的时间就已经将皮肤磨损掉一小块。鱼恬委屈巴巴地嘟起了嘴。
　　子青“还差50秒。”
　　鱼恬只能又挣扎着起来。只是这次还不及上次，不到十秒鱼恬又狼狈地落回到垫子上。
　　“那你做仰卧起坐吧，做100个。”子青在一旁冰冷地说。
　　“好，这个我会。”鱼恬艰难地爬起来。
　　鱼恬在垫子上一个一个做着仰卧起坐。子青在旁边刷着手机。
　　“是这样吗？这个动作标准吗？”鱼恬边做仰卧起坐边看向旁边的子青，等待着子青来纠正自己的错误动作，哦不，已经不期盼那么多了，她希望子青哪怕就是口头指导一下就满足，然而子青只简单回了一个字：“嗯。”
　　“可是，私教课就是这样子吗？不是应该专门一对一帮助训练吗？”鱼恬不解。
　　“一对一，这是一对一啊。这屋里除了你我还有别的人吗？”子青少有的怼人语言竟然用在了鱼恬身上。
　　“……哦”鱼恬语气里略带委屈，没敢再提意见。
　　就这样两个人在尴尬的氛围里熬过了一节课。
　　“舔狗”这个词怎得如此形象的？这在鱼恬身上淋漓尽致展现出来。从健身房出来的鱼恬完全没有被刚才的尴尬氛围影响到，她甚至喜笑颜开，回过身望着头顶这栋楼：“一想到可以跟你一起呼吸同一片空气，我就惊叹自己怎么会如此幸运呢？”
　　第二节课，鱼恬又欢欢喜喜去了，可是这一次子青不在教室里，坐在那里等待她的是另一位教练。
　　鱼恬转身离开了，她找遍了整个健身房，最后在楼梯间看到了子青。一如既往，子青坐在台阶上抽烟。鱼恬走过去坐在子青身边，楼梯已经没有了通过的缝隙。
　　“不要挡着别人道。”子青说。
　　鱼恬说：“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不带我私教课。”
　　“不胖上什么私教课啊！”子青不得已找了原因，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就因为不胖？那好办！”鱼恬起身赶紧追上子青。
　　“那就是说我胖了你就收我了？”鱼恬跟在子青侧后面。
　　子青不回话。
　　“那说好了啊，两个月之后，我要胖十斤，你就得做我的教练。”鱼恬说。
　　子青依然不回话。
　　“说好了，不许反悔！”鱼恬追着子青一定要求子青答应她。
　　“哎呀，你别再烦着我了，经过了上次的事我已经很受影响了，你就别来烦我了！”子青心情激动，停下看着鱼恬的眼睛说：“你有男朋友吧！”子青提醒她。子青经过上一次的事情，不想再接收有男朋友的女学员。
　　“对啊，我有，这不影响。我会让他帮我长胖的。”鱼恬显然没有理解子青的心思。
　　子青很无奈，但也不想多说什么，她只想暂且摆脱鱼恬，于是说：“你先长胖了再说吧。”
　　“说话算话哦！”鱼恬站在原地朝远去的子青大喊，喊完满意地走开了。
　　鱼恬的增胖计划
　　鱼恬回到家，看到云羿正坐在沙发上玩游戏。略带撒娇的语气说“亲爱的，我好饿啊。”走向云羿说：“好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云羿听到鱼恬在门口边换鞋边叫嚷着自己饿了。突然放下手机，“教练难为你了吧？瞧把咱累的，都饿了吧。等着，我马上去给你做。”这是云羿第一次听到鱼恬主动说想吃自己做的饭，他很快就做了一桌子美味的菜。
　　这一餐，鱼恬坐在餐桌前一声不吭吃了很久，直到再也吃不下。在云羿的劝说下才离开了餐桌。
　　“我发现吃完饭靠在沙发上很舒服呀。”鱼恬顺势将脚搭在茶几上。
　　“哈哈哈，原来你也有这一天啊。”云羿在一旁收拾餐桌，“偷懒的舒服总是来得很容易。”
　　以后云羿做的每一顿饭，鱼恬都吃好多好多。云羿一时间觉得鱼恬更离不开自己了。然而一切都是假象。
　　云羿有一天回来晚了，回到家直奔厨房，却在垃圾桶里看到了吃完的外卖盒子。
　　看向沙发上的鱼恬问；“你吃过了啊？那我还做吗？”
　　“你做吧，我过一会儿吃。”鱼恬头也不抬就回答了云羿。
