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同人被遗忘的誓言》卜杨

2、小哥失踪了

　　午后的暖阳从雕花木窗的缝隙中透入，将小小的古董店照得一室斑驳。年轻的店主慵懒地伏在柜台上，看着因阳光的照射而发出点点金光的浮尘发愣。从西王母墓回来已有一个多月了，胖子带着闷油瓶在北京某著名医院的精神科看病，吴邪自知帮不上什么忙，索性回到了自己在杭州的小古董店。生活一下子回到了从前，一样的阳光，一样的浮尘，就连面前那盏龙井飘出的袅袅茶香也是一样。忽的，吴邪就产生了一种幻觉，是不是之前的那一切只是自己在这午后暖阳中做的一个梦，一个绵长而真实的梦。什么胖子，什么闷油瓶都只是自己臆想出来，而不是真实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人。
　　这个想法让他猛得打了个寒战，身子也突然坐直了起来。他的这一举动，吓了正在清扫架子上积灰的王盟一跳，险些把一件明朝的青花给砸了。抱紧怀里的花瓶，王盟哭着一张脸对吴邪抱怨道：“老板，你别吓我啊。这件东西要是砸了，我给你打十年白工也不见得赔的起啊。”
　　然而此时吴邪的心思并不在那价值连城的花瓶上，烦躁是他现在的唯一心情。他急切的想知道，过去的那几个月里，自己究竟在干什么。所以，他需要一个人来证明，这个人就是自己店里的伙计，王盟。
　　招招手，示意王盟过来，不想那小子把花瓶放回到架子上，却是一个劲得往远离自己的地方挪。吴邪就纳了闷了，自己是周扒皮还是黄世仁啊，让王盟这小子吓成这副德行。但如果吴邪这个时候拿面镜子照照，估计他就能明白王盟害怕的原因了。他那铁青的脸色估计和阴曹地府里的阎王有的一拼。
　　“叮铃铃……”电话铃声适时得响起，转移了吴邪的注意力。王盟如获大赦一般迅速退到离吴邪最远的角落里，用平生最大的耐心细致得擦起一个大而不值钱的铜缸。
　　“喂？”
　　“呃，我是胖子……吴老板，一大早的您火气怎么就这么大？要不要我寄盒菊花茶去给您泄泄火？”
　　听到胖子的声音，吴邪松了一口气，原来那一切真的不是梦。呷一口茶稍稍平复下自己激动的心情，吴邪突然觉得有不祥的预感，“胖子你今天吃错药了么？怎么这么客气。平时不是一直自称胖爷胖爷的么，今天怎么突然叫起我吴老板了，说，是不是你那边出了什么乱子了？”
　　“呵呵，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乱子。只是小哥他……”
　　“不是你光顾着自己花天酒地，把小哥弄丢了吧？”吴邪想起那个在墓里生龙活虎，出了墓就是二等残废的人，不由得一阵担心。
　　“我哪有花天酒地！？不过小哥真丢了就是了……”胖子越说越没底气，最后几个字更是几不可闻。
　　“什么！！”吴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胖子做事不靠谱，这他是知道的，但是把一个大活人就那么弄丢了，也真亏他能做的出来。
　　“小邪，你先冷静，听我说，小哥他很可能是想起了什么自己走的。昨天……”电话另一头的胖子掏一掏险些被震聋的耳朵，继续说道。
　　“这么说，小哥失踪前一天晚上，有问过你哪里的荷花开的最盛什么的？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北海公园啊。不过我去公园问过了，门口的人都说没见过像小哥这样的人。”“那他还提过别的什么没有。”
　　“有，不过关系不大吧。我问他为什么问我荷花的问题，他说做梦了。我问他还梦见了什么？他说还梦见了一个女人。嘿嘿，你说小哥平日里看着一本正经的样子，想不到也会做春梦啊。”
　　“尽瞎说什么呢你！”听着胖子的瞎扯，吴邪无名得感到一阵火，声音徒然得提高了一个八度。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吴邪同志您这是恨不得我下半辈子做聋子还是怎么着？跟我的耳朵这么过不去。我就想说一句，西湖的荷花不也是一绝么，指不定小哥跑你那去了。这里我也会继续找的，虽然机会渺茫，但当下小哥就是咱的宝，怎么也要找回来。不然怎么对得起他几次三番救咱们的恩情。就这样，拜拜~”惟恐再听到吴邪的怒吼，胖子不等他回话就挂断了电话。真是的，以前怎么不知道吴邪这小子还练了狮吼的绝技？
　　“嘟嘟嘟……”握着话筒，听着里边传来的盲音，吴邪失了神。其实早该习惯了他毫无征兆的失踪，但是为什么还是会不由自主的牵挂。其实自己根本不需要去想他过的好不好，像他这样的人不论在哪里都能活下来不是么？苦笑着摇摇头，吴邪还是决定去西湖边看看。能碰见他的机会是多少，千分之一，还是万分之一？算了，如果遇不见他就当去赏荷吧。西湖的荷花，现在该开的正盛……
　　“王盟，看会儿店，我出去下。”
　　“好，老板你就放心……咦？人呢？”抬头的王盟，哪里还看得到吴邪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