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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盛夏的约定—番外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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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林浩宇向吕妈借户口本说要领结婚证的时候,吕妈就问过他:“虽然领结婚证是你们两人之间的事,但实际上是两个家庭的结合。你父母对这事,是什么意见?”
林浩宇老实交代了他家的情况:“妈妈一直躺在病床上,没有醒,十几年了。老头在老家,一个人清闲地过日子。他对我的婚事没什么意见。”
吕妈听了,知道他家人员简单,就一个老父亲。再说,小林和女儿两个人连孩子都有了,那老父亲应该也是为着孩子好的,更不会有什么意见。
她也就放心地将户口本交给了林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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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吕妈一直安静吃饭,时不时给小宝夹菜,同时听着林浩宇和吕心悠聊天。
提到办酒宴的事,吕妈才开口:“小林啊,你爸说得有道理,办婚宴这事,还是要先双方父母见一面,看你们的时间,我们再商量着择一个吉日,把婚宴办了。”
林浩宇已经吃完,认真听了吕妈的意见,恭敬地回答:“父母见面这事,我来安排。不过老头子在江城,可能要等到过年,才能见上。”
林浩宇思索了片刻,补充道:“但我又想过年的时候,能把婚宴办了。”
吕妈知道他们的为难,理解地说道:“时间上是挺赶的!”
吕心悠一直安静地没说话,此时插话道:“我有年假和婚假。但请婚假的话,我们就得向HR提供结婚证。”
林浩宇听出了她的话外音:“那请年假吧。”
吕心悠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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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吕心悠陪小宝玩了一会儿,就带她去洗澡睡觉了。
林浩宇洗完澡走进房间,便弯下腰要将小宝抱出去,被吕心悠一把拦住了:“你干嘛要把小宝抱走?”
“林太太,新婚第一天,要有仪式感。”林浩宇嘴角噙着笑意说道。
吕心悠眼睫微颤,片刻,松开了拦着他的手。
“就一次啊!”
林浩宇不甚在意地补充道:“你不在家这段时间,我也经常出差,小宝都是跟妈睡的。”
“我在家的时候,还是想看着她睡着。”吕心悠撒娇地说。
林浩宇理解她在家的时间少,想多陪陪女儿,便没再多话,只轻轻地将小宝抱起,抱了出去。
吕心悠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也没有大惊小怪的,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小夜灯,躺下等他。
林浩宇很快回来了。
房门被推开又关上的那一刻,吕心悠瞬间闭上眼睛。
他走到床头坐下,俯身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喃喃地问道:“睡了?”
吕心悠眼睫颤了颤,才睁开眼睛,亮晶晶的眸子看着他,微笑着说:“在等你!”
“林太太,要不起来一下?我有些东西给你看。”
“什么东西啊?”吕心悠好奇地问道。
这么晚了,才拿出来,不会是什么传家宝吧?
“跟我来。”林浩宇拉着吕心悠起身,去了书房。
两人走到了书房门口,林浩宇把灯打开,又拉着她走到书桌前,将吕心悠按在办公椅上坐下,然后从抽屉里掏出一个文件袋,放在吕心悠面前的书桌上,用眼神示意她打开。
吕心悠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袋,又转头瞅着他,“里面是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不等林浩宇回答,她猜测:“不会是情书吧?”
“想得美!”林浩宇开口道,“打开吧。”
吕心悠松开文件袋上的线扣,将露出头的一叠文件拿了出来,然后摊开。
有三样东西。
一本房产证,一张《租房协议》,一张《房产赠与协议书》。
吕心悠眼熟的只有那张《租房协议》,是她和林浩宇几个月前签下的。
现在,她成了这个房子堂堂正正的女主人,这租房协议也该作废了。
她笑着将《租房协议》放在一边。
面前还剩一本房产证和《房产赠与协议书》,她转头看着一直站在身边的林浩宇,眉眼含笑地问道:“你要把这套房子赠给我?”
