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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不能人道 御花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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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
曹太后身着常服，由周嬷嬷搀扶着，站在锦鲤池塘边。
池中的锦鲤们似乎是被身份尊贵的太后娘娘吸引，明明没有喂食，却全都簇拥在曹太后面前的一片区域，扑腾出晶莹的水花，好不热闹。
“微臣拜见太后娘娘。”
沈清只瞧了一眼，便拱手施礼道。
“将军免礼。”
曹太后摆了摆手，挥退了带沈清过来的小太监，以及自己身边一众丫鬟仆从，只留下了周嬷嬷一人伺候。
“哀家瞧着将军今日似是精神不济，早朝上几乎没有发表任何观点，可是昨夜感染了风寒，身体不适？”
明明是一句很简单的问候，沈清听了，却是心头一紧。
曹太后明明没有出席今日的早朝，却对早朝上的形势一清二楚，足可见她对朝政的把控，比此前预料的还要深厚。
“多谢太后娘娘记挂，微臣的确身体抱恙。”
“不过并无大碍，休养几日即可恢复。”
“如此甚好。”曹太后缓缓点了点头。
“将军是我大周战神，国之栋梁，将军可千万要保重身体才是。”
沈清应了一声，这才抬眼，仔细瞧了曹太后一眼。
只见前几日还光鲜美艳的她，今日尽显疲态。
哪怕妆容依旧精致华美，不失雍容华贵，但那股子精气神儿，却是妆容无法修饰的。
明明看起来比她的状态还要糟糕，居然还挺能装。
沈清心中默默吐槽了一句。
又听曹太后道，“将军请看，这一池的锦鲤，将军觉得如何？”
顺着曹太后的纤纤玉手，沈清朝池子里看了过去。
池子里的锦鲤，一如沈清刚来时那般活泼。
那鱼跃摆尾的劲头，看得又困又乏的沈清羡慕极了。
可曹太后不会无缘无故让她看鱼，必定是有什么深意在里头。
沈清暂时琢磨不明白，不敢乱说话，只能用废话文学敷衍着。
“太后娘娘养的锦鲤，必然是最好的。”
曹太后闻言轻笑了一声，银铃般清脆的嗓音，仿佛天籁。
然而下一刻，就见曹太后随手自水池边，捡起一枚鹅卵石。
用右手食指与中指夹住，势如闪电般向池中射去。
手法之快，气势之足，足可见曹太后手上是有些真功夫的。
下一刻，鹅卵石击中池中一条锦鲤。
刚刚还活泼摆尾的鱼，瞬间丢了性命，翻着肚皮浮在了水面上。
而周围其他鱼儿，似乎是感受到了同伴的死气，以及岸上传来的杀气，纷纷四散开来，游向池塘远方，藏起了身影。
水面平静下来，只有一条死鱼随着水流飘来飘去，画面说不出的诡异。
“将军你看，再厉害的鱼，也逃不脱为人鱼肉的命运。”
“与其以卵击石，不如顺应局势。”
“将军你说是吗？”
曹太后微微偏头看过来，沈清则盯着那条死鱼扬了扬眉梢。
哟呵，这是软的不行，来硬的了。
不就是用这条鱼来比喻她吗？
她要是不乖乖娶了曹佳宜，是不是很快就会和这条死鱼的下场一样了？
沈清心里头不大爽快。
这些个上位者，永远都想要底下的人俯首帖耳，可真若如此了，他们又大概是瞧不上的。
啧。
沈清垂头不语，以不变应万变。
曹太后本以为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王铁锤再怎么没开窍也该懂了。
望着他闷葫芦似的站在原地，曹太后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把自己气到。
而事已至此，也只能曹太后自己把话挑明了。
“将军是聪明人，哀家的意思，相信将军心中明白。”
“既然如此，哀家便有话直说了。”
“昨日佳宜落水，多亏将军相救，此事实乃一桩英雄救美的佳谈，哀家有意赐婚。”
“至于受到牵连的谢薇，便以平妻的身份一同嫁入将军府。”
“将军美人在怀，又成了我曹家的女婿，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说着，曹太后又意有所指的瞧了眼池中那条死鱼。
可谓给沈清指了一条直上云霄的活路，以及一条必死的绝路，端看沈清如何选择了。
然而沈清哪一条都不想选。
“还请太后娘娘收回成命！”
既然曹太后不再藏着掖着，沈清也直接表明意图，当即单膝跪地抱拳道。
“微臣不能娶曹小姐与谢小姐！”
“你……”曹太后气得指着沈清说不出话来。
周嬷嬷连忙扶住曹太后，拧眉对沈清道。
“将军，与曹家联姻，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将军怎得偏要将好事往外推呢？”
