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存在既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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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不察之下手臂还是被对方划出了一道伤痕，小林久美握着刀的右手被他抓住后便迅速松开了五指，类似于匕首的短刃也随之落下被另一只手迅速接住的瞬间便往西谷祐的面前挥去，逼迫他不得不伸手挡住而对方也趁此机会挣脱了被他紧握着的右手腕。
对峙的两人暂且还没有任何交流，小林久美便重新将匕首换到了右手反握着，在西谷祐的视野里以一种非人的速度再次朝他冲了过来。
【由于你在对方攻击前有所准备，此次闪避检定具有加成。】
【闪避检定：1D100=99/40+20 大失败！】
【那么或许是对方的速度远远超出你的意料，就算有些防备但面对非人时的复杂心绪还是让你有一时间的愣神，无法对对方的此次攻击作出任何闪避。】
【对方攻击造成武器伤害数值由于大失败自动满值：1D4+1D4=4+1=5。】
【当前生命值减5，HP=13-5=8。】
【那么对方的攻击使你的左侧腰部受到了较为严重的划伤。】
被匕首划出的伤口瞬间渗出了鲜血，在痛感来临前先传递到来的是匕首带来的冷意，接着才是被利器划破的刺痛以及伤口暴露在空气里的细密痛楚。
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大失败，西谷祐在之前的经历下也没有感到太过意外而导致此时不必要的慌乱，相反在伤口痛感下越发冷静的他在观察到小林久美再度撤开后的一瞬间不自然的晃神，便找准了机会近身而上。
【斗殴检定：1D100=3/80 大成功！恭喜调查员！】
【反应过来后，你发现对方仅仅只是拥有着超乎常人的速度与较好的身体素质，在技巧方面和普通人并无区别，冷静下来的你抓住了对方的破绽迅速给予了对方回击。】
【由于检定结果为大成功，此次攻击基础伤害数值自动满值：1D3+1D4=3+4=7。】
【一次攻击造成生命值一半及以上的伤害，立刻进行体质检定。】
【[小林久美]体质检定：1D100=53/70 普通成功，当前HP=14-7=7。】
【那么对方在现在不明状态下的意志使得对方保持着清醒。】
看来今天也是被骰子戏耍的一天啊。
不由得心里感慨了一句后，西谷祐一手扳住了小林久美的右手让她无法攻击的同时并没有留有余力，抬膝直接撞在了对方的腹部在其下意识俯身的瞬间猛地打在了她的下颌处，剧痛造成了小林久美至少有一两秒的时间失去了意识，手里握着的匕首也因为手指的无力而掉落在了地上，金属与地面相碰发出了一阵清响。
一连后退了好几步的小林久美晃着身体勉强站稳，一边低声咳嗽着用手背擦了擦在刚才攻击下从唇边流出的鲜血，一边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将匕首踢到了房间另一边的西谷祐。
正准备乘胜追击将对方制服的西谷祐却在系统的提示音下顿住了脚步。
【灵感检定：1D100=4/80 大成功！恭喜调查员！】
【你看着此时站在面前勉强恢复了过来的小林久美，对方的视线与你接触，充血的眼睛里几乎变成了血红一片让你难以分清瞳孔的位置，同时一种让你毛骨悚然的感觉伴随着你与她对视的瞬间出现，仿佛是一种难以表述的莫名存在此时正注视着你。】
【感受到不明视线，立即进行理智检定SC1/1D4。】
【意志检定：1D100=90/67，失败。】
【理智减少1D4=1，当前SAN=67-1=66。】
【几乎是令你头皮发麻的注视让你不得不停下了靠近对方的脚步，同时你也感觉到了这种视线或许并不完全来自于面前的小林久美，对视线无比敏感的你察觉到似乎还有一种笼罩着这处空间里的窥视感来自于走廊右边的那间房间之中。】
或许在西谷祐进来之前小林久美的某种仪式就已经完全，只是当时的他并没有意识到听见的念诵文字的声音也许正是开启仪式的条件之一。
而现在一切的源头已经在系统给出的信息下得以显露。
小林久美此刻像是陷入了某种状态之中，以一种安静却与此时状况相反的诡异神态注视着他，没有任何想要像之前一样攻击他的趋势也没有后退，仅仅只是站在了他的面前像是一具突然被存在降临所占据的躯壳，只能用视线观察着自己的行动。
确定了重要线索就在里面的那间房间，看了一眼现在仍然站在原地没有动作的小林久美，没有放下警惕的西谷祐与对方保持着一定距离来让自己对可能出现的攻击留下足够反应的时间，才朝着房间迅速靠近。
【幸运检定：1D100=9/65 极难成功，恭喜调查员。】
【或许是对方并不认为有人能发现关键所在所以在离开房间后并没有锁上门，你成功在对方还没有恢复理智之前打开了房门。】
