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
-
六月二号的早上，我收到了长久以来没有联系的伊森本堂的短信，依然是密码信，解读后的内容大致是：昨日凌晨两点左右，八咫医药研究所发生了严重的火灾，等到消防员将火扑灭，里面已经只留下四具焦尸和一片狼藉。
我皱眉攥紧手机，心里的猜想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问问本堂伊森具体情况时，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来电。
我看着屏幕上那行明显是公共电话亭的号码，心里大概有了数。按下接听键，果然，电话对面是本堂伊森低沉的声音。
他开门见山：“你预见的未来里，FBI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
我一愣：“FBI？怎么突然问这个？”
“昨夜的火灾是研究所自己放的，四名死者都是他们内部人员，全部是被杀后尸体才被烧焦的。我费尽心思终于查到，这一切都是因为，昨夜有人潜入研究所地下层了，不过他被发现后成功逃脱。”
我把手机贴近，轻声道：“这个人，是FBI？”
“对。”本堂伊森肯定道，“虽然CIA和FBI一向不怎么对付，但是真到了关键时刻，适当地彼此协助也是会有的。刚刚，我们就收到了FBI的合作请求——将暴露人员安全护送回国。”
我沉吟着：“FBI在未来也一直站在抵抗组织的前线上，并且战力不低，不过他们派出的卧底人员也没能在组织里留到最后……对了，我可以知道被护送的那位的名字吗？”
本堂伊森：“我们也只听到了他的姓氏，好像是叫【斯泰琳】——”
我的呼吸乱了一拍。
“看来你知道他？”本堂伊森很敏锐。
我缓缓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道：“没错，如果他现在有一个五岁左右的女儿，那么就是我所知道的那个人。本堂君，斯泰琳先生快要死了。”
“？！”
“他已经查到【药物】这条最为敏感重要的线索，组织不会放过他的。”
本堂伊森的语气有些犹豫：“诸伏……能救吗？”
我捏紧手机：“我不知道。抱歉……我真的不知道。”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隔着电话各自沉默了十几秒。
在挂断电话前，我低声道：“也许，你可以劝劝这位先生带着自己的家人一起接受他们FBI的证人保护计划？”
“我想他不会接受的。”本堂伊森叹息一声，“正查到最关键的线索，他不会愿意放弃的。”
“FBI又不是没有人了，可以让其他人去查。”
“其他人也会冒着同样大的风险。总要有人去做这件事。”
我仰起头，看着厨房里的天花板：“即使他还有自己的妻女，他也要坚持去做，是吗？她女儿，现在大概和瑛海差不多大啊……”
本堂伊森语气很平静：“即使有自己的妻女。”
他的声音透过电话变得有些失真——
“和黑暗对抗的过程必然会有牺牲，今天是他，明天也可能是我。”
“但是，为了世间千千万万其他家庭的完整和幸福，我们不得不去对抗，哪怕在这个过程中，自己会牺牲，更有甚者，会牵连到家人。”
我默然。
电话挂断后，我呆呆地拿着手机站在原地，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个鲜血淋漓的天台。这次，我好像看到自己也在那里，正浑身颤抖地抱着悄无声息的景光，我的额头和他低垂的前额紧紧挨在一起，双眼泪如泉涌……这当然不可能是真的，我并不曾亲临那个绝望的地方。
大概，是我被本堂伊森的话勾得想起了从动画里看到的那些悲伤画面吧。
也许很多人都不能真正意识到，那些倒在黎明前夕的身影，明明也是某个人的爱人、父母或者孩子。
某一刻，他们都无办法再回家了。
“妈妈？”景光小小的声音突然出现，打断了我悲伤的思绪。
他小心翼翼地抬头看着我的眼睛：“妈妈你累了吗？今天我来做早饭吧？”
看着眼前的孩子，我不由自主地蹲下来，轻轻搂住了他。
脸颊贴在他尚且稚嫩的胸膛上，听着那活泼有力的每一声心跳，我突然希望时间可以在这一刻定格。
这一刻，我的孩子还是那么健康地活着。
景光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的小手搭在了我的肩头，像是一种沉默的安慰。
………………………………………………………………………………
六月七号，萩原先生打电话告诉我，有企业正在出资整合东京的汽车行业，看样子是想构建一家庞大的、涵盖各个层次与环节的汽车集团。