“太后娘娘看重将军的能力与人品，曹小姐更是心悦将军，还请将军不要辜负了太后的一片苦心呐！”
沈清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多谢太后娘娘抬爱，也多谢嬷嬷劝解，但末将的确有不能为人所知的苦衷。”
“太后娘娘，您若真想知道微臣的秘密，还请屏退左右。”
如今曹太后身边的‘左右’，只有周嬷嬷一人。
若是连周嬷嬷都退后了，只剩下太后和当朝名将独处，并不合礼数。
周嬷嬷当即皱起眉头。
曹太后更是陡然喝道。
“大胆！”
“你可知你自己在说些什么？”
沈清原本也没想着周嬷嬷能真的离开，只是想表现得自己即将要说的所谓的秘密，十分难以启齿，甚至难以启齿到不惜顶撞当朝太后。
“太后娘娘，微臣自知这个要求不合规矩，可微臣的的确确有自己的难处。”
“如若嬷嬷一定要留下，那么必须在微臣面前起誓，决不能将稍后听到的内容外传，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还从来没有人胆子大到如此要求太后身边最得力的嬷嬷。
周嬷嬷的第一反应就是云麾将军简直是疯了。
曹太后也对这要求十分吃惊，但望着沈清坚定的面孔，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哀家可以同意将军的要求。”
“但将军稍后给出的理由，必须分量足够，否则……”
剩下的话没有说，但太后发怒，必然是不可能轻易躲过去的。
沈清郑重点头，丝毫不怵，“那是自然。”
曹太后见状，与周嬷嬷对视一眼。
周嬷嬷会意，以手指天，立刻发了个毒誓。
沈清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低声道。
“多谢太后娘娘。”
“其实微臣有断袖之癖，与陆景远陆大人早已私定终身。”
“并且在对战北镜的最后一战中，微臣受了重伤，从此不能人道。”
“这件事情目前只有微臣、陆大人和微臣的好兄弟旬空知晓，这也是微臣当初受伤，不肯请军医医治，而是在自己的营帐中医治的主要原因。”
‘断袖之癖’这个理由，是刚才陆景远在沈清掌心偷偷写的。
沈清原本就想说自己不能人道这个理由拒绝曹太后，但未免曹太后不信，再加上断袖之癖，明显可信度直线飙升。
毕竟没有哪个男子，会用传宗接代这件事开玩笑。
更何况沈清的话里，还牵扯到了当朝另一名重臣。
即便沈清想撒谎，也得看对方愿不愿意配合。
至于其他细节，比如与北镜最后一战受伤一事，更是真真假假的结合，即便曹太后派人去调查，也只能调查出当时的确是沈清与旬空在房间内处理的伤势。
又能为这个理由增加一定的可信度。
“太后娘娘。”沈清满眼诚恳道。
“微臣多次拒绝曹小姐的示好，并非微臣不识好歹，实在是微臣有难言之隐。”
“微臣作为一个身体残缺的男人，根本配不上曹小姐，还望太后娘娘收回成命！”
曹太后闻言，脸上表情的复杂程度，已经很难用语言来形容了。
“将军，你说，你说你……”
曹太后昨夜本就没有休息好，既要承受曹佳宜的闹腾，又要承受家族的压力，以至于一整个神经都是紧绷的。
又骤然听闻这么大一个瓜，就仿佛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骤然眼前一黑，就向前方沈清跪着的方向，一头栽倒。
周嬷嬷也被震惊得不行，杵在原地没能反应过来。
“太后！”
沈清倒是反应快，连忙就要伸手扶一把。
然而沈清昨天也没睡好，还感染了一些风寒，本就精神不在线，刚刚有跪了许久，双腿发麻，根本不听使唤。
多种巧合凑到了一起，太后直接把沈清压 在了身下。
而且好巧不巧的是，两个人的熊还撞到了一起。
曹太后个子高挑，本就不属于轻盈型的美女，身上虽然穿着常服，也比普通人的常服要繁复沉重得多。
这么一压下来，直接砸得沈清头晕眼花，眼冒金星。
反倒是曹太后，在这么一砸之下，清醒了不少。
感受到前胸的异样，不禁直接上手摸了摸沈清。
束胸下，仍然藏不住那柔软的触感，曹太后整个人宛若雷劈，僵硬在当场。
“你，你……”
沈清暗道不秒，一时间也想不到其他什么好办法，连忙捂住了曹太后的嘴巴，直直望着曹太后的双眼。
“娘娘，微臣不能人道，娘娘会为微臣保守秘密的，对吧？”
曹太后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一旁的周嬷嬷则终于回过神来，连忙过来搀扶曹太后。
“哎呀！都是老奴的过错，幸亏周围没人，娘娘您快起来。”
在周嬷嬷的帮助下，曹太后手忙脚乱与沈清拉开了距离。
然而在三人没有注意到的一侧假山旁，一道身影飞快跑开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