房间内还算整洁，看起来只是普通的生活房间，一眼观察下来几乎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侦查检定：1D100=94/70 失败。】
【显然仅仅只是站在门口的你无法看见整个房间的全部情况。】
原本站在门口的西谷祐不得不在骰子的嘲讽下走进了房间，随着视线角度的转移很快就看见了刚才被柜子挡住的桌面一边，上面放着一页有些破旧的纸张。
快步朝着桌面走去西谷祐看清了纸张上面凌乱的线条，一种不妙的感觉让他在彻底看清之前迅速移开了目光，但与此同时系统的提示也在他走到了桌边的瞬间响起。
【闪避检定：1D100=33/40 普通成功，恭喜调查员。】
【你成功躲开了来自身侧的攻击。】
毫无疑问是小林久美，西谷祐没有回头观察情况再浪费现在的时间，他必须抢在对方之前将面前的纸张拿在手里。
【敏捷检定：1D100=77/80 普通成功，恭喜调查员。】
【躲开了攻击的同时你在对方之前抓起了桌面上的纸张，同时也与对方再次拉开了足够的距离。】
拿起了桌面上放着的那张充斥着混乱线条并且边角处像是还沾着一些发黑墨迹一样的陈旧纸张，这页纸由于情况紧急而在手掌攥紧下多出了许多皱褶，几乎让西谷祐有些担心这张破损程度有些高的纸张会不会直接碎掉，但入手后纸页传来的还算有韧性的触感虽然暂且无法分辨是什么材质，也让他暂时放下了心。
此时的小林久美又回到了刚开始的样子，只不过紧皱的眉头和依旧有着血丝的双眼显示出了对方此时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轻松，或许维持住现在的清醒状态已经花费了太多精力。
她的视线顺着西谷祐的动作停在了此时被他抓在了手中的纸页上。
“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即便并不知道小林久美会不会回答他，西谷祐还是直接问了出来，当然这个问题也不仅仅是为他自己问出的。
“……杀人？”小林久美在听见他的问题后像是思考了一下才不紧不慢地反问了一句，紧接着没有等西谷祐继续问就又自顾自地回答了他，“那页纸不是在你手里拿着吗，这位警官？”
果然是为了仪式，可是西谷祐想问的真正问题是她进行仪式的目的，但很明显小林久美现在没有什么想要回答他的意思，甚至在西谷祐的注视下显得有些情绪不正常，像是那些不断滋生的疯狂又勉强被她为数不多的理智所压抑着。
在说完那句话后对方又低声自言自语了两句，似乎是在对自己嘱咐又或者是提醒着什么一样，视线却一直看着西谷祐，与行为不相衬的目光让西谷祐皱起了眉。
【聆听检定：1D100=14/70 极难成功，恭喜调查员。】
【在此时相对安静的环境下，你分辨出了对方有些含糊的声音。】
“最后了，最后一个……”
如果之前的受害者都是被小林久美所杀，那么现在已经明确了的就是三人，“最后一个”要是针对现在情况来说的话，或许是仪式要求的人数为四人？
当然这些只是无端的猜想，但是目前的情况是现场只剩下了自己与已经接近失去理智的小林久美，西谷祐必须要时刻注意着她的行动防止她在自己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冲出现场而去无差别伤害其他无辜者。
“……久美，再等一下就好……”小林久美像是终于满意了的样子才停下了自己有些模糊说话声。
自己的名字？西谷祐听清了这句最后的话语里带上了小林久美自己的名字。
“你……”还没来得及问完，一直注视他的小林久美就出声打断了他还未问出的问题。
她有些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语气里又恢复到了之前的那种温和态度：“想要什么就必须要交付出同样的事物来交换，如果对方在等价的情况下还不愿意给你，那么就必须要付出加倍的代价，你对此应该很清楚，西谷，祐？”
“我应该还没有记错你的名字，警官，”她的视线又重新落在了西谷祐手里的那页纸张上，“你能察觉到手里事物的特殊，对吧？”
虽然是问句的形式但是小林久美的语气却如此笃定，她的回答与问题好像都带着一种尚不明确的指向性让西谷祐不得不沉默了下来，没有应声只是注意着对方的动作并等待着她的下一句话。
然而对方却在他的意料之外也跟着沉默了许久，看了他一会儿后才带着一种感慨意味的轻声继续说道：“我以为会来到这里的仅仅只是和之前一样的普通人，轻而易举地就可以取得生命，结果刚才我才发现……”
“嗯，也不能说是我，”平淡的语气里陈述着的却是常人无法理解的事物，小林久美的笑容也跟着扩大了一点，尽管她话语中的事实并不是她所期望的那样，“总之，我好像还杀不了你。”
“至少在下个月之前，你的存在是既定的……”看着西谷祐虽然表面上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小林久美还是从现在眼里传来的怪异画面中察觉出了他真实的情绪，“看样子你还没有意识到。”
“意识到什么？”完全对小林久美说法不明所以的西谷祐没有放过这个可能得到答案的机会，知道对方不会轻易告诉他答案，西谷祐直接过了一次检定。
