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同人被遗忘的誓言》卜杨

17、古怪的老妪和老头

　　既然装备的事情都已经搞定了，我们立即就出发赶往此行的目的地——郑州。又是几个小时的舟车劳顿后，我们总算是到达了郑州市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山村里。能找到这个地方也多亏了卫星地图的帮助，不然要在中国的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版图上找到地图所指的地方简直是大海捞针。不过这一块地方的地形经历了几千年的时光竟没有太大改变，也真是一件意外的事。我只能将之解释为它正好处于地壳运动不活跃的地带。但我心里其实还是隐隐对这片土地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村里大概是极少有外面的人出现的，所以当地的小孩对于我们的到来表示了极大的好奇。我也觉得既然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要栖身与此，那么与当地人搞好关系就是极有必要的，因此很是大方得取出包里的零食分给他们。几个小孩拿了零食都很是开心的跑回到自家大人身边。几个年轻的村姑，大概是那些小孩的姐姐，甚至还面带红晕得对我笑了笑。我暗自思忖，这山里的姑娘果然清纯，对着我这样的都脸红。然后一转头恰看见闷油瓶伫立望天的侧影，潇洒有型得要命，我就突然明白了那些个姑娘哪是在看我啊，分明是给我身后的闷油瓶勾了魂了。突然莫名得有些生气，是因为妒忌还是什么得我自己也不清楚。闷油瓶大概是感受到了我的视线，转头望向我，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我突然觉得有点羞愧，不自然得别过头去，真是得，人家长的帅那是天生得，你气个什么劲啊。正想说些什么掩饰下自己的尴尬，却听到了一阵哭声。循声望去，正对上一双充满憎恨的眼睛。那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妪，而发出哭声的大概是他的孙子，现在正在她面前狠命得抹眼泪。粗糙的手抚着孙儿的脑袋，老妪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冷冷得说：“吃带着死气的人给的东西，你不怕肚子烂掉？”听了老妪的话，那孩子哭的更是凶了。然后就见一个妇女跑出来，拉过孩子，冲着老妪喊道：“老太婆你又跑出来发什么疯！麒儿不哭哦，和小朋友去玩吧。”说罢就把老人粗鲁得往房子里拖。然而最让我心寒的还是整个过程中她的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我，仿佛在宣读最恶毒的诅咒……
　　这是胖子却是带了一个中年男子走向我们，“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现任村长，今天我们就住他家了。这位是我们土地规划局的测绘员小吴和负责这次行动的张科长。”不公平！为什么闷油瓶是科长，而我只是个测绘员啊?
　　中年人闻言，激动得握住了闷油瓶的手，颤着声说道：“可终于把你们盼到了。我们这个小山村，地处偏远，到现在还是你看到的这个落后的样子。我年轻的时候出去看过，别的地方都富起来了，高楼建的到处都是，到哪里坐个车一会儿就到了。你们可要好好给我们规划规划，让我们的山村快一点富起来……”
　　“死胖子，你编什么不好，非说我们是土地测绘局的，这一下背上全村的希望，叫我们怎么收场？”我趁着村长正对着闷油瓶大侃未来展望的时候，拉过胖子小声责备道。
　　“我这不是想打着政府的旗号好办事嘛。你放心，等咱下了斗，随便掏出几件好明器，卖了钱，再给这村捐个千八百万的不就完了吗？”胖子满不在乎得说。我却是暗想，到时候捂着赚来的钞票不撒手的指不定是谁呢。
　　“你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这事不能急。我们会尽最大努力的……”闷油瓶果然有官派头，三句话就把村长搞定。只见村长握着闷油瓶的手，嘴唇颤抖了半天，愣是再说不出一句话来，估计是太感动了。突然回想起闷油瓶扮张秃时的事，我的嘴角不自觉得抽搐了几下，他不去拍电影还真是可惜了，如果他投身演艺圈绝对配得上影帝的称号。又或许等咱们退休了，可以自己拍一部小成本电影，题目就叫《倒斗生死恋》好了。
　　“我说村长啊，有什么事我们先安顿下来再谈吧。”胖子见村长终于停下了他的长篇大论，赶紧插嘴。
　　“对对对，我都忘了，几位贵客这边请。”村长如梦初醒般的一拍脑门，继而领着我们向他家走去。
　　村长的家很简朴，除了比别家多了一个装修比较完善的祠堂，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了。据他解释，他家很久以前就是这个村上的大户，所以才有这么一个祠堂。这里偏僻，所以这么多年来战火什么大都没有波及到这里，所以才能保留的这么完整。其实他这么解释完全没有必要，第一眼看到他我就感觉他是一心一意为人民办实事的好官。
　　刚一进门我就感觉到一束锐利的目光，紧接着，就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拄着一根拐杖颤巍巍得向我们走来。“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让外面的人进来！你们，你们这些天杀的狗贼，盯上祖先的东西就不觉得脸红吗？要活命的话就赶快离开这里，不然老天爷要收你们的命，你们哭爹喊娘都来不及！咳，咳咳……”指着我们的脸，老头就是一顿破口大骂，骂的我的脑袋是一片空白。是哪里暴露了？
　　尴尬得望望我们，村长迎上前去一边顺着老人的气一边解释到：“爹，您可别乱说。他们可是政府派来帮助我们规划村子的，是贵客。把他们气跑了，我们村子又要等多少年才能翻身啊。”
　　“哼，什么政府的人，一股土腥子气，我闻得多了。”
　　“人家搞地址测绘的，有点泥土味难免……”
　　“不要多说了，就留你们这一晚，明早赶快给我走人。”说罢老者一边咳嗽一边向侧屋走去，再没有看我们一眼。
　　“这……你看，人上了年纪就有些偏执。明天我给你们安排别的住处。几位千万别往心里去。我们村……”村长借此机会又开始对他们村未来的展望。而我则暗想，是不是老人的第六感特别强啊，否则怎么一再被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