　　“哦。”云羿回到厨房，一个人默默干活，失去了刚才的那股精气神儿。
　　鱼恬打算将吃进行到底。有一天她发现云帆在厨房忙活，于是说“我也要吃一碗。”
　　云帆说“想吃自己煮，省得有人说我煮饭难吃。”
　　鱼恬略带撒娇的语气说“哎呀，好吃，好吃的，不嫌弃。”等云羿从菜市场买菜回来，鱼恬已经将云帆面前的那碗面也吃了个精光。
　　云帆看着提着菜的云羿说：“你媳妇儿吃了我的饭，你得给我做。”
　　云帆说“你那么难吃的饭竟然给我媳妇儿吃。鱼恬，咱不吃了，一会儿我给你做好吃的。”
　　鱼恬喝掉最后一口汤，打了个嗝说“好。”说完，大腹便便摸着肚子走向沙发。
　　云羿走向厨房去忙活，云帆看着靠在沙发上的鱼恬，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再回过头看向桌上空空的两只碗，走向厨房，小声对云羿说“我咋觉得鱼恬最近状态不对呢？”
　　云羿心里早有感觉，但还是假装不清楚，问：“哪不对？”
　　“她以前可是很挑食的，最近怎么什么都吃，还吃那么多。”云帆探头看了看鱼恬，看到鱼恬还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回过头来继续说“比你吃的还多，你说是不是怀……”
　　“是啊，是我的厨艺更棒了呗。”云羿故意打断云帆，还假装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那未必，你们不是总嫌弃我煮的面吗？这是什么状况？”云帆很费解，一只手扶着下巴，眼睛看向斜上方“我的厨艺也进步了？……那我得做给我亲爱的董老板吃。”
　　云帆给董老板做面
　　云帆做了同样的面放在董老板面前。
　　董老板胳膊支撑在餐桌上，向前探了一下，看着眼前毫无美感的面，抬眼看了一眼云帆，云帆双手托着下巴，漏出期待的表情点了点头，董老板低下头思考片刻，举起右手点了一下食指，漏出看透一切的表情，说“味道一定不错。”
　　董老板拿起筷子搅拌了一下，挑起了一缕面，快速放入口中。他放得有多快，惊喜发生地就有多快。
　　“啊……”只听云帆双手抚在脸前。原来是董老板刚放入嘴里的面喷了出来，溅到了云帆的脸上。
　　“不，不好意思。”董老板说着赶紧递了两张纸巾。
　　“有那么难吃吗？”云帆边擦脸上被汤汁溅上的汤汁边说：“人家鱼恬吃的可香了。”云帆有些委屈。
　　董老板被刚才那一口呛到，也在一直咳嗽。但看到云帆这委屈的样子，董老板想起那个一向都是乐乐呵呵的云帆，他不想云帆突然因为自己的行为高兴，忙解释到“不不，不是难吃。是好吃的，只是这面有点烫。我不能吃太热的东西，刚刚忘记了。”董老板为自己刚刚的行为感到很抱歉，“好吃的，很好吃。你看，我吹一吹，一口就吃完了。”说着把一口面放在嘴里，边烫边吃。
　　他这边烫边吃的表情逗乐了刚刚委屈巴巴的云帆，云帆“噗呲”一声笑了，“好了好了，凉一凉再吃吧。”说着把面往一边挪了一下，“我刚煮好就端过来，忘记告诉你小心烫了。”
　　“那你不生气了？”董老板乞求一样的看着云帆。
　　云帆斜了董老板一眼，“嗯。”
　　董老板看着云帆，在那一刻，他觉得云帆很可爱。云帆嘴角还留下一点汤汁没有擦干净，董老板看了一眼桌边的餐巾纸，没有拿起来。只见董老板站起来，绕过桌角。
　　云帆转向董老板，微笑看着他。董老板俯下身，凑近了云帆的眼睛，盯着看了5秒。
　　云帆被这突然的注视羞红了脸，低着头似乎等待着什么。这时董老板一只手托起云帆的下巴，云帆面带微笑看向董老板的眼睛，闭上了眼睛。“嘴角还有汤汁没擦干净。”董老板边说边用大拇指擦去了云帆嘴角的汤汁。云帆惊讶地睁开眼睛，就在云帆睁眼的那一刹，董老板靠近她并吻上了她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