“对。”林浩宇肯定地说:“本来就是为你买的。全款买下的,放心,不用你还房贷。”
“原来我傍了个大款啊!”吕心悠一把抱住林浩宇的腰身,头靠上去,亲昵地蹭了蹭。
林浩宇抱着她的头,挤出一抹笑。
吕心悠松开了他,又回过头,好奇地打开那本红色的房产证。
只一眼,她就被房产证上的地址惊呆了。
那不是她和陈之念一起租过的房子吗?
“你怎么会有我以前租过房子的房产证?”吕心悠疑惑地问了一句。
再看到所有权人一栏,正是林浩宇。
“你把房子买下来了?”吕心悠抬头问他:“我都从那里搬走了,你干嘛还买那破房子啊?”
林浩宇不回答她,只说:“你看登记日期那一栏。”
经他提醒,吕心悠才注意到,那登记日期是今年七月份,她再仔细看了一眼那张《租房协议》的签订日期,那房产的登记日期居然比租房协议的签订日期还要早半个月!
瞬间,一种不好的感觉袭来。
所以,那时候逼迫自己搬出出租屋的神秘新房主,不是别人,正是眼前的人——她新鲜出炉的老公!
想起他一面逼迫自己搬出出租屋,一面如天使一样收留自己。她就觉得自己被玩弄于他的鼓掌之间,被他耍得团团转!
她忍无可忍,盛着怒火的眼睛就差迸出火星子,肃着脸要起身离开。
她刚起身,就被林浩宇拦住了去路,圈在他的双臂和桌子之间。
她又不得不回到座位坐下,忍住怒气,目光沉沉地望着他:“你是不是该为这件事做个解释?”
林浩宇在她面前蹲下,握着她的双手,仰着脸,“我承认,为了追到你,我用了一些手段。这套老房子,原来根本不会在我的考虑范围内的。但在当时,如果我不买下它,你就会继续住在那里,根本不会考虑搬过来跟我住。”
“可是你害我差点流离失所,让我当时有多崩溃、多绝望,你知道吗?”吕心悠压抑着怒火说道。
书房的门没关,吕心悠怕自己的说话声吵到妈妈,还特意压低了音量。
但她难以描述此刻的失望,她一直以为自两人再次相遇之后,他不会将这种龌龊的手段用在自己身上,可是不是的,他就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无论在何时,何地,还是对何人!
她别过脸去,不想理他。
“心悠,你听我解释!”他顿了一下,继续语气诚恳地说道:“那老房子,本是为了追到你,才买的。现在,我把它转给你,只希望你能原谅我!”
“不要!”她继续看着别处,生闷气。
“那你说,怎么才肯原谅我?房子、车子、存款,你要哪样?还是都要?”
她缄默不语,没有骨气回答这个问题。
林浩宇选了个她不该生气的日子,跟她坦白承认自己的错误,还拿房子、车子、存款作为赔罪的补偿。且不说她意志力够不够坚定,但面前这块大饼,就足够让她内心松动了。与此同时,心中的郁闷也随着被砸晕的脑袋而一扫而光。
林浩宇却把她的沉默当做拒绝,她越来越像一道谜团,他却始终无法解开,这令他情绪暴躁。
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无边漆黑的夜,烦躁地捋了捋头发,揉着酸胀的眉心,很是苦恼。
吕心悠看出了他的烦躁。
也好,让他误解吧,让他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好任他拿捏的。
她起身,回了房间,关灯睡下。
她以为林浩宇会很快来睡,却没想等了半天,还是不见人。
他不会还以为自己在气头上吧?打算一夜不眠了?