【话术检定：1D100=33/40 普通成功，恭喜调查员。】
【也许是此时的对方在看清了情况后感到了一点好笑与被命运捉弄的无奈，觉得最后就算告诉了你也无所谓，但显然她也不会直接就告诉你真相。】
“你以为之前会有谁那么好心地来帮你？”自知无法得手的小林久美无所谓地笑了笑。
她到底在指谁？尽管对方给出了线索但西谷祐现在依旧没有清晰的头绪，毕竟照这样说之前帮过他的人也不在少数，而迄今为止仍然让人一知半解的只有卡莎萨，以及曾经在酒吧里留下了那张空白纸条的人。
见西谷祐没有回答她的话，小林久美也像是早就猜到了一样轻飘飘地就结束了这个话题：“警官，对我来说你的到来几乎就是一种对我的嘲弄啊，明明就只差最后一点了……”
同样伴随着她话语响起的还有系统的提示，但已经有所准备的西谷祐并没有选择一味躲闪。
【[反击]斗殴：1D100=2/80 大成功！恭喜调查员！】
【早已有所准备的你在面对小林久美的攻击时迅速反应了过来，对方在近身后显露出的破绽让你瞬间察觉。】
【由于检定结果为大成功，此次攻击基础伤害数值自动满值：1D3+1D4=3+2=5。】
【对方当前HP=7-5=2。】
但是再次受伤的小林久美却像是根本没有感觉到任何痛楚一样，忍耐着身体上传来的痛感与向前的阻力再次靠近了些许。
【敏捷对抗[小林久美]：1D100=23/100 困难成功。】
【敏捷对抗[西谷祐]：1D100=69/80 普通成功。】
【对方趁你反击的间隙出乎意料地拿走了你的配//枪。】
“真是开玩笑啊，”带着点自嘲的意味小林久美在西谷祐的注视下缓缓拉开了手//枪的保险，甚至随手翻看了几下才把枪口对准了面前的西谷祐，“这是你的配枪，警官。”
面对着威胁的西谷祐瞥了一眼枪口，把视线重新换到了小林久美身上，与她对视之下甚至还顺着对方刚才的话语接了下去：“你大可以试试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想说我用这把来枪杀死你？但很可惜，我必须要保证万无一失，所以你如果想要知道我刚才说法的真假那你就自己去找答案吧，最好的方法就是像我一样。”说完小林久美就突然调转枪口朝向了自己，与冷静话语相反的是她眼睛里是再也压制不住的疯狂。
“KP，马上阻止她！”对方完全超出了西谷祐的意料，又或者说虽然在之前有过猜想但被他否决了。
【敏捷检定：1D100=100/80 大失败！】
【显然你的速度和对方比起来根本算不上什么，对方一边闪开了你的阻止甚至还饶有兴味地露出笑容，补充了一句对你来说绝对是故意的话，而扑空了的你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切发生而无法制止。】
“他们会轻易相信你之后的解释吗？毕竟，凶手怎么会突然就畏罪自杀呢，警官？”
话语落下的尾音伴随着一声枪响，溅落的血花与从她手里掉落的手枪一同摔在了地上，仿佛一滴鲜血也可以砸出金属落地般的重响。
与此同时一直被西谷祐攥在手里的纸页也在瞬间就化为了灰烬，彻底消失在了他的手里甚至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像是从未在这个空间里存在过。
显然小林久美的仪式成功了，而或许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这个仪式正起着无可更改的作用，但是这些情况只能留在之后再进行探查了。
包括她到底是从哪里知道的这种仪式，献祭的要求是否只是四人，还会不会有其他限制以及仪式的真正目的。
生命、交换、代价……
西谷祐想起了她刚才话语里的词句，她会是想要复活某个人吗？
还有她所说的关于自己的事情，西谷祐其实并不太怀疑她话语的真实性，透过那双非人双眼看见的事物或许是真实存在的，他也不会主动去试探自己的存在是否既定，这对于找到系统给出的调查任务中的幕后之人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只是还有一个值得他注意的信息，下个月应该是一个重要的时间，不然小林久美不可能单独提出了这个时间点。
视线从地面上流淌的鲜血移到了此时被血红浸染的手//枪上，尽管小林久美自杀的行为是为了仪式的成功，但显然对方也有想要报复他的打算，只不过西谷祐只是叹了口气，对此没有丝毫在意。
并不是说搜查科的人会无条件相信他的任何说辞，而是他在之前就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我刚才听见了枪声，你那边现在还好吗？”从手机通话里传来的声音透过了衣料的遮挡显得有些失真。
西谷祐沉默了一下才把手机从衣兜里重新拿回到了手上：“抱歉，出了点意外，宫沢前辈。”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存在既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