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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特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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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也算大的空间忽然显得窒息起来。
无论她们与五条悟对上如何……只要她们想，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对她们来说就和好用的傀儡没什么区别。
“所以就算禅院家的人才愿意追捧双生女作为双生神女，不然以那帮老橘子的性格……她们不会是现在这个地位。”
五条悟想着。
如果不是那些事，如果不是生来即是普通咒术师无法企及的强者，她们大概会被用来生儿子吧？
“虽然我对咒术界的了解可能还有限，但日照和月辉似乎……”
夏油杰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强得过头？不，恐怕只有不合常理能形容她们。
“感觉从头到脚都充满了不可思议呢。”
家入硝子补充上了自己的看法。
说的话也是……令人震惊。不过想想她们那连自己族人都要提防的环境，好像也挺理所当然？
不管怎么说，无论是咒术界顶层的人还是她们，水都太深了。
麻烦的事还是少管比较好，她只是个治疗。
“明明看起来已经很厉害了是吧？可是我认为，她们还隐藏了什么。我的六眼告诉我，她们身上有着无法解释的事。”
五条悟拖开椅子，在地上划出难听的声响。他坐到椅子上，笑起来就像是想要恶作剧的坏孩子。
夏油杰看他那表情，心中已了然他在想什么，语气也带上了无奈。
“所以你无论如何都要和她们比试？”
家入硝子摆摆手。
“不行的吧？她们都那么拒绝了。”
“在我和杰的攻击不小心波及到她们那边后，她们会无论如何也无法拒绝的。”
看着五条悟那帅气但怎么看怎么丑恶的嘴脸，家入硝子恍然间明白了自己在这里的意义——五条悟想让她给可能受伤的日照和月辉治疗。
……失算了，她应该早点走的。
“……我不能保证效果。”
家入硝子无奈扶额。
她明明年纪轻轻，却要在这里“享受”带两个不良少年的痛苦，偏偏还是两个很强的不良。
“足够了，不要小看传闻中的神女殿下啊～”
三人不知道，再次见面的时候日照和月辉就已经知道了他们打算试探她们的事。
日照和月辉看到的未来会随着事件进程不断改变，比如说如果她们因为不知道而不反抗，第一个看到的未来就是她们受伤。而现实造就她们知道未来，未来中关于她们的事就会变得模糊。
于是在五条悟和夏油杰平平无奇的暴力拆家的其中一下忽然攻向日照的时候，两人不疾不徐地拉手，强大的一瞬间就挡住了所有攻击。
“你们两个！”
夜蛾正道完全没想到他们两个能做到这个地步，火气腾得一下就窜了上来。
“没关系的夜蛾老师。”
“因为这是我们和悟打的赌。”
“赌看我们能不能挡住他的攻击。”
“现在看来我们赢了。”
日照看向快速停手的两人，扬起一个笑来。
五条悟因此兴奋得不行。
他现在的念头是，她们早就知道，她们果然能知道。
“你们……你们也不用包庇他们。”
夜蛾约莫猜到了几分，他不觉得他们真的打了这么一个堪称没头没尾的赌。
“你们来和我打一架吧！”
五条悟几步跳到二人的面前，完全无视了一旁还在动怒的自己的班主任。
“唔……也可以。”
“你选谁和你打？”
日照和月辉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没想到。
她们二人是一个整体是所有对她们有了解的人的共识，如果不接触连咒力都没有，所以就连打架五条悟都想的是一打二。
“有意思！那我要和日照打！”
五条悟根本就不带客气，直接就选了更善于语言的日照。
“夜蛾老师。”
日照还像模像样地请示一下夜蛾，夜蛾根本拿他们没办法，随便挥挥手就表示同意了。
“都别太过分。”
他还是警告了一下。
五条悟没理他，日照认真道了谢做出承诺，让夜蛾心中对二人的评价又拉开了一个档次。
“你要用武器吗？”
五条悟是想着日照有可能用不了咒言才问上一句的。
日照点点头。
“也可以。”
她的话音一落，月辉召出天之刃，递给了日照。
“这就是那两把刀？听说一个就连石头都能轻松划破，一个专斩灵魂。”
不过貌似那两把刀，是月辉的术式？
五条悟想着。
“这是月辉生来就拥有的刀，只不过在她六岁时才能召唤。”
“没有我咒力加持的刀，只是普通的兵器。”
日照还特意砍了下旁边的石块，镪的一声，石块上却只有一个淡淡的白印。
“原来如此……那么，来吧！”
五条悟一瞬间就冲向日照，日照浑身上下依然没有咒力波动，却反身躲开了五条悟的拳头。
接下来两人的速度都骤然快起来，快到在普通人的眼里似乎要有残影一样。
五条悟反应很快，一下就借力转身继续打向日照，日照旋转半圈反身用刀背挡住五条悟的动作，然后原地腾起翻了个跟头跳到五条悟的身后，刀刃扫向五条悟的腰子。
五条悟直接用无下限都不躲一下，趁着日照无法移动的这一动作继续挥向日照，日照快速收刀，一脚踢在五条悟的身上。虽然被无下限挡住，她借力后撤几步，与五条悟拉开了距离。
下一刻，他们又碰撞在一起。
