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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出生 时间过得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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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温宁在大兄和二兄每日的小故事胎教下慢慢长大,马上到了快要出生的时候,这天是乾正十五年五月初五,天气很是晴朗,不冷不热的清晨,伴随着朝阳的升起,一声婴儿啼哭划破天际,给家里许久为轻松的环境带来一些暖阳。
温宁出生了,她很配合母亲,接生婆都说这是体贴母亲的孩子,刚出生的温宁皮肤很红,但不难看,比一般的小孩刚出生时要好看得多,母亲多说比兄长漂亮。
温宁并不想哭,可是接生婆很不客气的弹了弹她的小脚丫,拍了拍她的后背,温宁想起刚出生的孩子是要哭的,她就意思的嚎了两声。
“母亲母亲,我们可以进来吗?”是二兄的声音,二兄的声音好听很多了,不像之前的乌鸦嗓,也有可能是温宁听太多了。
“不能进,不能进,鹏儿前几日祖母还夸你懂事很多,怎得今日又毛燥起来,不是跟你说了吗,母亲生完妹妹要休息,明日才能看。”大兄的声音更加沉稳,年仅15的他成了一个小大人,前些日子还听母亲提起等到了晋州给大兄说亲。
... ...
婴儿的精力有限,仅仅是刚出生表有些昏昏入睡,许是刚刚废了太多精力。
良久,温宁感觉到有些饿了,就哼唧了几下,随机有一个温柔的大手托起她,“不是吧,我还要吃奶,不可以吃肉吗?我不想喝奶,也太羞耻了。”温宁心里是这样想,但身体不受控制的靠近母亲,“真香。”
过了一会温宁觉得有点饱了,正要接着睡,突然感觉到一阵温热,“哇哇哇,呜哇……”温宁有些暴躁,她竟然.....
心里更加羞耻,一想到婴儿的生活还有好久,很不得晕过去。
“没事没事,我是小孩子。”温宁安慰自己,慢慢的也有些接受了。
晚娘有些好笑,她总觉得小姑娘有些鬼精,小小年纪就会挤眉弄眼,以后怕不是另一个鹏儿。“翠屏,可有将信给平川,还有一些糕点,现在天气温凉,在路上不会坏,你让平川快马加鞭送给老爷,咱们姑娘还等着他爹的名字呢。”
“早已经送过去了,三个月应该能回来,到时候姑娘就有名字了。”翠屏的声音很清脆,估摸有20岁。
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夫人,老夫人给姑娘起得乳名送来了,您选选。”古代婴儿的名字起得晚,但是还会有一个乳名先叫着,这个乳名是老夫人起得。
“进来吧。”在晚娘的示意下,翠屏打开门帘让丫鬟进去,
温宁努力睁开眼想看看来人的模样,但可惜,婴儿的视力有限,周围都蒙蒙的。
“宁娘,细娘,文娘,欣娘。可知来自哪几个词?”晚娘轻轻地念到。
“夫人,老夫人起得乳名来源于这几个词。宁静,细致,文雅,欣荣。”小丫鬟脆生生的道。
“寓意都不错,宁静,太安静了也不好。不如就叫文娘,希望咱们姑娘文雅大方。”晚娘摸了摸温宁的小脸。
“文娘,文娘。”
温宁很给面子的笑了笑,但也不过是婴儿抽动一下嘴角。
“看来咱们姑娘喜欢这个乳名呢。”翠屏笑道。
小丫鬟也笑了,“老夫人也最中意这个乳名呢。”
温宁,不,应该叫文娘了吧,就是不知道大名会是哪几个字,又有什么寓意。
温宁感受着母亲温柔的抚摸,在对父亲的期盼中沉沉的睡去。
……
不知过了多久,温宁总算见到了传说中的兄长,大兄依旧温文尔雅,是个翩翩少年郎,虽然只能从声音中感觉到,但是温宁就这么肯定。二兄是个孔武有力的武夫,应该有很多肌肉……(温宁怕不是想的太好,13的小孩怎能孔武有力,有很多肌肉。)
“小妹,小妹,我是二兄,我和大兄来看你了,”二兄的声音依旧洪亮,像个小炮筒,有点吵,但是温宁并不烦躁。
“二弟,声音小点,别吓到小妹。”小年郎的声音更加好听,像是暖阳。
温宁努力的睁开眼想要看清他们的脸,但始终是徒劳,只能微微动动嘴角,给他们婴儿的笑。
“妹妹笑了,妹妹笑了,妹妹最喜欢我了。”顾景鹏恨不得跳起来。
顾景晨看着恨不得挑起来的顾景鹏,揉了揉眉心,‘二弟总是这样不稳重,也幸好父亲不在家,不然吃苦的可就是他了。’
……
晋州,晋王府灯火通明,年仅十岁的晋王端坐在书桌旁,“先生,姨母是不是要生了,是表妹还是表弟。”
顾无忧平静的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回王爷,上月初出生,是个软软的小姑娘,乳名文娘,老夫人取得,意为文雅。”
晋王眼睛亮了亮,他可从未见过小姑娘,宫里面的妹妹们都不喜欢他,“不知可取了名字?”
顾无忧愣了愣,“并未。”
“不知叫温宁如何,先生处事温文尔雅,带人如沐清风,宁,宁静,安宁之意。身为先生和姨母的女儿,肯定不差的。”晋王想到将有一个娇软的小表妹,心里很是激动。
顾无忧笑了笑,眼睛里闪过怜惜,“好,就叫温宁,你姨母也会喜欢的。”晋王两岁时李贵妃就病逝了,圣上怜惜,就放在顾家养了几年,直到晋王上学堂的年岁才回宫,在顾家时也是极宠的,只是近几年宫中生活的原因,晋王越发孤僻。
回到顾宅,顾无忧便写信回京城,看着幽暗的灯火,他心里的念想愈发浓厚,‘再过几个月,就要一家团聚了。’
……
京城,顾府。
“母亲可是在想念父亲?”顾景晨看着晚娘神色道。
“晨儿,母亲就是担心你父亲身边照顾的人是否妥帖,你父亲不喜外人接近,也就忠叔的话听些,就怕你父亲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晚娘担忧道。
顾景晨沉默了一会,他也是很担心父亲的,晋州天气不好,多雨,父亲又爱忙到深夜,“母亲放心,忠爷爷会照顾好父亲的。”
忠叔,全名顾尽忠,是顾家仅存的老人,当年土匪纵横,若非顾尽忠,他们也没有现在。
“但愿如此,”晚娘轻叹“你科考准备的怎样了,夫子可说是否能下考?”
提起科考,顾景晨就有信心多了,脸上的笑容也多了,浑身充满阳光青春的气息,“母亲放心,孩儿早已准备妥当,就只等开考了。”
“那就好,今年科考必须要过,不然以后几年恐怕就要难了。”晚娘欣慰道。
顾景晨想着今朝的局势,皇帝眼看活不到明年,只能指望今年考上举人,同时也期望新帝登基后的恩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