眼下她只想息事宁人,便决定还是起身出去看一趟。
她去了书房。
书房是黑的,灯早关了。若不是那点猩红色在黑夜里闪烁,她还真不知道他在书房里。
落地窗前,身材颀长的男人笔直站在黑暗里,城市夜幕下的斑斓灯火一览无余,却激不起他半分心情波动。他英俊硬朗的脸平静无澜,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深沉的视线穿透这厚重的夜幕,不知道在想什么。
吕心悠厌倦站在黑暗里,“啪嗒”一声,打开了书房的灯。
他手中夹着一根烟,烟灰缸里横七竖八躺着好几根烟屁股,这不知道是今晚第几根烟了。
她站在门口没走,默默忍受着他莫名其妙又死灰复燃的烟瘾。
“怎么还不睡?”窗边传来的嗓音比平时沉一些。
“你不也没睡?”吕心悠望着他茕茕孑立的背影,皱了皱鼻子,问道“什么时候又开始抽烟了?”
“你不原谅我的时候。” 吕心悠听到他在窗边低喃,若有似无,随着一阵阵的烟味飘到她耳朵里。
“你过来睡觉,我就原谅你!”吕心悠说着,转头回了房。
林浩宇没急着跟上她,仍站在原地,眯着眼,慵懒地吸了一口,颇为享受地吞云吐雾。
这么快就妥协了!我还以为要等一整晚呢!
他轻笑了一下,不慌不忙地将那根吸了一半的烟在烟灰缸里碾灭了。
知道她讨厌烟味,回房间之前,他不忘去卫生间重新冲了个澡,又刷了一次牙。
他清清爽爽地回到房间,躺回床上,一把搂住吕心悠的腰,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不等我一起睡?”
她气归气,只是气也消了一半,人都在他怀里了,也任由他这样那样了,她决定说正事。她娇媚凑上去,光洁的长腿在被子下也不怎么安分:“前面说过的,房子车子存款随我选?”
林浩宇很是吃她这一套小野猫的花样,身体早就诚实把她拉入怀里。
他狡黠地笑着说:“嗯!不过现在规则变了,一次一百万,就看今晚,你这妖精能挣多少了。”
“什么?”吕心悠瞪大眼睛,“不是说把那套老房子赠给我吗?”
林浩宇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赠送的,哪有自己赚的踏实!你说是不是?”
“好吧!”吕心悠惊叹于自己不斐的身价,撑着他的胸膛,作势要撑起身,“我们现在就来!”
“今晚我要挣它个一千万!”
林浩宇哭笑不得。
他炙热的唇压在吕心悠微热的两瓣上,她像一座孤岛,被这潮水般的汹涌深情包围着,他们的呼吸缠在了一起,热情的绵绵的情绪里,是他们无限靠近的两颗心。
她和他,在繁星点缀的夜里,几度燃烧彼此,将最赤诚的自己毫无保留地交付给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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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体力不如从前了。”
他靠在床头,微眯的眉眼隐在黑暗中,属于男人的贪婪一旦得到满足,举手投足都是能让女人腿软的荷尔蒙诱惑。
“说得好像你比从前更好一样。”
吕心悠累坏了,打了个哈欠,把玉白的脸埋在枕间,嫣红的唇嘟嘟囔囔:“顶多就是持平嘛。”
林浩宇凑过去捉弄正在闭眼假寐的她:“你是逼我创纪录了?”
触手可及是羊脂玉一般的滑腻。
他哑着声:“我拼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再拼?呵,再拼就精尽人亡了。”吕心悠要他省点力气,瞄了眼时间,打着哈欠坐起来,“四次啊,四百万,我可记着账呢,明早记得把钱转我!”
“小财迷!”林浩宇用食指戳了戳她的大脑门,娇宠地说:“房子,车子,存款,随你选!行了吧?”
“都变成共同财产了?”吕心悠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
“可以,先生一个!”
“那再来!我要赶紧怀上!”
“你好像亲戚快来了吧?”林浩宇提醒她。
“好像是!”吕心悠瞬间脸红。
“那睡觉吧!猴急什么!”他把她强行按回到枕上,手脚并用,直到她蜷在他怀里,无法再动弹。
室内空调开到一个适宜的温度,两个人拥被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