这样的你来我往打了有十五分钟后，两人再次拉开了距离。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你有办法吗？”
日照仔细看着五条悟周身的变化。
苍，五条悟的普通技能，可以随他心意使用的多用途小技能。
单轮打架的话，如果双方都没有咒力，她可以和五条悟打得有来有回。五条悟应该注意到了，咒力打到她的周围会慢慢散开，她也打不到他，所以这种普通的肉搏只是在比拼耐力而已。
所以五条悟选择直接用苍来逼迫她交出底牌。
日照笑着叹了口气，手松开天之刃，天之刃没有落在地上，直接散去了刀身。
她抬手拽下项链，高高举起。
明明什么特别的东西都没有，被放出的攻击却原地消失了。
五条悟一下移动到日照的面前，抬手想夺走项链。
日照没躲开，任由五条悟去了。
“这是什么？无论怎么看都只是普通的宝石。”
夜蛾正道、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也非常好奇日照怎么做到的那一招，齐齐凑了过来。
“我的猫眼石拥有储存的力量，实际上悟的苍仍在，只是在里面静止了而已。”
日照一脸和善地放大招。
在最初设定的时候，考虑到这个世界的特性，她把日照的猫眼石设置为“容纳一切没有实体的东西”，把月辉的猫眼石设置为“可以容纳一切实体”，只不过月辉的猫眼石到现在也就装过天之刃而已。
“那可以放出来吗？还可以储存什么？我可以用吗？”
五条悟兴奋地三连问，对着那颗石头左看右看。
“可以原样放出来，储存的东西是秘密，如果悟想用的话……”
日照思考了一下可行性。
“悟，你把力量都收起来。”
月辉拉起日照的手，日照将自己的手搭在五条悟的肩膀上。
“还可以这个样子？”
五条悟更兴奋了。
在他的眼里，他现在浑身上下都充斥着金蓝混杂的咒力，就像她们一样。
“发挥你的想象力，决定要从猫眼石中取出一块刚刚那个苍一样大小的空间，然后决定把它放在哪里。”
这是日照使用猫眼石时的感受，她不知道五条悟能不能操作成功。
很显然，她小看了五条悟的天才程度。
因为很快，天空中就炸开了一个苍。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只要我把苍存在这里，硝子就也能放出苍？”
五条悟好奇地提出了自己的假设。
“理论上是可以，不过时机上就算可以也没有意义。”
没有她们两个的咒力的话，那颗猫眼石是不会被催动的。
“不过悟，你可以试试用日照的咒言，也可以试试能不能划开空间。”
这次的操作也给了日照和月辉更多的好奇心，毕竟她们的力量认证就是这一身咒力，所以她们很好奇五条悟用她们的咒力会有怎么样的表现。
如何用咒言和划破空间不需要日照她们多说，五条悟的六眼早就观察过她们使用力量。
“我试试……”
五条悟从来没那么做过，只能慢慢找感觉。
像日照那样把咒力集中于大脑和嘴部，然后指定对象——
“过来——”
奇特的声音传播的很远很远，数不清的鸟从不同方向飞过来，盘旋在他们的头顶上。
“快点让它们走，如果有鸟屎落在我头上你们打架受伤别想让我帮忙治疗！”
家入硝子很想跑，但她不知道要往哪个方向跑。
五条悟！控制什么不好控制鸟！
“这不合理……”
除了三个世家子以外最了解咒术界的夜蛾正道世界观都碎了。
根本没有哪个咒言师可以把咒力传给别人后让别人使用咒言的啊！没人可以的啊？
“悟，你再试试月辉的力量。”
夏油杰没表态，他更好奇月辉的力量体现。
“不用你说也会～”
五条悟嘟囔一声，抬手对着天空一划，金蓝双色咒力一过，那里盘旋的鸟儿的速度缓慢得快要静止，却不会从天空上掉下来。
［散去吧。］
空灵的声音从日照那里传出去，鸟儿们也随之各自散去，落在他们身上的阴影也消失了个干净。
随着日照收手的动作，滞留的空气也重新开始流动，原地极缓慢运动的鸟也一下飞了出去。
“这样很耗咒力。”
“也没什么意义。”
日照和月辉做完这个实验后有些失望，无聊地下了定论。
“现在我明白你们的术式和力量是怎么回事了。”
五条悟笑着凑过来，把猫眼石还给了日照。
“正常人的术式刻在身体里，但你们的术式显然……是在咒力里。所以你们的咒力有多少，你们的术式就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如果是这样……是不是意味着，只要能储存日照和月辉的咒力，就可以脱离她们使用术式？”
家入硝子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其他人忽然都齐刷刷看向她。
“日照，可以吗？”
五条悟也觉得有理，于是扭头看向日照。
“可以，但是效率很低。”
“想要达到同样的效果，悟用的咒力量是我们的二倍。”
“悟已经是这样的话，其他人只会更多。”
“现在也做不到储存我们的力量。”
“不过真能做到的话……”
“的确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这个的话，夜蛾老师说不定能解决？”
因为五条悟的话，日照和月辉再次看向夜蛾正道，看向他的未来。
夜蛾正道，被处以死刑的一位好老师。
如果一位好老师被用污名处刑，那么一定有什么东西是错误的。
错误的是什么呢？
当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世界，也不是一无所知的天下人。
错的是他们，是利欲熏心的……老橘子。
“我不知道……不过可以试一试。”
夜蛾正道无意去利用这些力量做什么事，但对于二人咒力的特异性和可能性，他的确有钻研的好奇心。
“我们会配合您的，夜蛾老师。”
