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同人被遗忘的誓言》卜杨

54、揭秘

　　“你终于还是来了……说出你的答案吧……”
　　眼前的身影是再熟悉不过的了，甚至就在刚才，我还看见了与其极为相似的身影。虽然容貌相似，但是性格却是相差甚远，比如说现在，她虽是说着这样的话，却是坐在一口三层的水晶棺材上悠闲得摆着腿。没错，我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莲。这个似乎是在我的意料之外，却又像是我一早就料想到了的人。
　　我突然觉得自己明白了闷油瓶对我冷淡的原因，也难怪，他真正爱的人从来都不是我，而是现在我眼前的这一位。一直以来他对我的温柔，可能只是把我当成了莲的转世（甚至有一段时间，连我自己都是这么以为的……）。而就在刚才，他才发现自己错得这么彻底，他将自己的真爱置于不见天日的地底几千年，却耗费光阴去关心呵护一个不相关的人，我觉得他没有因了这种悔恨在刚见我的时候将我一刀两断已是对我极大的仁慈了。除此之外我还能苛求什么？
　　我深陷于心中的苦涩，一句说也不出话来，自是没有去回答她的问题。她却是极有耐心得又重复了一遍：“说出你的答案吧……”
　　我本以为我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反应过来她所指的是什么，但事实是我几乎是立刻得就调出了那一段由于太过于难解而被我置于脑后的记忆……
　　“这里是一切的终结，要毁灭还是要生存由你选择。”……
　　“我选择……”哼，事到如今我还能有什么选择？我存在在这里的意义什么的，从一开始就没有吧。既然如此，倒不如……
　　“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理解错了？”突兀得打断我的话，我一抬头才发现她正一手支着下巴站在离我十分之近的地方，眨着她那双灵动的大眼饶有兴致得观察着我。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一举动和林琦有许多相似的地方。我才想起来她们之间的关系至今仍旧是个谜，为什么在我的记忆里到处都没有那个人的身影，却又有许多明显的空白，简直就像是我记忆的磁带被抹去一部分了一般……不过到这一步，这一切的谜团似乎都已与我没有关系了，只要说出那一句话，这一切的一切就真的都会结束了吧。
　　“我说我选择……”加重了语气，像是寻求解放一般得我急切的想说出这一句话，无论说出口之后等待我的是什么。至多将我的存在抹去在这个世界上……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嘛……反正，也不会有人……在意……
　　“你明明不是带着这样的回答来见我的。”如此武断的话如果出自别人之口我一定会反驳说，你怎么知道我之前怎么想的，但是由她说出来我只能觉得她一定是有某种依据才这么说的。但是之前怎么想的又有什么意义呢？决定人类命运的往往是人类当下的想法不是么？而我现在的想法是……
　　“所以我说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啊？”莲像是终于失去了某种耐心，微微得皱起了眉头。明明和邑姜是同一张脸，莲却总是让我感到一种充满活力自信的感觉，与邑姜沉稳知性的性格比起来，也许莲的性格才更符合她这个年纪女孩的形象，也让人喜爱得多……
　　“你知道他对我说了什么么？”明明知道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她还是故作神秘的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凑到我耳边轻轻得吐出了一句足以让我震惊的话，“他说他爱你哦，他还说……”毫无预兆的，有眼泪从我的右眼滚落，我大大得后退了一步，抹掉脸上的泪水，直直得盯着她，吼道，“骗人！”
　　看到我的表现，她也是一愣，但随即又笑了，“呐，你不是在吃我的醋吧？”
　　虽然很想否认，但这是事实吧。况且，在她面前逞强是没有意义的。“我没有骗你，他一定是很爱你，我才能等来我等了几千年的那句话，他说，‘我们的故事结束了，我已经不会再迷茫了……’”
　　“为什么？”我想也不想得就抛出了这个问题，为什么，她等待千年的竟会是这一句话……
　　“啊，这个嘛……”她微微撇开眼去，喃喃道，“也许是觉得这样就可以不再束缚他，也可以不再束缚我自己了吧。”
　　“总而言之，我这个死了几千年的老鬼如今是没有资本也没有意图去和你争你家起灵了，你就不要在那吃干醋了，来，说说你的真实想法吧。”
　　“我的真实想法……”是的，我一开始是怎么想的来着，这一次，再也不要分开了……
　　“我不会选择毁灭……”片刻的思索后，我重新看向她，坚定得说。
　　“嗯~所以我才会给你看我们那样的过去，我不希望你走我们的老路，但是我还是要说当年的那一跳我至今仍旧不后悔。”
　　微微的滞言，因了她的不后悔，但是她的眼神分明是鼓励我说下去，所以我只有刻意压下心中的疑问，继续说道，“但是我也不希望以现在的这种现状苟延残喘下去，这样，对你不公平……”
　　听完我的这句话，莲难以察觉得呼了一口气，但她依旧是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着头示意我继续。“我希望的是——结束一切后的重生。”
　　“终于，终于让我等到了，这样的回答。果然，等了这么多年，也只有你发现了我的痛苦。这一切不幸的源头，都来自我不该拥有的创世神的能力，也就是你所说的物质化的力量。当年，因为对这种力量的过度使用，让我险些迷失了自我，最后为了阻止这种力量的暴走，我只能结束自己的生命。我也曾想过转世，但是不论我转世几次，都消除不掉这一种能力。我更没有想到，我一次次的重复生死，却是成为了他悲伤的源泉。我以为时间长了他总会忘了我的，但是小绮跟我说，他不肯回天上去，所以我想也许该找个人来代替我，因为我注定是不能待在他身边的。”
　　其实原本我并不是真得明白了她的痛苦，只是潜意识得觉得，这些年来，束缚她的应该不只有这份感情，因为我看的出她性格里的豁达通透，就这一性格来说，在邑姜的身上表现的很明显，而莲的这一特质则被她俏皮不着调的性格掩盖，反而没那么容易察觉。而听了她刚才的这番话，我才终于算是明白了一切，心里顿时通透了很多，但也莫名得有些难过。
　　“啊，你不要误会！”她突然间一拍掌，吓了我一跳，我是真不知道我这一次又误会了什么。“你不是替代品，不论是对他，还是对我来说，你都是特别的哦，很特别，很特别……”
　　“特别？”我敏锐地觉察到了这个关键词，而这时她却是难得的支吾起来，像是有某种难言之隐，“总之……你是为了被爱而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仿佛是经历了长时间的思考，她最终给出了一个让我更为摸不着头脑的答案。
　　“好啦，这样一来我在这个世上的残念就全部了结啦，现在心里好轻松哦~”她小小地欢呼了一下，我的心里却是没来由的承重，这话的意思是……她要离开了？她也会像姬发那样化作一道光然后消失么？什么都不留下得……突然我想大声对她说不要她走，但是我说不出口，我知道，我若是挽留，便是再一次束缚了她，而她，从来都是崇尚自由的。
　　“好啦，别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了。快点，趁着还有一点时间，你难道没有什么想问我的事么？比如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林绮和我又是什么关系之类的？”
　　“……”我就剩这两个问题了，你都给我说全了，那你干脆自问自答算了……我无言得看着她，用眼神传达着这样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