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四之再续前缘》相惜浅沫

8、柳家小姐，救与不救？

　　身侧不知何时，竟有紫色雾烟弥漫，转言一玲珑有致的大家闺秀逐渐现身。绕是居住在山上看过菱纱却也不得其半分，天河看呆了。女子见了失神的天河也是一愣，喃喃道“云……叔。”
　　“你好、我、我叫云天河~”初听口吻便知晓并非自己所寻之人，眼神一黯。微微作了个万福“你好，我叫柳梦璃是欧阳小姐的远方表亲……相必你就是钟伯口中所述的云公子了吧。”好一大家闺秀进退得当。
　　“我……我是”想要解释解释自己的来历，却对着梦璃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奇怪，说话怎么不利索了？“我想你已经见过欧阳小姐了吧”点点头“她身边还有一人姓厉，他们就住在厉府”手往两人离去的方向指了指，却见梦璃摇了摇首“云公子，梦璃瞧不见您所说的地方……想必是不愿令人打扰”啊？闻言一呆，怎么可能“那、那个梦璃你看得到这池塘中的莲花么？”但见其又是摇头，遂作罢。
　　“梦璃只能看见云公子一人而已……”视线所及的地方皆是黑压压的一片，除了云公子之外根本什么都看不到，想是那人的咒术太过厉害连自己都无法破除。“看来，现在恐怕只能靠云公子你了……”梦璃想了想说道“我在此处也不过是徒增烦恼而已，梦璃先行告退”朝天河的方向行了一礼，遂念道“梦影雾花，尽是虚空，因心想杂乱，方随诸逐尘不~如~万~般~皆~散~”
　　嗖一下身形渐渐散开，逐渐透明好像从来都不曾出现过一般。“这……”挠挠头，现在说什么都是空谈还是去瞧瞧吧~大步流星走向石桥。
　　*****欧阳明珠房内*****
　　“梦璃小姐，你回来了有没有见到我家小姐？”钟伯见其神色不对，遂问道。梦璃摇了摇头“钟伯，欧阳小姐你不必担心，我见到你说的云公子了……他一定会有办法的。”能见到自己所不能见到的梦境他究竟是何人？
　　再说天河这边，快速的跑过欧阳明珠所指的地方。偌大的‘厉府’两字金光灿灿，门前有两只雄伟异常的貔貅坐镇，门环之上还有虎头衬托。想必再有钱的人家也不过如此了吧？应该是这里了，上前扣了扣门扉。
　　“来了~”开门的正是欧阳明珠，“嘻~你来的正是时候，晚饭马上就好了，快来~”天河正犹豫要不要进入，却被不怕生的欧阳小姐一把拉过。又弄了个脸红“这，这怎么好意思呢……”摆摆手想要退开，“明珠既然请你，你就进来吧~”不知何时其相公立在一旁“江流……”明珠缓缓道。
　　微微颔首，推托不过只得作罢，总算明白何谓麻雀虽小但也五脏俱全了。房间一间一间的隔开，里面不但有花园还有小池，另外最最最令天河意外的是竟然有一处可以观星，并且取名为‘观星楼’
　　“相公，我们这里难得有客人呢~”明珠高兴的说道。“是啊 ~”眼神是说不出的温柔，这倒是难住了天河……他此次前来的目的可是打破他们的美梦，不禁开始怀疑自己这样做对他们两人是不是好事。
　　“咦~你怎么不吃啊，不用客气哟我这里还有很多不够我再添~”明珠见天河迟迟不动筷遂亲手夹了些菜放置天河面前的碗中。“没……”摆摆手，没办法别人不能辜负一番好意，夹起青色的油光曾亮的不知名某菜，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唔，这个真好吃，入口即化丝毫不腻，恩……好吃”“呵~同阿弟一个模样呢~”明珠笑道“这是我阿弟最喜欢吃的红烧茄子好吃的话就多吃点好啦~”饭桌上几人相谈甚欢，一顿饭在几人哦、不对，是明珠述说如何同厉江流相识的故事……中结束。
　　饭后，厉江流陪同欧阳小姐回房夫妻闲聊。而天河略显无趣便坐于窗台之上，遥看满轮月光微微出神，‘来这里很久了……都不晓得菱纱怎么样了，嗯~不如明天就向他们辞行好了~’眼神愈见清晰，散发光彩虽然至于欧阳小姐么，虽然撒谎是不好的行为，但是爹曾经说过也有不得不撒谎的时候，若是为了那人好即便是谎言也是‘好的谎话’虽然有些不太明白……
　　如此想着昏昏欲睡，逐渐靠在窗台上睡熟了。
　　*****翌日*****