“早纪桑，”他的声音有一点凝重，“我们的力量不足以和这样一家庞然大物对抗。”
我拧眉思考，确实，作为一家新出生的集团，晴虹的确底蕴不足。如果单靠我们自己，汽车行业上的几家小企业迟早会被这家对东京市场势在必得的汽车集团挤压到无法生存。
想了一会儿，我开口道：“萩原君，你有什么建议？你毕竟比我入行要早很多年，我相信你的经验更丰富一些。毕竟，我实在是不愿意放弃汽车这条发展线。”
萩原先生斟酌道：“如果可以找到一个底蕴深厚的合作伙伴，我们应该还可以继续运转下去。”
我眨眨眼：“我有思路了，等我几天。对了，那家试图收拢东京地区汽车行业的企业叫什么名字啊？”
“枡山。”
“……”我顿了两秒，然后艰难地问，“企业老板的名字你知道吗？”
“噢，这个我也了解了，他叫枡山宪三，今年应该五十多岁了。”
我：=_=
你好，Pisco。
………………………………………………………………………………
一周后，我成功通过铃木财团的准继承人铃木史郎，和这家已经成立将近四十年的大集团达成了合作协议。
虽然以晴虹集团的资本和铃木财团比较，实在是不太够看，我自己一开始也做好了把姿态摆低、出让很多利益的准备。但是出乎意料的是，30岁的铃木史郎居然知道我，并且非常高兴地愿意与我敲定合作方案。
他对我在一年内的种种极具预见性的作为大加赞赏，并且坚信晴虹集团能够迅速成长起来。
我意识到，作为一年内横空出世的最大一匹黑马，晴虹早已被各方资本关注起来。而我，也不可避免地成为了被他们衡量和考察的人。
显然，从铃木史郎的表现来看，我已经得到了铃木家的认可。当然，整个商谈过程气氛和谐融洽，与铃木史郎自己那个随和的性格也是分不开的。
最后，商谈变成了聊天，他还一脸兴奋地表示自己最喜欢看格斗类节目，现在的偶像是拳击冠军松田丈太郎。
我：……
松田君，为了合作关系的巩固，要不你就给铃木先生签个名？
……………………………………………………………………………
六月中旬，晴虹集团与铃木财团合作，成立了以东京区域为重心的大型汽车企业，并开始大力研发新能源汽车和自动驾驶汽车。
同时，晴虹科技馆建成，诚挚高薪聘请31岁的阿笠博士参与进来，着手各项新奇发明的制造和改进。
阿笠博士看着科技馆的项目单列表，瞳孔地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早纪桑，你确定这些项目都要投入资金研发？”
我点头。
他崩溃：“我预感到我的头发真的保不住了！！！”
“博士你可以悠着点来吧？”我暗暗抹掉一滴冷汗，“没说让你日夜不休地研究啊。”
但是阿笠博士闻言后，双眼燃烧起了熊熊烈火：“既然遇到这样好的机会，可以把我的很多设想变成现实，怎么可以退缩呢？！”
我：“额……那请加油。”
……………………………………………………………………
六月下旬，五个男孩兴致勃勃地凑到一起，为明天到黄昏别馆的体验之旅做准备。
小松田向其他小伙伴展示了自己的背包，里面此刻堆满了各种器械，甚至还包括了探照灯。=_=
小降谷零低声吐槽：“你这不像是去那个别馆探险的，倒像是去拆迁的。”
景光笑着把自家zero的嘴捂住：“松田带得太全面了，感觉我们完全没有那么专业呢。”
伊达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小声提醒道：“诸伏，松一些手，你快把降谷憋死了……”
“啊！抱歉zero！我把米勒老师教的动作给下意识用出来了——”
萩原研二露出了半月眼：“小诸伏，我总感觉你和小降谷正在危险的边缘大鹏展翅……”
卷毛男孩也无语了一下：“是啊，你们都在学什么【可刑可铐】的东西啊喂。”
景光和零一起露出了无辜的微笑。
“算啦，”小萩原耸了耸肩，放过了自己的两个好友，“我带了很多魔术道具哦，老师说魔术师必须时刻保持一个可以演出的状态——哦对了，你们听说了吗，法国巴黎出现了一个超级厉害的小偷哦。”
小松田阵平不太感兴趣地摆弄着自己的工具包：“噢我知道，那个专偷世界著名物品、但每次都归还或丢掉的小偷是吧？”
“对，Phantom lady，怪盗淑女。她又发预告函了，这次是一块漂亮的蓝宝石呢！”
景光歪头：“为什么你会对她感兴趣啊，萩原？”
半长发男孩意味深长：“唔——可不是我。”
其他四个小朋友：？
我：原来当初黑羽盗一不是【偶遇】千影啊……（姨母笑.jpg）
…………
第二天，衣装整齐的黑羽盗一在黄昏别馆的门口，碰见了正饶有兴致观察别馆外观的工藤优作。
两人同时停住脚步，开始打量对方。
几秒钟后，两个青年一起向对面伸出手——
“工藤优作，请多指教。”
“黑羽盗一，请多指教。”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