　　“多谢两位几日以来的照顾，我已经离开家很久了想来家人也该担心。这就……”话还未说完当即便被欧阳明珠打断“你，你不是说你迷路了吗，还回不回得去？”没办法不管从神态言行举止来看都太像自己的阿弟了不免有些担忧。“明珠，放心由我送他出去……”拍了拍明珠的肩膀以示安慰。略微点点头依靠在厉江流身侧。
　　“明珠姐你……也多保重。”拱手说道，遂同厉江流点点头两人渐行渐远。欧阳明珠呆呆的看着两人消逝的背影怔怔出神。
　　结界之外，厉江流站定说道“从这里……便可出去了”顿了顿道“多谢你没有揭穿我。”“没……我什么都没有做，只要你们开心就好了。”说完正要踏出阵法之外“等等~”却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叫住，来人正是欧阳明珠！
　　“明珠！你什么时候？”厉江流喃喃道，“相公……不，不对你并非我的相公我俩也从未是夫妻……”几日相处下来，越是同天河走得近脑海中乌云密布混混沌沌的事情便愈加清晰，连小时候爹爹和娘亲同自己一块儿赏花灯的事情都历历在目，唯独……唯独厉江流的事情却好似凭空消失一般。
　　泪随脸颊滑过“明、明珠，你听说我。”厉江流声调之中带了丝颤音，而欧阳明珠已经泣不成声“你、什么都别说，我爹是你害死的！~”终于说出了埋藏在自己心里的秘密，欧阳明珠恢复记忆倒是令天河着实吓了一跳。
　　“明珠……”厉江流喃喃道“你听我说个故事吧~”顿了顿“……明珠，可还记得陈州城外的关帝庙？你曾经在那里帮过一个重伤之人……”“我……记不清了……”“你自然记不清，那个时候的我蓬头垢面，身上满是脓疮，比最臭的乞丐还要脏。”似是自嘲般低首道。“我从南疆来到中原，不慎被仇家暗算，侥幸逃脱却潦倒落魄，路人只当我快死了，偶尔扔下一些残羹冷炙。哼，我厉江流是人，不是等着施舍的猪狗，“巫祝”的黑巫之术能咒杀活人于千里之外，怎堪受此羞辱？！”言语之中竟带有一丝癫狂“难道你？！”明珠不敢相信的问。“不错，我将那些人全都杀了，一个不留！”“你怎能如此残忍？！他们不过是好心相助，何罪之有！”“好心？在我看来，却是伪善，一样任我自生自灭！”
　　“……那么多人里，只有一个路过的女孩子，虽是千金小姐打扮，却不计较脏污，替我上药，还说要带我回家疗伤……”说着厉江流眼中充满柔和“后来，她果然请人驾了马车前来……但我无论如何不想再以那副模样见她，于是藏身树后，心中默默记下这份恩德。”“……我……想起来了，钟伯驾了马车去关帝庙，你却已经不在了……我没有救到你，不必说什么恩德，但你、你为何要杀死爹爹？害我家破人亡！”明珠有些激动的说道。
　　“……我修养半年，伤好了大半，有个中原人请我降蛊杀死他生意场上的对头，对方死得越痛苦，他付的报酬越高。”“难道、他要杀的人是爹爹？”“我对这种仇杀早已司空见惯，蛊毒附于人身，夜半催动，只消片刻便能让对方受尽苦楚而亡。”说的司空见惯眼神中充满了冷漠。
　　“只因那次所用之蛊十分珍稀，我才会接近尸体想将之收回，即将功成，你却进到屋内——”“是啊，我看见爹爹死得那样惨……厉江流！你好狠的心肠、好毒辣的手段！”“那一刻，我已明白，念念不忘的女孩，永远不会再原谅我，永远都会将我当作她的仇人……不能真正消去你的记忆，只好将你的魂魄禁于梦中，在梦里做一对恩爱夫妻，岂非胜过这许多仇怨？”说完已将眼神移至欧阳明珠脸庞。
　　“……恩爱不渝、缱绻情深……不过都是一场骗局，你骗得我好苦！”“明珠，你不必如此看轻自己，我已说过，梦虽是幻，对你情意却绝无虚假。只恨天公不平，竟然……”“你错了，梦醒之后再痛苦我也感激上苍令我恢复记忆，让我不必在自欺欺人中过一辈子！假的永远都不可能变成真的！”说完不顾反对硬生生的踏出阵法之外，厉江流紧跟其上，天河不放心也急忙跟随。“……明珠，你若恨我，尽管杀了我，但你魂魄骤然被驱离梦中，须得尽快合于身体，否则会性命不保……让我帮你。”
　　场景变换，正是欧阳小姐的闺房之中，钟伯苍老的面孔以及那柳府的梦璃小姐“云公子……”梦璃似乎很是惊讶于天河的能力遂开口道。“梦璃……”梦璃初见那黑衣男子很是惊讶，遂明悟其为创造阵法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